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1章 噁心(1 / 1)
東方不羨:“沒有人說了算,對與錯,只不過是相對而言。”
“但,人之所以是人,是因為人能束縛住自己的情緒,比如,殺人,比如,怒氣等等,
如果一個人連情緒都束縛不住,想殺人就殺人,想隨意大小便就隨地大小便,想幹什麼就幹什麼,與畜生有什麼區別?”
陸翩翩:……
她莫名覺得自己被內涵到了。
“你不要對號入座。”東方不羨特意補充了一句。
陸翩翩:……
她站起來,拍了拍衣裳:“天涼,風大,坐在這裡喝酒一點都不美,還要看到你這張老臉心情就更不美了。”
東方不羨:“瞧瞧,生氣了。”
陸翩翩:“不至於,我下去了,你走嗎?”
東方不羨乾脆翹起腿:“我不,我喜歡躺在屋頂上看夜景,雲京城的夜景多好啊,燈又多又好看。”
“十里長街市井連,月明橋上看神仙,人間美事。”
陸翩翩:“承認自己想保護柳雲舟,不丟人。”
東方不羨被戳中心事,摸了摸鼻子,“你話怎麼那麼多?要滾滾,別在這裡耽誤我看風景。”
陸翩翩不走了。
她又坐下來:“人生只合揚州死,禪智山光好墓田。我等著看柳雲舟赴死,不知道這裡有沒有揚州,如果有的話,我可以免費送她一塊墓地。”
東方不羨深深地嘆氣。
“難怪你沒朋友,你這樣的人,有朋友都被你咒死了。”
柳雲舟並不知道東方不羨就在不遠處保護著她。
她帶領玄冰六肥羊和姜雪泥白春見等人來到攝政王府門前。
門前。
一片沉寂。
大抵是因為月祭之夜要開始了,攝政王府內一盞燈都沒有。
大門黑洞洞的,像極了怪物的血盆大口,等著吞噬掉進入其中的人。
“早先門口燈火通明不覺得有啥,沒有燈,這大門看起來著實瘮人,等事情結束了,我得說服王爺將大門換掉。”白春見道。
柳雲舟看了看白春見。
曲黛眉和姜雪泥也看向白春見。
白春見摸了摸嘴唇:“我,有說錯什麼嗎?難道你們不覺得,這大門很瘮人嗎?”
柳雲舟表情有些複雜。
她指著白春見身後:“你,身後,有人。”
白春見下意識地轉過身去。
看清楚身後的人時,白春見張大嘴巴。
姜雪泥眼疾手快地捂住白春見的嘴巴,這才避免她發出尖叫聲。
“嗚嗚嗚嗚!”白春見凶神惡煞地朝著來人揮拳。
來人看都懶得看她一眼。
他問柳雲舟:“算我一個。”
“上官泠?你怎麼來了?”柳雲舟問。
“柳京墨給了我一卷卷宗。”上官泠說,“根據卷宗,我推測出了一些事。”
“我需要親眼見證一些東西,希望你能帶上我,我不會給你添亂。”
“少假惺惺的,我看到你就反胃,上次沒揍過癮,這次我一定打得你滿地找牙,來來來,打一架。”白春見得了自由,要衝上來打上官泠。
“春見。”柳雲舟呵道,“住手。”
白春見氣得牙根直咬:“姑娘!”
“住手!”
白春見被呵止,不甘心地去問姜雪泥:“雪泥,我替你揍這渣男……”
姜雪泥說:“我們之間已經毫無關係,他對我來說,就是陌生人,你不必替我出氣,我也沒什麼氣,我們是和平分開,沒有誰欠誰。”
白春見傻眼了。
她目光轉向柳雲舟。
柳雲舟:“是真的。”
白春見:合著,就她一個人是小丑?
攝政王府大門牢牢地關閉著。
柳雲舟拿了鑰匙,要開啟大門時。
陸承風出現在她跟前。
“他中了蟻蠱。”曲黛眉說,“人蟻已形成,他被控制,可能會對你不利,要離遠一些。”
“有解開方法嗎?”柳雲舟問。
“有,但是解開蟻蠱需要一點時間,且需要將他制服。”
制服陸承風,這並不容易。
陸承風武功高強,就算是玄冰六肥羊與他對戰也得耗費一番功夫。
玄冰六肥羊還有任務,柳雲舟只得將影衛喊出來。
四個影衛人都是懵的。
他們也沒想過,有朝一日會與上司交手。
影衛們將陸承風纏住。
柳雲舟則開啟了攝政王府的大門。
王府大門,駐守者只有一個陸承風。
陸承風被影衛纏住後,他們一行人輕車熟路進了王府裡。
王府裡沒有點燈。
一盞燈都沒有。
月亮依舊被烏雲遮蓋。
王府裡面也黑漆漆一片。
無人聲。
只有穿堂而過的風聲呼呼,以及眾人的腳步聲響徹。
“是不是太順利了?”白春見道,“大門只讓陸承風一人看守,進門後,無一個守衛,像極了迎接我們的陷阱。”
玄冰六肥羊裡的莊起環顧四周:“周圍沒有人,也沒有盯梢的暗衛,是真沒人,我可以確定。”
柳雲舟:“看來,對方也在等我們。”
她抬頭看了看天空。
此時,烏雲依舊很厚。
卻有細細碎碎的月光透過雲層照耀下來。
雲層也從厚重變成嶙峋起伏。
烏雲,正在逐漸散開。
“月祭之夜的地點,在荷花池。”柳雲舟說,“走這邊。”
荷花池邊。
密密麻麻聚集了無數人。
那些人全都屏氣凝神。
那麼多人,竟無人發出任何聲音。
池邊的亭子裡擺了奇奇怪怪的祭品。
薔薇坐在正中間。
裴清宴則在距離薔薇一米之外的地方。
薔薇笑盈盈地對裴清宴說,“我還沒見過像你這般意志堅定到如此的男人。”
“你中人蟻日子也不短了,竟還保持著警惕,實在佩服。”
薔薇朝著裴清宴靠來。
在碰觸到裴清宴的一米範圍線時,裴清宴再次迸發出驚人的殺氣。
殺氣逼人,薔薇只得退後。
“沒關係,你越這般,我征服你越有成就感,我的攝政王,雲層快要散開,月祭之夜馬上開始,等今夜之後,這天就要變了。”
“到那時,你將徹徹底底成為我的所有物。”
薔薇一想到裴清宴天人一般的男人將成為她的奴隸,眼中閃過貪婪和垂涎:“我已經有點迫不及待了。”
“嘔……”莊起恰好聽到這話。
他一點都不客氣,直接吐了。
“好惡心的話,好惡心的女人,我隔夜飯都吐出來了。”
薔薇眼神一凜,朝著聲音來源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