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8章 唯有熱愛可抵歲月漫長(1 / 1)
說實話,柳雲舟真的沒看出新卷是柳檸月續寫的。
她甚至還覺得,
給見南道士增加點男女之情,故事情節更有張力了。
柳雲舟道:“我覺得檸月說的有道理。”
柳檸月頓時支稜起來,
她嘴角帶著小得意:“看吧,雲舟姐都這麼說了。”
章硯南在聽完柳檸月的分析後,詭異地覺得很有道理。
但他還是不喜歡他的男主角跟女人膩歪那麼多篇幅。
“出現女人也不是不行,但我不太同意你的寫法,見南道士性格都變了,你這樣寫如何……”
章硯南說出自己的想法。
柳檸月眼睛晶亮:“我覺得可以。”
“那女子的身世再複雜一點,找個合適的時機讓她離開,留下個大懸念,這個大懸念和見南道士父母身世有關,
這第四卷故事已經到了中期,應該有個大高,潮,這個大高,潮就用見南道士的經歷過感情為切入點,
佛教有言,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愛別離,怨長久,求不得,放不下,見南道士經歷過其中的苦,才能頓悟,從而脫胎換骨,功力大進,
功力大進的他才有可能與大妖一戰,如此過渡,情節也更飽滿圓潤了。”
章硯南也覺得這樣設定不錯。
他又說了自己的看法。
柳檸月非常驚喜,也顧不得柳雲舟和裴清宴在身邊,直接拿了紙筆,一一記錄下來。
章硯南和柳檸月談論得熱火朝天。
被晾到一邊的柳雲舟和裴清宴:……
“我們好像有點多餘。”柳雲舟說。
裴清宴:“把好像去掉。”
柳雲舟看著與章硯南討論得熱火朝天的姑娘渾身發著光。
絲毫看不出她曾深陷抑鬱,尋死覓活。
唯有熱愛可抵歲月漫長。
檸月找到了自己的熱愛,想來,以後也不會再陷入到泥潭中了。
“我們走吧。”
柳雲舟和裴清宴離開,柳檸月和章硯南竟毫無察覺。
門口。
柳雲舟瞧著他們認真的模樣,嘴角勾起。
“先前,鄭擎偷竊章硯南的畫作和文章,將檸月迷得團團轉,檸月也因此屢屢受傷,
按照上一世的走勢,檸月是個早就該死掉的人,
這一世,她活了下來,卻也深陷漩渦中,抑鬱痛苦甚至有了自殺傾向,是章硯南的話本小說拯救了她,
章硯南前世也命途多舛,如此命途坎坷的兩個人以這種方式相遇,救贖。這,是不是也算是一種緣分?”
她問裴清宴:“你看,他們是不是挺般配的?”
裴清宴難得認真地點點頭。
“如果你看好他們兩個,我可以讓景瑜給他們賜婚。”
“那多沒意思。”柳雲舟眉眼彎彎,“讓他們有情人終成眷屬多好,走了。”
出了青雲樓。
天氣又下起了雪。
雪花細小如鹽粉,飄飄灑灑。
柳雲舟望向遠處。
鱗次櫛比,屋簷上一片晶瑩的白。
被雪覆蓋的雲京城美不勝收。
“又下雪了。”柳雲舟抬手,想要接住些許雪花。
雪花太細小,落到手掌上就融化成水珠。
“繼續吃銅鍋涮肉嗎?”她問。
“好。”
“我來準備。”
“嗯。”
“今晚什麼時辰能忙完?”
“不知,橫豎不會太晚,晚了也無礙,我就在你隔壁,吃完再處理即可。”
“雪下的不大,車子裡實在太悶了,有時間走走嗎?”柳雲舟詢問裴清宴的意見。
“好。”
柳雲舟幫裴清宴推輪椅。
鬧市裡人多,雪早已經被清掃得差不多了。
他們的行動並沒有受阻。
穿過鬧市,人逐漸稀少。
無人清掃的大雪覆蓋了厚厚一層,
輪椅和鞋子踩在上面,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柳雲舟喜歡踩雪的聲音。
她特意選了無人踐踏過的新雪,咯吱咯吱踩得不亦樂乎。
裴清宴見她興致如此高昂,捏了一把雪,捏成了雪人的模樣。
“送你。”他道。
柳雲舟看著栩栩如生的雪人,非常驚訝,“你怎麼捏得?怎麼如此逼真?”
裴清宴:“有手就行。”
柳雲舟也捧一些雪來。
她認認真真地將雪做成雪人的形狀。
片刻。
一個醜到無法直視的雪人出爐。
若是小龍清醒著,一定會吐槽,這醜雪人比那個醜娃娃還要醜。
在她捏雪人的這段時間,裴清宴又用雪捏了飛鳥,貓咪,兔子等等。
一個個都栩栩如生,可愛得很。
唯獨她,費勁巴拉只捏出來一個醜雪人。
柳雲舟深受打擊,她不想讓裴清宴看到,暗暗將醜雪人扔出去。
醜雪人恰好砸到一隻出來覓食的狗。
狗被天降醜雪人砸到,懵了片刻。
低頭看到砸中它的是一個醜陋無比的雪人,非常嫌棄,一爪子將醜雪人碾碎,又衝著柳雲舟叫了幾聲,才大搖大擺離開。
柳雲舟:……
好傢伙,她做的雪人狗都嫌。
“捏雪人有什麼好玩的。”柳雲舟又捏了一把雪,團成雪球,“還不如打雪仗。”
“清宴,接著。”
柳雲舟將手中的雪投到裴清宴身上。
裴清宴猝不及防,被柳雲舟投了個正著。
柳雲舟笑嘻嘻:“命中。”
“來,我們打雪仗。”
又一個雪糰子飛來。
裴清宴一下子將雪糰子抓住:“你確定要跟我打雪仗?”
“怕了?”柳雲舟揚眉,“我可以讓讓你。”
裴清宴嘴角勾起:“你跟陸承風兩個人一夥。”
柳雲舟:“陸承風武功高強,我們倆打你一個腿腳不便的人,豈不是欺負人?”
陸承風在看到柳雲舟突發奇想要打雪仗時就預感到不妙。
聽到裴清宴讓他和柳雲舟一夥,心頓時落到了低谷。
“姑娘。”陸承風忙說,“要不,我們直接認輸吧。再說,時間也不早了,王爺還有不少公務,咱們要不先回去?”
柳雲舟:“還沒打就認輸,這是什麼道理?”
“在外面玩個一刻鐘,不耽誤多少。”
陸承風非常為難:“就憑咱們兩個,只有被碾壓的份,跟王爺打雪仗,會做噩夢的。”
柳雲舟:“你跟清宴打過?”
陸承風:“這倒沒有,但我跟王爺練過飛鏢。”
說到這裡,陸承風驀然想起曾經被裴清宴的飛鏢支配的恐怖。
那滋味,誰經歷誰知道。
他猛地搖頭:“不行,不行。”
“我堅決不跟王爺打雪仗,就算是王爺的命令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