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速檀阿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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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將至,守衛在甕城幾名禁軍見到荒山有人影晃動才急忙出城相迎,在鎖陽城附近等候。

陳可兒等人緊趕慢趕才來到此處與禁軍護衛匯合,幾人牽馬在此等候多時。

“夫人,你們可算回來了!我們速速入城吧!遲則生變啊!”禁軍趕緊將馬遞給幾人說道。

同引路的老伯拜別之後,陳可兒等人翻身上馬就要朝著鎖陽城進發,在路上的時候,周吉便察覺到城外不遠處駐紮著許許多多的軍營大帳。

“哎,這周邊怎麼多了這般多的軍營大帳,是發生了什麼大事嗎!難不成要打仗了!”周吉問前面的幾位禁軍道。

前面的禁軍臉色陰沉大聲地說道:“大人,您是忘卻了嗎!現在鎖陽城形勢緊急,罕東左衛還有蒙古赤斤衛都在左右環伺甚久,忠順王見此情形故而不敢放鬆懈怠,只能派出一眾先行軍在城外駐紮策應!”

周吉便道:“看來忠順王還是小心謹慎,都坐擁了五座甕城以為呼應尚且不成,還要一處軍營在側守衛,難不成他一個邊境王爺就這般膽小怕事!小小的吐魯番就這般忌憚害怕!”

陳可兒卻甚為擔憂地皺起眉頭:“不然!兩處衛所皆失落於吐魯番之手,在鎖陽城左右呈夾擊之勢,倘若哈密衛與這兩處衛所悉數發兵,那可就是三面圍攻,鎖陽城退無可退!即便是退,在南面也成了甕中之鱉,我等危矣!”

“夫人居然看得這般透徹!甚有見地啊!小的還是佩服夫人的深謀遠慮!但我們該如何破局呢!”周吉贊後又問道。

“不清楚!進退兩難!退無可退!”縱使陳可兒智計百出,面對如此窘境也無法解開眼前局勢。

不時,陳可兒叫開城門火速入城毫不耽擱。

“快!周吉!將那些鎖陽還有閻王哭都搬到我的房中來,快!還有,你親自守在門外,無論什麼人都不可來打擾我!就是忠順王還有我師姐也不可以!”陳可兒翻身下馬之後也不解衣下了戎裝,一把將馬鞭丟在雜役手中轉身急匆匆地走入大院。

周吉應聲就要進去,陳可兒忽地又提點道:“對了!還有!將那郎中也一併請來!我還有東西向他請教!”

“是!”周吉狠狠點頭便去尋那盲目郎中,一刻也不敢耽擱怠慢。雙兒見到兩人這般急匆匆慌慌張張的模樣也深感奇怪,叫一人不應一聲。

次日,雙兒便快步來到陳可兒門前,發現周吉卻站定在門前一動不動,猶如門神一般守衛在側。

“你,你們這是在做什麼!”雙兒疑惑地盯著周吉問道。

“可兒夫人交代過了,誰也不可打擾她!您也不可以!忠順王也不行!就是千軍萬馬橫衝直撞,小人也得守在這裡,半步不退!”周吉說道。

雙兒更為疑惑便開口大聲呼道:“可兒,可兒!你給我出來!陳可兒!你躲在裡面幹什麼呢!”

“夫人!莫要再高聲呼喊了!”周吉攔聲叫道。

雙兒煞是疑惑地瞪著周吉:“你們兩個到底在做什麼!”

周吉昂首挺胸,猶如一個守門金剛:“回夫人!可兒夫人正在調製解藥!還是請你莫要打擾,回去自行看顧寧康公主,公主才是最為緊要的!夫人應當寸步不離!”

雙兒一聽畫眉倒豎,指著周吉美目圓瞪:“好你個大鬍子,卻來這裡指責於我!”

“不敢!小人只是以為應當各盡職責罷了!”周吉趕緊低頭說道。

“公主,公主怎的不見了!公主……”此時的門外突然傳來白芷的呼聲,聲音之中甚是急切與焦躁,慢慢地便奔跑著闖入這間院子。

白芷哭得梨花帶雨一般:“夫人,夫人,公主殿下不見了!公主不見了……”

“什麼!她,她又跑了!”雙兒頓時驚駭,這位公主殿下可是一天都不曾讓其省心省力,眼下到了罕慎處還是這般任性胡為,一點都不知道有些公主的模樣。

“夫人,我,我們該怎麼辦!”白芷手足無措地左右踱步,一刻都不曾停下。

“快,去找忠順王!鎖陽城也就巴掌大的地方,公主出不去也不可能出去,派人全城搜尋!”就聽屋子內陳可兒大聲提醒道。

陳可兒本醉心於藥理研究,此時聽見門外呼喊吵鬧之聲便當即支招相教。

雙兒愣神一般點頭說道:“對,去找王爺,讓王爺全城搜尋!公主的安危一刻都不能耽擱!”

