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被逼無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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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子?!”

周超不淡定了,他怎麼也沒想到,楚王竟然有心思收他做義子?

不止是周超,就連周銘也是十分震驚,沒想到周超才剛嶄露頭角,就收到了楚王的關注,要知道楚王乃是非人傑不收的。

“這……會不會不大好?”

沒想到周超的回答,卻出乎了兩人的意料,周銘嘴巴長得老大,吃驚地看著周超,一臉不可思議,楚王也有些不高興。

“怎麼?本王看你還有些不樂意?莫不是嫌本王不夠資格?”

嘶!這可是送命題,一個回答不好可是要掉腦袋的。

“您說笑了!小子是怕自己身份低微,免得惹了天下人笑話!”

楚王何等人物,這等老奸巨猾的人,到了他的手底下,那還有活路嗎?再說了,周超也從沒有想當別人義子的想法。

“笑話,本王做事,何懼他人在背後論長短!本王看了你帶過去的鹽,與青鹽不差分毫,單是這功績,就足夠資格!”

周超嚥了一口唾沫,期期艾艾地說道:“小子能得此恩寵,自是滿心歡喜,但就怕您身邊的人有微詞……”

他指的乃是東川士族的人,楚地雖說楚王的領地,但也並不完全是他老人家一個人說的算,像收義子這等大事,也是要與那些人商議的。

何況,周超身邊的九大義子,就有六個乃是從東川士族裡選出來的,另外三個則是袍澤留下的遺孤。

這麼算下來的話,周超何等何能有資格成為楚王的義子?

“你說的不無道理,所以你必須要做出一番功績堵住他們的嘴,我看那個土豆和玉米就不錯,待你拿出來後,若真有你所說的那般產量,便能夠令他們閉嘴。”

楚王都這麼說了,周超還真不知道該拿什麼藉口搪塞拒絕了。

周超這會兒恨不得打自己的嘴,怎麼稀裡糊塗的就要變成人家的義子了呢?看楚王的態度,周超就知道不能再拒絕了。

“別給臉不要臉,本王要收你做義子,那是看得起你!除卻你那身份不明的師傅外,要不是觀你品性不錯,且非大奸大惡之人,否則本王會胡亂收你嗎?”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周超不答應不行了,他只好行大禮參拜,恭聲說道:“僅受命,不敢辭!”

“算你識相!你這次的行動太過魯莽,本王替你兜著了,下次記得三思而後行,滾吧!”

周超行禮後轉身就要走,可他才跨出一步,就回頭好奇地問道:“小子好奇一件事,我大哥年輕時那般優秀,您為何不收他呢?”

談到這個,楚王臉漲得通紅,抄起案几上的東西就扔向周超。

“滾!本王怎知到今日竟無一子嗣傳承!”

惱羞成怒的人惹不得,周超一把拽著周銘撒丫子逃離了現場。

怪不得,以趙信長當年的本事,都坐到驃騎大將軍的位置上了,楚王居然沒有收他為義子的原因是在這裡。

也是,當年的趙信長也就周超這般年齡,而楚王那時還沒世襲王位,再加上常年打仗,妻妾見不到幾回,對於只有幾個女兒,他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但直到戰事平息,他坐上了楚王的寶座後才發現不對勁,他倒是沒有失去生孩子的功能,只是生出來的都是女兒。

這可把他嚇壞了,古代的人對傳承看得極重,天下名醫請了個遍,也沒查出個所以然來,反而自己成了天下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後來病急亂投醫的楚王聽信了東川士族中一個老人請的道士的話,說是要先收齊十大義子,且每個都要是一方人傑才行。

“唉!”

看著落荒而逃的周超和周銘,楚王嘆了一口氣,“當時怎麼就聽信了那個道士的話了呢?”

什麼集十大俊傑之靈氣,方才能合力聚成一個天生騰龍之資的靈胎降生,現在想起來都有些好笑。

尤其是他還說沒有集齊十大義子前,不可行夫妻之事,以免洩露因殺戮過重而本就所剩無幾的陽氣。

至於那個道士,現在的墳頭草都有一丈高了吧!

回憶起從前,楚王只覺得自己太年輕了,等他反應過來時,才知道這是那些士族門閥想出來的計劃。

其目的,就是延緩他誕生一個小男孩,而他的幾個義子,都是當年被那些士族中的族老推薦的。

越想越惱火,以前的他,才剛剛接手楚王這個位置,心機城府遠沒有現在這般深,還看不透那些人的用意。

但當他現在能夠領悟到時,那些人已經動不得了,他們對人才控制得有些厲害,也深得那些人才的人心,同時對軍隊裡也開始滲透、摻沙子。

若不是這次引誘梁王的計劃,他還沒發現,原來已經有將近三分之一的將領自己不認識了。

後來一打探,原來都是從士族門閥中舉薦的,這已經讓這曾經無敵的楚王感到了恐懼。

難怪當時其父在過世前讓他打壓東川士族,其用意就是不能讓他們做大,一旦讓他們做大,他們就會逐漸架空藩王的權力。

只是現在,再想打壓就難了!多少正在用的人才,其內心都是向著士族的,這已經是一股十分危險的訊號了。

打壓不成,那隻剩一個辦法,那就是制衡!

