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火燒城牆(1 / 1)

加入書籤

“將軍,末將認為,現在是發動進攻的時機了!前線開始作戰,後方就算有防守,也不會特別嚴密!”

好在,趙信長給他安排了一個副將,這個副將的經驗倒是比較豐富,有他在身邊,周超還是能學到很多東西。

看著副將謹小慎微的模樣,周超就嘆了一口氣,他又不是那種剛愎自用的人,該聽人勸的時候,自然是不會隨著性子來。

“既如此,那就發起進攻吧!”

翻身上馬,手中的馬槊散發著寒芒,前方開始作戰,現在正是發動進攻的好時機!

陳關,守將餘圖提著一柄長刀守在城牆上,如鷹一般銳利的雙眼死死掃視著城牆外的一草一木。

周圍的樹木都已經被砍伐乾淨了,就是防止有敵人躲在其中,他作為守將,負責看守後方的糧草輜重。

略有些失神地回頭看了看,糧倉裡全都是冷冰冰的糧食,雖然知道看守糧草乃是重任,可他到底想到前線廝殺。

有這種想法的不止他一個,周圍站崗計程車兵也是無精打采的,餘圖張嘴就要訓斥,可想了想後,又把話咽回肚子裡了。

就連他都感覺空有一身武力而無處使,何況是這些抱著一戰成名想法的小兵呢?

“都打起精神來!別讓敵人趁虛而入了!”

吼了一嗓子,見一些人的睡意被驅散,於是滿意地點了點頭,正要繼續站崗時,冷不丁射出一支箭矢。

“敵襲!”

躲開那支冷箭,餘圖大吼了一聲,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盛怒之餘還有些興奮,終於有送死的了,他手上的大刀早已飢渴難耐了!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他已經看到了,牆外有一眾人馬聚集,乍一看數量也不多,餘圖看著就想笑,就這點人也敢來打陳關的主意?

聽到這八個字,周超來了精神,他側身詢問副將道:“這江湖上有名的將領都是哪幾個?”

打死副將,也實在是沒想到周超會問這種問題,他一時沒反應過來,周超又捅了捅他的胳膊催他,後者才機械似的回道:“江淮張子龍、巖陵劉福祿等等。”

“嘿嘿,那就他了!”

周超笑著一揮馬槊大聲回道,“你且聽好,吾乃江淮張子龍,你若是不想死的話,還是快快開城受降!”

江淮張子龍?

什麼!

餘圖大驚,怎麼這位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其他的小兵也都在竊竊私語。

不對!張子龍乃是盧王的手下,怎麼會跑到楚地來,一定不對!

“你可敢讓我看看你的容貌!”

周超接過火把的同時揮了揮手,搖曳的火光映照出了周超的臉,這讓餘圖有些拿不定主意了,傳言張子龍年紀雖三十有七,但一張臉甚是年輕。

如今看到周超的相貌,同樣是一張年輕的臉,關鍵古代資訊流通的速度太慢了,別說長相了,百里外的人民能知道你的名字就算你十分出名了。

至於冒充他人的周超,此刻毫無心裡壓力,他斷定這個守軍不知道張子龍的長相,就連周超他本人,在楚地待了這麼多天,也不知道楚王的長相一樣。

而且冒充人有一個好處,未戰就能帶給對方心裡壓力,打贏了不必說,輸了也沒事,反正掉的勝率也不是本人的號。

相較於極其看重名聲的年代,這個在現代出生長大的周超就比較靈活機變。

餘圖咬牙,他現在可賭不起,萬一眼前的這個人真是張子龍,憑著對方的領兵手段,想拿下這小小的陳關,根本無需費吹灰之力。

“你……你根本不是張子龍!”

這個時候,也只能拖延一段時間,看能不能想出一些對策了。

然而,令餘圖沒想到的是,周超面色嚴肅地說道:“想不到這都被你給識破了,眼力不錯,其實我乃是巖陵劉福祿,你怕了嗎?”

……

“巖陵劉福祿?”

這五個字硬是從餘圖的牙縫裡擠出來的,他大吼著說道,“劉福祿將軍乃是梁王帳下第一大將,我怎會不認得?”

我去!居然還有這種關係?

周超意外地看了一眼城牆上的餘圖,沒想到天門軍反叛的竟如此徹底,一個守糧大將沒想到也能見到人家的第一大將?

他又不滿地掃了一眼副將,報誰的名字不好,你非要報敵人的大將,這不是專門等著他丟臉嗎?

此時的副將羞愧難當,他實在是沒想到周超竟然會做出這種這種不要臉的行為,而且還毫無心理負擔,簡直是無恥!

“只是逗你玩玩而已,至於這麼生氣嗎?”

