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秦淮茹自殺(1 / 1)
何大清看出秦淮茹心中不服,一臉鄙夷道:“秦淮茹,比你漂亮的女人多的是,你一個生了三個孩子,死了男人的寡婦,要本事沒本事,要善良沒善良,一堆的破事,還以為自己很搶手。”
“你,你欺負人。”秦淮茹不由惡從膽邊生,雙手一扯,便將身上工服扯爛,大聲對著門口叫道:“何叔,何叔,你要幹什麼,你不可以這樣。”
何大清嚇了一跳,身子從椅子上蹦起來,帶動椅子倒到地上。
“秦淮茹,你幹什麼,你以為你這樣自己能得了好。”何大清就算老謀深算,此時此地,也不知該怎麼辦了。
他想上前按住秦淮茹,不讓她再大喊大叫,但是,秦淮茹的叫聲已經傳出去了,已經有人聽到了。
“何叔,你可是我長輩啊,你不能這樣啊。”秦淮茹不管不顧,她今天,一定要拿下何大清。
“怎麼了,怎麼了裡面?”門外來了不少人,大家推門,發現門被反鎖了,只能敲門問道。
“啊啊啊,我不活了。”秦淮茹開啟門,一屁股坐到地上哭起來。
門開啟了,門外的人看著辦公室裡站在辦公桌後面的何大清與坐在地上痛哭流淚的秦淮茹,都愣在那裡。
何大清從驚慌中清醒過來,對門外的眾人道:“麻煩大家去請保衛科的人來。”
說完,將椅子扶正,坐下來。
秦淮茹大聲的悲傷的哭泣,其實心思全在在場的眾人身上,聽到何大清叫人去請保衛科的人來,頓時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湧出來。
秦淮茹其實是個很聰明的女人,聾老太太都說過,秦淮茹是院裡最聰明的女人,如果不聰明,也不能將傻柱牢牢的拿捏到手中,最後成人劇中最大的贏家。
雖然剛才的陰謀是她臨時起意生出來的,計劃並不完善,但是,她會將所有不完善的地方完善,將何大清非禮她的事情落實。
如果不將這事落實,那麼她秦淮茹的下場可想而知,不僅丟了工作,可能還要關進監獄。
她一邊哭,一邊想著怎麼落實計劃的方方面面。
很快,保衛科的鄭科長親自帶著人來了,看到辦公室的情形,並沒有立即質問何大清,而是平靜的問道:“何主任,這是怎麼回事?”
何大清站起來,說道:“鄭科長,事情是這樣的,我在辦公,這個秦淮茹便進來了,一進來,便請我幫她調到食堂去,我沒同意,然後她說她要嫁給我,我不幹,然後她便扯自己的衣服,說我非禮她。”
“天地良心,我可是碰都沒碰她。”何大清三言兩語便將過程說清楚。
“是這樣嗎?”鄭科長扭頭問秦淮茹。
“鄭科長,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秦淮茹捂臉哭泣:“何大清不是人,他欺負我,他欺負我一個寡婦。”
“秦淮茹,你一個掃大馬路的,怎麼會到何主任的辦公室來?”
“是何主任叫我來的。”秦淮茹眼珠子一轉說道。
“我沒有。”何大清說道:“這個秦寡婦,我嫌棄得很,她掉糞坑過,我這人,愛乾淨,嫌棄得很,才不想答理她。”
何大清的嘴,比起何雨柱從前的臭嘴更臭幾分,他的一番話引得周圍的人一陣鬨笑,秦淮茹又羞又氣,她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站起來,指著何大清道:“何大清,你欺人太甚,你們何家人,欺人太甚,你們將我從四合院趕走還不夠,還要將我從軋鋼廠趕走嗎?你們既然不給我活路,好,我就趁了你們的意。”說著,便奔著何大清跑去。
眾人以為她要打何大清,並沒有去阻止,結果,只聽到一道道撞擊聲,秦淮茹額頭撞到桌子上,桌子被撞得整個翻倒地在,再看秦淮茹,額頭鮮血直流,人也暈了過去。
大家被這突然來的變故嚇住了,好半晌才回過味來。
軋鋼廠裡出了命案,這事情可不是小事,別說當事人何大清,就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會接受調查。
鄭科長伸手放到秦淮茹的鼻孔處,半晌,臉上緊張的表情鬆了下來,
“有氣。”
“快將秦淮茹送去醫務室。”
何雨柱與許大茂得知這事,兩人連忙放下手頭的工作過來。
作為當事人的何大清已經被請去安保科,給他安排了看守室。
何大清一臉鐵青的坐在辦公室,嘴唇上一絲血色都沒有,看著很是緊張。
“爸,你沒事吧。”何雨柱擔憂的問道。
“我沒事,只是這次的事情,怕是麻煩了。”何大清說道。
“爸,你,你真,真......”
