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 今天的風很溫柔(1 / 1)
陽光很好。
暖而不熱,風也涼涼的,天氣舒爽。
兩隻肥貓滾來滾去,憨態可掬。
飛鳥被驚擾,撲稜著翅膀飛起。
兩隻小胖子爭前恐後去捉鳥,鳥兒驚恐地逃離它們的虎口,驚慌失措地飛向天空,只留下一聲淒厲的叫喊。
沒捉到鳥兒的笨貓們繼續去貓薄荷叢裡打滾。
柳雲舟道:“真羨慕它們,吃飽了玩,玩夠了睡。”
裴清宴道:“你羨慕貓的時候,貓大概也羨慕我們。”
烏雪似是聽見了這話。
非常不屑地衝著裴清宴喵嗚一聲,扭頭往貓薄荷裡拱。
橘貓憨憨的,也跟著烏雪往裡拱。
茂密的貓薄荷叢中,只能看到兩條扭來扭去的小屁屁。
“你說,陸翩翩是什麼意思?”柳雲舟尋了個地方坐下來看烏雪和大橘,
“柳如茵在水下密室冰層的事,火凰號也是知道的,火凰號理應將情況告訴陸翩翩了才對,但陸翩翩的反應莫名其妙的。”
裴清宴:“不妨想想,當初你是怎麼開啟冰室的。”
柳雲舟:“那冰室沒什麼機關,我記得,我只是用力一拉就拉開了。”
裴清宴:“或許,關鍵點就在這裡。”
柳雲舟蹙眉:“真跟陸翩翩說的那般,她根本打不開那間冰室?”
小龍接過話來:“她沒必要騙你,這個人很彆扭,你看看她,明明為了給陸南煙復仇而報復整個熾雲國皇室,言語間對陸南煙卻非常嫌棄,
她就是很典型的口嫌體正直,別管她,她會回來求你開啟冰室的。”
“不過,我還是建議你,等你開啟南煙書齋後再去,最近這段日子,我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柳雲舟問:“什麼奇怪的感覺?”
“說不上來,像是有什麼東西噴湧而出。”小龍道,“我感覺我快要覺醒了,顫抖吧,小籠包,覺醒後的我一定會讓你刮目相看。”
柳雲舟:……
“算算日子,盧舟和江楓也快回來了。”她道,“不知他們有沒有成功取到鑰匙。”
“什麼時候的事?”裴清宴問。
“大約,一個月之前。”柳雲舟說,“我前陣子太忙了,你也忙,沒時間去,他們倆沒什麼事,我就讓他們去取回來,
他們來過一次信,說那個地方流傳了一個黑色傳說,說那座山裡又是猛獸又是山神傳聞的,當地人對深山諱莫如深,提都不敢提,也無人敢進去,他們沒有嚮導,速度比較慢。”
“總之,他們已經進山,以他們兩個的本事,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將鑰匙帶回來。”
柳雲舟見裴清宴遲遲沒反應,轉頭瞧見他正盯著她,眼神溫柔,面容安然。
“在看什麼?”她問,“我臉上開花了?”
“沒。”裴清宴道,“今天的風很溫柔。”
柳雲舟不明白裴清宴為何突然說起這麼一句。
小龍卻興致勃勃的:“哎呀,這跟今晚的月色很美有異曲同工之妙。”
柳雲舟:“什麼意思?”
“這需要你自己悟。”
“我悟性差,你直接告訴我答案不行?”
“那多沒意思。”小龍嘿嘿笑著。
柳雲舟很無語。
她看向裴清宴,裴清宴一臉高深莫測的模樣。
看樣子也沒準備回答。
“今天的陽光也很溫柔。”她想了想,說道。
“嗯。”裴清宴笑了,
笑容璀璨,如這陽光熠熠生輝,讓人不敢直視又移不開眼。
柳雲舟見到他的傾城一笑,突然懂了那句“今天的風很溫柔”的含義。
大概,是裴清宴在用他的方式來表達愛意。
柳雲舟臉頰緋紅。
她不知再說些什麼,託著下巴去看兩隻貓兒。
沉溺在貓薄荷叢裡的兩隻胖貓已經醉了。
它們四仰八叉地躺在陽光下,露出小肚皮,打著小呼嚕。
她沒開口,裴清宴也沒開口。
有風吹來,微風不燥,歲月安靜。
“你們蹲這裡很久了,不進來看看?”不知過了多久,謝吟客從假山深處走出來。
柳雲舟:“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
謝吟客:“小橘會在特定的時間回去吃飯,它沒回去,說明黑貓來了,黑貓來了,說明你們來了。”
柳雲舟道:“你在這裡種了這麼一大片貓薄荷,烏雪被吸引過來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你怎麼能確定我們在?”
謝吟客笑得高深莫測:“我就是知道。”
柳雲舟看不到他的眼睛,卻覺得像是被看透了一般。
她拽了拽裴清宴的袖子:“你說,這個人是不是有透視眼?”
裴清宴:“有可能。”
“有點可怕。”柳雲舟說,“咱們走?”
“走。”
柳雲舟理都沒理謝吟客,推著裴清宴離開。
謝吟客:……
他是奉綰綰之命,來請柳雲舟和裴清宴喝那道湯的。
柳雲舟極喜歡的那道,名為神仙湯的湯。
誰料,柳雲舟看見他就跟看見瘟神一樣,一言不合溜走了?
謝吟客無語。
“神仙湯。”他對烏雪和大橘說。
兩隻四仰八叉的笨貓聽到這三個字,一骨碌爬起來。
它們乖乖巧巧地蹭到謝吟客身邊。
謝吟客對它們的反應非常滿意。
他將原本給柳雲舟裴清宴準備的兩碗湯端出來喂貓。
烏雪和大橘喝得津津有味。
喝完後。
它們更加快樂似神仙。
柳雲舟走遠後,越想越不對勁。
“清宴,我怎麼覺得有哪裡不對勁?謝吟客這種人不會無緣無故找我們聊天,他找我們是不是有事?”
裴清宴眼睛都沒抬起:“他原本要請我們喝那個湯。”
柳雲舟:“啊!”
“你怎麼不早說?”
裴清宴:“你要走。”
柳雲舟:“要知道他請我們喝湯,我就不走了,現在回去還來得及嗎?”
“來不及了,謝吟客大概把湯喂貓了。”
柳雲舟:……
她額角抽了兩下。
謝吟客也好,裴清宴也好,腦回路都有點奇葩。
裴清宴輕輕地握住柳雲舟的手,“溶溶,時候不早了,我得走了。”
“去哪?”
“皇宮。”裴清宴說,“秋闈快要開始了。”
“這次秋闈不同於以往,是景瑜繼位以來第一次秋闈,他格外重視,也想透過此次秋闈選出些人才來。”
柳雲舟想了想:“你還記得章硯南嗎?”
裴清宴:“記得。”
“他也要參加這次秋闈。”柳雲舟說,“你著重關注一下他。”
“除了他,還有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