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超越(1 / 1)
接下來,按照之前的打算,這顆星辰上的柱間魔神也已經肅殺,該去找下一個柱間了,走之前,眼下的這顆星辰……
“慢著。”
忽然,有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王豐陽驚得轉頭望去,身後是一片無垠的宇宙。
聲音從何而來?
“朝聖者,為何這樣苦苦相逼,你的來意我們已經猜明,不如來好好相談一番。”
那個聲音這般說道。
王豐陽忽而有些不高興:
“既然說要好好談,為什麼還不敢現身,怕一句話說不對頭,你會丟了小命?”
“……”
“沒有誠意,就不要說條件。”
“好,你身後正點鐘方向相隔一顆星辰上,我就在那裡,我將恭候你的到來,朝聖者。”
“唔。”
王豐陽聽到對方表明了自己的位置,但沒有等到對方親自前來的意思。
怕不是對方有在那顆星辰上佈置了什麼危險的陷阱在等著自己?也罷,不用多慮,現在的王豐陽已經完全吸收了兩位柱間的力量,加上本就已經擁有【神王·偽】的權能依仗,他知道,哪怕是遭遇三個如同【西迪】這樣的魔神同時圍攻,自己都能戰得上風。
“真有什麼伎倆,我都不會顧忌,真有陰謀,且看我一力破之。”
王豐陽轉眼看了看眼下這個曾被西迪掌控的星辰,留他無用,本想直接摧毀的。
但想了想,或許有什麼說法,可以等到去到那個地方,跟方才那個傳話者談談,談不成了再來摧毀這裡也不遲。
念想作定,王豐陽回身飛向方才那個聲音所說的方向。
越過了一顆毫無生機的星辰,前方的那顆星辰,體積看上去比較大一些,王豐陽有些好奇,哦對了,之前的西迪曾說過,它是……柱間位階第十二對吧,那眼前這個說話的傢伙,恐怕也是一位柱間,它的位階又會是多少呢?
話說第一位的柱間應該是叫什麼,應該會在這片星域的哪個角落?
‘我覺得應該會是在星域的正中間,在宇宙難以測量邊界,所以想要尋找宇宙正中心點也變得非常困難。’
有沒有那麼一種強大的神識,可以強大到足以覆蓋整片宇宙?
王豐陽曾有那麼一瞬間在腦海裡有過這樣一種想法。
很快,王豐陽在那顆星辰上降落:
“人呢?”
問道,但遲遲會有回應,王豐陽用神識展開,在這顆星辰上掃蕩了一遍,但沒有什麼魔族同類的氣息,也沒有什麼其他奇怪的生靈感應。
這就奇怪了,難道這個星辰和先前路過的那顆星辰一樣,都是了無生機的‘死星’?
有點兒蹊蹺,王豐陽猛然覺得,自己很可能是踏入什麼陷阱了,這氣上心頭,正在手中鉚足了一股子勁,準備讓這顆星辰湮滅的時候,頓感徵兆的對方立馬從隱約中現身,且終於發出了那種先前熟悉的聲音:
“慢著。”
“嗯?”
王豐陽頗為驚奇,之前用神識掃蕩都無法掃出這個傢伙的存在,現在怎麼一下子就出現在自己眼前,而且,對方這個模樣也是挺奇怪的:
是一個狗頭的獅鷲獸,保持著人類一般的雙足站立。
“很抱歉,在你剛到來的時候,我們本想出來迎接的,但想到近些日子頻繁發生的那些事情,不得不讓我們保持警惕。”
“你在說謊。”
王豐陽毫不留情的拆穿,這個魔神依舊是不慌不忙,更是添了幾分恭敬,讓它自己能力籠罩下的眷族都顯現在王豐陽的眼前。是的,那些奇形怪狀的傢伙,幾乎都和這個說話的傢伙是一個模子裡出來的。
跟先前那兩個魔神有著明顯的區別。
王豐陽不禁問道:
“你難道不是柱間?”
“不不不,我也是一名柱間,我是名號是【柱間】格萊楊拉波爾。”
“唔……啥啥拉波爾?”
