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景瑜的身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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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靖王突然抬起手。

“先等等。”

“在你開始之前,我有個問題要問你。”

他盯著裴清宴的腿,“小宴宴,你,能站起來了?”

榮王一拍手:“哎呀,還真是!”

“你剛才那一套動作過於絲滑,我竟然沒意識到哪裡不對,你靖皇叔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來,你小子剛才是站著迎接我們的。”

“什麼時候好的?你的蠱毒解了?”

“這姑娘就是林鶴歸那小子口中的命中之人?你們倆……嘿嘿了?”

榮王和靖王的目光在柳雲舟和裴清宴身上轉來轉去。

兩個年紀加起來超過一百歲的人像好奇寶寶一樣,眼睛裡閃著好奇的光。

柳雲舟一臉黑線。

“我一直在鍛鍊。”裴清宴說,“目前只能站起來一刻鐘左右,時間長了還不行。”

榮王很失望。

他整個人都蔫了不少:“鬧了半天,你倆還沒洞房啊?”

“小宴宴,這我得說說你了,姑娘家臉皮薄,你得主動點,對自己喜歡的人臉皮厚點,不丟人。”

“是吧?小柳兒。”

柳雲舟:……

她還是走吧。

這裡是一時半刻都待不下去了。

裴清宴一本正經:“多謝榮皇叔掛懷,我們快要成親了。”

靖王:“定日子了嗎?”

“這可得好好規劃一下。”

榮王一拍即合:“對,是得好好規劃,不過這不是我們倆老骨頭操心的事,小宴宴,小柳兒,我們倆當你們的主婚人怎麼樣?”

裴清宴:……

柳雲舟:……

“到時候就有勞兩位皇叔了。”裴清宴道,“咱們可以開始正題了嗎?”

榮王懶懶地趴在桌子上。

他喝了不少酒,泛著睏意。

“說吧,說吧,反正不喜歡聽的我都聽不進去。”

靖王也沒了興趣。

他坐在那,神神道道,自言自語,“這次不能再種玉米了,今年是小年,得種豆子,再種玉米會減產,種豆子肯定能豐收。”

裴清宴:……

裴清宴道:“我認為,景瑜是最合適當皇帝的人選。”

“他年紀雖小,卻有一顆心懷天下的慈悲心,兩位皇叔應該知道,慈悲心對於帝王來說多麼稀缺。”

榮王打了個哈欠:“小宴宴,別太天真了,你應該知道,慈悲對普通人是好事,對帝王來說,是致命的缺點,皇家最不需要的就是無謂的慈悲。”

裴清宴:“我知道皇叔的意思,但我想,我們弄錯了一個道理。”

“慈悲並不是心軟,慈悲,是心懷天下,是見不得民生疾苦,是大度能聽進善語諫言,是能夠知錯就改,

景瑜年紀雖小,他卻比大多數人通透,他不剛愎自用,也不狂妄自大,他看待問題從不流於表面,他懂民生疾苦,也懂商戶不易,他也知道皇族的驕奢傲慢,更知道朝廷的頑固沉珂,

他的慈悲,是對天下百姓一視同仁,他想讓百姓們不再流離失所,不再餓殍遍地,他像慈悲佛一般,想要普渡任何一個人,

他也想根除熾雲國的頑疾,根除朝廷的蛀蟲,為此,小小年紀的他不惜大開殺戒。”

裴清宴道:“雲京城動亂結束後的處理,多數是景瑜下的命令,對待熾雲國的敵人,他從未手軟過。

手腕強硬,心懷慈悲,他是天生帝王。”

靖王和榮王安靜地聽著。

等裴清宴說完後。

他們相互對視了一眼。

靖王道:“你既然這麼看好景瑜,將他的身世隱藏掉不就好了,以你的能力做到這些並不困難,何必捨近求遠來徵求我們這兩個老頭子的意見?”

榮王道:“你特意告訴我們這些,還有別的企圖吧?”

裴清宴淺笑:“瞞不過兩位皇叔。”

“您說得對,如果我有意隱藏,景瑜的身世會成為秘密,我之所以將景瑜的身世告訴您們二位,是有事相求。”

榮王沒有表態。

靖王也拿起一塊點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裴清宴道:“景瑜年紀小,心思卻重得很,他,已經懷疑自己不是皇兄的親生兒子。”

“他勵志成為一個好皇帝,又經常因為身世問題時時惶惶然。”

“這個皇位,他始終坐不安穩,就算有我在勸阻,他也始終心思深沉,悶悶不樂,這根刺如果無法去除,遲早會成為他的心魔。”

“我將景瑜的身世告訴兩位皇叔,是想讓兩位皇叔幫我想想辦法,如何徹底去除景瑜的心魔,讓景瑜相信他就是裴家子孫。”

榮王和靖王都是老狐狸。

他們立馬懂了裴清宴的意思。

“小宴宴,你這是想坑我們啊。”靖王擺著手,“不行不行,我這裡肯定不行,我家那位太兇了,又耿直藏不住事兒,容易露餡。”

裴清宴和靖王的目光落到榮王身上。

“看我幹啥?”榮王道,“我也沒什麼好辦法。”

“難不成,我去告訴景瑜,我是他親爹?這絕對不行,這謊越扯越遠。”

裴清宴道:“倒也不必如此。”

“榮皇叔年輕時萬花叢中過,有遺落在外的子嗣也正常。”

榮王瞪大了眼睛:“這是什麼意思?”

靖王樂了:“你聽不出來嗎?小宴宴是想讓你當景瑜的爺爺。”

榮王:……

“這,不至於吧?”榮王嘴角抽了一下,“再說,景瑜會相信嗎?”

裴清宴:“景瑜相信不相信無所謂,只要讓他相信就足夠了。”

榮王:“我聽不懂。”

裴清宴道:“景瑜在偷偷調查自己的身世,他調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跡,只要我們按照那些蛛絲馬跡來給景瑜設定一個近乎真實的真相,景瑜自然就相信了。”

榮王:“所以,我該怎麼做?”

裴清宴:“榮皇叔什麼都不需要做,只要在景瑜調查自己身世時,無意間透露一下,您年輕時曾有一子流落在外,那孩子就是景瑜的父親,這就夠了。”

“我們要做的,只是給景瑜的父親一個合理的身份,只要這個身份足夠合理,景瑜自然就不會再追查下去。”

榮王徹底沒脾氣了。

“行行行,你愛怎麼辦怎麼辦。”

“多謝皇叔。”裴清宴行了大禮。

“別跟我來這套。”榮王冷哼,“也就你敢這麼坑我。”

裴清宴輕笑:“我只信得過兩位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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