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何雨水發自靈魂的質問(1 / 1)
“大家說說,我何雨水是不是孤兒?我很早便沒了媽,爸也跟著寡婦跑了,唯一的親人親哥哥,將一個寡婦看得比我這個親妹妹還重要,有什麼好吃的,全送到他們家,我是一點也吃不到。”
“大家說,我是不是孤兒?”
“這麼說起來,雨水還真是孤兒了,比棒梗,小當,槐花還要可憐。”許大茂不怕事大道。
“但我叫過一聲苦,賣過一次慘嗎?”何雨水再聲問道。
“沒有。”大家都應聲道。
“我有天天將孤兒寡母掛在嘴邊嗎?”
“沒有。”
大家對賈家兩寡婦動不動就孤兒寡母的掛在嘴邊早就反感了,聽到何雨水的詰問,個個都很配合,看向秦淮茹的眼神也很是不屑。
秦淮茹只覺得無地自容,可是兒子的事沒搞定,她也不能走。
“雨,雨水?”何雨柱只覺得自己的心像被挖了一樣。他沒想到,他的妹妹,既然將她自比為孤兒,那他這些年對她的照顧,是假的?
何雨柱又想到這些年帶回來的菜,全讓賈家人搶走了,妹妹確實沒吃到多少,心中不由生起一絲慚愧,自己對妹妹確實虧欠了些。
“好了,廢話少說,將孩子叫出來,我們一一比對腳印。”
“不敢出來,當偷雞賊處理。”
“秦淮茹,就從你家的三個孩子開始吧。”
秦淮茹只覺何雨水的聲音像魔鬼,她恨不能請來神仙剷除她。
“不叫出來就是心虛,就是明知自家孩子偷了雞,不僅不帶孩子出來承認錯誤,還讓別人為她家背黑鍋。”
“大家說,這人得多心黑。”何雨水不怕激怒秦淮茹,如果言語能殺人,何雨水的話便是一柄利刃,殺得對手體無完膚。
“有道理。”
眾人紛紛表示贊同。
“雨水,就算有腳印也不能證明就是腳印的主人偷的呀,他們也許只是來看看雞,並沒有偷雞啊。”秦淮茹眼珠子一轉,想出一個藉口。
她說話的聲音溫溫柔柔,但是內心裡,卻是將何雨水恨到死。心裡想著,我一定要毀了你,看你還敢害我家棒梗不。
“可是現場只有三個腳印,不是他們是誰?”何雨水淡笑的看著她。
對秦淮茹這女人,何雨水看劇的時候便很不恥,自私自立很不自強,就知道哭窮賣慘,簡直丟女人的臉。
“如果根據幾個腳印便判斷是我家的孩子偷的,這事我不認。你們別想栽贓到我家孩子身上。”秦淮茹漲紅著一張臉,憤怒的說道。
“如果他們不承認,那就報警吧,許大茂,你家雞被偷了,應該找警察來處理,我正好認識一位警察朋友,他一定能幫你找出偷雞賊。”何雨水其實更想報到派出所,讓公安將棒梗抓起來,關進少管所,這個小白眼狼,就該這樣對他。
不過,對付小白眼狼棒梗的機會有很多,不用著急。
秦淮茹氣得銀牙咬得嘣嘣脆,頓時放聲大哭,好像受了天大委屈一樣。
“傻柱,你就看著你妹妹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你還有沒有良心?”
“我對你的好,你是一點也不記得了嗎?”
何雨柱頓時覺得渾身不自在,嚅道:“雨水,雞就算是我偷的,你就別查了。”
何雨水頓時怒目圓瞪,只覺得這何雨柱真是沒救了。
看劇的時候,覺得他是因為說不清半隻雞的下落,怕擔上偷公家雞的罪名,弄得工作也沒了,但是現在,可以肯定的是,工作,名聲啥的,全都不如一個秦淮茹重要。
其實現在事實已經很清楚了,雞是賈家三孩子偷的,但是何雨柱為他們背鍋,就因為秦淮茹。
“雨水,你哥跟秦淮茹早好上了,你家就像賈家的後花園,賈家的人可以隨進隨出。”許大茂說道。
“許大茂,你少胡說。”何雨柱急道。
何雨水臉色鐵青的看著何雨柱,“這就是你承認偷雞的理由,這就是你為棒梗背鍋的原因,就是為了一個秦淮茹?她值得嗎?”
“是啊,傻柱,秦淮茹值得嗎?”許大茂問道。
“你不要名聲,我還要,我死去的媽也要,你讓媽蒙羞,讓別人笑話她生了一個賊兒子,她含辛茹苦生出來的孩子是個賊,為了一個寡婦兒子,清白不要,你讓她在九泉之下也不能瞑目。你說,有你這樣做人兒子的嗎?你還是人嗎?”
“我,我.....我沒有,我不是......”何雨柱頓時急了,想辯解,卻不知如何辯解,最後一聲“唉”的嘆息抱頭蹲下來。
何雨水冷哼一眼,聲嘶力竭道:“秦淮茹,你問我哥有沒有良心,我問你,你有沒有良心?”
“你兒子偷雞,一個十一二歲的孩子,因為飢餓,因為嘴饞,偷了鄰居一隻雞,你主動承認,賠錢就行,許大茂與婁姐兩人難道還會跟一個小孩子計較?咱們院的鄰居還會跟一個孩子計較?可是我哥是一個大人,一個將近三十的男人,他是廠裡的大廚,背上偷雞的名聲,他的名聲不要了,前途不要了。一個不懂事孩子犯的小小錯誤,一個成人的名聲,孰輕孰重,分不輕嗎?”
“你兒子偷雞,你不是藉此機會教育他,改掉偷摸的習慣,反而幫你兒子隱瞞,將這口鍋背到一個幫助你,關心你,疼惜你的男人身上,我就問你,你良心不疼嗎?”
“咱們院,大大小小的孩子二十幾個,有哪家的孩子像你兒子偷東西?”
“偷了東西不承認,讓我哥為他背鍋,你是不是覺得他叫傻柱,所以,他很傻,好欺負。”何雨水如泣如訴的怒罵聲,驚醒全院的人,大家看向秦淮茹的眼光,充滿了鄙夷。
“我家棒梗沒偷雞,你憑什麼憑著幾個腳印就說我孩子偷雞,何雨水,你以為你是誰,你敢誣陷我家棒梗,我跟你誓不兩立。”秦淮茹憤怒的看著何雨水,表情看起來恨不能生吞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