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7章 柳雲舟跟陸翩翩合不來(1 / 1)
東方不羨喊了兩聲,沒人出現。
“躲什麼呢?”
“翩翩,別躲了,過來。”
千呼萬喚,陸翩翩才不情不願地走出來。
她已經卸掉了易容,恢復了原本的面貌。
她的容貌,與沈離珠竟有七八分相似。
“翩翩沒了目標之後,整天悶悶不樂的,我想讓你抽空帶她玩玩。”東方不羨對柳雲舟說,“你們都是同齡人,有話題聊。”
陸翩翩不太高興:“我又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人帶。”
“瞧瞧,這小脾氣倔的。”東方不羨說,“你該多跟同齡人一起玩,你一直跟在我身邊,我都不好意思去鬥雞遛狗了……”
意識到說漏嘴了,東方不羨摸了摸鼻子。
他對柳雲舟說:“反正,我把翩翩交給你了。”
柳雲舟對陸翩翩沒什麼好印象。
陸翩翩假扮沈離珠的時候,她們勉強能聊到一起。
陸翩翩恢復成原本模樣後,她總覺得,她跟這個人不太能相處得來。
明明,假沈離珠和陸翩翩是同一個人,給她的感覺卻完全不同。
“都說了我不需要人帶,我對雲京城熟得很,想玩會自己玩。”陸翩翩對東方不羨說,“你嫌我煩,我以後少纏著你就是。”
東方不羨:“誒,我不是這個意思。”
陸翩翩不理他,轉身就走。
東方不羨追上去:“別走啊,翩翩,你聽我解釋,我真的不是嫌你煩,我就是覺得你一直悶悶不樂的,”
“我這不是想著,你們是同齡人,能夠玩到一起去,你總跟在我這種糟老頭子身後多沒意思不是?”
陸翩翩理也不理東方不羨。
柳雲舟可不跟東方不羨一樣慣著陸翩翩。
她聲音冷漠疏離,“陸翩翩,既然你來了,我正好有事要問你,火凰號你收回了嗎?”
“幹什麼?”
“不幹什麼,就問問。”
“收回了,然後呢?你想問什麼?”陸翩翩道。
“你說過火凰號是你母親的東西,或許,你可以將它還給你母親。”柳雲舟說。
陸翩翩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
她定定地站在那裡,臉色煞白。
“你說什麼?”她聲音微微顫抖。
柳雲舟說,“雲澄湖水下,有一間密室,密室中有一個被藏在冰層中的美人,那美人的名字叫做柳如茵。”
“那個地方,你是去過的。你應該知道我在說什麼。”
陸翩翩:“我去過,我當然去過,我跟你都曾被關在那裡過,但是我……”
她的臉色晦暗不明。
柳雲舟也不太懂陸翩翩的想法。
按理說,陸翩翩曾經在水下密室中行動過,還找到了想找的東西,水下冰層裡藏著的屍體她也應該發現了才對。
但。
看陸翩翩的樣子,似乎還有隱情。
“你,上次沒見過?”柳雲舟問。
陸翩翩沒有回答。
柳雲舟又說:“她被冰封在一個房間裡,儲存完好,如果你有興趣的話,可以去看看。”
“水下密室的機關你應該熟悉,不過如果為了保險起見,我可以給你介紹個人,他叫姜有知,是秦不慕的弟子,有他在,可保萬無一失。”
“醬油汁?這什麼名字?他怎麼不叫油醋汁?”陸翩翩道。
柳雲舟無語。
這個陸翩翩,有點不太會抓重點。
此時,遠處正在用幾種藥材來做新藥得姜有知狠狠地打了個噴嚏。
陸翩翩眼神有些空洞,她喃喃自語著,
“你竟然開啟了那個房間。”
“你竟然開啟了!”
“我怎麼給忘了!我怎麼給忘了呢,果真是燈下黑,這麼簡單的道理,我怎麼就沒想明白。”
“我怎麼就沒想明白呢?”
陸翩翩說得莫名其妙。
柳雲舟聽得莫名其妙。
“你在說什麼?”柳雲舟問。
“那個房間,我沒開啟過。”陸翩翩說,“我在水下密室裡只找到了我想找的機械人,其他的密室,我只開啟了一兩間。”
“我沒找到藏著我母親的那間冰室。”
柳雲舟蹙眉。
陸翩翩的說法,讓人存疑。
她記得,當時她很容易就開啟了那間冰室。
冰室的機關,沒那麼複雜。
柳雲舟審視著陸翩翩。
陸翩翩冷嘲熱諷:“我有必要騙你?”
“柳雲舟,你不妨想想,水下密室的機關隨時都在變化,你卻能平安找到每一條路徑是因為什麼。”
柳雲舟:“因為小龍在給我指路……”
說到這裡,柳雲舟恍然大悟。
她在水下密室中時,小龍就像是開掛了一般,不僅帶她躲避敵人,還帶她找到了食物和水,
甚至,還帶她去了陸南煙曾經待過的房間,找到了那本行醫手札。
“你的意思是,冰室的門是先龍開啟的?”
陸翩翩道:“陸南煙對我們母親的事兒絕不會馬虎,那間冰室,除了他和玉螭號,無人能開啟。”
“我一直以為,陸南煙已死,玉螭號恢復出廠設定,那扇門也無人能開啟,我卻忽略了,玉螭號不僅僅是一個玩意兒,它有自己的思維。”
柳雲舟對陸翩翩的話非常不喜歡。
小龍也不喜歡:“什麼叫玩意兒?她才是玩意兒,她全家都是玩意兒,她太冒昧了!”
柳雲舟安撫住小龍。
“你的意思是,只有小龍才能開啟那間冰室?”
陸翩翩:“對。”
柳雲舟沉默了一會兒:“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讓小龍給你開啟。”
“我為什麼要相信你?”陸翩翩盯著柳雲舟。
柳雲舟:……
她果然跟陸翩翩合不來。
正常人聽了她的話,會說謝謝之類的,只有陸翩翩,腦回路不正常。
“你愛信不信,不信拉倒。”
“話我已經問完了,該說的也說完了,你可以走了。”柳雲舟下了逐客令。
陸翩翩深深地看了柳雲舟一眼,扭頭就走。
東方不羨追了上去:“桂花坊的點心給我留著!”
“我師父對陸翩翩是不是太嬌慣了?”柳雲舟對裴清宴說。
“他樂意,就讓他慣著。”裴清宴說。
柳雲舟嘆氣:“我很難相信,陸南煙和柳如茵的女兒是這種彆扭性格。”
她抬頭看了看天。
“天氣不錯,去散散步嗎?”
“嗯。”
柳雲舟推著輪椅,踏過青青草色,路過一畦一畦的藥草地,遠遠地看到了那片假山。
假山下。
黑貓和橘貓沾染了一身的貓薄荷,在附近的草叢裡你追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