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何雨水搶飯盒(1 / 1)
馬華看到師傅悶悶不樂的走進來,忙關心道:“師父,怎麼了?”
“沒什麼?”何雨柱雙手抱住腦袋,一臉的痛苦。
他妹妹不是他妹妹,這叫人多難以接受。
如果何雨水不再是何雨水,那他該怎麼辦?
他能看著自己的妹妹不是自己的妹妹?那他的妹妹去了哪裡?他能看著別人佔了自己妹妹的身體?他不將自己的妹妹尋回來,他還是當哥哥的嗎?
可是現在的這個妹妹真的很好,教自己練功,帶自己去剪頭髮,給自己洗被子,還為他出頭,保護他,教育他,有這樣一個妹妹,是何其有幸的事。
如果讓他選擇,他要這樣的妹妹、
可是,那個才是自己的血脈親妹妹呀,他怎麼能不管她呢?
他要是不管她,他如何面對自己在九泉下的母親,他還算是人嗎?
何雨柱完全鑽了死衚衕,他認定了現在的妹妹不是自己的妹妹,他不想管,又覺得這樣的自己太無情無義,他想管,可是又不知怎麼管?
怎麼能不痛苦。
何雨水這邊,等到蔑匠之後,便與蔑匠一起商量怎麼製作捕魚器,怎麼搭雞籠子,靠著牆邊,搭了一排雞籠子。吃了中飯後,便提著魚杆出去了。
作為一院之長,只要院裡不出什麼大事,便只用管孩子們生活費的。想到晚上孩子們的吃食,她現在也只能去釣魚來解決了。
何雨水來到昨天釣魚的地方,灑下魚餌之後,然後去挖蚯蚓,大慨十分鐘後,才開始釣魚。
有特製的魚餌,很快釣上來十幾條一斤重的鯽魚,她特製的魚餌,是專吸引鯽魚的。
鯽魚湯是最有營養的,最適合孩子們吃的,小孩子吃魚肉很不安全,什麼魚都是有刺的,真不好給孩子吃,畢竟,不可能每個孩子都有老師照顧著餵食。
煮湯最合適,煮湯有營養還容易消化。而且十幾斤魚,如果不煮成湯,吃魚肉的話,可不夠孩子們分的。
提著沉沉的魚回孤兒院,蔑匠已經將捕魚器做好,十個,現在正在做雞籠。
何雨水將魚交給江大媽,讓江大媽將魚剖了,將內臟取走,然後便提著捕魚器出去。
將魚內臟分放進捕魚器裡,然後,將這些捕魚器一一放進水裡,便回去了。
有了這些捕魚器,就能定時的保證孩子們有魚肉吃。
“院長,天天吃魚,這油就不夠用了。”江大媽說道。
魚是很費油的,要是不煎好,就會有魚腥味,可是這個年代,每個人油的定量是很少的,一般人家要是改善伙食,也不會買魚,只會去買肉。
“不會天天吃魚的,天天吃魚,那不得吃膩。”何雨水笑道。
就看何雨柱什麼時候弄來骨頭,熬骨頭湯喝。如果魚獲多,魚便拿去與人交換,比如拿去肉聯廠換些肥肉回來熬油不是挺美的一件事。
院裡沒事,何雨水便跑去菜市場,想買些裙點菜來,江大媽沒聽說過,並不表示沒有,自己去尋尋,說不定能買到。結果跑了一圈,沒有打聽到,想到自己有一個做大廚的哥哥,還不如問他,說不定他能幫自己弄到。
晚飯又是魚湯燉豆腐再加點小白菜,這已經是很美味了,雖然昨天吃了一頓,但是孩子們可沒有吃膩,看他們聽到今天吃豆腐魚湯時的表情,就知道他們有多喜歡吃這菜。
看到孩子們分好飯菜,何雨水便回家了,至於孤兒院的飯菜,她可不喜歡吃。雖然有魚湯,但是比起自己哥哥帶回來的剩菜,還是差了許多。
何雨水清楚,何雨柱帶回來的剩菜,可不是人家吃剩的菜,而是事先留出來的菜,可是好東西。
她這具身體太過孱弱,再加上她又在修習武學,每天需要大量的營養,所以,必須吃一些高蛋白高營養的東西。
“姐姐。”何雨水騎著腳踏車走到路上,被突然冒出來的四合嚇了一跳。
“你怎麼不呆在家裡,跑出來幹嘛?不怕被人發現?”說著四周看了看,沒有發現人,這才放下心。
今天婁曉蛾提前走了,照顧孩子挺辛苦的,昨天照顧一天,今天又接著照顧,讓從沒吃過苦受過累的婁曉蛾受不了,所以,下午便早早的回去了。
“姐姐,秦淮茹與易中海在食堂跟傻柱說你不是何雨水,說你是髒東西上了身,傻柱心裡很難過呢?”
“......”
何雨水沒想到兩人會說這樣的話,沒想到傻柱既然會相信?
“這個傻子,居然相信了?”何雨水小聲抱怨道。
可不應該相信?本來便是換了一個人,現在的何雨水已經不再是曾經的何雨水,而且,這幾天的表現,何雨水前後變化如此之大,作為熟悉她的人,對她生疑,不是很正常!