想要制衡,那就需要一個與之勢均力敵的對手,所以楚王才想要儘快打敗梁王,以此將南陽士族收入囊中。

為此,他甚至不惜犧牲楚地外圍六城,寧可看著治下的人民被屠殺,也狠心地不去制止,哪怕當時,曾經的一員愛將趙信長就在陵州城內。

只是後來,軍中傳出了許多風言風語,有說他慫了,不敢面對梁王;有說他暗中向梁王臣服了,故意消耗決心死守楚地的將士。

聲音很多,這些風言風語鬧得楚王頭疼,明明知道這就是那些可惡計程車族在煽風點火,可抓不到證據沒辦法,擅長這一道的姚寶還是他們的人。

最終,已經壓不住了的楚王只能妥協,選擇出兵,這才及時的救下了周超三兄弟。

想到這裡,楚王憤恨地捶了一下矮几,滿腔煩悶卻無處發洩,世人都只看到他無敵於天下的一面,卻不曾瞧見楚王也有鬱悶到一個人喝悶酒的時候。

不過這次周超的一封信,倒是讓他看到了事情的轉機,給了他反擊士族的機會。

這些年他一直都是依靠著士族裡面培養的人來治理封地、管理軍隊,他培養的心腹卻遭到了排擠,曾經趙信長不就是如此嗎?

但現在,他要重新培養一批能幹的人,將他扶持到能與那些紮根在楚地計程車族抗衡的地步。

“周超,希望你不要讓本王失望!”

……

第二日一早,良好的作息習慣令周超準時的醒了過來,昨天拉著周銘溜了後,也不知道楚王去了哪裡,反正他的房間已經空出來了,都被楚王帶來的僕人收拾了一通。

這一點是沒話說的,楚王他老人家來了,自然是要住最好的房間,而樊城最好的房間自然是周超的,所以不管願不願意,周超只能自覺地讓出來。

他簡單的洗漱了一番,現在有鹽了,倒是可以拿柳枝攢點青鹽淨口,他現在極為懷念有牙刷的日子,不刷一下就感覺牙齒不舒服。

等他收拾完畢後,就打算前去向楚王請安,畢竟人家都想做他的義父了,而周超又拒絕不了,只能恭恭敬敬地去問安。

只是當他去到他的房間門外時,卻發現房門是敞開的,裡面一個人也沒有,他這才知道自己撲了個空。

“誒,你過來!對,就是你!”

逮著一個楚王的隨從,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他拉了過來。

“你看見楚王大人去哪兒了嗎?”

那個隨從十分不滿地捋了捋被周超拉皺的衣服,隨後頗有些傲氣地掃了周超兩眼,尖著嗓子,掐著蘭花指道:“你個小小的泥腿子,楚王大人的行蹤豈是你能問的?”

看著人五人六的,想不到是個閹人,這種勢利的牆頭草,犯不著和他計較。

周超撇撇嘴,轉身正要離去,想知道楚王去了哪裡,並不是只有從閹人那兒打聽這一個渠道。

只是這閹人長期服侍楚王,眼睛都長在頭頂上了,離開了王府,自覺可以在外耍一耍威風,於是衝著周超的背影說道:

“你個不長眼的狗東西,沒看見公公我正忙著要給楚王他老人家收拾屋子嗎?也不知道之前是哪個破落戶在這個房間住,簡直就是豬窩!”

“還有這個破樊城的城主也是,居然也不來向楚王問安,哼!膽子這麼大,也不怕掉腦袋,難怪只能和外面那些低賤的人待在一座城裡!”

“喂!本公公說話你聽到了沒?還不快過來幫公公的忙,在原地傻站著做什麼?你要是幹得好啊,本公公賞你幾個通寶!”

這個閹人還意識不到問題的嚴重性,想來他昨天來的時候狗眼看人低,根本就沒注意到周超這個人。

軍伍上的人,有哪一個是好脾氣的?更何況周超剛殺了人沒兩天,渾身的戾氣還沒消散乾淨,就碰到了一個來找事的。

還沒等它再一次滿嘴噴糞,周超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子,這一掌裡所蘊含的力道之大,竟是生生扇掉了這閹人的三顆牙齒。

閹人躺在地上,整個人處於懵逼的狀態,它捂著自己已經腫的老高的臉,再看看從嘴裡吐出來、灑在地上的血和牙齒,好久,它才回過神來。

“你……你敢打我?!”

這尖利的聲音實在太過晦氣,外加上它口中說的話和這生鮮讓人聽著容易瞎想,所以周超更加憤怒了。

“老子打的就是你!”

又是幾腳踢在了閹人的肚子上,周超甚至想踢死它得了,這也是有些抑制不住內心的殺意。

“周超住手!”

不知何時,楚王竟回來了,他揹著雙手緩緩走過來,沒想到在他身後,趙信長竟然也回來了。

“大哥,你怎麼來了?”

趙信長摸著頭笑道:“楚王大人喊我來的,那邊加派了五千人看守,不會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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