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何雨柱天人交戰(1 / 1)
這一晚註定不是平靜的一晚,何雨柱整晚上輾轉反側睡不著,想著秦淮茹易中海的話,想著何雨水的話,他不知該信誰的?
他的心裡像住著兩個小人,一個小人跟他說:何雨水不是你妹妹是誰的妹妹,你自己認不出來嗎?什麼髒東西上身,這是封建迷信,你不知道嗎?精怪都成不了精,哪還有鬼怪,髒東西之類的。雨水只是做了一個夢,得知自己下半身的悲慘遭遇,所以,性情大變。
另一個小人說:何雨水前後變化太大了,為人也不像從前那樣的善良,從前她對一大爺一大媽多尊重啊,對棒梗小當槐花多喜歡啊,還有對秦姐也是極親的,像親姐姐一樣。現在,她不僅罵了一大媽一大爺,還罵了秦淮茹,她自己不與賈家來往還不讓她哥哥接濟賈家,賈家這麼困難,秦姐一個人養三個孩子加婆婆,很不容易啊。
站何雨水的小人站出來說道:雨水說得也沒錯啊,秦淮茹的收入完全可以養活一家子,只是吃得沒那麼好,傻柱掙的錢得存著,將來結婚生子,難道非要將好吃的,還有錢給賈家?賈家跟何家又沒什麼關係,憑什麼給他們?
站秦淮茹的小人說道:幫一下怎麼了,大家鄰居街坊的,互幫互助不是應該的嗎?難道看到鄰居生活困難,看到孩子吃不飽飯也不管不顧。
站何雨水的小人又說道:幫了鄰居,傻柱自己呢,快三十了還沒有娶上媳婦,再這樣下去,他這輩子都別想娶到媳婦,難道你要看著傻柱孤苦無依一輩子。
站秦淮茹的小人又說道:怎麼會孤苦無依,有棒梗小當槐花這三個孩子,將來傻柱老了,他們三個會為他養老的。
站何雨水的小人指著站秦淮茹的小人道:你說棒梗小當槐花三個孩子會為傻柱養老?你是不是眼瞎,還是心盲。就說棒梗,偷雞摸狗的,一點教養都沒有,靠這樣的人養老,真是開玩笑,是嫌命太長了嗎?
站秦淮茹的小人道:棒梗怎麼了,棒梗還是小孩子,餓了偷點東西吃怎麼了,至少他還會照顧兩個妹妹,有好吃的,都不忘給兩妹妹吃。
站何雨水的小人不服氣道:你就信他們吧,將來老了,凍死橋洞,後悔都來不及了。
......
何雨柱在兩個小人的折騰下,一整晚都沒睡好,直到朝日初升,他才迷迷糊糊的睡過去。正睡得香時,便聽到外面的敲門聲,“哥,你還不起床。”
他連忙翻身下床,得去練功了。
他練功的心是強烈的,因為他不想輕易便被何雨水壓制住,那樣太損他大男人的自尊心了。
看到何雨柱頂著兩個熊貓眼,何雨水就知道他沒睡好。
“要不,你今天休息一下?”何雨水還是挺關心何雨柱的。
“不用,不用。”何雨柱擺擺手,“上班了,在倉庫裡再補覺。”
“那行。”何雨水轉頭往外面跑去。
秦淮茹昨天一晚上也沒睡好,將何雨水恨得要死,本到手的兩個飯盒,梗是被她拿回去了,飯盒裡,可是裝的全是肉菜。
直到天矇矇亮,她還沒入睡。睡不著,便起床找點事做,於是收撿了幾件衣服準備拿出去洗,剛出門便看到兩兄妹一前一後的跑出院子,去做鍛鍊去了。
所以,昨天的一番辛苦操作,是一點效果都沒有,心情,失落至極,失望至極,心慌至極。
該怎麼辦?
一時之間,她有些手足無措。
何雨柱與何雨水打完拳,便準備回家。
“我請你吃肉包子。”何雨水說道。
“你都沒掙錢,怎麼能讓你請。”何雨柱掏出一塊錢,買了十個肉包子,一人五個,兩兄妹一邊走路一邊吃著回家。
“肉包子真好吃。”何雨水一邊吃一邊讚道。
“這肉包子還過得去,談不上有多好吃,你哥我包的肉包子,絕對比這個好吃,你不記得我們家從前是做包子的,做包子的這手藝可比一般人強。”何雨柱說的也是實話,他做的肉包子很好吃,這做包子的手藝還是從他父親那學來的。
想當年,兵荒馬亂的時候,何大清便帶著他賣包子養家,也因為賣包子,有了傻柱這個外號。一開始的時候,他對這個傻柱外號也是很不喜歡,有人叫他便打,但是也沒讓人改口,後來便習慣了,也是認命了。
只是沒想到,在他適應這外號的時候,在他不計較這外號的時候,他的妹妹站出來,跟所有人說,不允許再叫她哥哥傻柱這個外號,否則,她也會在稱呼那人的時候加一個傻字。
現在,已經沒有人叫他傻柱了,感覺大家對他尊敬了許多。
只是換了一個稱呼,便像換了一種心境,既然讓他有了那麼一絲絲的欣慰。原來,雖然過去那麼多年,他對他傻柱的外號,還是很再意的。
一走進垂花門,便看到秦淮茹站在水龍頭那洗衣服,秦淮茹洗衣服的梗可是名梗,她最愛洗衣服,不過,從來是在下班回來之後站在池子這裡洗,目的是為了劫胡何雨柱的飯盒。
這麼早洗衣服,這還是第一次。
也是有效果的,畢竟,從前的何雨柱可不會起這麼早,現在的何雨柱,天天早起。
她早點起來洗衣服,也是可以刷存在感的。
秦淮茹看到兩兄妹拿著肉包子啃著回來,心裡嫉妒得不行,他們家天天吃窩窩頭,棒子麵加鹹菜,他們兩兄妹天天吃肉,還吃肉包子,他們吃那麼好有什麼用,都長大成人了,還不如將這些營養給她的孩子吃,她的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需要吃好點,將來才能長高,長結實。
何雨柱看到秦淮茹洗衣服,低著頭走過。
他有些慚愧,有些不好意思,本來飯盒已經給他們了,結果讓妹妹給搶了回來。
“柱子,雨水,你們起這麼早運動,真是越來越勤奮了。”秦淮茹一臉帶笑的跟兩兄妹打招呼,好像昨天的爭吵沒發生一樣。
“是啊,早上運動運動對身體好。”何雨柱說道。
何雨水撇了她一眼,進屋,拿了洗臉巾出來洗臉。
秦淮茹還想多跟她說說話,結果,直接碰了個硬釘子。
“秦淮茹,你說我髒東西上身?”
“啊......”秦淮茹心裡慌,傻柱怎麼可以將這話說給何雨水,這話她可不敢承認。
“雨水,這話從何說起,我什麼時候說過這句話了,你別瞎說。”說著,秦淮茹便收好自己的衣服,“雨水,你慢慢洗,我回去了,還要上班呢?”然後慌慌張張的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