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一方世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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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斯特把他床底下的錢都拉出來後,看著兩個錢袋一個保險箱,噢,這箱子和普通的木箱子好像沒什麼區別,

無非就是上面掛了一把鎖頭。

“你呢?”

格雷福斯問道。

崔斯特皺了下眉頭,在回答之前,他還是想著再試探一下:

“沒定好主意,原本打算著是跟著你走,畢竟你手上的傢伙大。”

“呵呵,別說笑了老崔,誰不知道你啊,我這槍管子再大能有你心大嗎,其實你肯定早就想好了吧?”

“……”

看崔斯特的樣子,那不敢回話的反應八成是被格雷福斯說中了。

“少賣弄你那小心思了,今晚著急趕路,趕緊說說,往哪兒跑!”

“往北上,達爾莫平原那邊跑。”

“德魯涅那邊兒?”

“是。”

崔斯特肯定地回答著,看似不像扯謊,但格雷福斯有點兒不明白:

“幹嘛往那裡跑,順著那個方向過去就是一大片礦區了,那裡都是山溝溝,我們身上可只帶了錢,要是沒人願意給麵包,你可要做好啃石頭的打算。”

“不,再往上。”

聽著崔斯特又補上一句,格雷福斯停下了彎身提錢袋子的動作。

愣了片刻後,抬頭望著崔斯特:

“再往上?”

“對,我身上有地圖,出了德魯涅,那裡是一片採礦區,我們可以把那裡當作突破口,偷跑出諾克薩斯的地盤。”

“……然後,我們、”

“我們就會步入誰都不願去的那個鬼地方,是的,弗雷爾卓德。”

“呵,行!”

格雷福斯貌似有點兒不高興,憤憤不平地應了聲,順便也補上一句:

“老子愛死他們那地方的野味兒了,好久沒去,不知道那裡還會不會地凍天寒的。”

格雷福斯與崔斯特倆人趁著夜色,今晚無眠,下樓時有輪崗值班的酒保在一樓櫃檯處守著。格雷福斯兩邊肩頭各拎一錢袋大步出了酒館,崔斯特算是想得比較周到,跟隨格雷福斯離開時,悄悄從手上抱著的保險箱裡倒了一枚金幣出來放在了櫃前面上。

免得下次再來時,店老闆找自己算賬。

“這是我的份兒,他的份兒還沒給,下次他再來時,叫你們老闆找他補賬。”

崔斯特小聲地和櫃檯內站著的年輕酒保說著,順道抬手指向剛出門的格雷福斯。

“嗯,好,我記住了。”

呵呵,這算是給格雷福斯下了個小絆子,指不定以後的哪天會用得上,或是以後再見時,出點兒熱鬧的么蛾子也挺不錯。

至此,他們倆人悄悄走到小酒館後院,各自上馬離開了德雷坎。

達爾莫平原,再往北上走就需要翻越一座較高的山脈,那裡需要格外小心的繞過掘沃堡,黑色玫瑰組織成員中的樂芙蘭說不定就在那裡守著。

掘沃堡佔據的那一條山脈,上方天然生成的陷阱數不勝數,聽聞也可能是樂芙蘭的手筆。

大部分人只要有點兒腦子的,誰都不會想著走去那個地方。

那裡名為‘鐵刺山脈’,越過之後,下山,前方接近氣溫驟變的區域,那裡有一小塊無主之地。但那裡大多生活著不常見的猛獸,哪怕是驍勇善戰的探險家也不會在那裡多做逗留。

有錢的好處就是多,路上遇到攔路的,只要不是那種特別無理取鬧的土匪山賊,格雷福斯都會非常慷慨地丟一枚金幣給他們。

畢竟掏槍比掏錢還費事兒。

倆人騎著馬,一直到鐵刺山脈附近的山腳下,一路還算順暢。

……

視角轉到東方一面,這裡是瘴蔭叢林——

以緒奧肯的地盤。

以緒奧肯實際上是一座聖所的名稱,王豐陽早在原來世界的時候,有在英雄聯盟主宇宙世界背景上了解過。

沒有太過於明確的地界劃分,這一片被叢林佔據涉及到的區域,大概都可以說是以緒奧肯庇護的範圍。

要說這一片迷之國度叫什麼名字的話,當地居民們會稱呼其為:以緒塔爾。

或是以緒塔利。

自然的物競天擇,在這片區域裡表現得淋漓精緻;

小雨過後的密林中,一隻泥蛙匍匐在巨大突兀出地面彎起的樹根上,悄聲且有節奏的鼓動著下巴那塊時大時小的腮幫子。身色淺淡的棕黃,幾乎與大地的顏色融為一體,好似是這片叢林中較為弱小的生物,

它在尋覓著比自己更弱小的獵物?

一隻顏色豔麗的花斑白綠間雜的長腿蜘蛛,八足展開的大小足有成人的巴掌那麼大。蜘蛛的蛛絲一頭黏掛在高處的樹枝上,另一頭掛著自己緩緩下垂。

它好似是在織網?

