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何雨水很生氣,何雨柱又死性不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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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做了兩面錦旗,親自送去軋鋼廠。

“楊廠長,感謝廠領導以及員工對我們孤兒院的幫助,我們孤兒院所有工作人員還有孩子們謹記在心,不忘你們的幫助。”何雨水將錦旗恭敬送上,

“哪裡,哪裡,一點微不足道的幫助,著實當不得謝。”楊廠長嘴巴都要笑歪了,一點農具就收穫一面錦旗,這傻柱的妹妹真會來事。

兩面錦旗,一面是送給軋鋼廠,心繫孤兒,心懷天下,天下表率。一面是給許大茂,助人為樂,樂善好施,時代楷模。

楊廠長心裡樂開了花,這個年代,得到榮譽比得到錢還要讓人興奮,得到這面錦旗,他們軋鋼廠也能在同行面前,揚眉吐氣,也能讓領導高看幾分。

“怎麼沒見你送你哥?”

“我哥就不用了,他幫孤兒,也是幫我。”何雨水笑笑。

“那不能這麼說。”楊廠長道:“我覺得柱子幫了不少忙,上次,還請求肉聯長的馬廠長捐肉骨頭,還親自去給孩子們做骨頭湯,也因此,我們廠的同事,也能一個星期吃上一次肉骨頭湯,兩次。”

得知骨頭熬出來的湯很美味,很營養,作為重工企業,自然要嘗試。

於是,低價從肉聯廠買來一千斤肉大骨,何雨柱用肉大骨熬成湯,做出來的吃食美味極了,骨頭湯燉蘿蔔,骨頭湯燉冬瓜海帶,骨頭湯米線,骨頭湯麵條,工人們下班吃上這樣一碗熱呼呼的骨頭湯,那是好滿足。紛紛寫感謝信誇讚領導,就連何雨柱,也獲得不少的誇讚。

楊廠長對何雨柱是越來越滿意了,不僅樂於助人,還為廠裡職工解決了營養的問題。

“要不這樣,楊廠長,您幫我哥追一下債。”

“什麼,什麼債?”楊廠長不理解道。

“是這樣的,我們鄰居,秦淮茹,就是你們車間的一位員工,她借了我哥一百二十塊錢,都幾年了,到現在還沒有還,您看我哥年紀也不小了,得結婚了,裝修房子,買結婚的東西,家裡急需錢啊。”

“這些年,在一大爺,也就是你們廠八級工易中海的勸說之下去接濟賈家,接濟得自家一貧如洗,接濟得自己落了個與寡婦不清不楚的名聲,到現在還沒能成家,好在我哥幡然醒悟,要與她家劃清界線,所以,想找她將借出去的錢要回來。”

何雨水的話字數不多,但是話裡的意思卻是包含了許多。

何雨柱接濟秦淮茹家,是易中海勸說的?他自己一個月一百多的工資,為什麼不自己接濟秦淮茹家?秦淮茹與何雨柱,原來不是那種關係,都是大家錯怪他了......楊廠長心中冒出許多的問題。

“行,這個我幫你,我先確定一下這事的真實性,如果屬實,我會督促她還錢,如果她說沒錢,我讓財務一個月扣五塊錢下來,兩年也就扣完了。”楊廠長想了想道。

“謝謝您楊廠長,您這樣的安排真好,有人情味,又有原則,不愧是萬人大廠的廠長。“何雨水適當的拍了一下楊廠長的馬屁。

“哪裡,哪裡。”楊廠長笑得更開懷了。

許大茂看到手中的錦旗,得意極了。自家這幾天做的事,終於得到回報。

這面錦旗,他許大茂在宣傳科副科長的競爭中將穩勝,誰能與他爭?誰敢與他爭?許大茂心裡不由樂開了花,不過,面上卻是表現得很淡然。

“廠長,這沒什麼,看到那些孩子過得那麼可憐,作為一個有良知的人,肯定會伸出援助之手。”許大茂客氣道。

“好,好,好,我們廠就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對了,傻柱與秦淮茹是怎麼一回事?”楊廠長只知道許大茂與何雨柱不對付,想從中得知一些真相。

“沒啥關係。”許大茂現在已經不再與何雨柱作對了,何雨水說得對,他們是院裡最優秀的人,應該將心思,心機,智慧用在工作上,兩人一起長大,發小的關係,在工作上又沒有競爭,多一個朋友,不比多一個對手的好?軋鋼廠裡,他與何雨柱兩人應該互相提攜,不是更容易往上爬。

這話太有理了,跟一個傻廚子爭什麼長短,只要有工廠裡當上領導,在四合院就是老大,還用看三位大爺的臉色?!

