第645章 有了新線索(1 / 1)
“本王很清楚,你沒有把握。”裴清宴道。
柳雲舟:……
她把這事給忘了。
“雖然我沒有把握,但你要相信我。”
“同樣的話我也想對你說。”裴清宴道,“開門。”
柳雲舟終究還是執拗不過裴清宴。
她磨磨蹭蹭地將門開啟。
門口,裴清宴臉黑得能滴墨。
“清宴……”柳雲舟眼見著裴清宴要進來,忙攔住他,“裡面很危險,你不要進來。”
“你也知道里面很危險?”裴清宴冷道,“既然知道危險,為何不跟我商量商量?”
“我要是跟你商量,你肯定不會同意。”柳雲舟道,“這東西擴散速度那麼快,我還沒找出解決辦法來,不想讓你涉險。何況,我們根本沒時間猶豫,必須找到最快最有效的途徑來解決問題。”
裴清宴望著柳雲舟。
他好看的眼睛裡全是無奈:“所以,我才讓你相信我。”
“你又不是大夫,對於這些東西也不懂,相信你還不如相信我自己。”柳雲舟在咕噥。
裴清宴:……
他手指輕點著輪椅上的扶手:“有新線索了。”
“什麼新線索?”柳雲舟揚眉。
裴清宴:“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讓我進去。”
“不行,裡頭真的危險,要不,咱們去那邊?”柳雲舟指了附近的一個房間,“你先過去,我先把手頭上的事處理完。”
裴清宴這次沒有拒絕。
他滑動著輪椅進去。
就在裴清宴進房間後沒多久,屋內發出幾聲巨響。
那聲音,是金屬碰撞聲和鎖鏈撞擊聲。
柳雲舟臉一變。
為了防止感染,她暫時將魁梧死囚和白面書生死囚關在裡面。
那兩個窮兇極惡之人對上行動不能自理的裴清宴,極有可能會把裴清宴當做人質。
柳雲舟什麼都顧不上了。
她拿出短劍,一腳將門踹開。
踹開門後,卻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
屋內。
魁梧死囚高大的身軀顫抖不停。
他跪在地上,不斷地用力磕頭。
他被鎖鏈拴著,頭夠不著地,只能磕到鎖鏈上,發出砰砰砰的聲響。
那劇烈聲響,就是魁梧死囚發出來的。
白面書生死囚更加可笑。
他幾乎蜷縮在角落,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一般,雙目驚恐,顫抖不停,早就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裴清宴則像個沒事人一樣,神態清冷,居高臨下。
柳雲舟一臉懷疑地走進去。
“他們兩個怎麼見了你跟見了鬼一樣?”
“大概是我長得兇。”裴清宴語調溫柔,“他們常年在玄冰監獄裡,不見天日,也見不了多少人,膽子小了。”
柳雲舟:……
騙鬼呢。
這幾個死囚哪一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看到裴清宴這種位高權重又落單的人,以他做人質逃出去才是正常思路。
“裴清宴,你覺得我很好騙?”柳雲舟冷聲問道。
裴清宴但笑不語。
魁梧死囚的狀態比白面書生死囚好一些。
他的精神狀態尚未崩潰。
聽到柳雲舟直呼裴清宴的姓名,眼睛瞪大,一臉不敢置信的樣子,“你,你竟然敢直呼玄冰宗主的姓名,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玄冰宗主?”柳雲舟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名號。
她看向裴清宴:“誰?你?”
“大概是我比較冷,江湖上的人給我取了這個稱號。”裴清宴淡淡然,“不必在意,我們說正事。”
柳雲舟並不相信。
玄冰宗主,明顯是個什麼組織的頭領。
前世今生,她從未聽過什麼玄冰的門派組織,更沒聽過什麼玄冰宗主。
柳雲舟還想再問兩句時。
裴清宴卻轉移了話題:“你可還記得景瑜身邊的宮女?”
“柳煙嫵?”
“是她。”裴清宴道,“柳煙嫵曾給小太子講過一個故事,那個故事你可還記得?”
“記得,什麼黑蛟故事,那個故事果然跟紅斑病有關?”
“無關。”
“那你所說的新線索是什麼?”
“是柳煙嫵。”
柳雲舟弄不明白了:“要不,你詳細說說,你只這麼模稜兩可,我聽不明白。”
裴清宴說:“柳煙嫵就是混在流民中到來的人之一。”
柳雲舟很吃驚:“她是流民?那她是怎麼進宮的?又是怎麼跑到太子身邊當宮女的?如果柳煙嫵與這件事有關,她待在太子身邊,太子豈不是有危險……”
“稍安勿躁。”裴清宴說,“是我讓她進宮伺候景瑜的。”
“景瑜連續中毒這件事你是知道的,景瑜身邊的人我信不過,確切地說,宮裡的人我全都信不過,我就想著從宮外找一些背景乾淨的人來保護太子。”
“篩選方法很簡單,我讓人在街上縱馬,一眾人之中,只有柳煙嫵捨命從馬下救出了一個孩童,故而,我選中了柳煙嫵。”
“你還幹過這事?你不怕那孩童有危險?”柳雲舟道。
“不會。”裴清宴說,“那孩童是我的屬下,功夫極高。柳煙嫵進宮後,景瑜很喜歡她。”
柳雲舟還是覺得不靠譜。
裴清宴:“不必擔心,柳煙嫵與這件事無關,她只是隨著流民而來而已。”
“如果只是這樣,那這算什麼新線索?”柳雲舟問。
“柳煙嫵不是講過黑蛟的故事?”裴清宴道,“黑蛟將眾人騙到那座島上,最後將所有人一口吞掉。”
柳雲舟更加迷糊了。
裴清宴繼續說:“如果把雲京城當成那座島,是不是就好理解了?”
柳雲舟問:“流民就是那些受騙的百姓,黑蛟就是幕後黑手,這樣說的話,所有人被騙到這裡,再被幕後黑手一網打盡,如此推測倒是也說得過去,只不過,這個新線索有什麼意義?”
裴清宴:“黑蛟召喚眾人的方式,你可還記得?”
“託夢?”
“對。”
“那只是神話故事。”柳雲舟道,“難不成,幕後黑手真的能讓所有人做夢?這種事能做到嗎?”
裴清宴:“這倒是不會,但,理論上是一樣的。”
柳雲舟:……
很好!
裴清宴所說的這些,她每個字都能聽得懂,組合到一起卻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我求求你考慮考慮像我這種人的智商,別再讓我猜了,我猜不出來,你直接告訴我行不行?”
裴清宴輕笑一聲。
他手指落到柳雲舟的額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