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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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你清醒一些吧。”裴清宴道,

“死就是死了,不存在什麼永生,人死燈滅,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現在收手……”

“一派胡言!”皇帝厲聲打斷裴清宴。

“裴清宴,你懂什麼?你什麼都不懂。”

“不妨告訴你,明日正午時分,太陽將被遮蓋起,大地將陷入到一片黑暗之中,那片黑暗,那片黑暗是為朕所生。

只要八十一萬人的血作為血祭,當太陽被遮住,當黑暗籠罩大地時,便是朕重生的機會,就在明天,朕就能九九歸一。”

皇帝近乎瘋狂:“世人都以九五之尊稱呼皇帝,卻不知,達到九九之術才是真正的圓滿。大勢已成,你阻止不了的,阻止八十一萬人的血祭是痴人說夢。”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皇帝笑聲嘶啞陰森。

門外的柳雲舟聽著皇帝一套一套的歪理,忍不了了。

“痴人說夢的不是我們,是皇帝陛下你。”柳雲舟推門而入。

看到柳雲舟到來。

裴清宴顯然一愣。

他能讀取到柳雲舟的心聲,卻因為注意力都在皇帝身上,一時間竟沒能察覺柳雲舟進來了。

他眉頭緊蹙。

這裡的機關很複雜,只能進不能出。

進來這裡,無異於自投羅網。

“我已經來了,你指責我也沒用。”柳雲舟走到裴清宴身邊,趕在他開口之前給他一個璀璨的笑容,“來則安之。”

裴清宴面沉如水。

他深深地嘆了口氣:“溶溶,你何必冒險?”

“我覺得非常值。”柳雲舟說,“如果我不來這裡,聽不到咱們的皇帝陛下如此清新脫俗的歪理。”

她看著瘋狂的皇帝,擺出一個誠懇的假笑:“啟稟皇上,臣女已經找到了紅斑病的治療方法。”

“是可以阻止八十一萬人血祭的治療方法。”柳雲舟用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您的大計,怕是要落空了。”

皇帝瞳孔一震:“你說什麼?”

柳雲舟語調幽幽:“皇帝陛下您耳朵不好使啊?那我就再說一遍給您聽。”

“我,找到了紅斑病的治療方法。”

“不可能!”皇帝似是覺得可笑。

“絕對不可能,你以為你是神仙?”

“我不是神仙,我是至尊公主。”柳雲舟一本正經,“我是太后封的至尊公主,懿旨還在我手裡,小太子殿下給我賜給我常樂的稱號,所以,陛下也可以稱呼我為常樂至尊公主。”

皇帝像是聽到了很好笑的笑話。

“你真是滑稽,還至尊公主?沒有朕的旨意,你算哪門子至尊公主?”

柳雲舟依舊一本正經:“您錯了,不是您的旨意,是聖上的旨意。”

“有區別?”

“區別太大了。”柳雲舟語調淡淡,“聖上可以是任何人,但您只是您。”

“放肆!”

“您嚇唬不到我的。”柳雲舟輕笑。

“你方才說,要拿八十一萬人血祭是吧?我也不妨告訴您,我們發現落地的紫藤花能夠剋制紅斑病,紫藤花您知道吧?就在郊外,有一大片的紫藤花林。

哦,我知道您想說,幾千畝的紫藤花林不夠拯救八十一萬人,不過嘛,您不必擔心,我們已經將發高燒的人聚集到了一處,優先給他們治療,治不好的直接火化掉,阻斷了傳染源。

我們還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將紫藤製曲,制曲您知道吧?戶部的宋星,他最擅長制曲,我想他應該很快就能製作完成。

您辛辛苦苦耗盡了幾年的佈局,大約能在九九八十一天裡全部瓦解,不知聖上您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皇帝大怒。

他一臉陰鷙,怒氣直衝天靈蓋:“不可能,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朕辛辛苦苦佈局這麼久,不可能失敗,休想嚇唬朕。”

裴清宴看向柳雲舟。

柳雲舟:“林鶴歸應該找到宋星了,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製作出解藥,雲京城很快就能恢復正常。”

“我知道。”裴清宴聲音輕柔,“對不起,謝謝。”

“幹嘛又是對不起又是謝謝我的?”柳雲舟道,“我也不是為了誰,我就是想恢復平靜的生活。”

說到這裡。

柳雲舟擺出一個燦爛至極的笑容。

“對了陛下,您不必擔心,我們已經粗略估算過了,因紅斑病而死的人大約有八百人,有這八百人陪你,你照樣可以在死後當你的皇帝。

只是不知道他們知道自己枉死時,會不會化為厲鬼找你報仇。”

“你。”皇帝差點被氣吐血,“你是什麼東西,敢如此無禮?”

“我?”柳雲舟指著自己,“我叫柳雲舟。”

“柳雲舟?你是柳德澤的孫女?你們柳家要造反?”

柳雲舟擺出真誠臉:“您錯了,我們柳家忠心耿耿,從沒想過要造反。”

皇帝:“沒造反你敢如此態度對朕!”

柳雲舟笑:“我們柳家效忠的,是熾雲國的皇帝,是熾雲國的正統繼承人,

一如先前我祖父以及全部柳家軍都效忠陛下您一樣,我們柳家的初心永遠不會變。

但,陛下您做下的這些事,任何一件都能天怒人怨,您已經不適合做這個皇帝了,您的繼承人,也就是您的太子殿下裴景瑜才是正統繼承人,

我們柳家已完全效忠小太子,不,以後應該喊他小皇帝。”

皇帝的臉色變了幾變。

他陰氣森森地盯著柳雲舟的眼睛:“你,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柳雲舟拿出瓷瓶,“這瓷瓶裡是毒藥,喝下一小口就能斃命,沒有任何痛苦,陛下是選擇自己喝還是我灌你喝?”

“大膽!”

“溶溶!”裴清宴臉色鐵青,“住手。”

柳雲舟眉眼彎彎。

她輕輕地笑著:“清宴,我心裡想什麼你都知道,從一開始我就沒打算瞞你。

你也不必阻攔我,有些事,你不適合做。

對你來說,他不僅僅是皇帝,更是你的皇兄,是你的手足,你下不了手的,即便你下了手,你也會成為罪人,即便律法不會審判你,這件事也會成為你心裡的一根刺,這根刺會始終折磨你,

我就不一樣了,我跟他不熟,他對我來說,僅僅是個瘋子,我手上沾滿了不少瘋子的血,多一個少一個沒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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