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何雨水是孤兒很對呀(1 / 1)
“既然你說你哥的雞不是從工廠食堂順的,那你解釋解釋雞是從哪來的?”三大爺雖然是三位大爺中最無足輕重的,但是,不得不說,他是三位大爺中最有腦子的一個,但也僅此而已。
“三大爺,您是一位教師,是知識分子,‘誰指證,誰舉證’的道理你難道不懂嗎?”
“我?”閻埠貴愣住了,有這道理嗎?不是自證清白嗎?
他不知道,但是他不能讓人認為他不知道,所以,絕對不能承認自己不知道。
“三大爺,您這教師資格有點問題。”
“胡說,我哪有什麼問題。”三大爺嚇著了,他可以不懼怕軋鋼廠的保安科,但是,他不能不在乎自己身為教師的資格與名譽。
何雨水這話,可真是誅心啊。
何雨水想給這雞的來路一個說法,但是覺得沒必要。
王主任欣賞的看著何雨水,這小丫頭,不是一般人。她也不提醒她要自證清白。
何雨水見兩位大爺被她懟得說不出話來,也不再為難他們,對許大茂道:“許大茂,你的雞是被誰偷的,我可以幫你找出來。”
“真的?”許大茂震驚道。其實他心裡早知道是誰偷了他的雞,他只不過是想坑何雨柱而已。
“真的不能再真。”
“我們去現場,你的雞被人偷走了,肯定留下蛛絲馬跡,我們可以透過這些蛛絲馬跡找到偷雞賊。”
“真的,那我現在帶你去。”許大茂連忙說道。
何雨水與許大茂一起往後院,院裡一部分好熱鬧的人也跟著去後院,看何雨水怎麼找出蛛絲馬跡,找出偷雞賊。
秦淮茹急啊,她家三孩子偷許大茂家的雞的事已經被何雨柱扛了,偏生這何雨水跳出來要查真相,要是查出來,查到她孩子身上怎麼辦?
“柱子。”她悄悄的走到傻柱身邊,拉了一下他的衣袖。
“秦姐。”傻柱心不在焉的看了一眼她,根本沒去看她臉上悽苦的表情。
“柱子,你看看雨水,非要鬧得雞飛狗跳的,她這樣潑辣,以後哪家敢娶她。”
傻柱搓了搓手,不由有些擔心。
“你這個當哥的,就不能勸勸雨水,讓她注意下自己的名聲,別查了?”
“秦姐,雨水不會聽我的。”
“柱子,棒梗可是一直叫你傻叔的,你就忍心看著他被人叫成偷雞賊?”說著,秦淮茹眼裡不由冒出淚水,只是兩人是並排往前走,傻柱沒能看到她的眼淚。
“柱子。”秦淮茹見傻柱沒反應,抓住他的手臂。
“柱子,你一定要幫幫棒梗啊。”
傻柱看著秦淮茹眼淚汪汪的樣子,多少有些難為情,因為他不準備幫棒梗扛了,覺得有些對不起秦淮茹。
偷雞這件事,影響很大,傻柱之前不清楚,現在清楚了,而且雨水的態度,十分的強硬,況且,雨水已經堵住雞的來路,沒人會拿雞是廠裡的說事,他自然不會為棒梗背鍋。
這時候的傻柱,對秦淮茹還沒入情太深,
何雨水來到雞籠前,指著雞籠子道:“大家看,雞籠子是好好的,所以,這雞不是跑出去的,而是被人偷出去的。”說這句話為的便是堵住秦淮茹的嘴,說雞是跑出來的,棒梗抓住了,不是偷的。
“那是自然,雞籠是好好的,雞不可能自己跑出去,除非它會神仙術。”許大茂認同道。
大家也紛紛稱是。
“許大茂,你看,這雞籠子周圍的腳印,不是你們兩口子的吧?”
“你們兩口子的腳不可能這麼小。”何雨水一番尋找之後,很快尋到線索。
“不是,這一看就是小孩子的腳印,誰家的孩子?竟然敢偷雞。”許大茂朝人群中怒吼道,眼神瞟到秦淮茹臉上,心裡不由泛起無數種想法。
“許大茂,先別急,咱們將這腳印拓下來,等下一一去比對。”
“怎麼拓?”
“找三張白紙,還有一隻筆來。”
“好。”許大茂連忙進屋拿了三張白紙與一隻筆遞給何雨水。
何雨水接過紙筆,然後蹲在地上拓起來。
“雨水,你這一手跟誰學的?”許大茂好奇的問道。
“書上看來的。”
“雨水好有才。”許大茂誇道。
不一會兒,何雨水便將腳印拓了下來。
“今天有沒有看到哪家的小孩來後院?”何雨水問道。
沒有人回答。
“沒有人回答,那行,將全院孩子都叫起來,咱們一一比對腳印。”
“我就不信了,還找不出偷雞的人來。”
何雨水雖然知道是棒梗偷的雞,但是,她要用事實,要用證據找出偷雞賊棒梗。
秦淮茹頓時慌了,不說她已經知道自家的三個孩子偷了許大茂的雞,就說三個小孩子的腳印,就能讓許多人聯想到她的三個孩子身上。
院裡,就她家三個小孩子年紀相差不大,都是在一起玩的。
想到這,不由將何雨水恨得咬牙切齒。
“我今天看到棒梗帶著兩個妹妹來過後院。”後院的金大媽說道。
“我看到棒梗帶著兩個妹妹來後院,我以為他們是來玩的,後面我回屋了,我也不確實是不是他們三個偷的雞。”
“金大媽也說了,不是我們家孩子偷的雞。”秦淮茹掩耳盜鈴。
何雨水冷笑,秦淮茹是挺聰明,但是也只是小聰明,她以為,她一句辯解便能將她孩子從這次的事件中抽出來。
做過的就是做過的,再如何遮掩也掩埋不了真相。
“秦淮茹,我沒說你家孩子偷雞,但是也沒說雞不是你家孩子偷的。”金大媽才不會由著秦淮茹混淆視聽。
秦淮茹有些尷尬,解釋道:“我家的三個孩子都是乖孩子,院裡大家都知道的。”
“好了,說這些都沒用,還是將所有孩子叫出來,比對腳印,既然,賈家的三孩子到過後院,便先從他們三個孩子核實吧。”何雨水說道。
“憑什麼?”秦淮茹慌了,“何雨水,你什麼意思,你這是認定雞是我們家三孩子偷的?”
“你也太欺負人了,欺負我們家孤兒寡母,沒有男人撐腰,好欺負是不是?”秦淮茹杏目圓瞪,怒視著何雨水。
“秦淮茹,你別將孤兒寡母的放在嘴裡,這個院裡,真正說得上孤兒寡母的,絕對不是你的三個孩子。”
“那還有誰?”許大茂連忙當捧根。
“我啊。”何雨水應道。
“你?”秦淮茹詫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