“格萊楊拉波爾,是我的名字。你要是一時間記不住的話,對我的稱呼,隨你怎麼方便怎麼來。”
王豐陽覺得這傢伙還挺好說話的,至少,態度不會像先前那倆喜歡作死的傢伙一樣。
但之前這個什麼拉波爾的手法確實神奇,竟然有手段可以躲過神識的掃視,就連眼下這麼近的距離,要不是對方主動顯現身形,恐怕近在眼前,王豐陽都不一定能發覺對方的存在。
且不說對方的攻擊力如何,光是有著這樣一種手段,就已經讓王豐陽覺得有威脅了。
“你是來找我談什麼的?”
格萊楊拉波爾回答道:
“和談,為了平衡與永存,更是為了超越。”
“什麼鬼話,說明白點。”
這種時候,對此方世界一竅不通的王豐陽,直接說起了大粗話,什麼幾個詞語分開來說,王豐陽還是懂的,但被它們這麼一組合,簡簡單單的一句話都能成為一句加密。
王豐陽可不喜歡謎語人。
格萊楊拉波爾頓了頓,雙手左右展開,一個拂手,又將剛剛展露出來的眷族子嗣,變得消匿無形。這是當著王豐陽的面施展,在王豐陽的眼中,這種手法當真神奇。
王豐陽的感知就在那麼一瞬間,對它們一眾魔族的反應直接消失。
是藏起來了嗎,還是僅僅隱形了?
不,好像沒有那麼簡單。
“你把它們轉移到了另一個地方。”
王豐陽嘗試解釋的說道。格萊楊拉波爾回答道:
“是的,你很聰明,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是我的能力,我將它們都轉移到了我自己的體內。”
“那你呢,剛剛我怎麼沒感應到你的存在?”
“我?我剛剛把自己融入到了這顆星球裡,你當然察覺不到,所以,剛剛你要是直接破壞這顆星辰,我們恐怕不用對戰,我就會直接被湮滅。”
“你就沒有什麼戰力嗎,難道就不敢和我戰上一場?”
“不敢。”
格萊楊拉波爾回答的很是果斷,王豐陽有點驚奇,除了自己之外,王豐陽還的第一次聽到有誰能把‘慫’說得這麼理直氣壯。
“好吧……”
王豐陽顯得有那麼一些失望,整理好自己的情緒之後,王豐陽問起正事:
“說吧,你叫我過來,是要跟我談什麼事情?”
“我……”
“說明白點,不要跟我打謎,要是敢跟我玩文字遊戲,我直接一巴掌滅了你。”
還沒等格萊楊拉波爾開頭,王豐陽先給格萊楊拉波爾打了一個預防針。說實話,以前上學的時候,數學老師和語文老師說到自己聽不懂的那些深奧部分,自己聽課的感覺簡直差極了,
那種迷糊的感覺,莫過於方才聽著格萊楊拉波爾說了那些讓人聽不懂的話語。
格萊楊拉波爾停頓了一會兒,心中想了片刻,改口說起:
“你是從天界的神王殿那邊過來的吧?”
“嗯,你知道?”
“是,很久以前,我曾見識過與你相似的這種力量,我的同類與他對峙的時候,我在遠處暗中觀望,可惜,我的那位同類命隕,他則是撂下一句話後揚長而去。”
“他說了什麼。”
“他說,吾乃天界神明,月神之席,聽聞此方燥亂,特來整治一番,這次就是來個殺雞儆猴,希望你們不要不識好歹,若是再次讓我得到此方不安定的訊息,下次,就不會是這麼簡單了。”
“然後呢?”
王豐陽好奇的問道,格萊楊拉波爾接著說:
“然後,他就用神力衝出了這片星域,回到了不知道什麼地方,估計是迴天界去了,而我注意到,他好像……”
“好像什麼?”
