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9章 有人在利用姜耐(1 / 1)
“什麼問題?”柳雲舟眉梢揚起。
曲黛眉體質特殊,能發現一些常人發現不了的東西。
“有人在操控它們。”
“有人在操控這些老鼠?”
“嗯。”曲黛眉說。
柳雲舟:“快詳細說說。”
曲黛眉:“這些老鼠身上,有一種奇怪的蠱,這種蠱蟲很罕見,很小,也很奇特。
如果只有一隻兩隻老鼠的話,我大概也發現不了它們的存在,好在,老鼠足夠多。”
柳雲舟:“什麼蠱?”
曲黛眉:“說是蠱,其實更確切一些,是蟻,也可以稱之為鼠蟻。”
“鼠蟻不是我們常見的蟻,從性質上來區分,可以說是一種傀儡蠱,鼠蟻與螞蟻的習性相似,有一隻蟻后,蟻后可以操控其他的鼠蟻。”
柳雲舟問:“也就是說,是一隻擁有蟻后的大老鼠,在操縱著這些老鼠?”
曲黛眉:“可以這麼理解,不過,有個誤區,擁有蟻后的不一定是老鼠,可能是人,也可能是其他生物。”
柳雲舟:“能找出蟻后在哪裡嗎?”
“能,不過,需要耗費點時間。”
“需要多久?”
曲黛眉想了想:“天黑之前。”
“拜託了。”柳雲舟說,“請務必找出蟻后的位置。”
曲黛眉:“可以是可以,不過那些老鼠得歸我處置。”
曲黛眉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是放光的。
柳雲舟:……
“你要是不過癮,我讓烏雪和大橘再去給你抓。”
曲黛眉:“那倒不必,那些足夠了。”
鼠蟻,傀儡蠱。
老鼠,鼠疫,操縱者。
這些線索,逐漸串成了一條線。
“烏雪和大橘幫大忙了。”柳雲舟說。
烏雪和大橘昂起頭,等待誇獎。
裴清宴緘默。
他眼睛微垂,手指用力點著輪椅上的扶手。
柳雲舟知道,裴清宴只有在思考事情或者事情不尋常的時候才是習慣性做這種動作。
“你想到了什麼?”她問。
裴清宴搖頭。
他拍了拍柳雲舟的手:“你無大礙,我就先走了。”
“很忙?”
“嗯,有點事,我走了。”
“你……”
不等柳雲舟說完,裴清宴沒有任何停留,直接離開。
柳雲舟覺得裴清宴怪怪的。
“你說得對。”柳雲舟對小龍說,“裴清宴的確不太對勁。”
小龍:“我猜測,他是猜到了投放老鼠的人。”
柳雲舟神色凝重。
看裴清宴的樣子。
投放老鼠的,大機率是身邊的親近之人。
……
攝政王府。
裴清宴的馬車停下後,兩個護衛上前來。
“姜耐呢?”
“回王爺,姜管家一大早就不見人影,不知道是不是去採買了。”護衛說,“王爺,您稍等,屬下這就去找。”
“找到他之後,讓他來書房。”裴清宴說。
書房裡。
裴清宴的臉色很凝重。
“王爺。”陸承風說,“您在懷疑姜耐?”
裴清宴將手中的書扔到桌子上。
他聲音幽幽,“我沒有懷疑姜耐。”
“我懷疑的是,有人在利用姜耐。”
“攝政王府即便是修葺,對於進來的工人和材料也非常嚴格,姜耐的性格和能力你也知道,
這麼多老鼠出現在王府,姜耐不可能沒有察覺,除非,姜耐對那人非常信任,那人帶來的東西他不曾檢查。”
陸承風覺得有道理。
以他對姜耐的瞭解,姜耐是絕對不可能背叛王爺的。
護衛們陸續迴歸。
“王爺。”護衛道,“王府內外上下都沒找到姜管家的身影,我們也去了姜管家常去的店鋪,同樣沒有人。
店鋪掌櫃還告訴我們,姜管家今天還沒過去,王爺,您看……”
陸承風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王爺,姜耐莫不是已經被……”
“不。”裴清宴說,“姜耐應該還活著。”
他想起姜耐最近在金屋藏藏的事情兒。
“你知道姜耐買的小院在哪裡嗎?”
陸承風:“知道,距離這裡不遠。”
“去看看。”
陸承風欲言又止。
裴清宴:“想說什麼就說吧。”
陸承風道,“姜耐的院子裡,住了一個女人,他們兩個差不多生米煮成熟飯了,咱們這麼過去,是不是不太方便?”
裴清宴看了陸承風一眼。
“那個女人的來歷,查的怎麼樣了?”
“什麼都沒查到,就是一個普通人。王爺,您在懷疑那個女人?”陸承風道,“那個女人我也見過,不太像……”
“去吧。”裴清宴打斷了陸承風的話。
姜耐的小院門前。
陸承風敲門。
許久。
姜耐才衣衫不整地走出來。
他的臉上明顯有很多奇怪的痕跡。
明眼人,一眼就知道他剛才在幹什麼。
看到裴清宴,姜耐的臉頓時紅了。
“王爺,對不起,對不起,我起晚了。”
“對不起,我該死,我也沒想到一下子就這麼晚了。”
“我還以為現在很早,我一時之間沒掌握好時間,我……”
姜耐語無倫次。
“姜郎。”屋內,一個嬌俏的女聲傳來。
“人家還沒夠呢,你快回來啊。”
神使鬼差的,姜耐也顧不得道歉,轉身就往屋子裡走。
陸承風眉頭緊蹙。
姜耐是個懂分寸的人。
即便他再急不可耐,也不可能在王爺面前露出這種醜態。
“姜耐!”陸承風道,“你知道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被陸承風一呵斥,姜耐頓住。
他機械一般轉過身來,“王爺,我……”
“啊,對不起。”
姜耐終於意識到自己在幹什麼了。
“王爺,我鬼迷心竅了,我這是怎麼了?剛才,我腦子裡好像變成空白的了,好奇怪。”
裴清宴看著姜耐的眼睛。
在那個女人喊他的時候,姜耐的眼神明顯變得迷茫。
陸承風再喊他時,他的眼神又恢復了清明。
錯不了。
姜耐被人控制了。
控制姜耐的人,大概就是屋內的女人。
“姜郎,你怎麼還不過來?”屋內的女人再次出聲。
她一出聲,姜耐的眼神再次變得迷茫起來。
“就來。”姜耐又不受控制地往裡走。
“摁住他。”裴清宴道。
陸承風重重地拍了姜耐的肩膀。
姜耐的眼神立馬恢復清明。
“啊,我……”姜耐要瘋了,“我這是怎麼了?怎麼又大腦空白?”
“我是不是昨天夜裡太放縱,導致腎虧了?”
裴清宴看了陸承風一眼。
陸承風會意,直接把姜耐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