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你可真是人傻錢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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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姐姐,煙嫵姐姐,皇叔,你們看到了嗎,船在天上飛,船飛上天了。”

“孤活了這麼大年紀,第一次看到機械人變身成小船,小船變身成飛船的,太酷啦,孤也想要一個。”

柳煙嫵拍了拍裴景瑜的肩膀,“你一共才幾歲,少老氣橫秋。”

裴景瑜:“不管幾歲,我都想要一個,皇叔,你想要嗎?”

裴清宴:……

姜有知激動不已。

他特別自豪:“看到了嗎?你們看到了嗎?那就是我師兄的本事,我師兄的機關術天上地下絕無僅有。”

“有生之年能再見一次飛船,我死而無憾了。”

柳雲舟:“你既然也擅長機關術,為什麼不自己建造一個?”

姜有知目瞪口呆:“你在開什麼玩笑?我要是能建一個飛船,我至於捨棄機關術轉去學醫?”

“哦?”柳雲舟揚了揚眉,“你棄機從醫是因為秦不慕?”

“算是吧。”姜有知說,

“我早先就知道,我這輩子不管再怎麼努力都無法超越我師兄,我或許有點天分,但也僅僅是有點而已,我能學的已經學完了,不管我再怎麼努力都不可能超過我師兄,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對於他來說順手就能完成的事,對我這種普通人來說窮極一生都可能達不到的高度,比如這些飛船,別說建造飛船了,就連機械人我都做不成。”

“這就是人跟人之間的參差,是無法彌補的,我明白了這個差距之後,對機關術就不那麼痴迷了,我去學醫,勵志成為大夫裡機關術最好的,機關大師裡醫術最好的那個。”

柳雲舟討厭姜有知的囉嗦,佩服姜有知的磊落。

承認別人優秀很難,多數人是做不到的。

“說起來,你們的師父到底是誰?我之前問這個問題的時候,秦不慕諱莫如深的,還內涵我多管閒事,是有什麼不能說的?”

姜有知倒是不怎麼在乎:“我沒有師父。”

“那你的機關術是跟誰學的?”

“跟我師兄。”

“你的師父就是秦不慕?”

“不是啊,秦不慕是我師兄,我不是已經告訴過你了麼?”姜有知覺得柳雲舟莫名其妙,“柳姑娘,你今天的問題怎麼一直奇奇怪怪的?”

柳雲舟:……

行吧。

問姜有知問題純屬庸人自擾。

她也大概摸索清楚了姜有知和秦不慕之間的關係。

“我有個機關需要你來解一下。”柳雲舟說,“你幫我個忙可好?”

“菡萏行宮,水池下的那個?”

“對。”

姜有知擺手:“不去不去。”

“你不瞭解我師兄這個人,我師兄從來不將無關緊要的事情放在心上,能被他記住的機關,肯定是非常複雜非常棘手的,

我師兄不僅記得水下的機關,甚至還記得水下那個人的名字,這件事肯定很麻煩。”

“我不怕麻煩,但我討厭麻煩,反正麻煩事不要找我。”

姜有知態度非常堅決:“我還有事,先走了。”

柳雲舟聲音幽幽:“你的銀子還夠在雲京城住幾天?”

姜有知掰著手指頭想了想:“大約,一百多天?”

“距離大醫司正式考核還有兩個多月時間,兩個多月,這就七八十天了,等考上之後,你在入駐大醫司之前還需要待一陣,你的錢怕是不夠的,但,你要是幫我們這次,我們可以管你的食宿。”柳雲舟循循善誘,

“當然,我們不會給你降低檔次,每日的吃穿用度都跟以前一樣,甚至比之前更好。”

“你想住兩年,住三年,甚至住十年,我們都會負責到底。”

姜有知明顯心動了。

在雲京城太燒錢了。

他要不是押注贏了錢,早就淪落到睡大街了。

就算是贏了那些銀錢,也撐不了多久。

“真的?”姜有知將信將疑。

“你可以質疑我,但不可以質疑當今聖上和當今攝政王。”柳雲舟道,“給你介紹一下,眼前這位小包子,不,這位小少年,正是我們熾雲國的少年天子。”

“攝政王你應該早就認識了,有他們兩個做保證,你還懷疑嗎?”

姜有知仔細想了想:“咱們得立個字據。”

“好。”

“十年,十年為期限。”

“可以。”

“你可真是人傻錢多。”姜有知非常痛快地簽下了字據,順便還吐槽了一句。

柳雲舟但笑不語。

人傻錢多的才不是她。

姜有知每天花費五十兩銀子。

五十兩不是小數目,以他所居住的環境,撐破天每天花費五兩。

掌櫃含淚怒坑剩下的四十五兩。

她會讓掌櫃乖乖將姜有知的錢吐出來,吐出來的那些錢足夠姜有知在雲京城享受幾年了。

一眾人也在姜有知的帶領下走出竹陣。

裴清宴發出訊號。

沒多久,紫焰軍就已來到了竹陣外圍。

安頓好裴景瑜之後。

柳雲舟和裴清宴一刻也沒耽誤,帶著姜有知來到菡萏行宮。

此時已是夏季。

菡萏行宮裡的荷花已全面盛開。

一眼望去,接天蓮葉,碧翠如雲。

盛開的荷花隨風搖曳,或白或紅,亭亭玉立在水中,招搖且高潔。

姜有知看到這美景之後,忍不住讚歎:“好美的景色,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荷花,咦,這荷花……”

他意味深長地掃視著整個菡萏池。

“有問題?”柳雲舟問。

“沒。”姜有知道,“像我這種土狗沒見過這麼美麗的景色,感嘆一番。”

柳雲舟覺得姜有知的反應不太對勁。

又說不上哪裡不對勁來。

“王爺,已經準備好了。”早已經候著的陸承風上前來,“四面都埋伏了高手,謝青扇再厲害也不可能逃出去。”

“放船。”裴清宴手指捏緊了玉珠,語調泛著涼意。

柳雲舟下意識看了裴清宴一眼。

從她問起菡萏行宮的機關後,裴清宴明顯沉默凝重起來。

將謝青扇打撈上來,意味著當年的真相要浮出水面。

也意味著,裴清宴生母的訊息將得到最終確認……

近鄉情更怯。

越到揭露真相的時候,越艱難。

柳雲舟暗暗握住了裴清宴的手。

裴清宴用細長微涼的手反握住柳雲舟的手:“我沒事。”

“到了。”船隻行到某處,陸承風對姜有知說,“從這裡下去,就是關押謝青扇的地方。”

姜有知往水裡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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