但好像又是誰發現了誰是誰的獵物——

蜘蛛拖絲下垂著,不時,它降落至那隻泥蛙的面前。

這隻色彩豔麗的蜘蛛,一看就是天生的捕獵者,且不說行動的速度有多麼迅捷,身上肯定也不乏有強力的毒素。

隨著口舌一張……

這隻豔麗色彩的蜘蛛被悄無聲息地捲進了側旁不起眼的那隻泥蛙的口中。

一個咕嚕,滿足的咽入腹內。

誰也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這裡也沒有什麼探險家或是生物學家、昆蟲動物學家會來研究記錄這些。

獲得滿足後的泥蛙卻在隨後的不久,被一個巨大的腳印硬生生碾成了肉泥。

紳士管家走在前頭,一腳抹去了這隻泥蛙的存在。

或許,這可謂是‘蛛絲馬跡’?

“喂,巴爾,走慢點!”

王豐陽突然出聲喊了一句,走在前面相距十米多的紳士管家在聽到聲音後,駐足原地等候了一陣。

它原是虛空浪潮中不起眼的眾群生物之一,在被本我惡魔賦予名字之後,不僅品種得到了改變,靈智也得到了莫大的昇華。

穩重、老成、忠實的奴僕,巴爾,是王豐陽為它起的名字。

聽聞有魔神在這個世界上浮的設定,王豐陽有在其他書籍和網路上看過,現今也只是偶爾記得一些。其印象最深刻的魔神設定和名字,那必然當屬巴爾了。

說實話,王豐陽對巴爾個人評價,那妥妥的就是個冤大頭。

嘛,先不說這些奇奇怪怪的事兒了,現在在以緒塔爾的地盤上走了有一段路了,暫時還沒有遇到什麼危險。

至少是沒有見到什麼明面上的危險。

除了之前下了一場小雨,雖然上頭的繁枝茂葉遮擋住了大部分的細雨,但也不能一直兜住那些沉積漸大的雨露。

現在的小雨是停了,但只要上空稍有一些微風拂過,蔭綠茂盛的枝葉間沉積的雨露就會順著綠葉凹陷的中骨,滑溜地像是接力一樣不停往下積聚、

積聚、積聚著……

不停往下滑落,直到再也沒有綠葉可以託襯,一大坨水滴,如同西瓜一般大小的水滴從二十多米的高度墜落。

碰巧從王豐陽左側身旁落下,原本的泥濘路面就不太好走,大家都小心翼翼地儘量不讓泥土粘上自己的褲腿。但身旁忽然冷不防掉一大坨‘水滴’下來。

那也叫水滴嗎?

深水炸彈哇!

砸落在地面上,聲響也大,還濺起一地的泥濘,王豐陽左側身子褲腿上的校褲哇,那泥點子瞬間就點綴滿了一整個側面。

情緒多少有點兒不自然,但低頭檢視的時候,餘光瞥見卡莎的小腿上也有不少泥點子。

卡莎卻沒有什麼抱怨的意思,神情上依舊是對前方未曾踏足的地方滿懷期待。

真像是兒時充滿好奇心的自己。

王豐陽不由得偷偷笑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泥點子也懶得去清理了,就這樣吧!

等出了這片密林之後,再變換下形態就都乾淨了。

“嗯——,王豐陽,你聞到了嗎,好像有很清透的味道。”

“清、清透?”

王豐陽一時沒反應過來,就怪自己詞窮,啊也不對,自己可是高中生的學歷,在這個世界的人們面前可不能說自己詞窮。

剛想狡辯著什麼,一股子別於泥土的清新氣味也立馬竄進了王豐陽的鼻腔。

已經許多年沒有嗅見這種氣息了——和這種類似的氣息,王豐陽還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和朋友去桑拿房做汗蒸的時候聞到的,

但那可比不上這裡的乾淨。

“主人,前面有一道比較寬的河流,道口較寬,但落差不深。”

“啊……你知道?”

王豐陽驚詫於巴爾的探知能力,雖說他也大概能猜出是一道河流,但遠遠比不上巴爾感知到的這些情報。

不時,巴爾又補充了一些:

“河水流速較為平緩,河底大概一米四的深度,請問需要幫主人鋪路嗎,或是讓小的去截停河水。”

“啊不不不!”

巴爾有時候還真是語出驚人啊,它也不想想,截停河水怕不是要把這兒的整片叢林給淹了。

“到時候再說吧,等去到了再說。”

王豐陽這般回答它。

巴爾且不談它的靈智如何,學東西和適應能力倒是挺快的。

“是,我的主人。”

“呃……王豐陽,我腳底下的泥巴越粘越多,現在抬腳都好費力了……”

卡莎終於是忍不住抱怨了,但她依舊跟得上王豐陽的步伐,儘管王豐陽也有在默默照顧著她,故意沒有走那麼快。

“哦,親,再堅持一會兒,前面是條河流,到了就可以洗洗腳了。”

“呃……親?那是什麼意思。”

卡莎關注的重點好像有點兒不太對,王豐陽本是無意客氣一點兒,沒想到自己給自己出糗。

“誒、呃,那個,呃,就是那個,誒嘿嘿,我不是你男朋友嘛,親就是親切的意思嘛,誒嘿嘿嘿~”

王豐陽是越解釋越小聲,最後說著說著沒聲兒了,

卡莎還是第一次見到他臉紅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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