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你想娶想睡,我都可以幫你(1 / 1)
何雨水將秦淮茹家的收入算得個明明白白,算是將她的老底給揭穿,但是,這兩盒飯盒她還是不想放棄,她只好將目光放到何雨柱的身上,
“柱子,你說句話呀?”
秦淮茹眼巴巴的看著何雨柱,希望他能為自己說兩句,她今天可是為他介紹相親對像了。
從前的時候,何雨柱就為她痛罵過何雨水的,她覺得他現在也會,現在的何雨水不是你親妹妹了呀?
頂著秦淮茹的眼光,何雨柱對著何雨水張了張嘴,只是對上何雨水似笑非笑的眼神,不由退縮了。
“不好意思啊秦姐,我跟雨水打賭這一個月不接濟你家,否則,我就輸了賭約。“
“我可給你帶了相親物件來?”秦淮茹惱怒道。
“五塊錢呢,秦淮茹,你去問問四九城做媒的媒人,誰家帶女方過來要五塊錢的,這五塊錢都夠你帶你表妹在外面下館子了。”何雨水扔下這句話,一手將何雨柱拉進屋裡。
一把將飯盒放在桌上,何雨水一臉怒其不爭的表情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你到底要幹嘛?你要是想娶秦淮茹,我也不反對,可你不想娶,又與她保持這種不清不楚的關係?你到底要幹嘛?”
“你現在娶秦淮茹,還能讓她給你生個孩子,你這樣拖下去,別想要孩子。你只要有個自己的孩子,將來老了,也不會被趕出去,你掙下的家業,也不會給了外人。”
“我沒想娶秦淮茹,我覺得秦京茹挺好的。”何雨柱說道。
“啍,秦淮茹根本不會讓你娶到秦京茹,而且我很你說了,娶了秦京茹,你得養秦淮茹一家,你養得起嗎?”
何雨水冷哼了一聲,“我跟你說過了,一大爺也會為你介紹女老師,你離秦淮茹遠點,保持一段時間,成功率會高些。你幹嘛就不聽呢?”
說完,何雨水也不看他,徑自去熱飯,將飯盒放進鍋裡,加上水,然後再在上面放上幾個饅頭,再將爐子裡的火搞大一些,然後拍了拍手回堂屋。
“我跟你打這一個月的賭,是給你一個月的時間,也是給秦淮茹一個月的時間。給你時間,是想讓你適應沒有秦淮茹糾纏的生活,給自己新生活一個開始。給秦淮茹時間,是讓賈家一家人體會到,沒有你的接濟,她們一家人的日子,讓她們知道好歹,知道感恩,知道你的重要性。讓秦淮茹深深的體會到,她不能沒有你,這樣,她便不會再只釣著你。”
“你看她,才兩天沒給她飯盒,她便受不了了,便生了嫁給你的心思,一個月過去,你說,離她投懷送抱的時間還短嗎?”
“雨水,秦姐不是這樣的人?”
“那她是哪樣的人?”何雨水好笑道:“你是想說,她秦淮茹是潔身自好,冰清玉潔的人?”
想到這,何雨水忍不住笑起來,“哈哈哈,何雨柱,你真的太好笑了,何雨柱,你是在自己騙自己嗎?你這樣騙自己好玩嗎?有意思嗎?你想獲得什麼?”
何雨柱沒有回答,只是將頭勾得更低了。
“如果秦淮茹真的因為家裡過不下去了,而不得已出賣,身體,我反倒要高看她幾分。但是,她拿著你的好處,啥好處也不給你,她這種行為,真的連個婊。子都比不上。”
“何雨水,你真的越來越過份了,你還是不是我的妹妹,你從前,可是從不會說這樣的話的?”何雨柱挑明瞭,他要弄清楚真相。
“你什麼意思?是不是秦淮茹跟你說什麼了?她說我不是何雨水,那天她便這樣說過,我是不是何雨水,她一個人說了不算,你身為我的哥哥,我是不是何雨水,你會不清楚嗎?”
