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測謊儀這個東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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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是不是何雨水故意騙你?你不知道,何雨水這人,十分的狡滑,鬼點子特別的多。”秦淮茹想到何雨水,便不由打了個寒顫。

何雨水便是她秦淮茹的剋星啊,原本生活得好好的,就因為何雨水,一切偏離正軌,她秦淮茹,從軋鋼廠的俏寡婦,從四合院沒人敢惹的寡婦,到現在,被趕出四合院,被軋鋼廠安排去打掃廁所,本來情人很多,到處可以弄到饅頭,現在,沒一個人願意搭理她。

就連她主動要嫁給五十多歲的老頭,還被人嫌棄,她秦淮茹,什麼時候這麼狼狽過?

都是何雨水,都是她,不是她,易中海不會被撤銷一大爺的責任。

不是她,易中海不會被查出截留生活費然後被罰沒身家的事。

不是她,傻柱依然會接濟她,會親切的叫她秦姐,有好吃的都會送過來,有人欺負了,他一定會站出來保護她。

......

都是她,都是她何雨水,毀了她秦淮茹的美好生活。

她怎麼不去死?

秦淮茹心裡憤恨著,詛咒著。

秦母看到秦淮茹咬牙切齒,狀如惡鬼的樣子,嚇了一跳。

“淮茹,你怎麼了?”

“媽,你怎麼跟何雨水碰到的,跟我一五一十的說一下。”秦淮茹拉住秦母的手說道。

她不相信有猜謊儀這東西,她肯定是何雨水故意在秦母面前說出來,嚇唬她的。

她才不會上當。

秦淮茹是很聰明,但是,她的知識儲備,她的眼界,註定她鬥不過何雨水。

秦母便將見到何雨水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哼,肯定是她安排的,就是故意透露她有猜謊儀這個東西,想讓我主動認罪,我才不會上當呢。”秦淮茹打定主意,這事情,一定要做實了,不給何大清任何翻盤的機會。

何雨水與寧毅到來,軋鋼廠正副兩位廠長全來了。

“何院長,寧所長,你們好,你們好。”楊廠長熱情的上前與兩人打招呼,作為軋鋼廠一把手,不至於對一個街道辦的幹部,孤兒院的院長,派出所的所長如此熱情的,但是,寧毅的身份不一般,這個是楊廠長瞭解的。

“楊廠長,這次我帶了猜謊儀過來,這個案子便可以一清二楚,到底誰在說謊。”

“好,好,你們需要什麼幫助,儘管提了來,我們廠全力配合。”楊廠長表態道。

何大清是食堂主任,做得一手好飯菜,就算是何大清這個人,楊廠長就想保,他還是寧毅的岳父,那更得保了。

只是,秦淮茹尋死覓活,都撞桌自殺了,這事情太大了,影響也太大了,所以,想偏袒何大清也不能太偏袒。

現在有了這個猜謊儀,能還何大清清白,那就更好了,畢竟,何大清可是領導,傳出不好的名聲,對其他的領導也是不好的,所以,他支援查出真相,還何大清清白,也給所有工人一個警鐘,不要隨便的誣陷領導。

“楊廠長,您也知道,何大清是我的岳父,所以,這個案子我不插手,呆會,市公安局會來專家過來,這個案子會由市公安局的人來審理。”

“市公安局啊。”楊廠長與李副廠長都驚住了,雖然知道寧毅身份不一般,卻沒想到,他竟然能使喚得動市公安局的人。

“嗯。”寧毅點頭,“這個案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是造成的影響卻是不小的。如果不認真處理,不找出事情的真相,後果會很嚴重。”

“您說得太對了。”

幾人又聊了一會兒,便聽到門衛處傳話,市公安局的專家來了,楊廠長連忙叫人帶進來。

經過商量,這次的猜謊在公開場地進行,參與的人由各個車間派遣兩三位工人前來,讓大家見證,科技的力量。

專家來了,與幾人會面後,便去安排測謊儀的工作雲了。

何雨水與寧毅則去見了何大清。

“爸。”何雨水看到何大清坐在椅子上打盹,叫了一聲。

何大清看到是何雨水,跳了起來,“雨水,你來了,你聽爸說,爸是被冤枉的,秦淮茹這女人,就是個瘋子。”