“好像在回去的時候有些吃力的表現,就彷彿是用盡全力,才將我的那位同類誅殺。”
“呵呵呵,所以說,那什麼殺雞儆猴,也都只是漂亮話而已,真要再來第二個柱間,恐怕在留在這裡的,就是那個月神了。”
“……好像也是,只怪我當初被不安衝昏了腦袋,沒有那個膽量去嘗試挑戰。”
“你現在不也是?”
王豐陽對著格萊楊拉波爾調侃道。
但格萊楊拉波爾表現得很是堅定:
“不,這次是我深思熟慮、鼓足了膽量才來請你的。”
“請我?請我來幹嘛,想不開了、不想活了?”
王豐陽稍稍威嚇了一番,但不見格萊楊拉波爾認慫,它反而是保持著一本正經,回應道:
“我從你手中感覺到的,不止是天界的神力,還有我的同類,那些柱間,他們都還活著,在你的手中活著。”
“嚯?~”
格萊楊拉波爾一臉的認真:
“天界欺壓我等已久,我不想就這樣一直忍聲吞氣,我想翻身!”
“翻身做主?”
“是!”
“呵呵呵,想得美喲~”
王豐陽笑著這麼一回答,格萊楊拉波爾有些懵圈:
“怎麼……哦對了。”
格萊楊拉波爾才想起來,自己是沒有給王豐陽說出對於他的好處,怪不得王豐陽會不答應合作,格萊楊拉波爾趕忙改口說道:
“我們也會盡力幫你完成你的願景,聽聞你的願望是想回到你自己的那個世界,只要我們能夠合作成功,我有信心可以幫你完成!”
“早就知道你會這麼說,當是傻子呀,我有這麼好忽悠麼?”
“現在,你就可以取走我的命。”
“……嗯?”
王豐陽有些震驚,這傢伙怎麼一言不合就要送死啊,這多少有點兒不符合常理,難不成這傢伙真的想要合作?
“呵呵呵,有點兒意思,說說吧,你想要什麼樣的合作?”
格萊楊拉波爾見還有得談,面容上一些顯眼的笑容展露,隨即,它轉回一副認真的表情一邊思量一邊說道:
“柱間的平均戰力,原本就比不過天界的神明,更何況,我還聽說,天界有一種更高戰力的存在,好像是叫……神王……”
“噗呲!”
“啊,怎麼了?”
“咳咳,沒,沒什麼,你繼續。”
王豐陽差點兒笑出聲來,好在馬上就打住了,緩解情緒之後,讓格萊楊拉波爾繼續接著往下說。格萊楊拉波爾馬上接著說道:
“更是因為這片破碎星域裡的資源匱乏,我們柱間曾經聚合在一起商討過計劃,眾多計劃中,得多數贊成的一個計劃,就是簡單粗暴的建立位面缺口,讓我們的眷族入侵其他位面,從而獲得資源。
但是我們沒有忘記,我們自始至終的死敵,永遠都是天界,他們會時不時派遣天神下到這裡,來清理肅殺我們的眷屬和子嗣,有些能力足夠的天神,更是會直接挑選其一柱間進行誅殺。
我們漸漸的開始無力抵抗,入侵其他位面獲得資源,才能讓我們的實力恢復如初,機會好的話,可能會更勝之前,這是我們能抵抗天界唯一的方法。
但現在,這個方法幾乎趕不過天界頻繁的肅清,我們漸漸無力,但現在,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希望。”
“繼續。”
格萊楊拉波爾望著王豐陽繼續說道:
“你的身上不僅有天界的力量,還有一些更勝那些天神的力量,最重要的是,我能感應到,你身上還存在著我好幾個同類的力量與氣息。”
“那些柱間都已經被我鎮殺,會沾染它們的氣息也是正常的事情。”
王豐陽還不想明說,但格萊楊拉波爾很聰明,王豐陽不願意說的事情,它全部說得明明白白:
“不是的,你應該也知道,犯不著裝糊塗,你能吸收柱間的力量,雖然不知道天神的力量是否與你本源同生,但我已不在乎那些,我只是想告訴你,好壞無絕對,善惡無絕對,有神自有魔,世間萬物的頂尖都需要平衡,缺一不可。”
“唔……你說了這麼多,無非就是想告訴我,魔神柱間不能被滅?”
