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一箭破城牆(1 / 1)
聽到副將這麼說,周超挑了挑眉毛,這副將難不成以為他下令放火只是為了阻礙對方不能射箭嗎?
“不,我要的就是這場大雨!”
搖了搖頭後,周超不再多言。
古代有個職位名為欽天監,負責的就是觀察天象,陵州雖然沒有這個官職,但在這片土地上生活了幾十年的老農只一眼就知道今夜將有大雨。
有大雨,行軍打仗就極為不便,道路泥濘不堪,在雨中多站一會兒,鎧甲就會泡爛,這本是將領極為討厭的東西,但此刻周超就是需要大雨!
熱氣流上升,水蒸氣在上空遇冷液化就會降雨,這就是周超下令點火的用意之一,也就是說,周超是刻意加快大雨的形成。
一道驚雷劃破夜空,淒厲的雷光照亮了每個人的臉,餘圖看到此景更是喜不自勝。
“哈哈哈哈,小兒,連天公都不助你,今日之戰,你定會敗北!”
聽到這囂張的話語,士兵們更加著急,嘈雜的聲音令副將心裡焦急不堪。
“肅靜!誰再敢多說一句話,軍法處置!”
副將大吼了一聲,這才讓軍隊安靜了下來,不能再這麼下去了,他決定必須要周超發號施令準備強攻,不然失去軍心後果更嚴重。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等這場雨嗎?”
還沒等副將說話,周超就搶先說道。
“末將不知,但有一點,要是再不進攻的話,等大雨落下,我們就沒機會了!”
周超好像沒聽到副將說話一樣,他繼續說道:“你知道嗎?像這種本就不是很堅固的土牆,當它被火炙烤到極高的溫度後,一旦遇冷,就會變得非常脆弱!”
副將愣了一秒,周超解釋之後,他突然明白了,周超是要把整個土牆都給他摧毀,那牆上站著的那麼多士兵也沒有好果子吃。
“這個法子……能行嗎?”
“能!”
斬釘截鐵地說完,副將突然信心大漲,開始祈禱大雨的落下。
也許是上天聽到他的呼喚,一顆豆大的水珠滴落在了他的額頭上。
大雨,落下了!
“哈哈哈哈!”
餘圖不停地晃動著腦袋,他極為開心,看著城牆面子上得大火不停的熄滅,他就感覺暢快,就是大門被燒得不成樣子。
沒關係!
餘圖心想,他有勇將在手,且派三分之一在城門處堵著,剩下的人就只用在城牆上射箭就好。
多年的帶兵經驗讓他一眼就能看出周超帶的兵數量差不多是三千,而且還是輕騎,笨重的盾牌都沒有帶,如何能擋住漫天箭雨?
呲~
白霧在城牆上瀰漫,眼見城牆上站滿了人,周超知道時機到了。
“副將,把你的寶雕弓借我一用!”
寶雕弓是副將十分珍惜的弓,是一次打仗時從敵人手裡繳來的,足足能開三石。
沒有一點猶豫就遞給了周超,他雖然不知道周超要做什麼,但他有預感,馬上那個城牆就會成為一片廢墟!
彎弓搭箭,弓已經拉滿,周超武藝不錯,但其中不包括弓術,一個合格的戰士,定然是會射箭的,關二爺自報家門時不也是說自己是馬弓手嗎?
不過雖然周超準星不好,但這一次的目標體積十分龐大,只要別射到天上就行。
把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副將在一旁都感覺弓弦要被拉斷一樣,心裡頭在滴血。
“去!”
沒人看到那根箭是什麼時候脫手的,也沒看到它飛出去的軌跡,所有人都只看到一道白影劃了出去,然後耳朵裡就傳來破空之聲。
咔!
那根箭筆直地釘在了土牆上,餘圖嚇了一跳,這一箭速度太快,肉眼完全跟不上,更不要說去躲了。
幸好,幸好是射在了牆上!
一邊慶幸著,餘圖就又想出聲嘲諷,可他剛打算開口,就聽到一陣令他頭皮發麻的聲音。
咔咔……
這是從哪裡傳來的?
餘圖不解,他順著聲音看去,只見自己的腳底下多了一道裂縫。
得找時間修補一下了,這牆估計撐不了多久了。
一邊想著,餘圖一邊蹲下去撫摸那道裂縫,可他剛剛摸到的那一瞬間,就發現裂縫還在擴大。
“這……這……”
他想大叫提醒周圍計程車兵,可現在已經來不及了,他看到眾人的腳底下,都是一個個令人窒息的蜘蛛網。
將寶雕弓還給副將,周超輕聲說道:“三……二……一,倒!”
隨著最後一個字的說出,一聲巨響,高大的土牆竟在頃刻間瓦解!
周超計程車兵一個個瞪著雙眼,嘴巴張得老大,合都合不攏。
“將軍一……一箭射塌了城牆?”
