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毒舌的何雨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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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主任一直站在牆邊,聽著裡面人的話,越聽越氣。

聽到易中海威脅何雨水,再也聽不下去了,站出來,“易中海,你要趕走誰呀?你有什麼資格趕走人家?”

“你要清楚,你只是街道任命的管事大爺,是為了調解鄰里矛盾而建立的,在街道連編制都沒有,你有什麼權利趕住戶走?”

大家看到王主任突然出現,頓時都呆住了。

“真是沒想到啊,原來這才是你們四合院的真面目。”

王主任怒視著易中海,這個四合院,一直是街道所管轄四合院裡最文明的四合院,從來沒有什麼不好的風聲傳出來,她還以為三位大爺將四合院管理得很好,原來,他們只是將所有的事情摁住,不讓別人知道而以。

易中海老臉一紅,裝著無事人一樣迎上來,“王主任,您怎麼來啦?”

“我要是不來,怎麼能看到這麼精彩的一場大戲。”

易中海老臉又是一紅,但這人一直城府極深,“王主任,你聽我解釋。”

“不用解釋了,事情的經過我都瞭解了,現在召開全院開會。”

“我馬上就去通知。”閻埠貴連忙說道。

“我也去安排人。”劉海中哪肯落下在領導面前表現的機會,忙安排自己的兩個兒子去通知人。

很快,今天的第二場全院大會召開了。

王主任一屁股坐到桌子正中間,三位大爺不敢坐到王主任身邊,各自拿了凳子坐在王主任的身後一點。

“說一說吧,偷雞的事。”王主任說道。

“王主任,事情已經解決了,兩方也達成了和解。”易中海站出來說道。

“雨水,還是你來說吧。”王主任對何雨水說道。

“是,王主任。”何雨水站到前面來,“那我就直接了當開問了。”

“蛾姐,你家的雞是什麼時候發現不見的?”何雨水對婁曉蛾問道。

“中午餵食的時候還在。中午吃完飯後,我就去休息了,一直睡到我家大茂回來,才發現雞不見了一隻。”婁曉蛾如實的回道。

“那就是下午這段時間不見的。”

“對。”

“謝謝婁姐。”

“許大茂,今天你是什麼時候下班的?”何雨水又問道。

“廠裡什麼時候下班我就什麼時候下班。”許大茂應道。

“那我哥是什麼時候下班?”

“他比我要晚一點。”許大茂老老實實的回答。

“既然我哥比你下班還要晚一點,那他哪裡有時間偷你的雞?”

許大茂支支吾吾的說道:“這,我怎麼知道。”

“反正,你哥自己親口承認了,我家的雞是他偷的。”

何雨水不再理他,轉向三位大爺道:“三位大爺,你們聽到了吧?雞是下午的時候丟的,而我哥下午一直在廠裡上班,所以,我哥沒偷雞的時間,這個你們可以調查得到。請問,你們是怎麼認定,最後逼得我哥承認他偷了許大茂家的雞?”

“這......”三位大爺頓時吱吱唔唔起來。

“雨水,是這樣的。”劉海中站出來說道:“許大茂家丟了一隻雞,你哥的灶上正好燉了一隻雞,這也許是巧合,也許不是巧合。我們就問你哥的雞哪來的,你哥說是從朝陽菜市場買的,可是我們算了時間,你哥下班到朝陽菜市場,這時間來不及啊,所以,我們認定你哥是偷雞的賊。”

三位大爺中,一大爺早從秦淮茹的表現中知道這雞是棒梗偷的,三大爺是聰明人,早看出這雞不是何雨柱偷的,只是二大爺劉海中是個棒槌,還看不出事實真相。

他又想在王主任面前顯擺,於是跳出來說道。

“二大爺,可是我哥也沒時間偷雞啊,還有,如果他偷了雞,為什麼還要在院裡弄?難道不怕人知道他偷雞了嗎?”

眾人頓時被問住了,覺得何雨水問得很有理啊。這誰偷了雞,還不藏著掖著不讓人知道,誰還會大庭廣眾之下,就差告訴別人,我偷了你家的雞。

“這麼簡單的推理,你們都不懂,還判案?”

“幸虧你們只是管院大爺,要是你們是青天大老爺,還不知會產生多少的冤假錯案,世上要多多少的冤魂。”何雨水無不嘲諷道。

三位大爺頓時臉色鐵青,被一個小姑娘嘲諷,臉上都有些掛不住。

“雨水,你分析得不錯,但是你知道你哥的性子,就是個混不吝,這事情別人肯定不會這麼幹,但是你哥,還真幹得出來,你看,他沒偷雞,他幹嘛承認偷雞這事。”閻埠貴說道。

劉海中又覺得表現的機會來了,連忙說道:“可不是,雨水,你哥的雞不是許大茂的,那你哥的雞是從哪來的?傻柱你說你家的雞從哪來的?是不是從食堂順的?”

“劉海中你別亂說。”何雨柱急了。

他為什麼承認偷了許大茂的雞,就是為了不牽連到廠裡食堂去。偷私人的東西沒什麼,偷公家的東西問題大了。

“二大爺,軋鋼廠作為萬人大廠,保安科就有幾百人,我哥能從後廚順一隻雞出來,你當那些保安科的人是擺設嗎?”

“還是說你認為,保安科的人跟我哥同流合汙,一起從食堂順東西?”

“要不,我們現在就去保安科,告他們一個尸位素餐,翫忽職守,同流合汙,侵佔國家財產。”

轟!

眾人都驚住了。

何雨水鏗鏘的聲音驚住了全場所有人。誰也沒有想到,何雨水既然敢說保安科的人尸位素餐,翫忽職守,同流合汙,侵佔國家財產!

劉海中額頭不由冒出一層冷汗,他可不敢去問保安科,不說這事情有沒有證據,就算有證據,也不敢質問保安科。他可擔不起得罪保安科的名頭。

比起劉海中,三大爺倒是輕鬆一些,他不是軋鋼廠的人,所以他不怕,當然,他也不敢去質問保安科的人工作翫忽職守,同流合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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