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我只不過是跳得高一點而已(1 / 1)
天山散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只感覺衣衫上傳來一道非常強大的拉扯力量。
完全不顧他的感受,愣是將他向上提起。
噠!噠!
兩聲細若蚊音的輕響之後。
天山散人雙眼呆滯的看著腳下城牆。
臥槽?
我怎麼上來了?
許長生拉著他快速離開這裡,躲藏到一旁箭樓的陰影中。
天山散人瞪大雙眼,小聲問到。
“怎麼上來的?”
許長生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擺了個從下往上的姿勢。
天山散人震驚道。
“上面!?”
“你不是不會飛嗎?”
許長生輕輕噓了一聲,示意天山散人小點聲音,隨後聳聳肩說到。
“人怎麼會飛呢?”
“我只不過是跳得高一點而已。”
天山散人吶吶無語。
這特麼……
這城牆少說有七百多米高了吧。
就直接跳上來了?
高一點?
怕是高億點吧?
天山散人屬實是沒有想到。
許宗主所說的辦法,竟然是如此硬核的跳上來。
估計曲河城的建造者也沒有想到,有人能在不使用玄氣的情況下一蹦七百多米高。
許長生招招手,示意天山散人趕忙跳下城牆,進入城內。
時機已經被許長生計算好了。
黃昏時分一刻不停的觀察,讓許長生很清楚的知道,曲河城城牆上的換防時間。
想要瞞過守衛,只有在換防的間隙中,守衛都處於視覺盲區的時候。
剛剛許長生在城牆下默數,就是在計算換防時間。
不能使用精神力的探查,許長生只能用這種原始的記憶辦法。
好在自己沒有出差錯。
再過一小會兒,守衛就換防成功了。
天山散人看到許長生的手勢,立刻跟上腳步。
兩人在城牆的拐角處偷偷躍下。
七百多米的高度,對於兩人的身體素質來說,就算是沒有任何防備的落在地上,都沒有什麼太大的事情。
頂多就有點疼。
但重物落地的聲音是很大的。
這樣直直跳下去,肯定會吸引守衛的注意。
所以,兩人才剛落到一半,一隻迷你版的小白鶴從天山散人懷中鑽出來。
正是縮小版的小白。
但讓人忍俊不禁的是,小白一身潔白的羽毛居然被染成了黑色!
這也是為了不暴露。
起初小白極力拒絕!
五年前在流雲宗燒沒了的毛,才長完全沒多久,這要是被塗黑了,豈不是又要再長?
但可憐的小白架不住許長生和天山散人的雙重威脅,只能被迫如此。
但在它的強烈要求下,許長生給它的頭頂留下來一絲紅色。
這是小白作為丹頂鶴的最後一絲尊嚴。
伸展翅膀,小白忍著不去看自己身上的漆黑,振翅高飛。
也不變大身形。
就保持著迷你形態。
許長生和天山散人一人抓著一隻鶴腿,就那樣吊在小白身上。
這場景很怪異。
一直鴿子大小的小黑鳥瘋狂扇翅,奮力維持身形。
在其身下,兩個大男人蒙著面吊著。
完全不成正比。
但小白畢竟是七階巔峰兇獸,就算是不能使用玄氣,也不能變大身形。
拉住許長生兩人,還是沒有問題的。
有了小白向上的力量,許長生兩人毫不費力的落在了地上,沒有激起半點聲響。
天山散人一把將小白塞入懷中,目光警惕的打量著四周。
城牆拐角處的陰影完美掩蓋住他們的身形。
一道不知道是誰的精神力掃過來,許長生心念一動,那精神力就沒有絲毫異樣的移開。
城樓上一人有些納悶道。
“沒人啊?”
其身邊一人同樣疑惑道。
“是嗎?我剛剛好像看到有個小紅點落下來了。”
“你再看看?”
那人回過頭,精神力再次探出。
同樣是無功而返。
兩人對視一眼,只當是自己看錯了。
或許就是城牆上的火星子掉下去了。
站在原地過了良久,許長生確定自己兩人沒有被發現後,頓時鬆了口氣。
到了城中,隱藏身形就很簡單了。
各種建築都是可以隱藏的好地方。
兩人宛若黑夜中的蝙蝠,在各處陰影中不斷跳躍,深入城中。
曲河城的佈局倒是簡單。
四面城牆之內,就是軍營。
一共東西南北四個軍營,分別把守著四道城牆。
許長生兩人現在就處於北軍營中。
相比於城牆之上,軍營中的防守就相對於弱了一些。
靠近城牆的地方防守還差不多,但是越往後,防守就越差。
畢竟城裡面,住的都是軍士們的家人。
在靠近城內的地方佈防,屬實沒必要。
還不如集中精力,把守好城關。
經歷了防守最嚴密的外圍地區,這軍營之中,許長生兩人完全沒有遇到任何阻礙。
許長生深知,軍營之中是不允許使用精神力亂探查的。
所以每一個軍士的精神力都處於內斂的狀態。
只有特定的人員,才能釋放出精神力在軍營內部巡邏。
但這種精神力對於許長生而言,幾乎等於沒有。
輕而易舉的遮蔽自己兩人動向,許長生還一路邊走邊畫,將北軍營的佈防情況,強者分佈情況全部畫出來。
這是為到時候離開此地做準備。
天山散人看得白眼直翻翻。
這北軍營,可謂是一點秘密都沒有了。
當然,兩人也不是一帆風順。
北軍營中有一個通神境的精神力修士,精神強度在旁人中已經是佼佼者的存在。
許長生就險些沒注意,露出破綻。
但好在反應迅速,那精神力強者終究是沒有感知到許長生的存在。
驚險之後的許長生略微收斂一些,不再像之前那樣大搖大擺。
但也只是收斂了一些。
在天山散人眼中,他們兩人除了沒有暴露身形以外,幾乎和肆無忌憚沒有什麼區別。
北軍營並不寬闊,只是綿延很長。
畫下一部分軍營地圖之後,許長生和天山散人來到了軍營面向城內的出口。
這裡的崗哨簡直少得可憐。
許長生乾脆都懶得畫了,將手中紙筆一收,直接一個縱身,從軍營圍欄上一躍而過。
呼嘯的風聲讓守衛軍士抬頭看了一眼,但他只認為是一陣風拂過,並未在意。
天山散人同樣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