“是這樣的,傻柱,現在得叫何雨柱,他妹妹何雨水不允許院裡人這樣叫他。”許大茂解釋了一下。

“哦。”楊廠長點了點頭。

“柱子啊,從前是經常接濟秦淮茹,我們都以為他與秦淮茹不清不楚,原來,他們只是姐弟的關係,兩人現在連牽手都沒有,何雨柱完全是不求回報的付出,是我們從前誤會他了。”

“也是因為,秦淮茹的兒子偷了我家的雞,傻柱幫他背鍋,何雨水很生氣,然後,兩家的關係,便崩了,何雨水不允許柱子接濟賈家,還讓秦淮茹還錢,我們也是那天才知道,原來,傻柱與秦淮茹的關係,並不是男女關係。”

“傻,柱子這個妹妹還挺明白的一個人。”

“是啊,我們大家都很驚歎,何雨水原來是這樣的一個人。”許大茂苦笑著道。

“秦淮茹借何雨柱一百二十塊錢的事你知道嗎?”

“知道,知道,這件事在全院大會上提出過,秦淮茹也承認了,而且,我敢肯定,借出去的絕對不止這一百二十塊錢。”

“好,我知道了。”楊廠長淡淡點頭,“你從前不是與傻,柱子不對付嗎?”

“那是過去式,我現在知道柱子這人其實還不錯,從前是我錯看了他,我從前是為他好,勸他離賈家人遠一點,他們賈家就是一窩白眼狼,怎麼喂也喂不熟,可惜他看不清,還怪我多管閒事,還打我,我氣不過,才說他的壞話,但是以後,再不會了。”許大茂極認真的表情道。

“好,大茂,我很看好你,你好好表現,宣傳科空了一個副科長的位置,我覺得你很適合。”

“謝謝廠長,謝謝廠長,我一定努力工作。”許大茂連忙鞠躬道。

食堂裡,何雨柱這兩天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秦淮茹為什麼工作四五年了,還是一級工,難道鉗工那麼難嗎?

“劉嵐,鉗工是不是升級很難?”何雨柱看到在清洗桌臺的劉嵐道。

“這麼說吧,鉗工前三級升級是挺容易的,難的是五級之後。”

“那秦淮茹工作幾年了還是一級工,是不是有人欺負她?”

劉嵐轉過身看著他,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

“傻柱,你們院的一大爺也在秦淮茹車間,誰敢欺負她。”

“是啊,我怎麼沒想到一大爺還是秦淮茹的師傅呢。”

“可是為什麼秦淮茹工作了四五年還是一級工呢?”何雨柱摸了摸頭,對劉嵐問道。

劉嵐白了他一眼道:“還有什麼原因,不努力唄,秦淮茹在廠裡,就是摸魚的,一天到晚摸魚,根本就不認真工作。”

“不應該啊,秦姐是很勤奮的一個人啊,家裡家外的,全是她一個人在張羅。”

“傻柱,我知道你與秦淮茹的關係,聽不得別人說她的壞話,如果你不信我說的話,你可以問秦淮茹車間的工作,他們都知道,我告訴你啊,秦淮茹在他們車間可是很不受待見。”

“啊,為什麼呀?”

“因為她不努力工作,盡拖車間的後腿啊。”

“......”

“劉嵐,以後不許叫我傻柱,得叫何師傅,小何,柱子都行,就是不能叫傻柱。”何雨柱突然板著一張臉道。

“為什麼呀,都叫這麼多年了?”劉嵐睜著一雙大眼睛打量著何雨柱,心想,是不是因為說秦淮茹的壞話,將他得罪了?

“叫我傻柱,都將我叫傻了。叫我怎麼娶媳婦?人家聽到別人叫我傻柱,還以為我是個傻子,我跟你說,以後你再叫我傻柱,我跟你急。”何雨柱嚴肅的說道。

“那我叫你柱子好吧。”

“可以。”

“你跟我一個人說沒用啊,你得跟大家夥兒說。”

“你說得對。”何雨柱從座位上站起來,清了兩聲嗓子道:“大家夥兒,將手裡的活兒停一停,我有事跟大家說。”

所有人聽到何雨柱的話,紛紛放下手中的活看向他。

“是這樣的,我這不是馬上要娶媳婦兒了嗎?所以,你們以後不要再叫我外號了,叫我何師傅,柱子,或者直呼我大名就行。”

“何師傅,早該這樣了。”廚工們紛紛說道。

“什麼事啊,這麼熱鬧。”這時候,許大茂從後門走進來,這傢伙,走後門走成了習慣。

要是從前,何雨柱一定會訓斥他幾聲,但是現在,不能了,兩人要做好哥麼。

“許大茂,你怎麼來了?”

“柱哥,今天晚上請你們兩兄妹吃飯。”

“為什麼?”何雨柱吃驚道。

雖然兩人關係已經緩和,但是還沒到請吃飯的地步吧。

“看看這。”許大茂得意的將給自己的錦旗拿出來。

“你從哪拿來的?”

“廠長那。柱哥,你的呢?”

