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9章 海棠酥的作用(1 / 1)
白春見實在想不出來海棠酥能有什麼作用。
“難道,那個藍醞菲喜歡這玩意兒?”
柳雲舟:“我跟藍醞菲不熟,幾乎沒有交集,我不知道她喜歡什麼。”
“再說,我為什麼要花這麼多錢給藍醞菲買海棠酥吃,我人傻錢多?”
白春見:……
花兩錠銀子買海棠酥,可不就是人傻錢多嗎?
半個時辰後。
女掌櫃將熱氣騰騰的海棠酥端了上來。
白春見瞪大眼睛:“這麼點?”
“兩錠銀子,二十兩銀子,就買了這麼點?”
女掌櫃冷瞥了白春見一眼:“你有意見?”
“我當然有意見。”白春見覺得柳雲舟被騙了。
“黑店,黑店。”
“姑娘,這絕對是家黑店,簡直搶錢,我們報官吧。”
柳雲舟將打包好的海棠酥拿走:“時候不早了,走。”
白春見指著女掌櫃,又指了指自己。
“喂,姑娘。”
“這家是黑店啊。”
“咱們不能就這麼走,兩錠銀子就買了不到十塊海棠酥,您真的甘心嗎?”
柳雲舟拖著白春見離開。
在她們離開之後,女掌櫃打了個哈欠,直接將店門關閉。
白春見在馬車上看到關閉店門的桂花坊,拽著柳雲舟的袖子,“姑娘你看,她關門了,她絕對知道自己坑人,關門跑路了。”
柳雲舟嘆了口氣。
她拍了拍白春見的手。
“行了,她只是今日的營業額達成關門休息了而已,別糾結了,誰家是黑店都有可能,唯獨她家不可能,這海棠酥值這個價。”
白春見一頭霧水:“為什麼?”
柳雲舟:“等會兒你就知道原因了。”
馬車在鏡湖月門前停下。
柳雲舟提著海棠酥進門。
她沒往上走,在門口位置就將盒子開啟。
剛出鍋的海棠酥香味瞬間瀰漫了整個鏡湖月。
白春見湊到柳雲舟身邊來:“姑娘,你這海棠酥是魚餌嗎?”
“對。”
“釣誰啊?”
“來了。”柳雲舟說。
“桂花坊的海棠酥!”一個聲音從上方傳來,“海棠酥!”
“還是剛剛出鍋的海棠酥。”
一個身材清瘦的男子急吼吼從樓上跑下來:“誰在吃桂花坊的海棠酥?”
“在這。”柳雲舟舉起海棠酥,衝著來人露出森森的白牙,“舅舅,是我啊。”
阮青琅先看到海棠酥,才看到柳雲舟。
“小溶溶,太陽從哪邊出來了?你怎麼想起拿桂花坊的海棠酥來孝敬舅舅?”
他說著,要去拿海棠酥。
柳雲舟將海棠酥移到一旁去:“給我準備三樓的包廂,最好靠湖。”
阮青琅:“那不行,三樓的包廂早就被預定完了。”
“剛出鍋的海棠酥。”柳雲舟聞了聞,“是桂花坊的老闆娘親手做的,舅舅真的不要嗎?”
阮青琅很糾結。
他緊緊地皺著眉頭。
“三樓包廂早就沒了,要是臨時取消,我要付十倍的定金做為賠償,十倍定金啊。”
“可是,這裡有海棠酥。”
“十倍定金,剛出鍋的海棠酥,選哪個?”阮青琅糾結了一會兒。
終於下定了決心:“我選海棠酥。”
“小溶溶,你贏了。”阮青琅說,“快把海棠酥給我。”
柳雲舟把海棠酥遞給阮青琅。
阮青琅如獲至寶。
他小心翼翼地端著海棠酥,用力聞了聞。
“對對對,就是這個味道,錯不了,這海棠酥是最正宗的,有了這剛出鍋的海棠酥,我一定能復刻出來。”
阮青琅懶得再理會柳雲舟。
他興沖沖地捧著海棠酥去了四樓。
阮青琅離開後。
很快有人將柳雲舟和白春見請上了三樓。
白春見目瞪口呆。
坐在三樓的雅間裡,她才反應過來。
“原來那海棠酥是用來釣阮青琅的。”白春見託著下巴,“我不明白,區區一碟海棠酥而已,至於寶貝成這種程度嗎?”
“你舅舅那麼有錢,桂花坊的女掌櫃又那麼愛錢,只要用錢砸她,別說讓她做海棠酥了,就算把她的鋪子買下來也是件容易事。”
柳雲舟:“桂花坊的女掌櫃不會給他做的。”
白春見不解:“為啥?”
柳雲舟笑道:“你知道女掌櫃的身份嗎?”
白春見搖頭:“我只知道桂花坊原先的掌櫃不是這個人,桂花坊也沒那麼大名氣,後來換了一個女掌櫃,生意就好了許多,
不過,聽說這個女掌櫃脾氣很差,不管是達官貴人還是皇親國戚,她都不太買賬,只認錢,按理說,愛錢的女掌櫃應該喜歡你舅舅這樣財大氣粗的才對,難不成,那個女掌櫃跟阮青琅是仇家?”
柳雲舟:“仇家算不上,我舅舅一直想偷師,尤其是海棠酥,不久前,他偷師被女掌櫃發現了,女掌櫃不再接待他的任何訂單。”
白春見:……
“阮青琅明明那麼有錢,愛好卻這麼樸素。”
柳雲舟開啟窗子。
鏡湖月樓外,恰有一輛馬車停了下來。
一身紅衣的陶凌兒先下車。
緊接著,一個身材高挑,皮膚冷白,身著一身水藍色衣裳的年輕女子出現。
“藍醞菲來了。”柳雲舟說。
“還真來了。”白春見驚訝,“姑娘真是厲害,算無遺策。”
“等會兒找機會帶凌兒去別處。”柳雲舟說,“我跟藍醞菲單獨談談。”
“好嘞。”
陶凌兒帶著藍醞菲來到三樓。
“這邊。”白春見招了招手,“藍姑娘,請。”
陶凌兒想跟著藍醞菲一起進去。
白春見一把拽住陶凌兒。
“聽說鏡湖月的茶和點心都不錯,我們下去嚐嚐?”
陶凌兒:“可是,我想跟柳姐姐嘮嘮家常……”
白春見神秘兮兮的:“你柳姐姐要跟藍醞菲談正事,咱們去別處,我有好東西要給你看。”
陶凌兒興致缺缺。
白春見:“我那天收拾屋子的時候,在姑娘的寶箱裡找到了一個本子,本子上記載了柳家四兄妹小時候的糗事和秘密,大哥的,二哥的,三哥的,都有,你想不想知道?”
陶凌兒的眼睛都亮了:“有柳京墨的嗎?”
“當然,他跟姑娘關係最好,他佔比最多,上面不僅記載了他的秘密,還記載了他的喜好和喜歡的姑娘型別。”
“喜,喜,喜歡的姑娘型別?”
“對。”
“走走走,我們去樓下喝茶,我請客。”陶凌兒迫不及待地拽著白春見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