“對的。”
王豐陽接著說道:
“所以,也不能讓我滅了天界,我要幫的,就是在你們兩界中間做個平衡?”
“……不是。”
格萊楊拉波爾忽然否定,弄得王豐陽有點兒蒙圈,這也不是,那也不是,怎麼,難道格萊楊拉波爾還有更好的做法?
“我會將我的生命、我的柱間權能獻給你,但願你能答應我的請求。”
格萊楊拉波爾這般說著。
王豐陽有些好奇:
“什麼請求,先說說看。”
“在我死後,請你吸收我的柱間權能,這樣,我的力量也會成為你的一部分,但請謹記,你並非絕對的天神,還請在接下來的時間段裡,儘量以‘肅清’的名義吸收其他柱間,待到七十二柱間的力量凝為一體,或許……”
“或許什麼?”
“或許,巴爾就會重現於世。”
格萊楊拉波爾說出這一預想的結果的時候,連聲音都有些止不住的顫抖。
巴爾,好熟悉的名字,唉,又是那個巴爾,我記得太陽神好像說過,巴爾是一位遠古時期被流放至這片破碎星域的魔神,但其中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過程,王豐陽有些記不得了。
總之,在王豐陽的印象裡,這個‘巴爾’好像也不是什麼壞東西,每個人都有自己所熱衷的愛好,為了愛好可以作出什麼稀奇古怪的、違反常理的事情也不奇怪,就像是【戲命師】卡達·燼,唔……
“我說——”
王豐陽反問一句:
“若是真的有朝一日,我成了你們口中的【巴爾】,天界那邊會怎麼辦?”
“……情況說不定的,他們可能會來清剿你,但絕不會是你的對手,但是,我不希望你主動去對抗他們。”
“為什麼呢,天界不是一直壓著你們麼,我要有能力主動去清剿他們,對於你們來說,那不是好事?”
“那那時候的我們早已不復存在了,說白了,我們其實都是知道的,我們【柱間】不過是巴爾的一份力量,再加上獨立產生的意識體。”
“你知道的還挺多。”
格萊楊拉波爾微微感嘆:
“冤冤相報,……何時了。”
“唉,行吧,難得你有這份覺悟,既然能被你這麼說,對於我來講,這好像也不是什麼麻煩事,來吧,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在消逝之前,我想記住你的名字。”
“巴爾?”
格萊楊拉波爾稍有苦笑:
“不是這個,是你最初的、最真實的名字。”
王豐陽與格萊楊拉波爾相視著,停頓片刻,王豐陽也微微一笑:
“嗯,記好了,我的名字叫,【王豐陽】。”
說完,王豐陽急速揮出一道天罰,將格萊楊拉波爾誅滅。也是很快的,他將格萊楊拉波爾的柱間能量吸收,在吸收之後,由體內的能量催化,三份柱間力量融合,王豐陽感覺自身有些變化……
柱間的力量柱間與自己體內的其他力量相融,原本純粹的神力有些變化,變得有些混雜,王豐陽有些擔心自己會像那個遠古的巴爾一樣走上邪門歪道,但仔細一想,好像邪門歪道也沒什麼不好。
想想看,要不是巴爾當初被流放,現在指不定也是【神王】級別一類的戰力存在。
話說,為什麼就不那麼看好巴爾這種異類呢,自己原生世界上也是,犯罪什麼的另當別論,好像當初的巴爾也沒有做過什麼過分的事情……
由此一想,王豐陽忽然覺得這個【天界】好像並不如自己想象中那麼美好,至少不是自己想象中那麼擁有著絕對的正義。
‘恐怕有什麼隱情,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以後還是要自己小心。’
接下來,沒有了格萊楊拉波爾的牽制,眼下的這顆星辰,該摧毀的還是要摧毀,不能留著給其他柱間逃亡藏匿的機會。
隨著轟隆一聲,眼下的這顆星辰又化作一朵燦爛的煙花,為這片破碎星域帶來美麗而短暫的光景。
王豐陽火速趕往其他星辰,
這片星域中的星辰眾多,有好些是沒有任何生靈居住的星辰,王豐陽毫無留情的在路過時,隨手一道能量過去,將附近途徑的星辰都炸得粉碎。
“你是!!——”
“對,沒錯,是我,懶得跟你們廢話,歸於湮滅吧。”
王豐陽不想浪費時間,先前和格萊楊拉波爾交談的時候,格萊楊拉波爾最後跟王豐陽說了關於位面穿梭的事情,那些都是隻有在有了足夠力量的強者手中才能施展的神通。現在的王豐陽雖然強大,但還沒有強大到足以撕開位面裂縫。
‘那……’
又肅清了一個柱間,四個!