“爸,我相信你。”何雨水說道。

“爸,只要你是被冤枉的,你就不用怕,會還你清白的。”寧毅說道。

“小寧,我給你們添麻煩了。”

“這不是你的錯。”

“嗯,嗯,嗯。”

“爸,寧毅給你請了市局的志家,帶了猜謊儀來,您說是真話還是假話,它就能猜出來。”

“真的,有這麼神的東西。”何大清吃驚道:“如果這東西是真的,那肯定能證明我的清白,一定能猜穿秦寡婦的陰謀詭計。”

“嗯。”

看到何大清這樣的回答,何雨水心裡有數了。

何雨柱跟她說這事的時候,她是選擇相信何大清的,但是,她又有些擔心,何大清可是個色鬼啊,他可是做出扔下一對兒女跟著寡婦跑路的人啊。

雖然他跟著寡婦跑路是被人算計的,但是這之中,沒有他饞寡婦身子的原因?

但是聽到他這麼說,心裡便安寧了。

甚至生起一種,何大清硬氣的感覺。

這個年代,就是她,都不知道有這個猜謊儀的存在,雖然這個猜謊儀一八八幾年的時候便研究出來了,在國共兩黨戰爭時間也應用了,但是誰叫六十年代,國家一窮二白呢。

哪想到,寧毅竟然弄來一個猜謊儀。

如果沒有猜謊儀,在這個沒有監控的年代,這種事情,真的說不清,但是一般情況下,都是男人最終扛下所有,畢竟,女人是弱者,女人不可能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何雨柱與許大茂聽到秦淮茹醒來了,一起過來。

“秦淮茹,你為什麼要誣陷何叔?”許大茂一下來,便質問道。

“我哪有誣陷他,是他非禮我,欺負我。”秦淮茹惡狠狠的盯著兩人道。

這兩人,都不是好東西,一個拋棄她秦淮茹,娶了別的女人,再不管她秦淮茹的陳世美。

一個是自私自利,不肯給她一點幫助,壞得頭頂流膿,腳底生瘡的小人。

他們都幫著何雨水欺負她秦淮茹。

“秦淮茹,你可要考慮清楚,你要是不說實話,後果很嚴重,你還有你的家人承受不起。”許大茂平靜的說道。

“哼,反正我就是賤命一條。”

“說吧,你有什麼條件,儘管提出來,我可以替他們作主的。”

“我沒有什麼條件,我就要欺負我的人受到懲罰。”

“秦淮茹,你不怕你的兒子女兒出事吧?”何雨柱威脅秦淮茹,被許大茂制止住,“柱哥,等雨水過來再說。”

“好,我們等雨水過來。”何雨柱與許大茂悻悻然的離開。

秦淮茹不由擔心起來,她太瞭解何家人的本事,萬一,何大清真被她送進去了,他們找她三個孩子的麻煩,那可怎麼辦?

秦淮茹不由得後悔起來,當時自己腦子一抽,現在想想,自己還是衝動了。

如果只是她一個人,還無所謂,反正爛命一條,但是她的三個孩子不一樣,他們是她的希望啊,是賈家的希望,她只希望他們能好好的活著,活出個人樣來,為她這個沒用的媽爭氣。

何雨柱與許大茂離開了,秦淮茹後悔了,不過,她相信,他們還會來,她再跟他們談條件。

是的,她只要條件,她要調一份好工作,她還要他們的賠償。

秦母在何雨柱與許大茂來的時候,帶著三個孩子出去了,看到兩人氣呼呼的出來,連忙進去,“淮茹,你幹嘛要跟他們扛,將何大清整下去,對你有什麼好處,還不如直接讓他們幫你換一個工作,再賠點錢更實惠。”

“媽,他們還會來的。”秦淮茹自信滿滿。

至於那個猜謊儀,有這個東西嗎?

猜謊儀操作間很快便佈置起來,來參觀的人也紛紛前來報到坐到安排給他們的位置上,大家都很感興趣。

“真有猜謊儀這東西?”

“那肯定有啊,要不然,搞這麼大陣仗。“

“這也太高科技了。”

“我聽說,這個在外國早就有了。”

“真能猜謊?我怎麼那麼不信呢?”