周超拍了拍臉頰,“你但凡用腦子想一下都知道,現在只有陵州城的人會來攻打你這陳關啊!”

“所以我也不再隱瞞了,吾乃陵州趙信長!”

……

寂靜的夜空中,彷彿飛過了幾隻烏鴉,整個陳關內外靜的可怕。

“你是趙信長?”單手扶著城牆的餘圖渾身都在顫抖,他已經憤怒到了極點,“我受不了了,黃口小兒,一而再再而三的耍我,好玩嗎?”

相較於怒火沖天的餘圖,周超倒是極為冷靜,“你才知道我在耍你啊!”

冷笑一聲,當他舉起胳膊的時候,身邊的副將這才發現,身後的弟兄們竟然已經拉開了弓箭,而且箭頭處還在燃燒。

“什麼時候準備的?”

副將和餘圖異口同聲地喊了出來。

“從你要看我臉的那一刻起啊!”

這時,副將才猛然回憶起了一個細節,就是他在接過一根火把時,用另一隻手揮了揮。

這是他們所商量的暗號,當週超揮手時,則代表著給箭矢上油,舉胳膊則是點火準備發射。

“我還在考慮他的舉動丟人時,他卻不知不覺間下達了命令,順便還拖延了一點時間,不愧是趙將軍的結義兄弟!”

副將對周超是心服口服,他們三兄弟結義的事早已經被趙信長這個大嘴巴說出去了,陵州城人盡皆知。

其實副將一開始還不是特別喜歡周超,認為他何德何能做趙信長的兄弟,之後青灘的那一戰發現了周超的過人之處,卻也沒太放在心上。

直到現在,周超不顧自己的麵皮,一邊拖延時間,一邊暗中開始佈置行動,這才讓他真正正視眼前的這個男人。

“潑油!放箭!”

周超大聲地吼道,陳關是一座剛建成不久的糧倉,一般幾方勢力打仗,都會有幾座糧倉備用。

只不過這一次天門攻打嶽江,陳關所處的地理位置是最為優秀的,而且距離天門也不遠,所以這一次都把糧食儲存到那裡了。

但是,這種剛建成的糧倉畢竟不是城牆,牆頭都是土牆,並且還摻雜著些許木頭,防禦力到底還是差強人意。

餘圖心頭一跳,他身後的糧食可是見不得一絲火星,這要是燒著了,那可就完了。

可自下方射出來的箭矢不知是準星不對還是怎麼的,竟然一根根全都射在了土牆上。

因為周超下令將火油全都潑在土牆上,現在整個牆頭都在燃燒,餘圖被那沖天的灼熱逼退了幾步,他連忙下令彎弓搭箭。

可這時,周超揮了揮一面小旗,包括他在內的所有人全都退在了射程之外。

“你們到底玩的什麼把戲?難不成就想靠著這點火把我這陳關的土牆給焚燒殆盡嗎?”

說到這裡,他不由地大笑起來,一開始他還在驚疑周超的身份,現在看他的這一番舉動,完全就是一個新的不能再新的兵卒。

“你這小娃娃,還是回去多看點兵書再來吧!”

餘圖大笑,可他其實心中極為警惕,周超這番舉動雖然他看不明白,但就是未知的事才讓人恐懼。

不明白他的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餘圖自然也不敢輕舉妄動,更何況,現在城牆都在燃燒,要是一不小心沾到一點在身上,那可不是好玩的。

明知不能貿然出戰,所以就在嘴上過過癮,餘圖不停地在嘲諷周超,後者的將士們個個握緊了兵刃,恨不得一步登上城頭砍死餘圖。

不過軍隊中講究令行禁止,將軍不發號施令,將士就不能私自行動,哪怕這個將軍是個新人也不行。

副將幾次都想向周超提議,他看到城牆的門都已經成了灰燼,不如直接衝進去,將裡面的人都殺個片甲不留得了。

只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也許是剛剛的周超讓他有些刮目相看,再加上週超臉上那胸有成竹的笑容,副將就知道自己還是別多嘴為好。

就在這時,突然掛起了一陣大風,城牆上的熊熊大火感覺都要被吹熄一樣。

“來了!”

周超睜開眼看著天空,雖然是夜晚了,但藉著些微火光還是能看到天空都被厚厚的雲層給佔領了。

“什麼來了?”

副將不明白周超為何要沒頭沒腦的說這兩個字。

“大雨要來了!”

周超笑了起來,將馬槊調整了一下,做出一樣最適合衝殺的姿勢,等待進攻。

“大雨?”

副將愣了一下,緊接著焦急地說道,“那還請將軍趕緊進攻,萬一大火被澆熄,我們就不好衝鋒了,城牆上也會射下無數的箭矢。”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