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錦旗引起的風波(1 / 1)
何雨水算是明白了,何雨柱原來是吃醋了。
她於是坐下來,苦口婆心道:“哥,你是我親哥,這錦旗,我當然不能給你啊。我要是給你送錦旗,你說別人會怎麼說我們。”
“可是我幫孤兒院不比許大茂少。”
“我知道,領導知道,孩子們也知道啊,你的良心知道啊。”
“呃,也是啊,可就是沒有錦旗,沒有表揚。”何雨柱不滿道。
何雨水正要勸時,許大茂領著婁曉蛾正好進來,看到桌子上的菜道:“柱子,不是跟你說了嗎?晚上不要做飯,我請客,你怎麼還是做了。”
“你們三個去吧,我就在家裡吃。”何雨柱沒好氣道。
“怎麼了?”許大茂感覺氣氛不對。
“錦旗的事。”何雨水小聲的道。
“奧,是隻給我沒給你。”許大茂呵呵笑起來,面上露出點小得意,何雨柱看到,心裡更氣了。
“柱子,你妹妹怎麼能給你送錦旗呢,要是送了,還以為她徇私。”婁曉蛾連忙解釋道。
“哥,你的表彰只能你們廠裡給,你得表現好一些,表現好了,自然就有錦旗與表彰了。”
“柱子,廠裡領導都知道你給孤兒院做的事了,也都知道你有雨水這樣一個能幹的妹妹,都羨慕死你了,我聽楊廠長說過了,他們準備升你做副主任呢。”
“誰稀罕。”何雨柱心裡激動,但是到底,面上抹不去。
“我騙你幹嘛,我嘛,也提名競選宣傳科副主任。”許大茂也很是得意。
“大茂,恭喜你啊,到時候,你提攜我哥哥一把。”何雨水笑道。
“必須的。”
“你需要他提攜。”何雨柱不屑道。
許大茂:“.......”
婁曉蛾:“......”
何雨水:“.......”
三人知道,何雨柱的牛脾氣又上來了。
“柱哥,今天東來順,你也好久沒吃涮羊肉了吧。”許大茂伸手去拉何雨柱。
“你別動我。”何雨柱打斷許大茂的手。
“算了,他不吃咱們去吃。”何雨水也有些生氣,這何雨柱也太不懂事了,多大個人了,還耍小性子。
“那行,那改天請柱哥。”許大茂說道。
何雨水瞪了眼何雨柱,扭頭跟著許大茂與婁曉蛾走了。
何雨柱看著何雨水跟著許大茂走了,心裡更氣了,罵了句,“白眼狼”,便給自己倒了杯酒,就著大白菜吃起來。
躲在屋裡偷聽偷看的秦淮茹看到何雨水與許大茂婁曉蛾走了,心裡一樂,連忙將炒好的花生米端了出來,推開何雨柱的門。
秦淮茹來何雨柱家,從來不敲門,何雨柱也沒當一回事。
“柱子,一個人喝酒呢,我來陪你吧。”
看到秦淮茹,何雨柱已經完全沒有防備心理,也忘記了他調查出來的,秦淮茹就是一個慣會偷懶摸魚的傢伙,上班從不努力,一點也不求上進。
但是他心情不好啊,被自己親愛的妹妹背棄,她寧可幫許大茂也不幫自己,太可恨了,一肚子的委屈正需要有個人傾訴,這個溫柔的鄰居姐姐,無疑是最好的。
“秦姐,你來了,快,坐。”何雨柱起身給秦淮茹拿來一雙筷子與杯子。
“柱子,我給你炒了你最愛吃的花生。”
“還是秦姐最心疼我。”何雨柱說道。
“你還不瞭解,沒人比我更會心疼你。”秦淮茹白了何雨柱一眼,媚眼如絲,說不出的勾人,看得何雨柱舌幹口燥。
“還是秦姐好,雨水她,唉,不說了。“
“關於錦旗的事。這事我也聽說了,你說你跟許大茂做的好事一樣的多,她憑什麼只給他,不給你,這是沒將你這個哥哥放在眼裡啊。”
秦淮茹這麼一說,何雨柱本來消下去的情緒又上來了。
“吃裡扒外,也不想想,是誰將她養大的。”
“柱子,雨水是個女兒身,將來是要嫁人的,這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特別是那種外向的女子,嫁了人之後,對孃家是不管不顧,不聞不問,不僅如此,恨不能趴在孃家兄弟身上吸血。你這個做哥哥的,對雨水這個妹子好到無邊,我們這些鄰居可全看在眼裡,可她是怎麼對你的,送錦旗只送許大茂不送你。”
何雨柱恨得一捶子捶到桌子上,氣憤難奈。
秦淮茹心裡得意,這離間何雨柱何雨水兩兄妹的計劃,快要實現了。
等過段時間,何雨水的謠言傳出來,何雨柱為了面子,肯定會將何雨水趕出去,到時候自己將她的這間房子借過來住,住著住著,就成賈家的了。
秦淮茹的算盤打得很好,她一直就是這樣打算的,也是這樣操作的。
秦京茹看到表姐端著一盤子花生出去,看到她進了隔壁傻柱家的門,眉心皺得緊緊的。她姐與傻柱肯定非同一般,否則,深更半夜,怎麼會在一起,那麼她讓自己來與傻柱相親,是真心的嗎?心裡不由生氣。
她咬了咬牙,往院外走去。
許大茂何雨水婁曉蛾三人先是來到一大爺家,將錦旗的事情講給一大爺聽。
“這柱子,就是個愣頭青,沒事,回頭我去說說他。”閻埠貴說道。
“一大爺,現在也只有您幫忙說說柱哥了。”
“你也是,幹嘛拿著錦旗在他面前炫耀,不知道他是什麼人嗎?”閻埠貴沒好氣道。
“我沒想到他反應這麼大。“許大茂不好意思道。
何雨水心頭有些煩悶,一回頭看到秦京茹站在門口藏頭露尾的,便出聲道:“秦京茹,有什麼事?”