“沒有,秦淮茹陷害我,這女人是毒婦,惡毒至極的傢伙。”何大清猙獰道。
“......”何雨柱愣住了。
“柱哥,我相信何叔。”許大茂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那現在怎麼樣?如果秦淮茹死咬住是我爸非禮她......”何雨柱面色十分難看,他選擇相信何大清,只是他也清楚,就算他相信,別人不會相信,廠裡領導不會相信,處理此事的人不會相信。
這件事要是處理不好,要是最後的結果判定是何大清非禮的秦淮茹,逼得秦淮茹去自殺,後果可想而知,不僅是他何大清,他這個做兒子的,還有妹妹雨水,前途都堪憂。
“柱哥,你也不用著急,急也沒用,我們還是想想,該怎麼辦。”許大茂說道。
“大茂,你說怎麼辦?”何雨柱一把抓住許大茂道。
許大茂搖搖頭,“我一時也沒有什麼好辦法,不過,我們有雨水呢,雨水那麼聰明,還有寧毅,他可是破案高手。”
“不行,不能告訴寧毅,要是讓他知道爸那樣.....”何雨柱反對道。
“我是被誣陷的,我才不會對秦淮茹有那意思呢,都掉糞坑了。”何大清一臉嫌棄道。
“是啊,柱子,你要相信何叔,他肯定不會做那樣的事,一定是秦淮茹誣陷。”
“還是大茂懂我,你這個做兒子的,我算是白生了你。”何大清覺得何雨柱還沒許大茂信任自己,有些生氣。
“那行,那行,我們去找雨水。”何雨柱也懶得與他計較,拉著許大茂離開保衛科。
何雨柱與許大茂兩人騎著腳踏車出了軋鋼廠往孤兒院而去。
何雨水聽到何雨柱與許大茂兩人的述說,眉頭皺得高高的。
這件事情,她相信何大清是清白的,但是他們相信不行,得自證清白,而這個年代,調查取證的手段實在太少了,特別是像男女方的這點事情,不管分析出的真相如何,都會偏向女性這邊。
在世人的眼裡,女人是弱者,女人的名聲大於天,沒有女人會拿自己的名聲去陷害別人,所以,如果有這類的事情發生,那犯事的肯定是男人。
特別是現在,秦淮茹以死證清白,所以,就算何大清是清白的,是無辜的,也沒人會相信。
“雨水,你主意最多,你說這件事怎麼辦?”許大茂說道。
“我能有什麼辦法,又沒有人證,又沒有物證,秦淮茹還自殺了。”何雨水一時也沒了辦法。
“我到是有一個主意。”何雨水突然想起從前看到連續劇,包公破案,將公堂設計成陰朝地府,引誘犯人說出真相,但是在這個年工搞這事,不是要將自己送進笆籬子裡嗎?
這可是宣傳封建迷信啊。
“什麼主意?”
何雨柱與許大茂兩人眼巴巴的看著何雨水。
“既然秦淮茹搞自殺,那爸也來弄一個自殺,讓秦淮茹誤以為我爸死了,然後,我爸扮成鬼上來找秦淮茹要清白,逼秦淮茹說出真相。”
“啊,”
“這。”
何雨柱與許大茂面面相蹙,兩人互看一眼,興奮的說道:“雨水,還是你聰明,這招肯定行。”
“這招,秦淮茹這個女人肯定會中招,但是,這會不會被人說成是搞宣傳封建迷信?”