“我,我沒有。”何雨柱鬱悶的坐回自己的座位,不知為什麼心裡特別堵得慌。

上次報上去的孤兒院的改造工作終於完成了,上級領導批准了何雨水取消孤兒院辦小學的建議,所有上學的孩子,全部轉入附近學校讀書,孤兒院的老師也紛紛轉入到附近的學校教學,以後,孤兒院便只有嬰幼兒老師。

還安排了兩位退休老兵來看大門,順便幫著種種地,養養雞,幫著孤兒院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現在孤兒院,還存在著嬰幼兒老師嚴重不足,畢竟,需要老師親自安撫的孩子太多了,這些孩子年紀太小,如果沒有老師細心的照撫,他們很難長大。

孤兒院裡孩子,死亡率也是挺高的,最主要是嬰幼兒。

之前是大孩子帶小孩子,但是,大孩子也是孩子,又怎麼照顧得好小孩子,而且大孩子還要學習,為將來有一個好前程努力學習,所以,絕對不能耽誤他們的學習時間。

“雨水,你的工作我們看在眼裡,你大膽的幹,有什麼需要的儘管提。”王主任過來,看到孩子們精氣神明顯好了許多,又問孩子們這幾天吃的什麼,得知天天能吃魚湯,吃骨頭湯,吃的窩窩頭還沒好麼拉嗓子,就很為自己當初英明的決定點贊。

“嗯,王主任,謝謝您的支援。”何雨水說道:“我沒有別的需要,我就想招幾位會照顧嬰幼兒的有耐心的老師。”

“王主任,我看了一下從前的報告,嬰幼兒孩子的死亡率太高了,絕對是因為沒有將他們照顧好。”

“這個我可以作主,要找幾個?”

何雨水想了想道:“三個吧,暫時三個,如果經費困難,可以先招零時工。”

“好,過幾天我給你回覆。”

不到一個星期,自己的工作成績便讓領導看到了,何雨水的心,踏實了。

她沒人脈,雖然王主任看中她,那也只是看中她的能力與愛心,若是她不做好,她不一定會幫著她。

現在,工作安穩了,只要不出大問題,孤兒院院長的工作跑不了,而且,還會因為工作做得好,而給她上升的機會。

何雨水是個事業心重的人,在這個年代,她覺得做事業很容易,主要是競爭力沒那麼大,畢竟,很多人沒文化,而她,前身是大學生,還是有能力的那種,本身是高中生,也是有文化,學歷比較高的那種,所以,只要努力搞事業,競爭壓力幾乎沒有。

何雨水哼著歌兒回家,看到桌子上的飯菜,窩窩頭,大白菜,心裡頓時涼了半截。

“這是怎麼回事?”何雨水指著桌上的飯菜問道。

“天天吃那麼好乾嘛,偶爾吃點差的也不錯,這叫憶苦思甜,不能忘了咱們從前過的是什麼樣的苦日子。”

“......”

何雨水覺得,肯定有什麼事瞞著她,腦海中呼喚四合,很快四合便告知她真相,何雨柱將飯盒給了小當。

今天小當拉著槐花可憐兮兮的向何雨柱要飯盒,說她們餓,何雨柱一個沒忍住,便拿了一個飯盒給兩孩子,後來不知怎麼一想,兩個飯盒都給了她們。

“你將飯盒給賈家了。”何雨水咬牙切齒道。

“......”何雨柱愣愣的看著何雨水,她怎麼知道的

“我,我看到兩小女孩子太可憐了,就,就將兩個飯盒給了她們。”何雨柱一副做錯事的表情道。

“你為什麼給兩個,為什麼不給我留一個,我這個妹妹不比他們兩個鄰居孩子親嗎?難道是說,你對秦寡婦還死心不改。”

“胡說,我才沒有。”何雨柱站起來道:“說起來,我還要說道你呢。”

“你為什麼只給許大茂送錦旗,我就沒有,我幫你這麼多,憑什麼沒我錦旗。”何雨柱也是一肚子怒火,看到許大茂將他的錦旗拿到他面前炫耀,心裡便一肚子火,所以,也沒心情炒小灶,反正許大茂請吃飯,但是想氣一氣何雨水,於是,隨便打了兩盒剩菜回來。

看到小當與槐花攔著他喊餓,想到秦淮茹不求上進,讓兩個孩子餓著,這麼不負責任的母親,就忍不住心疼這兩孩子,便拿了一個飯盒給兩人,想到何雨水親許大茂不親自己這個親哥,直接兩個飯盒給了兩人。

其實這兩飯盒菜,一個他是真心準備給賈家的,故意氣何雨水,一個是給自己吃的,許大茂的宴席他不去,後來,乾脆全給了,自己給自己炒了一個大白菜,再蒸了一鍋窩窩頭,專等著何雨水回來。

果然,何雨水一回來,便很生氣。

秦淮茹一直注意著何家的動靜,聽到何雨水回來,聽到何雨水與何雨柱爭吵的聲音,得意極了。

何雨柱還是她的,她只是讓兩個女兒在他面前裝裝可憐,便拿到兩個飯盒,只是兩個飯盒裡,全是廠裡大鍋菜,沒啥油水,有點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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