何雨柱眼神裡閃過掙扎,“你的變化太大了,不僅是秦姐這樣說,我也這樣認為。”
“雖然,雖然你比雨水好,比雨水對我好,但是,但是,雨水才是我的妹妹,我血脈相連的妹妹,我不能看著她的身體被別人佔去。”
“所以,你說你是誰,你為什麼要佔了我妹妹的身體。”
何雨水不由笑起來,是誰說,穿越過去,變化太大,不會有什麼麻煩的。看到沒,她才表現得強硬了一點,便被人說成是髒東西附體。
何雨水一個巴掌扇到何雨柱額頭上,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是不是找死啊,不知道建國後不允許精怪成精,你這樣說,是宣傳封建迷信,你是不想活了嗎?”
何雨柱摸著額頭,一臉後怕的表情。
“如果秦淮茹,或者還有易中海懷疑我是不是何雨水,你可以讓他們去舉報,你看他們敢不敢?”
“他們跟你說這些幹什麼?難道是要你去舉報我?那你去啊,看政府的人信不信,看政府的人會不會將你關起來?他們為什麼不去舉報,就你個傻子,才將他們的話當真。”
何雨柱一屁股差點掉下去,“可是他們說的有道理啊,你的變化太大,性格不說,你突然間會武術不說,你走路的姿勢,你說話的神情,可是完全不一樣。”
誰說何雨柱傻的,他早發覺何雨水的不一樣,從前的何雨水沉默寡言,走路都是勾著頭的,深怕別人認出她,現在的何雨水走路,抬頭挺胸的,深怕別人看不到她。說話的時候也是,從前的何雨水很照顧別人的感受,現在的何雨水只在乎自己的感受,怎麼痛快怎麼來?
“我不是跟你說過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夢,那個夢裡,我夢到你因為秦淮茹的原因,一直娶不上媳婦,最後不得不與秦淮茹結婚,婚後沒有生下一個孩子,秦淮茹讓你將你名下的房子過戶給棒梗,你依言了,她一走,你便被棒梗三兄妹趕出賈家,凍死在橋洞。”
“我是不是跟你說過,因為你替棒梗扛了偷雞的鍋,害我成了偷雞賊妹妹,因為這個名聲,我本定好年底結婚的婚事被人退了,後來我苦苦相求才在第二年嫁過去,但是我婚後過得很不好,被婆婆搓磨,年紀大了之後一身是病,連給你收屍也收不了,最後,還是許大茂給你收的屍。”
“許大茂給我收的屍?”何雨柱訝異不已。
“他會這麼好?”何雨柱有些不相信。
“哥,有時候,看人,不能只用眼睛,要用心。誰是好人,誰是壞人,也得要透過他說的話,做的事去分析。”
“你說易中海是好人,他老是勸你去接濟賈家,說賈家不容易,那他為什麼自己不去接濟,全院,他的收入最高,他還是管事大爺,幫助貧困的鄰居,他責無旁貸,可是他就嘴上說說,你看他接濟過誰?”
“他,他沒有孩子,所以,要存錢養老?”何雨柱辯駁道。
在他的心裡,雖然因為偷雞的事情,對易中海的形象有了一點點的改變,但是根深蒂固的看法是,易中海是個好人,為人正直,樂心助人,善良大方,而且對他很好,很照顧。
“這句話,真是太好笑了,他的錢要用來養老,你的錢就沒用處,要給別人用?”
“我還年輕。”
“是,你是年輕,但是你得結婚,得生孩子,孩子是國家的未來,是我們國家繁榮昌盛的保證,你的錢得用來養孩子,養國家的接班人,你的錢比他的錢更有用,你明白嗎?”
“這,這.....”何雨柱頓時不知如何反駁了,只覺得雨水這話說得好有道理。
“再說秦淮茹,你說她好?你說她冰清玉潔,那你告訴我,她哪裡好了?她哪裡冰清玉潔了?”
“秦姐勤勞孝順,東旭哥走後,她依然贍養婆婆,將家裡上上下下打理得整整齊齊,三個孩子也照顧得很好。這樣的女人難道還不好嗎?”
“那冰清玉潔呢?你怎麼認為她冰清玉潔的?她是怎麼冰清玉潔的?”
