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8章 貓終究是貓(1 / 1)
柳雲舟問:“你怎麼不走正門,特意翻牆進來是有什麼講究嗎?”
白春見臉白得如白紙。
她指著外面,又指著自己,激動且慌張。
柳雲舟:“你……這麼慌張又這麼激動,難道,昨天夜裡你跟我大哥成了?”
白春見:“嗐!”
“要是成了就好了,你都不知道我用了多少手段,你大哥就是個木頭,想要勾搭他實在累了,我給自己放了一天假。”
“先不說這個。”
她指著外面,結結巴巴的,“姑娘,你,你,你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嗎?”
柳雲舟:“我雖然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但我知道你們一大早就在尖叫。”
“出什麼事了?”
白春見嗓子發緊。
她整個人都是顫抖的。
“姑娘你知道我最怕什麼東西嗎?”
“老鼠!”
“我最怕的是老鼠。”
“咱們院子外面,擺了一地的死老鼠。”
“您能想象那個畫面嗎?外面的石板路上,全是死老鼠,死老鼠排成一排一排的,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我的震撼,我只知道,我今天就不該給自己放假,我就不該回來。”
柳雲舟:……
從白春見近乎崩潰的發言中。
她大概瞭解了真相。
“出去看看。”
“別啊,別。”白春見崩潰不已,“姑娘,別出去,你會吐的,你會懷疑人生的,你會崩潰的,真的,相信我。”
柳雲舟果然停住了腳步。
她雖然不怕老鼠。
但,如果真如白春見所說的一地老鼠的話,畫面過於噁心,她還是不看為妙。
“昨天才發現了鼠疫,今天就出現了一堆死老鼠。”柳雲舟冷聲道,“這是在跟我示威嗎?”
小龍默默地出聲:“小籠包,你說,有沒有可能,這些老鼠不是幕後黑手放的?”
柳雲舟:“你知道情況?”
小龍非常艱難:“或許,你該問問你家貓。”
“烏雪?”
“應該還有大橘。”
柳雲舟:……
“你為什麼懷疑它們?烏雪和大橘從來沒有幹過這種事。”
小龍:“昨天夜裡,大橘來找烏雪,兩隻貓嘀嘀咕咕跑了出去,到了後半夜,無數只貓出沒,那個叫聲此起彼伏的,我還以為是貓貓打架,沒理會,
結果第二天就發生了這種事,無數只貓,和無數只排成一排的死老鼠,我無法不將這現象跟那兩隻貓聯絡到一起。”
柳雲舟額角抽了一下。
“烏雪,大橘,出來。”
無貓應答。
“烏雪?”
依然無貓回應。
柳雲舟將窗戶開啟。
將烏雪的飯盆擺在窗邊,嘩啦嘩啦倒了一些貓糧。
倏然。
一陣風過。
又一陣風過。
黑糰子和胖橘子如兩陣妖風一般襲來。
兩隻貓停在窗邊,吭哧吭哧埋頭乾飯。
柳雲舟一臉黑線。
這兩貨,果然在附近。
“外面那些死老鼠,是你們倆乾的?”
“喵!”大橘非常自豪地昂起頭,等誇獎。
烏雪也跟著喵嗚一聲。
“你們從哪裡弄來那麼多死老鼠?”柳雲舟整個人都是無語的,“為什麼要把死老鼠擺在我的院子外頭?”
烏雪和大橘不知道柳雲舟在糾結什麼,繼續低頭乾飯。
“我曾經聽說過,貓為了報恩,會將自己覺得是好東西的東西擺在你面前。”白春見說,“比如,死老鼠,死鳥,死蟲子。”
“這兩隻貓,可能是在報恩?”
柳雲舟:“不,絕對不會。”
烏雪不是普通貓。
烏雪非常聰明。
它如果報恩的話,會送給她金蛋,會送給她各種各樣的小玩意兒,唯獨不會送老鼠。
因為烏雪根本不吃老鼠。
“你們從哪裡抓來的這麼多老鼠?”柳雲舟問,“你們坦白從寬,不然,這些貓糧我拿去喂叢叢。”
“喵。”
“喵嗚。”
兩隻貓顯然感受到了威脅。
它們喵喵叫著,叫得人頭疼。
柳雲舟聽不懂。
“去找大魔王吧。”小龍說,“大魔王好像能聽懂烏雪的話。”
“烏雪!”
恰在這時,裴清宴的森森的聲音從院外傳來。
“喵。”烏雪打了個激靈。
“以最快的速度將這些東西處理乾淨。”裴清宴道,“若是清理不乾淨,小心你的皮。”
烏雪瑟瑟發抖。
它給了還在吭哧乾飯的大橘一爪子。
大橘不情願地放開飯盆,跟著烏雪跳到院外。
徹底清理乾淨路面之後。
裴清宴才來到柳雲舟跟前。
“這裡沒法住了,暫時去我的院子裡住。”裴清宴說。
“只是在院外,又不是在院裡,我沒事的。”柳雲舟說,“清宴,你問問烏雪和大橘為什麼要弄這麼多死老鼠擺在這?”
“攝政王府最近在翻修。”裴清宴沒有正面回答問題。
柳雲舟啊了一聲。
攝政王府的確在翻修。
但翻修跟死老鼠有什麼關係?
“翻修的過程中,發現了一些蹊蹺。”裴清宴說,“根據工人們所說,他們在施工過程中發現了一窩大老鼠。
那窩大老鼠被打死了幾隻,剩下的分散到了攝政王府各個角落,我命令烏雪將那些老鼠抓回來,烏雪的確抓回來了,只不過……”
裴清宴捏了捏眉心。
烏雪為了邀功,竟將這些死老鼠堆到了這裡!
柳雲舟額角的青筋跳了好幾下。
烏雪終究是貓。
不能以人的思想去思考它。
小龍賤嗖嗖的:“烏雪不遠萬里將老鼠擺在柳家門口,大概是給你的聘禮吧?”
柳雲舟:……
“你不會說話可以閉嘴。”
小龍嘿嘿直笑。
裴清宴以手扶額。
大機率是的。
這餿主意,大機率還是大橘給出的。
“攝政王府,有這麼多老鼠嗎?”柳雲舟問道,“你家那房子不像是養得起這麼多老鼠的。”
裴清宴:……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不小。
裴清宴:“烏雪非常聰慧,它號召了幾乎全雲京城的野貓家貓,輪班去攝政王府值守,有它們在,攝政王府不會出現一條蛇,一隻鼠,至於這次的老鼠……”
裴清宴的臉色冷下來。
“大機率是有人投放進去的。”
“誰?”
“還在調查。”裴清宴說。
柳雲舟眉頭緊鎖。
誰會在攝政王府投老鼠?
目的是什麼?
這跟鼠疫有沒有關係?
疑雲密佈,看不透徹。
“擺在外頭的那些老鼠。”說話間,曲黛眉走了過來,“我去檢視了一番,發現了一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