“肯定會,這招,我覺得,沒有辦法的情況下,用這招。”許大茂思索之後說道。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這樣吧,我先去找寧毅。”何雨水突然想到,這個年代有竊聽器這東西,不過比較難弄到,不過寧毅應該能弄到。
“找寧毅可以,雨水,你要對寧毅說,爸是被冤枉的,爸沒有對秦淮茹耍流氓,爸嫌棄她得很。”
“嗯,我知道的。”何雨水騎上腳踏車找寧毅去了,何雨柱與許大茂則回了軋鋼廠。
醫務室裡,秦淮茹已經醒過來了,額頭上已經被白皮包紮好,臉色蒼白,雙眼呆滯空洞,好像沒有靈魂的樣子。
“秦淮茹,你沒事吧。”鄭科長問道:“這件事你有什麼想法?”
“......“
秦興茹沒有反應,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將你媽還有孩子請了來,他們應該很快就到了。”鄭科長見秦淮茹不說話,也不強迫她回答便出去了。
何雨水找到寧毅,與寧毅一起來到軋鋼廠,進廠的時候正巧看到秦母帶著賈家三孩子進廠,看到何雨水,秦母立馬上來打招呼,“雨水,你怎麼來廠裡了?”
何雨水就應了聲。
“唉吖,也不知淮茹出了什麼事,廠裡突然來人說,淮茹在廠裡自殺,她怎麼可以鬧自殺呢,她不管她的三個孩子嗎?這個孩子真是的,怎麼越活越回去了。”
秦母抱怨道。
“雨水姑姑。”小當與槐花兩人叫道,不過棒梗卻緊閉的嘴巴,看著何雨水的眼神帶著一絲絲怨恨。
不過,何雨水也沒當一回事,她笑著摸了摸小當與槐花的頭髮對秦母說道:“秦阿姨,您女兒找我爸幫她調到食堂工作,我爸拒絕了,她便說我爸耍流氓,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所以,撞書桌自殺。”
“啊。”秦母驚呼一聲道:“怎麼會這樣?”
“秦淮茹死不了,撞書桌能有多大力度,頂多出一點血,您現在進去,她肯定已經醒過來了。”
何雨水說完,便與寧毅走進軋鋼廠。
何雨水進軋鋼廠是不用登記的,何雨水進軋鋼廠就如進自己的廠一樣,因為,她一直兼著軋鋼廠的翻譯工作,如果有外賓來,李廠長一定會請何雨水過來招待。
寧毅進軋鋼廠,卻是要登記的,還要檢查隨身帶的東西。
“這是什麼呀?”門衛看著寧毅手上提著的一個黑黑的箱子問道。
“這是國外最新研究出來的產品,測謊儀。”
“測謊儀?”
“真能測出來?”
“當然是真的,國外早就用上這個技術破好好幾宗大案子。”
“這麼厲害。”
何雨水偷瞄了眼秦母,肯定她將這話聽進去了,嘴角不由勾了勾。
秦母帶著三個孩子進醫務室,一眼看到躺在病床上的秦淮茹,眼淚頓時掉了下來。
“媽媽,媽媽。”棒梗小當槐花三人齊齊撲過去。
“你們怎麼來了,你們沒去上學嗎?”看到自己的孩子,秦淮茹蒼白的臉上浮出一絲笑意。
“媽媽,是誰欺負你,我幫你去報仇。”棒梗看到秦淮茹額頭上的傷,氣鼓鼓的說道。
“你還小,報不了仇的。”秦淮茹愛憐的摸了摸棒梗的腦袋道。
“棒梗,小當,槐花,你們三個先去外面玩一玩,我先跟你們媽媽說說話。”
“媽,有什麼話咱們回家說,這裡不是好說話的地方。”秦淮茹卻是不準道。
“好吧,回家再說。”秦母左右看了看,雖然沒有看到人,也覺得在這裡說不太好。
“你今天能回去嗎?”
“能的。”秦淮茹點點頭。
她不是真心尋死,用的力度不大。
箭到弦上,不發一行。
秦淮茹這人,是個狠人。
只是可惜,她這招,對付原劇人物還是可以的,對付來自後世來的何雨水,還有一個破案高手,就不夠看了。
這不,猜謊儀,偷聽器,全給你整上,你秦淮茹再聰明,再狡猾,又能如何。“”
“剛才我進來的時候,看到何雨水與她的警官男人。”秦母吞吞吐吐的說道,
“哦。”秦淮茹應了聲,對何雨水與寧毅的到來,她並不感到意外。
“他們帶了一個東西,叫什麼猜謊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