“姐姐,你快回去,要不然,傻柱的飯盒就要被賈家截胡了。”
聽到飯盒要被截胡,那還得了,那可是她的口糧啊。
何雨水連忙加速踩起腳踏車,結果,鏈子又掉了。
她只好氣妥的下來,想將鏈子裝上去,只是她真的不再行啊。氣得直想將這個經常拋鏈子的腳踏車扔掉,可是,一輛舊的腳踏車,也可以賣到一個月的工資,她可捨不得。只好強忍著怒氣推著腳踏車快速朝家裡跑去。
回到家,看到門神一大爺便問道:“一大爺,我哥回來了沒?”
“回來了,剛到沒多久。”
“好的。”
剛到,飯盒還來得及。
何雨水推著腳踏車往中院小跑著去,就看到秦淮茹帶著秦京茹從何雨柱屋裡出來,她頓時大喝一聲,說道:“秦淮茹,誰準你來我家的,你給我將飯盒放下。”
說著,腳踏車也不管了,一手上前將飯盒搶到手。
飯盒是秦京茹提著的,何雨水的突然出現嚇了她一跳,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何雨水將飯盒搶走。
“何雨水,你怎麼可以這樣,你哥同意與京茹相親,他呆會要去我家吃飯,這飯盒是他帶到我家吃的。”秦淮茹不滿道。
“秦淮茹,我哥的婚事,我會安排,不用你操心。”
“何雨水,你憑什麼看不起我表妹,我表妹是農村的怎麼了,你當了幹部便可以看不起農村人嗎?”
“你別誤會,我可沒看不起農村人,而是,看不起你秦淮茹介紹的人。”何雨水當然不能承認自己看不起農村人,否則,被人上綱下線可不是開玩笑的。
這秦淮茹,時刻想著給她挖坑呢。
“你......”
“柱子,你出來啊。”秦淮茹向何雨柱求救。
何雨柱打了一個哆嗦,何雨水的怒吼聲如雷霆之怒,將之前他那顆現在的雨水不是雨水而糾結,而痛苦的心壓了下來。
“雨水,這.....”聽到叫他,何雨柱只好出來解釋飯盒的事。
何雨水不等他說便說道:“你答應我的話你不記得了,你答應一大爺的事不記得了,你不記得你跟我訂了協議的,你說若是再接濟賈家,你就要怎麼著,你是不是要我將協議拿出來,讓所有人看一看,你是個出爾反爾的小人?”
何雨柱臉色頓時白了,他怎麼忘記那協議的事情了,雖然他現在已經忘記那協議的內容,但是他記得很清楚,那協議裡有一條就是不能再接濟賈家。
“秦姐,不好意思,我跟妹妹保證過,不再接濟你家。”
“傻柱,你怎麼可以這樣?你是要逼死我們一家老小嗎?”秦淮茹頓時淚如雨水,兩行清淚劃過潔白的臉頰,讓人看著,就忍不住心疼。
“哥,聽到沒,她還叫你傻柱,你在她心裡,眼裡,就是個傻子。她明知你是個傻子,還要將自己的表妹介紹給你,她是什麼樣人,你難道還看不出來。”說完何雨柱又對著秦淮茹說道:“秦淮茹,我哥不接濟你家就是要逼死你,這是什麼道理?你家姓賈,你姓秦,不管姓賈家還是姓秦的,與我們何家都沒有任何關係,你家要是活不下去,與我們何家有什麼關係?”
“何雨水,柱子現在是院裡的三大爺,作為院裡的大爺,院裡住戶生活有困難,難道他不該接濟嗎?”
“你家困難嗎?“何雨水挑眉問道。
“我家怎麼不困難了,我一個寡婦,一個人拉扯著三個孩子還有一個婆婆......”秦淮茹又要搬出她那套胡弄人的說辭,被何雨水抬手止住。
“停,秦淮茹,你少天天拿你是寡婦,你有三個孩子還有你懶婆婆這事說事。你就說,你夠沒夠得上城市貧困人員,街道辦規定,家庭人均月收入低於五塊錢才算是貧困戶,你一個月二十七塊五,只有五口人,人均已經超過五塊,你三個孩子,除了棒梗吃得多一點,小當與槐花根本吃不了多少,她們兩個只能算一個人,這麼說來,你們家二十七塊五的工資只用養四個人,一個月差不多達到八塊錢,就這樣的收入水平,你還說貧困?”
秦淮茹臉色頓時慘白,何雨水算出他們家的實際情況,他們家確實算不上困難,不僅不困難,還比困難戶好很多。
只是,她怎麼能就這樣認了,當然不能。
“你只算了我們人均收入,可是你沒看到,我婆婆身體有病,月月要吃藥,我們家月月不夠開支。”
“秦淮茹,如果你家是因為你婆婆生病而陷入貧困,可以找街道辦來為你們解決。這樣吧,明天,我便向街道反應,然後讓街道安排人為你婆婆檢查治病。”
“至於院裡的大爺,他們不欠你的,他們只是街道安排的聯絡員,不是扶貧員,而且他們也要生活,不能因為一份義務的工作,而影響他們自己的生活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