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眾人話何雨水(1 / 1)
今晚,註定是個不眠夜。
與何家兄妹一樣,各家都在秉燭夜談,談何雨水的變化,談何家與賈家關係的走向,談沒了大爺,院裡該怎麼辦?談三位大爺的昏庸無能,談賈家一家人的白眼狼,當然談得最多的,還是何雨水。
賈家。
因為何雨水不準何雨柱接濟她家,賈張氏一張臭嘴巴拉巴拉的說個不停,發洩著怒火。
秦淮茹則抱著槐花,暗自憂心。
賈家的名聲,算是徹底沒了,不僅兒子背上偷雞賊的名聲,還被人冠上白眼狼的名聲。
“何雨水這個小娼婦,千人騎,萬人枕的東西,害我家的棒梗兒背上偷雞的名聲,我一定饒不了她。”
“她想要好名聲,她家有什麼好名聲,一個娘死爹不要的賠錢貨,還想要好名聲。”
“行,你要好名聲,我明天,一定讓你的名聲響徹整個衚衕,你這輩子都要被人指指點點,這一輩子別想嫁出去。”
秦淮茹聽著賈張氏的詛咒,罵得那麼難聽,也沒有制止,她心裡也是恨極了何雨水,但是她比賈張氏理智一些。今天,何雨水當著全院人的面,指責自己,罵自己白眼狼,罵自己狼心狗肺,還阻止傻柱借錢給自己,還要自己還錢,以後只怕再想從傻柱身上弄到錢,拿到飯盒沒那麼容易了。
做錯事的棒梗絲毫沒覺得自己做錯了,反而跟著賈張氏一起罵何雨水。
“奶奶,何雨水就是個小娼婦,我一定幫你出氣,明天,我就進她屋,將她的屋子全部灑上尿,讓她沒地方睡覺。”
“好,這才是奶奶的好棒梗兒,這個不要臉的小娼婦,就該這樣對付她。”
“媽,你怎麼能這樣教孩子。”秦淮茹覺得這樣不妥,今天的何雨水變化很大,要是棒梗將她的屋子破壞掉,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怕什麼,看她能怎麼樣,一個小丫頭片子,還能翻了天不成。”
“媽媽,我悄悄的去,不讓人看到。”棒梗自以為聰明的說道。
秦淮茹心想要是何雨水的房子臭烘烘的,那她是不是就不會再回來了,她不回來了,那她的屋子是不是就可以借給賈家用,想到這些的秦淮茹,也不再勸阻棒梗,只說你注意點,別讓人看見,留下證據。
易家。
易中海與一大媽今天算是受夠了氣,丟夠了面,被一個他們不看在眼裡的丫頭片子當著面罵,真是臉面盡失,這心情能好。
“沒想到何雨水這麼混,早知如此,她小的時候就該將她餓死。”
“可不是,她混起來,跟她哥差不了多少,果真是何大清的種,一個比一個混。”
“小時沒將她餓死,現在將她弄死也可以。”
“你要殺人,老易,這要是被抓到了,會坐牢的。”一大媽不贊成。
“怕什麼,對付一個丫頭片子,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放心,不會留下證據。”易中海信心滿滿。
“我覺得,冒著坐牢的風險弄死她,還不如壞了她的名聲,讓她在咱們四合院呆不下去,讓她嫁不出去,每天出門被人指指點點,這樣下去,她不瘋也會自殺。”
最毒婦人心啊。
誰說一大媽善良,這出的招比易中海還要惡毒,易中海想直接弄死何雨水,而她想殺人誅心,弄臭何雨水的名聲,這一招比直接殺了何雨水還要殘忍。
這個年代,名聲高過一切,傻柱因為名聲的影響,一輩子沒娶上媳婦,最後落得個凍死橋洞的下場。
秦淮茹為什麼忍耐賈張氏,賈張氏好吃懶做,對她也不好,不是打便是罵,還動不動擺靈堂,為的就是一個孝順媳婦的好名聲。也因為她孝順,才被易中海看中,作為自己的養老人選,賈家有什麼事情,易中海都會衝在前面,還時不時的接濟。不僅如此,還幫賈家找了一個拉幫套的,就是傻柱,養著賈家,讓賈家的生活水平,超過院裡大部分人家。
如果何雨水的名聲壞了,也會影響到傻柱的名聲,別說她嫁不出去,傻柱就更難娶到媳婦了。
這招妙,易中海與一大媽很快達成統一意見。
劉家。
劉海中散了會便一副死了爹孃的樣子,他的二大爺被擼下來,官迷的他,怎麼受得了。
他們錯判傻柱偷雞的事情,王主任肯定不會輕輕放下,要是不讓他做二大爺,這不是要他的老命嗎?
他這一生,求的就是能當上官,在工廠裡,他努力工作,依然只是一個七級工,連個小組長都沒當上。現在唯有二大爺這個職務,能讓他享受一下當官的痛快,將他二大爺的職務擼下,等於要他的命。
“這個何雨水,也太邪性了,她哥要替賈家背鍋,背就背唄,你出來出什麼頭,一個女孩子家家的,也不怕人笑話。”二大媽是最瞭解劉海中的,替他出氣道。
在她看來,本來了結的事情,不是何雨水請來王主任,也不會成這個樣子,他家老劉還是二大爺,她還是二大媽。
她卻不去想,如果不是棒梗偷雞,如果不是賈家忘恩負義,事情又怎麼會這樣。
“這個何雨水,我一定要她好看。”劉海中頓時一拍桌子說道。
“爸,媽,這怎麼能怪雨水姐呢,如果不是棒梗偷雞,如果不是秦淮茹狼心狗肺,要傻柱給她兒子背鍋,事情會發展成這樣,雨水姐也是被逼才這樣的。”劉光天與何雨水年紀差不多,不禁為何雨水辯解。
“你這個臭小子,替誰說話呢?”劉海中怒呵道,說著便要抽出皮帶抽兒子。
劉光天被嚇得拔腿往外跑。
閻家。
閻家的氣氛也不太好,閻家三大爺的職位被擼了。
閻埠貴倒不是很想當這個三大爺,但是這個三大爺能為他弄到一些實惠,要是沒有這個三大爺的頭銜,以後誰還會讓他佔便宜。
“這個何雨水,以前是看走眼了。果然是書讀得多,就是不一樣。”閻埠貴倒是不怪何雨水,還很佩服她的勇氣與膽量。
“看這個樣子,她是不會再讓賈家吸她哥的血了。”三大媽說道。
“應該是。”閻埠貴頓時想到傻柱那香噴噴的飯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