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9章 沒想到他這麼厲害(1 / 1)
柳雲舟只是興致上來了,隨口一提打雪仗。
她本身對打雪仗並沒有什麼興趣。
但。
陸承風的奇怪態度激起了她的好奇心。
柳雲舟盯裴清宴:“你打雪仗很厲害?”
裴清宴:“從未打過。”
“那陸承風為什麼害怕成這樣?”
裴清宴也一臉茫然:“不知。”
柳雲舟更加好奇了。
這雪仗,不打也得打。
陸承風如此牴觸,她也不好意思強迫陸承風與她組隊。
只能與裴清宴一對一。
有陸承風的鋪墊,柳雲舟不敢輕敵。
她暗搓搓多團了幾個雪球放到袖子裡,準備悄默默做個弊。
“清宴,準備好,我要出招了……”
“小溶溶,我可算找到你們了。”這時,一個驚喜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
“我在棲園等了許久,聽說你們去了乾坤醫館,我忙趕到乾坤醫館去,到了乾坤醫館,又聽說你們早就離開了,
我還以為今天遇不見你們,可巧,竟在這裡看到你們了。”
“你們這是,在玩雪?看不出來嘛,攝政王冷面冷心的,竟還有這般童趣。”
柳雲舟也非常驚喜。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她的大冤種舅舅。
“舅舅,你來得正好,我們準備打雪仗。”柳雲舟招手,“快來快來,我們兩個一組。”
阮青琅年紀不小,卻是個小孩心性。
聽到要打雪仗,眼睛都亮了。
“我們一組,他們倆一組?”
“不不不,我不參加。”陸承風忙將自己撇清,“我給您們當裁判。”
柳雲舟對阮青琅說:“咱們兩個一組,清宴一人一組。”
阮青琅:“這不好吧,攝政王雖然玉樹臨風,但他腿腳不便,咱們倆欺負他,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他嘴上這麼說著,眼裡的光卻更亮了。
以多欺少,恃強凌弱,還是欺的大名鼎鼎的攝政王。
這,多刺激!
要是贏了,這事兒他能吹三年!
裴清宴面不改色,語調也冷冷淡淡的,“無礙,再多幾個人也可以。”
阮青琅摩拳擦掌:“既然攝政王吩咐,那我就不客氣了,先提前跟您說一聲,我從前可是有雪仗之俠的雅稱,
無他,就是我打雪仗太厲害了,狐朋狗友們抬舉,給了我這個稱號。”
陸承風差點笑出聲來。
他保持著最基本的職業素養,強行將笑聲憋回去。
“我先說一下規則。”陸承風輕輕咳了一聲,“規則很簡單,雙方誰砸中對方多誰贏。”
“我有疑問。”阮青琅舉手,“只要雪球碰到對方,不管碰到什麼位置都算嗎?”
“對。”
“如果是接到雪球呢?”
“也算。”
“瞭解!”阮青琅信心滿滿。
“小溶溶,攝政王行動不方便,他沒辦法好好團雪球,咱們贏的機率很大,
這樣,我先丟五個,我丟雪球的功夫,你就團雪球,等我丟完了,你繼續丟,我們這樣輪流分工,保證砸得他找不到北。”
“好。”柳雲舟正有此意。
“開始。”
陸承風喊了開始之後。
阮青琅立馬扔出幾個提前準備好的雪球。
裴清宴手裡只有一團雪。
那團雪被他分成了無數份。
阮青琅的雪球飛過來時,
裴清宴輕輕一彈,指甲蓋大小的雪塊將雪球擊中。
雪球被擊散,落了一地雪。
阮青琅一愣。
輕敵了!
大意了!
再來!
他不間斷地將手中的雪球都丟擲去。
無一例外。
所有的雪球都被裴清宴擊中,陣亡。
“小溶溶,你來,他手裡那點雪用不了多久,我們用車輪戰。”
柳雲舟知道裴清宴厲害。
卻不知道裴清宴這麼厲害。
但,打雪仗的規則是擊中對方的身體。
裴清宴擊中雪球頂多算是自保。
他們的機會多的是。
阮青琅去團雪球,柳雲舟接替他開始攻擊。
裴清宴看到柳雲舟之後,嘴角的笑意在擴大。
這一次,他沒去撞擊雪球,而是將柳雲舟的雪球抓住了。
柳雲舟一喜。
就算裴清宴抓住了雪球,也算是被擊中。
這份喜悅沒持續多久。
只見裴清宴將接住的雪球一分為五,
五個小雪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向柳雲舟。
速度極快,快到柳雲舟都沒反應過來。
等柳雲舟反應過來時,五個小雪球都落到了她身上。
“繼續。”裴清宴的笑意更大了。
柳雲舟:……
她將手裡的雪球都投出去。
不管她的速度多快,裴清宴都能以更快的速度反擊回來。
不一會兒,柳雲舟身上沾滿了雪。
“小溶溶,我來。”
阮青琅又團好了雪球,再次朝著裴清宴襲來。
裴清宴再次用小雪塊擊散阮青琅的雪球。
換柳雲舟之後,
裴清宴同樣先接住雪球再五倍奉還。
阮青琅麻了。
柳雲舟也麻了。
他們終於明白陸承風為何如此堅定不移地拒絕參加。
他們被完全碾壓,絲毫無還手之力。
跟裴清宴打雪仗真的會做噩夢。
“我們輸了。”柳雲舟主動認輸,“不打了不打了。”
阮青琅蔫蔫的。
行吧。
他雪仗之俠的稱號得讓給裴清宴了。
裴清宴:大可不必。
“我竟不知道你打雪仗這麼厲害。”柳雲舟感嘆道。
裴清宴:“我也不知。”
阮青琅:“虛偽!”
裴清宴:“雙腿殘疾後,我只能練習飛針,飛針講究快準狠,可能,打雪仗跟投飛針差不多。”
阮青琅:……
差遠了!
無法想象,如果換成飛針,他能被戳幾個窟窿。
陸承風看著柳雲舟和阮青琅吃癟的樣子,沒來由心情愉悅。
讓你們比,
知道被王爺支配的恐怖了吧?
柳雲舟察覺到陸承風的視線,瞥了他一眼。
陸承風立馬恢復一本正經的“死正經”模樣。
他非常有眼力勁地拿了兩個手爐來。
一個給柳雲舟,一個給裴清宴。
被忽略的阮青琅:……
“舅舅。”柳雲舟玩鬧夠了,問起了正事,“你找我們是有什麼事嗎?”
“哦哦哦,差點忘了。”阮青琅說,“是有關攝政王府的事……嘶,好冷,凍死了,咱們進馬車說?”
阮青琅看到裴清宴的馬車,一臉嫌棄。
“太小,太窄,封閉這麼嚴實,裡面還放著暖爐,肯定悶得慌,你們倆到我車上來。”
阮青琅拍了拍手。
一輛豪華到能夠閃瞎人眼的馬車從巷子另一邊行駛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