“雨水,我姐去找你哥喝酒了。”秦京茹說完便掉頭走了。
“......”何雨水愣住了,這秦京茹是在向自己示好?
“秦淮茹又去找柱子了。”許大茂,閻埠貴,婁曉蛾聽了,都大吃一驚,因為,上次的全院大會,何雨水已經嚴厲警告她不許她去自家,三位大爺也就秦淮茹深更半夜找何雨柱喝酒一事進行了批判。
當然,就算現在不是深更半夜,你一個寡婦,去一個單身男青年家裡喝酒,也不像樣啊。
“這秦淮茹,哪有什麼禮儀廉恥。”何雨水咬牙切齒道。
“這秦淮茹肯定挑撥離間去的。”還是許大茂人間清醒。
何雨水氣得捏緊拳頭,她也氣,更氣何雨柱,怎麼就這麼的沒記性呢,怎麼就這麼的不聽勸呢?怎麼就不知道避嫌呢?
“一大爺,這件事只能您出馬了,何雨柱不僅對我有意見,對雨水也有意見。”許大茂苦笑道。
“行,我去,我陪他喝兩杯去。”閻埠貴起身正要走,想了想,轉回身從櫃子裡拿出一瓶沒開封的酒。
“這有酒得有菜啊。解曠,這裡有兩塊錢,給你爸買一塊五的豬頭肉,剩下的五毛是你的跑路費,送到柱哥家去。”
閻解曠一聽,要他去買豬頭肉,還給五毛錢跑路費,那心情,像飛了一樣。
閻埠貴也很滿決,有肉吃,還有錢拿。
五毛錢,雖然是給兒子的,但是他可以要四毛回來,給他一毛就已經很不錯了,所以今天賺大發了。
“柱子,一大爺陪你來喝酒來了。”閻埠貴走進何家,看到秦淮茹,裝著不知道的樣子,吃驚道:“秦淮茹,你怎麼在這裡?”
“不是,秦淮茹,前兩天開全院大會,對你一個寡婦隨隨便便進一個單身男青年的家裡進行了批判,你就不當一回事了,是不是又要我召開全院大會,批判你這不檢點,不守婦道的行為?”
閻埠貴這話挺毒的。
秦淮茹頓時難看起來,心中暗恨的同時,臉上卻是一片溫柔的微笑。
“我這不是有事找三大爺嗎?”
“你找三大爺什麼事?我正好也在,一起說來聽聽。”閻埠貴一屁股坐在板凳上,將酒放在桌子上。
原裝的二鍋頭,比秦淮茹帶來的散裝酒好多了。
“一大爺,你也知道,我家就我一個寡婦帶著三個孩子,我婆婆身體還不好,要天天吃藥,這日子難啊,眼看就要揭不開鍋了,能不能請兩位大爺接濟接濟我家?”
“秦淮茹,你是習慣了吧。老易擔任一大爺的時候,可沒少發動鄰居為你加捐款,但你捫心自問,你的條件是全院最差的嗎?”
“秦淮茹,我知道你難,但是現在過日子誰家不難?比你難的人多了去了,就是我們院子,也有人的生活不比你家強。”
“可你看看,過得不比你強的人,有像你這樣天天哭窮賣慘的嗎?”