“這,這......”何雨柱語塞了,他怎麼回答。
“你說她孝順婆婆,咱們院的媳婦兒哪個不孝順了,只不過她的婆婆奇葩一些。再說她不孝順行嗎?她不孝順她就得回鄉下,你知道鄉下的生活嗎?可比她現在苦多了,她這是沒得別的選擇,所以,只能忍受她婆婆的辱罵。
你說她將三個孩子照顧得極好,三個孩子哪好了,講禮貌嗎?院裡誰家的孩子見到你,是直呼你小名傻柱的,誰見到你不稱你一聲叔,就賈家的孩子特殊,特別是棒梗,見到你哪一次不是叫你傻柱,他跟你平輩啊,他吃了你多少東西,還得不到他一次尊稱?這是一位優秀的母親教育出來的孩子嗎?
至於你說照顧得好?那確實,咱們院,哪家的孩子也沒他家的孩子穿得整齊,別人的孩子補丁挨補丁,一個個面黃肌瘦的,只有她家的孩子,白白淨淨,身上衣服一個補丁都沒有。”
“就是嘛,所以說,秦姐很會照顧人。”何雨柱為自己說對了話沾沾自喜。
“秦淮茹一個人工作,一個月二十七塊五,她天天叫苦,那她的布票從哪裡來?”一句話,將何雨柱問住了。
“這,這......”布票是何雨柱給的,何雨柱給賈家不少的布票,有時候,他們家幫著做些被子被套什麼的報酬,有時候就是秦淮茹來借,但是從來沒還過。
“你看看你,一個月三十七塊五的工資,你有幾件衣服,哪一件衣服是好好的,沒有補丁的,你說你一個月三十七塊五的人,穿的衣服都這樣的差,她秦淮茹一個月二十七塊五的工資,還能讓他們一家五口,三個孩子,還有賈張氏,都穿得體體面面,她的錢從哪來,她的布票從哪來?”
何雨柱被說得徹底沒話了。
“咱們再說她冰清玉潔?”
“她時不時的一個人來你家吧,深更半夜的,一個冰清玉潔的女人,深更半夜來一個單身漢家嗎?她一個寡婦,老往你個單身漢家裡竄,她要幹什麼,難道不知道什麼叫潔身自好,什麼叫避嫌嗎?難道不知道這對你影響很不好嗎?”
“你是不是覺得,她從來不讓你碰她,所以,她是純潔的?”
何雨柱越說臉越紅,何雨水說中他的內心,他還真是這樣想的。
“那是因為你傻,她將你當傻子呢?”
“瞎說,才不是。”何雨柱生氣了,怒視著何雨水。
何雨水撇了撇嘴,不再說秦淮茹了。
“你說,當你知道你的人生是這樣一個結局,你還能像從前一樣?懦弱,自卑,愚蠢下去嗎?”