此時慕容昏迷病重,陳可兒一時半會也抽不開身所以只能自行前往王府與罕慎求援。

少時,忠順王府親兵盡出,無數輕騎在鎖陽城的大街小巷穿梭奔走,挨家挨戶地詢問搜查,險些就要將鎖陽城翻了一個底朝天。

鎖陽城內當即雞犬不寧,人心惶惶。大隊的人馬結成數條長龍敲開每家每戶的大門,百姓避之不及,紛紛返家閉戶,不敢出門。

“王爺!全城都搜查清楚了,並沒有發現寧康公主的身影!”一親兵騎著快馬火速奔到罕慎前說道。

罕慎雷霆震怒大聲呵斥道:“一群廢物!本王養著你們有什麼用!鎖陽城屁大的地方一個人都找不到!”

罕慎正在氣頭上搖頭顧盼尋視著似乎在尋找著什麼,轉而問身邊的親兵道:“怎麼回事,不見速檀阿力,速檀阿力哪裡去了!眼下當務之急,他怎麼還不見了!把他給我傳喚過來!”

親兵互相張望誰也不曾說話,罕慎見了甚是奇怪不解:“怎的,為何不去啊!”

一親兵低聲下氣地回應道:“王爺,昨天夜裡就不見了將軍,今日清晨也不見他在屋子!小人,小人也不知道將軍到何處去了!”

罕慎嘀嘀咕咕地罵了一聲:“他孃的!這個速檀阿力怎麼偏偏這個時候消失不見了!”

遠處雙兒急急忙忙地騎馬奔來,匆匆下馬焦急地問罕慎道:“王爺!可曾尋見寧康公主!”

罕慎不慌不忙地示意雙兒鎮定:“夫人莫急,夫人莫急,已經在找了!在找了!不出一個時辰必定能夠找到寧康公主!”

雙兒無言就此鞠躬答禮轉身上馬自行尋找去了,罕慎面如土色,彷彿生了一場大病似的兇巴巴地瞪著眾人說道:“還愣著作甚,快去尋啊,若是寧康公主有什麼閃失,本王先砍了你!”

無需罕慎自己言說,這些親兵輕騎也明白,若是寧康公主出現任何閃失,不光是忠順王就是當今聖上也不會輕饒了他們。天子之怒便是屠城之禍,何況此等小小的鎖陽城。

傾兵而出,鎖陽城難有安寧。在諸多將士的帶領下,鎖陽城的一牆一角,一寸一尺都不敢放鬆懈怠,盡皆步步小心謹慎,不曾遺漏分毫。

寧康公主失蹤,全城盡是不得安寧。鎖陽城防備森嚴,此時又是關鍵時期,左右盡是強敵環伺,更是強加防範,寧康公主必然無法出城,但是鎖陽城就要天翻地覆卻怎麼也找不出,罕慎急得險些殺人。

王府之中,罕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厲聲罵道:“怎麼回事,本王養你們就是看門護院的嗎,公主這麼一個人都找不到!廢物!”

面前的諸多官吏皆跪伏在地,胸脯幾乎貼近地面,雙手墊在額上顫顫發抖,不敢高聲言語一聲,眾人默然,反而引得罕慎更為惱火。

“廢物!廢物!”罕慎狠狠地將一個杯盞摔在地上,這一聲脆響又嚇得眾人身軀猛顫。

就在這時一個親兵匆匆跑進來跪在罕慎面前稟告道:“王爺!我等並未尋到寧康公主,但是今日清晨有人發現了可疑之處,發現了將軍速檀阿力趕著一輛馬車出城而去!”

罕慎一怔,此時正是危難之際,他早已嚴令進出鎖陽城。速檀阿力為何清晨出城,還是駕著一輛馬車甚是可疑。

“速檀阿力?將城門守軍叫來!本王要仔細詢問!”罕慎滿腹狐疑地坐下去喝令百官靠邊站候。

“就在門外等候!小人這就前去傳喚!”親兵說著匆匆離去又引著那城門守軍趕來。

罕慎打量了一眼便問道:“你今日清晨瞧見了速檀阿力離開了鎖陽城?”

守軍立即回答道:“是……”

“啪!”罕慎重重地一拍桌面厲聲叫罵,“大膽!本王特意嚴加命令,沒有本王令牌怎麼能夠放行!”

守軍嚇得渾身顫晃,結結巴巴地說道:“王、王爺,速檀阿力將軍他,他手中握有您的令牌!小人,小人不敢不開門啊!”

“什麼!”罕慎一驚,猛地摸向自己的腰間便察覺到自己的令牌尚在,細想之下便察覺到只有速檀阿力見過自己的令牌,想要仿造也不難,但是他意欲何為?

“當時情況如何,詳細說與本王知曉!”罕慎捏了一把冷汗,心中略有定論但始終不敢相信。

“今日清早,速檀阿力將軍趕著馬車叫開城門,一路朝南而去!說是奉了王爺命令……小人不敢怠慢,又見王爺令牌故而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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