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 裴清宴故意的(1 / 1)
柳雲舟的話還沒完,被裴清宴的唇堵住。
她的話也被悉數堵了回去。
綿長的吻不知持續了多久。
久到柳雲舟軟軟地癱在裴清宴懷裡,裴清宴才放過她。
“你剛才想說什麼?”完事兒後,裴清宴語調淡淡然,“我剛才沒聽清。”
柳雲舟:……
她覺得裴清宴是故意的。
“我想說什麼你會不知道麼?”柳雲舟擰著他腰間的軟肉,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我想什麼你不是都聽見了?”
裴清宴面不改色:“沒過癮。”
“嗯?”
裴清宴笑了起來。
他手指輕點著柳雲舟的額間,“沒有發生的事,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
柳雲舟嘆了口氣。
她起身來。
“去哪裡了?”裴清宴問。
“回家。”柳雲舟說,“睡覺。”
“生氣了?”
“沒,我是那種無緣無故生氣的人麼?”柳雲舟道,“我去小嬸嬸家一趟,讓檸月陪我去看看柳鶯眠。”
“柳鶯眠快要生了,我先去看看情況。”
她頓了頓,又說:“放心,我不會透露訊息的,我就是去看柳鶯眠的身體狀況。”
裴清宴不想跟柳雲舟分開。
奈何。
他看到堆積如山的摺子,頭疼地捏了捏眉心。
“等晚上我再去找你。”
柳雲舟:……
“你能不能換個說法?你這麼說的時候,我總忍不住想些亂七八糟的。”
裴清宴笑得過分:“換個什麼樣的說法?”
柳雲舟:“比如,你說等你忙完了再去找我?”
裴清宴指著如山的摺子:“最近這個月怕是都忙不完。”
“那,等天黑再去找我?”
“有區別?”
“好像是沒什麼區別。”柳雲舟說完,自己先笑了,“天色不早了,我走了。”
她走出門。
想了想,她又轉身回來。
“我給你的娃娃你還留在身邊嗎?”
裴清宴拿出一個醜萌醜萌的醜娃娃:“在。”
“給我。”
“不行,這是溶溶送給我的第一份禮物,不能收回。”
“誰說要收回了?”柳雲舟將醜娃娃奪過來。
她拆開外面一層,從裡面拿出一包藥草。
“時間太長了,裡面的藥該換了。”
換完藥,她將醜娃娃縫好,順便改了改針腳,讓醜娃娃看起來沒那麼醜,這才遞給裴清宴。
“裡面的藥我做了改良升級,不僅能減輕蠱毒對你的作用,還能避開蛇鼠蟲蟻之類的有害生物,
哦對了,我還從曲黛眉那裡要來了一隻藥幹蠱,可以避免你再受到其他蠱蟲蠱毒的攻擊,再裡面還有一個平安符。”
“反正這娃娃一定要時刻留在你身邊,想我了就拿出來看看。”
“這次我真走了。”
柳雲舟將醜娃娃放到裴清宴的手裡。
裴清宴順勢將柳雲舟拉到懷裡來,在她額間輕輕一吻:“好。”
他眼睛彎成月牙狀:“晚上等我。”
柳雲舟:……
柳雲舟走出院子。
姜耐正在外面等著。
柳雲舟看到姜耐一臉八卦的樣子,微微揚眉:“你在這裡看了多久了?”
姜耐雙手捂住臉。
手指縫還特意移開,露出半隻眼睛。
“姑娘明察秋毫,我什麼都沒看到,你看看我,我一直捂著眼睛呢。”
柳雲舟:“你覺得我傻?”
“我真的什麼都沒看見。”姜耐嘿嘿一笑,“騙人是小狗。”
說完。
姜耐還汪汪叫了兩聲。
柳雲舟:……
“姜耐,你不需要眼睛的話,不如就送給我吧。”她語調森森,“我正在研究一種藥,需要眼睛做藥引。”
姜耐往後退了兩步。
“我年老色衰,眼睛都快瞎了,不適合做藥引,姑娘您要不要找找別人?”
“我還要養家餬口。”
姜耐這麼一說,柳雲舟突然想起來。
姜耐這傢伙在金屋藏嬌。
“養家餬口?”柳雲舟意味深長,“你跟那個姑娘,已經到這地步了?”
厚臉皮的姜耐臉霎時紅了。
他撓著頭。
“人家一個清白姑娘,住在我家那麼久,總得給人一個名分吧。”
“哦?”
“她是個好姑娘。”姜耐說,“姑娘您要是早來半個時辰,就能見到她了,您只要見了她,一定會喜歡她的。”
柳雲舟:“你帶她來攝政王府了?”
姜耐:“她說自己閒著也是閒著,王府最近在修葺,忙得很,她就過來做做飯什麼的,她做得飯可好吃了,王府的人讚口不絕。”
他說著說著,發現柳雲舟臉色不太對。
“姑娘,有什麼問題嗎?”
柳雲舟:“沒什麼問題。”
“也不能讓人家姑娘白忙活,按照正常工錢給她結算了。”
“好嘞。”姜耐嘿嘿一笑。
出了攝政王府。
柳雲舟的臉色冷下來。
張清風正在曬太陽。
瞧見柳雲舟出來了,伸了個懶腰,拿了腳踏:“姑娘請,咱們回家還是去別處?”
柳雲舟問張清風:“你知道姜耐金屋藏嬌了嗎?”
張清風不感興趣:“聽過,怎麼了?姜耐被甩了?”
“還沒有。”柳雲舟說,
“姜耐跟我說過,他跟那個姑娘萍水相逢,那姑娘被人欺負時,他出面救人,還收留了人家,兩人一見鍾情,聽姜耐的意思,兩個人已經結為伴侶了。”
張清風依舊不感興趣:“哦,好俗套的英雄救美。”
柳雲舟:“你最近見過姜耐嗎?”
“還行。”張清風說,“您想說什麼?”
“你有沒有覺得姜耐有哪裡不對勁?”柳雲舟說,“他給我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哪裡奇怪我又說不上來。”
“他的面色如常,說話語氣也與之前沒什麼差別,可我就是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
張清風想了想。
“沒有吧?”他道,“姜耐還是賤嗖嗖的。”
“是不是因為墜入愛河,性格變了?我可是聽人說過,墜入愛河的人智商為零,姜耐智商本就不多,或許一下子掉完了。”
柳雲舟詭異地覺得有些道理。
“大概吧。”
她上了車。
“張清風,你年紀也不小了,沒考慮考慮成家的事兒?”
張清風朝著天空虛甩了一下鞭子。
鞭子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我這個人啊,一向懶散,不求上進。”
“最喜歡那種到點就結束工作,閒來無事看看雲,喝喝酒,最好喝完了酒再睡一覺的快活日子。如果成家,這些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