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0章 賣掉攝政王府(1 / 1)
普通馬車只有一個逼仄小空間。
這輛馬車不同,馬車非常大,還分成一大一小兩個空間。
小空間放著一個大暖爐。
暖爐後是空的,做成了暖牆的樣子。
暖爐的熱氣散到暖牆上,
暖牆是用不怕火,不怕水,不怕刀劍砍,也不怕弓箭的海松木做成。
大空間放著一張床,幾張椅子,一張桌子。
旁邊還有書架,擺件等。
再旁邊,還有一些櫃子,櫃子裡放一些衣物之類的。
同樣,也是用海松木做成的。
海松木價格極高,一平米左右的木頭就價值千金,
這種木頭極為罕見,向來,有價無市。
舅舅倒好,直接整了一馬車。
柳雲舟知道舅舅奢侈,
卻不知道舅舅這般奢侈。
她不好評價,只是默默地對阮青琅豎起大拇指。
裴清宴同樣震驚。
他知道阮青琅富有,但富有到將昂貴無比的海松木當槐木用,不知該說他土,還是該說他豪。
阮青琅對此毫無自覺。
他大咧咧的:“之前說過的,攝政王府要賣的事,你們還賣嗎?”
裴清宴:“自然。”
阮青琅:“那我買了。”
“你們開個價,不要太離譜就行,還有,我還要一些條件,這些條件我們得寫到契約裡,你若是同意,我們就簽訂契約,如果不同意,那就當我什麼都沒說過。”
裴清宴:“可以。”
阮青琅:“你問都不問直接答應?你不怕我把攝政王府買下來開花樓?”
裴清宴:“你會嗎?”
阮青琅:“不會。”
裴清宴:“那我還問什麼?”
阮青琅:……
有道理,但感覺太順利了,不太正常。
想了想,阮青琅補充道:
“我付錢之後,攝政王府就歸我了,我不可能耗費巨資買個擺設回來,買下來之後,我需要借用前攝政王府的名義招攬客人,裡面我也會重新修葺,
裡面的房間我可能會改造一下,做成單個的小院子什麼的,
當然,裡面一些書房啊,臥房之類的我會保持原樣,這些地方我不會讓人隨便闖進去,至於具體如何操作,權利在我,除了我之外,就算是攝政王您也無權過問。”
裴清宴道:“你大可不必說這麼詳細。”
“你買了,那就是你的東西,你如何處置隨你意。”
阮青琅嘆道:“我知道這個道理,但這不是第一次買皇室的宅子麼?”
“我雖然錢多,但我不傻,我必須要說清楚了,還要寫進契約裡,對你對我都有好處。”
裴清宴應著。
阮青琅又與裴清宴商議了一些細節。
商議完畢。
阮青琅擬定了一份契約出來。
契約一式三份。
一份留底,一份給裴清宴,一份拿到雲京府尹備案。
“從現在開始,攝政王府是我的了。”阮青琅非常開心,“明天攝政王府正式營業,歡迎你們來玩。”
柳雲舟好奇:“這就營業了?不是要修葺?”
阮青琅吹著契約上的筆墨,漫不經心:“修葺當然要修葺,但不是現在,現在有天然優勢。”
“要說雲京城的雪景最美的地方有兩處,一處是皇宮。
沒有多少人有機會進皇宮,百姓們對皇宮的雪景也只能望洋興嘆,
另一處這是攝政王府。
攝政王府的佈局非常巧妙,比皇宮差一些,但也別具風格,
關鍵是百姓們可以花點錢就可以進去看,隨便看,
雪景維持不了幾天,我得趁著這幾天的好時節趕緊掙一波。”
柳雲舟:……
她微微感慨。
活該舅舅掙錢。
就他這行動力,沒幾個人能比得上。
“這契約書我們今天就送到衙門吧。”阮青琅說,“我想盡快將這件事敲定,錢我會在三日內送到您手上。”
“可以。”裴清宴沒意見。
將那被汙染過的攝政王府賣出高價,
得來的銀子不僅能填充國庫,還能多置辦些彩禮。
不管怎麼想,都是好事。
談完了生意。
阮青琅忸忸怩怩的,對裴清宴說:“我其實,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希望你能答應。”
“當然,不是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我就是想進宮一趟,不對,我也不是想進宮,我是想見一見阿嫵,哦,阿嫵就是柳煙嫵。”
柳雲舟以手扶額,默默嘆息。
看來舅舅還沒發現桂花坊的女掌櫃就是柳煙嫵的事。
明明這兩個人每天都能相見,卻弄得跟相隔了十萬八千里一樣。
就,離譜。
“看在我一擲千金買下攝政王府的份上,我這個要求不過分吧?”阮青琅小心翼翼。
裴清宴:“不過分。”
“但,柳煙嫵姑娘的性格比較獨特,若她不想見你,我也無法強迫她見你。”
阮青琅擺手:“她會見我的。”
“她一定會見我的。”
“畢竟……”阮青琅垂下眸子。
“這可能,是我們倆最後一次見面了,如果她不肯見我,那也只能說明我們兩個之間只能這樣,沒什麼。”
裴清宴看了柳雲舟一眼。
柳雲舟也很無奈。
阮青琅在別的方面挺聰明的,
獨獨在柳煙嫵的事兒上,像個白痴。
“就算進了皇宮,沒有人引導你也見不到柳煙嫵,我可以給你當傳話筒。”柳雲舟說,“不過清宴說得對,煙嫵姑娘特立獨行,她見不見你,誰也無法保證。”
“足夠了。”阮青琅說,“什麼時候去?現在可以嗎?”
裴清宴:……
“三日後,我可以帶你去。”
阮青琅微微失望。
他想現在,立刻,馬上就見到柳煙嫵。
“行,我再等三天。”
……
雲京城的雪下了三日。
雪停之後,也到了阮青琅約定進宮的日子。
皇宮禁制頗多。
阮青琅所能行動的地方有限,需要靠柳雲舟來傳話。
“小溶溶。”阮青琅很是侷促,“見到阿嫵後,你先別說我來了,你先試試她的態度,如果她特別牴觸,我可以下次再來。”
柳雲舟:“你當皇宮是菜市場?想來就來?”
阮青琅:“只要我想,總歸是有辦法的。”
“你別插科打諢,先聽我說。”
“如果阿嫵不怎麼牴觸,你再嘗試著開口,反正,一旦阿嫵有不喜歡或者厭惡的神情,你就不要讓她來見我了。”
阮青琅絮絮叨叨,各種叮囑,
柳雲舟一一答應著。
反正答應是一回事,做不做是另外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