在前往下一個目標的時候,王豐陽心裡想著:
‘那先前,月神為什麼能來到這裡,又能獨自回到天界,他好像不是神王位階的吧,為什麼會有這麼強的力量?難道說,不一定要足夠強大的力量……’
王豐陽好像察覺到什麼,但仔細一想,對自己這種的好像行不通,索性就不再去想了。
不如老老實實,一步一個腳印的去肅清這片星域中所有柱間,等到湊夠七十二柱間,實力自然就足夠了。
想著這般,王豐陽加快了進度。
所到的每個星辰,用神識掃視一番,若是沒有生靈居佔,便直接揚手滅了去。若是有生靈氣息,多半也有柱間在上面,王豐陽會親臨那裡,取得柱間的遺傳,誅滅魔神後順帶毀滅這顆星辰,然後火速趕往下個地方。
“喂,你是何方神聖?”
“我是你爺爺。”
話畢,王豐陽動手肅清,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又是一個柱間的隕落。
隨著時間的推進,隨著柱間次數的吸收,王豐陽的實力在飛昇式的增強,對於現在感覺跟不上變化的情況,讓王豐陽忽而覺得有一種在玩‘破解版’遊戲的錯覺。
‘簡單……太簡單了,甚至讓我覺得有些不安,實在是,簡單過頭了。’
王豐陽內心隱隱有點兒躁動,為什麼這種好做的事情,那些天神不來做呢,難不成是因人而異?
自己到底與那些天神有什麼不同。
不對……
回想起之前的太陽神好像曾說過,天界裡面有一些奇怪的傢伙,太陽神懷疑天界裡面出了內鬼……,這麼一想,唔,怪不得天界近期不會經常派遣天神來肅清這裡,就怕那個內鬼會帶著什麼東西來這裡與柱間相合。
這麼說來,太陽神叫王豐陽來做這件事情,是挺信任自己的啊。
王豐陽這般一想,心中還有些高興。
“我會吸收完這片破碎星域裡所有的柱間力量,所說最後不知道我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但至少,我再回到天界的時候,能有站著說話的實力!”
遙遠的另一個位面,天界天神圓環眾神席上,一個渾身焰火升騰的神明開口說道,語氣表現得不是多麼和藹:
“命理神王,這件事情已經拖得夠久了,我覺得應該派多些神明來處理一下。”
圓環席位中,一個細眉細眼的天神,赤裸著上半身,他的胸前有一個青色的紋身圖案,那是一個被扭曲成霧氣飄升的時鐘。他的薄唇微微張開,回話亦是不緊不慢:
“不妨,眼下眾多事務,神王殿一事,還未經處理,其他的小事暫且擱置一旁。”
相隔好幾個席位間的位置上,一個滿山帶土的傢伙,那是山神,後背的岩石長在身上,看上去跟駝背了一樣,他急忙插嘴,顯得有些口齒與小緊張:
“我、我,我有話要說,這個那個,我上次看到月神又跑出去了,好像還沒有得到任何批准!”
“啊,跑哪兒去了?”
“好、好像是……”
山神皺著沒有想了想,接著回答道:
“好像是一個小層次的位面世界,卷宗上記載的好像是叫什麼【符文之地】……”
說到這裡的時候,太陽神聽得也是眉頭一皺,首席之一的神王之一,命理神王注意到了太陽神的微表情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