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賠錢(1 / 1)
中年男人聽完,趕忙跑去打電話,將救護車叫回來。
然後跑進房間去和女人商量,當然是要她拿錢的事。
“我……我拿不出那麼多錢,這五十萬都是好不容易湊齊的!”
女人的語氣中帶著哭腔,顯得格外的無助。
“曉峰月薪五萬,你們都結婚十年了,怎麼會連一百萬都拿不出來?你們結婚的時候房子和車都已經買了!”
中年男人的語氣中帶著幾分驚訝和不可思議。
“我……我平時買一些東西,只買了一點點。”
女人猶豫了一下,才吞吞吐吐的說。
“就是你家堆的那些包嗎?發票都在哪,處理掉!”
中年男人聽了自然都明白,錢都被她揮霍掉了,忍不住呵斥道。
女人沒有吭聲,不知道在想什麼。
中年男人大吼了一聲:“小峰要是死了,你還能找到他這樣對你的嗎?”
“到時候你自己帶著孩子,還能過什麼樣的生活?”
女人吞吞吐吐的說:“大哥,那……那你借我們點錢唄,你也不是沒錢。”
我聽到這話之後,就沒有繼續聽下去,直接轉身離開,懶得再理會這一家子。
二十分鐘之後,救護車開了回來,我立刻走到門口喊道:“救護車來了,趕緊抬吧。”
女人淚流滿面,拉著小男孩站在一邊,看著曹曉峰被抬走,中年男人跟在曹曉峰旁邊。
“曹俊,你看到了吧,真遇到困難,誰都幫不了咱們娘倆,他們都欺負咱們。”
女人說著繼續哭,眼睛紅腫,表情十分悲傷。
小男孩皺著眉頭,一臉難過的看著曹曉峰,隨後掙脫了女人的手,朝著擔架追了過去。
見他們走了,勞鬼叔才氣鼓鼓的說:“把東西都收起來,小心點,那可都祖師爺留下的。”
我點了下頭,匆匆往最裡面的房間走,就見到那三名青年正站在房間裡。
小平頭更是拿著相機不停的拍照,我連忙攔住他們:“幾位,別拍了,趕緊出去吧,我要收拾東西了。”
“你們能給人續命?那個人都病成那副樣子了,續了命就能活過來嗎?”
柳譽一臉好奇的看著我,眼睛還時不時的往我身上瞟。
“沒錯,我師父是一名鬼師,修練的叫捉生替死術。”
“如果你們周圍的人有陽壽快盡的人,可以介紹他們過來找我們續命,只要能做法事就有九成的機率成功。”
我小心的將上面的鬼神畫像摘下來,小心的疊好了放進箱子裡,同時迅速和他們說。
銀髮男人聽了我的話後,露出驚訝的神色,感嘆道:“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法術。”
小平頭立刻追問道:“什麼樣的人不能續命?看八字嗎?”
“不是,我們在做法之前會做實驗。”
我覺得這三位都很有錢,小平頭戴得那塊表就得幾十萬,所以我把他們當潛在的客戶,很耐心的和他們說了一下兩個實驗。三名青年聽後,都露出驚訝的神色,見我將東西收起來了,他們也跟著走出了房間。
我鎖了門,就拖著行李去了隔壁房間,關上門後,我就開了檯燈,坐在床邊練習畫符。
次日上午勞鬼叔吃了飯早早出門了,我幫陳瓜皮打掃完衛生後,也趕回了市區。
找了家裝修公司,直接花錢讓他們整理房子。
然後我買了飯菜就往快捷酒店走,剛走到一半,就接到了電話,是警局打來的。
“劉先生,劉素芳已經賠錢了,你到警局來辦一下手續。”
警察的聲音很平靜,甚至還挺客氣的,不像上次那樣試圖和稀泥。
“我下午就過去。”
我有些意外這個警察的態度,同時更意外的是劉素芳的態度,那是個蠻不講理的潑婦,怎麼會這麼容易就服軟了?
“你是怎麼讓他服軟的?我有點兒好奇。”
我還是忍不住問道。
警察沉默了一會兒,說:“你後臺那麼硬,她敢不服軟嗎?”
“她敢不服軟的話,估計都要坐牢。”
“這老太太這種人我見得多了,也就敢窩裡橫,真遇到狠茬子,她立刻就慫了。”
“好了,你下午來一趟吧。”
說完,警察就掛了電話。
我不由得一愣,立刻想到了勞鬼叔。
難道是他在幫我?
除了他,想來也沒有別人了。
我心裡不由一暖,這個師父雖然各種不靠譜兒,賭錢能把自己賭到被人扣下,欠下高利貸。
但是他其他方面兒都還湊合,我心裡暗暗下決心,以後要看住他,千萬不能讓他賭錢。
心裡這麼想著,我就趕緊跑去給我媽和劉柔送飯,然後陪她們待了一會兒之後。
下午我才去警察局領了錢,出了警局我就趕緊給勞鬼叔打電話,問他現在在哪兒呢?
免得他到處亂跑,又跑到賭桌上去。
勞鬼叔笑著說:“我在長壽旅館呢,人已經聯絡好了,今天下午就給那個曹曉峰續命。”
“那三位去長尾村的事兒拖到明天晚上了,他們還得再住一天。”
勞鬼叔似乎很高興,畢竟同時賺了兩份收入。
我應了一聲兒,就趕緊趕回長壽旅館,畢竟晚上還要協助勞鬼叔做法事。
果然等我回到長壽旅館的時候,就見到曹曉峰一家子都已經到了。
勞鬼叔讓我準備東西,他擺了擺手說:“閒雜人等就不要進去了,劉暢順,你跟我們一起進去。”
我拖著兩個行李箱走進了房間,開始佈置法壇,勞鬼叔換上衣服。
劉暢順將自己的生辰八字和名字都寫在紙上,就表情木然的走到曹曉峰旁邊躺下。
勞鬼叔在翻鈴鐺的時候,我將劉暢順和曹曉峰的名字和生辰八字都寫在木頭人上面,然後用紅線將兩個木頭人綁在一起。
叮鈴鈴——
隨著鈴鐺響起,勞鬼叔開始做法,我環顧四周,心中泛起陣陣的緊張又驚恐的情緒。
上次也是在這個房間做法的時候,我被腰斬鬼給纏上,差點就狗帶了。
因此再次置身於這種環境中,我心裡說不出的發毛。
勞鬼叔見我走神,用桃木劍敲了一下我的腦袋。
我這才回過神來,將他要用到的符咒準備好,同時幫著撒冥幣,護著法壇上的燭火不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