何雨柱搖了搖頭。
“我所做的一切,只不過是想改變我們兩兄妹的命運,反正,我已覺醒,這一輩子只為自己活,你要是不肯醒,非要掉進秦淮茹的溫柔鄉,那我也沒辦法。”
“但是這一個月,你不得接濟賈家,否則,你得履行賭約,將這個月的工資給我。”
何雨水扔下這句話便進了廚房,用手試了試饅頭,可以了,於是,將飯盒與饅頭一起端到桌上。
拿了兩雙筷子,一雙給何雨柱,然後也不管他,自顧自的吃起來。
何雨水是南方人,習慣吃米飯,但是,這是北方,主食是饅頭,大米倒是有,只是少,而且貴,她才上多久時間的班,根本沒錢,所以,買不起大米,只能吃饅頭。
好在,肚子餓了,也就不會挑食了,如果不肯吃饅頭,非要吃大米,絕對的暴露她穿越者的身份。
當然,他們不會認為她是穿越者,只會認為她是髒東西上了身。
何雨柱思想進行著激烈的鬥爭,最後,扛不過桌上熱呼呼的飯菜,拿起筷子,又拿了一個饅頭吃起來。
“不能光吃白麵,得吃些雜麵饅頭。”何雨柱夾了一口菜道。
何雨水抬頭看向他道:“哥,我們雖然成年了,但是身體也是需要營養的,現在虧空身體,老了也是會受影響的,老了得了病,又沒得錢,還沒得人照顧,那樣的痛苦,如果你有體會,只怕寧可死也不想活著吧。”
“......”何雨柱張著嘴愣在那裡。
何雨水吃了一半的菜,另一半菜留給何雨柱。
“你自己好好想想,秦京茹你別想了,娶不到的。如果你想娶秦淮茹,我會想辦法讓她今年內嫁給你,我絕對不會讓她釣著你,而且,還要讓她給你生個孩子,讓你有後可依,不會凍死在橋洞。”
“如果你只是想睡她,我也可以幫你,而且我相信,她一定會主動上你床。她可不是什麼冰清玉潔的女人,在你面前所表現的,只不過是因為,她深深的知道:對賤男人來說,越得不到的越想得到,得到過的,便不想珍惜。她在你這裡,不用付出什麼,也能從你身上撈到好處,那為什麼要付出呢。”
說完,便起身回自己屋了。
何雨水瀟灑的回去了,留下何雨柱獨自怔愣中。
他已經打消何雨水不是何雨水這種想法了,人是變化很大,但是也是情有可緣。只是,他在思考,他是要娶秦淮茹,還是隻是想與秦淮茹發生關係這一件事情上,他彷徨了。
他對秦淮茹的心思,其實他也不是很清楚,反正,看到她,就覺得很親切,就想親近。看到她哭泣,他就會忍不住想安慰她,幫助她,可是讓他娶她,他又不願意了。不說面子的問題,就說她的三個孩子,還有一個惡婆婆,就忍不住想打退堂鼓。
至於睡秦淮茹,他可不想做這種始亂終棄的事,他可不是許大茂這種人,在他的心裡,他一直自認為自己是正人君子。
一夜無話,何雨水回到屋,透過四合感受到何雨柱的神情變化,猜不到他想什麼?
這個時候的何雨柱,絕對不想娶秦淮茹,但是想睡,只是敢想不敢做。
反正一個月,不允許他接濟賈家,這一個月有賭約,下一個月給他整點什麼事,也讓他接濟不了賈家。
“雨水,放電影了,來看電影。”屋外,傳來許大茂的聲音。
“啊,看電影啊。”何雨水連忙開啟門,“大茂哥,有什麼電影?”
“我這有五部片子,你來挑。”許大茂說道。
“好啊。”何雨水走過去。
“大茂哥,您能給我們孤兒院的孩子們放電影嗎?”
“能啊,當然能。”
幫孤兒院要農具的事被通報表揚了,許大茂對孤兒院做事是十分的上心,放電影是好事啊,還能讓領導知道的好事,當然要做。
許大茂帶來五部片子,地道戰,小兵張嘎,高山上的花環,阿詩瑪,冰山上的來客。
這幾部電影,何雨水都看過,而且現在的電影是黑的色的,看著真的不對勁,何雨水寧可看書也不願意看電影。
“大茂哥,有沒有描寫優秀女性的電影?”
何雨柱的審美有問題,他既然認為秦淮茹是個好女人,她必須讓他知道,什麼樣的女人才是優秀的好女人。
“有。”許大茂略一想便想到了。
“大茂哥,以後就放反映優秀女人的電影吧,省得咱們院的人都認為秦淮茹是個好女人。”
“明白。”許大茂本來便是個很聰明的人,也有文化,他很快清楚何雨水的意圖。
“大茂哥,我會為您的貢獻給你們的領導寫感謝信的。”
何雨水清楚,許大茂事業心很強,一心往上爬,只是眼界有些侷限,再加上心眼兒小,嘴也碎,非得與何雨柱一爭長短,所以,也不是什麼精明人。
她能給許大茂的,也就只有一封感謝信了。
但是這感謝信的份量可不輕。
“那謝謝你了,雨水。”孤兒院院長的感謝信,意義非凡,許大茂好像看到自己青雲直上,成為宣傳科的科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