“將軍威武!”
“將軍必勝!”
現在就已經開始歡呼了,周超搖頭笑了笑,隨後一揮馬槊吼道:“衝鋒!”
……
片刻後,周超帶著人馬馱著一袋袋的糧食緩緩向著陵州進發。
倒塌的土牆壓死了大部分的人,剩下還活著的人除了本身就在地面的,剩下的也都受了重傷。
不費一兵一卒,受傷計程車兵都被斬殺,剩下在地上的人哪裡還有戰意,周超那一箭給人的印象太深了,還活著的敵人看都不敢看他。
看著自縛雙手,老老實實走在隊伍前面的俘辱,再聽自己人讚頌自己的神威,周超覺得等會去後再告訴他們真相。
等戰俘瞭解了真相後,那時早已經身處陵州城,在周超的大本營裡,這點小小的俘辱難不成還想翻天?
不得不說,糧食特別多,到底還是做好了打硬仗的準備,就周超搶的這些,足夠陵州所有的老百姓吃一個月的。
其實周超不打算搶太多的,因為只要把陽光佔據,外面的田地就又可以恢復耕耘,到時候就不怎麼缺糧食了。
只是這天在下大雨,糧草是燒不了的,如果就在那裡放著的話,等敵人一來檢視,那不是白白便宜了對方嗎?
好在陳關裡還有板車一類的東西,用這玩意兒運糧,一個人就可以運好幾袋糧食。
外加上那些戰俘被周超嚇壞了,要他們做什麼,配合得簡直不要太爽快,用繩子一端綁在腰上,另一端綁住板車,照樣能運糧。
大雨滂沱,道路十分不好走,板車翻了好幾次,不過即便如此,周超也依舊不想放棄這些糧食。
“將軍,我們走的這麼慢,您就不擔心敵人發現了陳關的異常,趕過來追擊我們嗎?”
周超被大雨淋得睜不開眼,他用手抹掉臉上的雨水說道:“不必擔心,雨這麼大,敵人就是想要追擊也很困難。”
“不過你說的還是有一定的道理,這樣,你派一個人趕去陵州,讓他們多帶點人過來幫我們運糧。”
副將點了點頭,雖說周超對他解釋過破牆的原理,但現在他依然十分尊敬周超,有能力的人,就是有被人尊敬的資格。
臨走前,他把寶雕弓借給了周超後者不解地問道:“給我做什麼?我的箭術還有待提高。”
“不需要您親自射箭,只要您手持寶雕弓,就足以威懾住那些人。”
說著他指了指前方的那些戰俘,果然,在看到周超拿著寶雕弓後,那些人一個個手都開始打擺子了。
副將騎著馬往陵州的方向跑去了,周超彈了彈弓弦,決心以後也要好好練一練射箭,百步穿楊的美譽怎麼著也要撈到手。
雨越來越大了,幸好周超此前弄了點油布蓋住了繳獲的糧食和鎧甲,不然的話,糧食肯定受潮,鎧甲也要被泡爛。
他不由得開始擔心趙信長,這個天氣攻城也不是一個好選擇,不過機會不等人,必須要牢牢把握住。
只能說人和天不時。
就在周超他們艱難地往前邁步時,在他們身後傳來馬蹄踏泥土、水漿飛濺的聲音。
到底還是來的快一點!
周超搖頭嘆了一口氣,天上下大雨,泥濘的地上都是周超他們留下的腳印,順著腳印就能追到他們。
“準備迎戰!”
周超取下寶雕弓,看能不能隨便射死一個,他的準星自己清楚,只要不射偏,一切都好說!
翻身上馬,眼見一大群追兵在急速靠近,少說也有千餘人,肅殺的氣場讓人感到十分壓抑。
周超努力瞄準衝在最前方的將領,屏氣凝神,雨滴從眼皮上滴落也渾然不覺。
“去!”
手一鬆,箭矢穿過一顆顆的雨滴飛速射過去,那領頭的將領只看到周超彎弓搭箭,心下量了量距離,見自己離射程還有一點點距離,也就沒有太過在意。
這個帶頭的將領名叫孫浩,他有一個特點,那就是耳朵非常靈敏,能聽到常人聽不到的細微聲音。
此時,雖然看不到那箭矢的身影,可他卻能聽見那箭矢飛馳而過的破空之聲。
“聲音依舊蒼勁有力,為何一點減速的趨勢都沒有?”
孫浩一驚,他已經聽到那破空之聲離自己越來越近,於是他毫不猶豫地低下身子,就在他剛低下去的那一刻,他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擦著頭盔飛了過去。
一聲慘叫,在他身後的一個小兵摔下了馬,被身後的馬蹄踏在了腳下。
“放箭!”
來不及感傷,周超已經繼續下達命令,三千輕騎製造的箭雨還是不能小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