“看就是了,能不能猜謊,呆會就知道了。”

很快,專家將猜謊儀安裝好,為了證明可靠性,還將猜謊儀的工作原理跟所有人說了一下。

“測謊儀是用於記錄人在情緒變化時的各種生理變化,如呼吸,脈搏,頻率,血壓和皮膚溫度等的一種儀器。

測謊的原理是,絕大多數人在說謊或受到有關情緒詞的影響時,會發生一系列植物神經系統功能的變化,檢測這些變化可反映受試者當時的情緒狀態,對答是否真實。

國外現在已經有不少的國家利用猜謊儀破案,而且效果很好。”

專家的解說,讓軋鋼廠眾人大開眼界,懷疑這東西準確性的工人們頓時不懷疑了。

測謊儀佈置好了,專家示意何大清坐上去,專家將資料線接到何大清的頭上,還有心腦等部位,然後,開始進行一系列專業的問答。

秦母急得不得了,打聽到測謊儀正在猜何大清的時候,她混了進去,聽到專家這麼說,頓時相信這個世上,真有能測謊言的東西。

她急忙跑進醫務室,看到有醫護人員在,她連忙收住到嘴邊的話,直到醫護人員離開,她打發掉棒梗與小當槐花三孩子後才說道:“淮茹,廠裡安排了測謊室,還邀請了不少的人去觀看,聽那個專家說,這個東西能幫著破案,很有用。”

秦淮茹聽了有些傻眼,她很聰明,也有腦子,在被何大清侮辱之後,大部分女人會捂著面,羞愧的跑了,秦淮茹卻臨時想出這一招來報復何大清。

她有心機,有手段,敢想敢做,只是可惜,她的聰明才智,她的敢想敢做,沒有用到正途上。

兩母女還要點什麼的時候,保衛科的人來了。

“秦淮茹,你跟我們走吧。”

“去哪裡?”秦淮茹有些慌亂,這是要她去測謊嗎?

此時她怕了,此時,她不再懷疑,這是何雨水故意當著她媽的面,給她下的套。

“我頭疼。”秦淮茹起身,然後手撫著額頭,暈倒在病床上。

如果那測謊儀是真的,那,她的謊言便被猜破,那她,真就萬劫不覆了。

現在除了裝暈,還能有什麼別的辦法?

沒有。

“醫生,醫生,快來看看。”保衛科的人看到秦淮茹暈倒了,連忙叫了醫生進來。

醫生進來,看到暈迷的秦淮茹,嘀咕道:“剛才還好好的,怎麼不出事了。”

有醫生在,秦淮茹很快便甦醒過來。

“我,我這是在哪?“秦淮茹想了想,她只能裝失憶了。

真是一個很聰明的人,鬼點子一個接一個的想出來。

只是,已經這樣了,輪不到她,賴掉。

“醫生,秦淮茹這是怎麼了?”

“不會哪,秦淮茹,你不會失憶吧,剛才你還好好的。”醫生明顯不通道。

“我頭好疼,醫生,我的頭真的好疼。”秦淮茹捂著額頭道。

“醫生,我女兒頭疼啊,你得想想辦法,這裡治不好,就送大醫院啊。“秦母反應過來,她女兒這是裝暈,這是不肯去測謊了,那麼,她說何大清非禮她的事情便不是真的。

想到這,秦母氣不打一處來,她這個女兒,幹嘛非得跟自己鬥不過的人家過不去,還汙衊人家非禮她,這是要他人死啊。

耍流氓可不是小事情,不僅當事人會受到嚴厲的處罰,有可能還要吃槍子,就是他的家人,子女,也會釘死在恥辱柱上,將來找不到工作,談不到物件。

可是事情已經做了,現在能怎麼辦?只能幫著女兒擦屁股,看怎麼樣將這件事情糊弄過去。

當下,是將女兒弄出這個醫務室。

“怎麼辦?”醫生看向保衛科的人問道。

她做不了主,她只是一個醫生。這個病人是廠長親自過問過的,現在還要她去測謊,她怎麼能放她走呢?

“我去問科長。”保衛科的人怎麼能作主,只能去問自己的頂頭上司鄭科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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