“做人要有骨氣,這是一位母親最應該傳給子女的東西。”
“回去吧,以後別再來找柱子,院裡婁小娥是二大娘,你有什麼事找她,但是不要哭窮,賣慘,不要想著要大家接濟你。”
閻埠貴都這麼說了,秦淮茹是不能再呆下去了,但是她是什麼人?臉皮奇厚,或者說她沒皮沒燥。
她將求救的眼神投向何雨柱,何雨柱正要出聲為她說話,就聽到閻埠貴開口道:“柱子,你現在是院裡的三大爺,得有大爺的覺悟,前兩天全院大會上批判的事情,你們兩個今天就犯了,你們兩個要幹嘛?還是你不想當這個三大爺了?”
不當三大爺?這怎麼行?
何雨柱頓時不敢為秦淮茹說話。
“秦姐,你回去吧,我跟一大爺喝酒就行了。”
秦淮茹暗恨,恨閻埠貴來攪局,恨何雨柱不為她說話,她悻悻然的走出來,想著怎麼辦?
她知道閻埠貴過來肯定沒好話,肯定會破壞她剛剛給何雨柱的洗腦。
不行,不能任由閻埠貴破壞。
秦淮茹扭頭朝易家走去。
易中海看到站在門口的秦淮茹,有些意外道:“淮茹,你怎麼來了?有什麼事?”
“易大爺,閻埠貴去了柱子家,我擔心他會說我的壞話,破壞我跟柱子的關係。”
有些話,默契的人之間是不用說太清楚的,比方秦淮茹與易中海。
秦淮茹只說了一個開頭,易中海便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
“老閻在柱子家啊,我現在就過去。”
“一大爺,是許大茂叫你來的?”何雨柱真的不是傻子,猜到閻埠貴來一定是許大茂的授意。
“柱子,為一個錦旗鬧脾氣,你說你,都三十歲的人了,該懂點事了。”
“一大爺,這哪裡是一個錦旗的事情?”何雨柱不服氣極了。
“難道你認為你妹妹會覺得許大茂比你這個親哥哥更重要?”閻埠貴看了他一眼道:“雨水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們兩個之間的感情,從小相依為命,這份感情是沒有任何人可以替代的。所以你根本就不用擔心,在雨水的心目中,沒有人比你的地位更高。”
“那她怎麼不給我送錦旗?”
“這個我就要說你了,這是政治覺悟。你現在也不是普通人了,是咱們四合院的三大爺。雨水是你的親妹妹,她給你這個親哥哥送錦旗,會不會被人說是徇私舞弊?會不會有人說你的這個錦旗得的名不正言不順?”
何雨柱語塞了。
其實在何雨水許大茂他們走了之後,何雨柱就有些後悔了,怪自己太小心眼了。不過秦淮茹一來,他又覺得自己沒錯。
所以這個秦淮茹真的很會壞事。
何雨柱這個傢伙,在秦淮茹面前,就會降智商。
“老閻,你來啦。”易中海走進來,裝著不知道閻埠貴在的樣子。
“老易,還沒休息。”閻埠貴眉頭皺了皺,易中海來得不是時候啊。
這時候閻解礦買了豬頭肉過來,一大包豬頭肉,香得很,閻埠貴與易中海喉嚨不禁一陣吞嚥。
在豬頭肉的魅力,可不是兩個老頭能抵禦得住,也只有何雨柱這個不缺嘴的廚子,才對這個豬頭肉不在意。
“老易,我來帶了酒,又帶了豬頭肉,你呢?”閻埠貴想擠走易中海。
他現在可是一大爺,又得院裡三個最有本事最有前途的小輩重視,根本就不懼已經不是一大爺的易中海。
而且他來是有任務的,易中海在,他絕對會給自己使伴子,他還怎麼說服何雨柱?
“已經有這麼多菜了,不用我買了吧?”易中海臉皮也是極厚的,跟秦淮茹有得一比。
“那不行,這豬頭肉有一半是給我自己家的,這孩子不會辦事,不知道分兩個袋子裝。”閻埠貴將豬頭肉乾了一半放到碟子裡,另一半用包裝紙包好,交給閻解曠,讓他帶回去。
“老閻,你也太會算計了。”易中海有些惱怒道。
“老易,你一個月一百多塊錢的工資你都不捨得買豬頭肉,你怎麼好意思吃我一個月二十七塊五工資的人的肉。”閻埠貴不客氣道。
“你……”易中海氣壞了,“不就是豬頭肉嗎?我買。”
回頭一看閻解曠早跑了,“你小兒子怎麼跑這麼快?”
“你可以去我家裡找他。”閻埠貴笑道。
今天又能掙一筆。閻埠貴開心壞了。
“行,你們先慢慢喝,等我買菜回來。”易中海不得不起身離開。
“柱子,現在已經是三大爺了,做任何事說任何話之前要用腦子想一想,誰才是對你最好的人,誰才是在乎你的人。”
“何雨水,秦淮茹,易中海三個。”
“我知道你跟秦淮茹易中海感情好,但是隻有何雨水才是你的血脈親人,什麼是血脈親人,就是打斷骨頭還連著筋的人,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