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四合說:姐姐我會幫你的(1 / 1)
何雨水美美的吃了一碗麵條,雖然只是素面,味道卻是美得很,不知是傻柱的手藝高超還是因為肚子餓了,一碗麵條也覺得是美味。
吃完麵的何雨水進屋拿洗漱用品,沒看到四合,也沒當一回事,反正是書靈,在這個世界,他安全得很。
洗漱之後便準備睡覺,一掀被子,就看到躺在被窩裡的四合,嚇了一跳。
“姐姐你回來了。”四合跳起來,
“你,你還用睡覺啊。”何雨水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真是太意外了。
“我不睡覺幹什麼呢?”
“也是。”何雨柱掀開被子躺進去,“睡吧。”
“姐姐,我告訴你喲,易家,賈家要算計你,他們要敗壞你名聲,讓你名聲臭大街,嫁不出去,最後,變成瘋子然後自殺而亡。”
“.....”
“他們這麼毒?”何雨水吃驚不已。真的想不到,她以為他們只是禽畜,原來罵他們是禽畜還輕了,他們就是毒蛇,一條咬人不死的毒蛇。
“嗯。”四合認真的點頭。
“二大爺對你懷恨在心,打算給你厲害看看。劉光天為你說話,差點捱打。”
“劉光天?”何雨水腦海中不禁翻過與劉光天的片斷,兩人年紀差不多,從小一起上學,小時候關係還比較親近,後來年紀大了,就沒怎麼往來了,沒想到,他既然會為自己說話。
“那閻家呢?”
“閻家沒說什麼。”
“知道了。”
閻埠貴雖然為人摳索,愛佔小便宜,但是,保有一份讀書人的氣節,三觀比較正。
想到易家,賈家兩家想敗壞她的名聲,讓她嫁不出去,然後自殺。
想軟刀子殺人不見血,好得很。
到時就看看,誰笑到最後。
何雨水一穿來,便覺得自己來到四合院的世界的使命,便是改變何雨柱的命運,拯救何雨柱,如果是這樣,那麼,陷害何雨柱,挖坑給他跳的易中海與秦淮茹,就是他的死敵。
原來,她還想慢慢跟他們鬥,慢慢的改變傻柱的思想與行為,然後將他拉出這些人挖的坑裡,沒想到只是一次觸犯到他們的利益,他們就想置她於死地。
所以,她與他們二人,從一開始便是站在對立面,她與他們,早就是不死不休的地步。
只是沒想到,他們比她還要心急,比她還要想至對方如死地。
“四合,你說我改變何雨柱的命運,能成功嗎?”
“能。”
“那太好了。”
四合說能就一定能,何雨水心安了。
“但是不容易。”四合又說道。
何雨水撇了撇嘴。
“那你說說怎麼不容易?”
“你自己分析。”四合將這個問題推給何雨水。
“哦.......”
“傻柱,既然叫傻柱,說明這人不是很聰明,腦子一根筋,沒有自知之明,老覺得自己了不起。因為沒有讀過什麼書,所受的教育與身邊的環境,讓他的三觀有些不正。他又有點愛面子,耳根子軟,然後又有點小喜歡秦淮茹,覺得她是個好女人,覺得她太難了,忍不住大男子主義爆棚,想保護她。又因為大男人主義面子,不願意娶秦淮茹,不想娶人家又不撇清與對方的關係。反正就是一個很擰巴的男人。”
“姐姐,你分析得很到位嘛。”四合說道。
何雨水笑笑道:“我可是看了無數本同人文,電視劇也看了一些,沒看全,但是,也大慨瞭解一些。”
“如果是電視劇的人設,還是容易拯救的,如果這個世界是某些黑傻柱的同人文,那就有些難了。”
“四合,這到底是同人文還是原劇?”
“你自己不是有記憶?”
“那就是,就是原劇。”何雨水翻看自己的記憶,傻柱這個哥哥對自己這個妹妹還是挺好的,每個月的生活費給得足足的,還給妹妹買了一輛腳踏車,如果何雨水能考上大學,他一定會供的,結果何雨水落榜了,後來,她自己找了一份棉紡廠的統計工作。
有讀者說,何雨柱身為工廠大廚,還不能幫自己的妹妹在軋鋼廠找一份像於海棠那樣的播音員的工作,大家也不想想,就何雨柱的本事,那張得罪人的臭嘴,他有什麼面子給妹妹何雨水找一份這樣的工作。
那個時候,何雨柱還沒有被楊廠長帶去給大領導做菜。
何雨水是高中生,她的統計工作活兒不累,收入也還可以,現在是初級統計員,一個月收入二十七塊五,工資根本花不完,就是這工作地點離家遠了點,
所以,這個世界裡的何雨柱並沒有中毒太深,對她這個妹妹,還是挺好的,所以,讓他遠離秦淮茹,還是可以辦到的。
只是,這秦淮茹,還有這個易中海,好像比原劇中的人物要惡毒許多。
畢竟,原劇中的秦淮茹與易中海,可沒有那麼的惡毒,手段沒有那麼的下作,吸血的心沒有那麼的昭然若揭。
所以,她要面對的敵人,還是挺強大的。
“姐姐,你不要怕,我能幫你。”四合拉了拉她的衣服道。
“好。”何雨柱將他抱在懷裡。
劉海中怎麼也睡不著,二大爺的職位撤下來,怎麼甘心?所以,這件事情必須找易中海與閻埠貴商量一下,於是,睡下的劉海中又爬了起來,穿衣下床走了出去。
“老閻。”劉海中先來到閻埠貴家,將閻埠貴叫起來。
“老劉,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睡。”
“你怎麼還睡得著。”劉海中埋怨道:“一點沒上進心”。
“我就一老師。”閻埠貴尷尬道。
“你就甘心王主任撤了我們三位大爺的職?”
“王主任要撤,我也沒辦法呀。”閻埠貴一擺手道。
“你沒辦法,老易有啊,我們找老易商量一下,讓老易找下關係,讓王主任別撤我們三人的職。”
“行,你等我一下。”
找易中海商量對策,這個可以有,閻埠貴連忙套了件外套走了出來。
兩人並排來到易中海家,這個時候,全院靜悄悄的,兩人敲響易中海家的大門,只聽到咚咚咚的敲門聲,劃破這寂靜的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