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身份確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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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雖是這麼說,只是周超還是不明白楚王為什麼還要把趙信長叫過來。

楚王也是斜睨了周超一眼,怒斥道:“虧你還是世外高人的弟子,一點長幼尊卑都不懂哦你好,沒看見本王在這裡嗎?居然先去問候你大哥了!”

趙信長不知道其中的彎彎繞繞,以為楚王真的生氣了,連忙就要下跪請求他老人家原諒周超。

只是他還沒有來得及開腔,就看見那個太監竟是連滾帶爬地滾到了楚王的腳步,帶著哭腔道:“楚王大人,您要給老奴做主啊!”

他伸出顫顫巍巍的手指著周超,悲呼道:“這個大膽狂徒,不但要打聽您的動向,老奴不說,還動手打人!”

說著眼淚就掉下來了,自己撩人憤怒的行徑隻字不提,倒是把周超打人的過程描述得繪聲繪色,說到動情處還潸然淚下。

不明真相的人在一旁對周超指指點點,彷彿周超真就成了那十惡不赦之人。

不過趙信長根本不信,他一把就揪起閹人的衣領,破口大罵道:“放你的屁!我兄弟何等人物,會做這等不堪之事?我這就撕了你的這張破嘴!”

趙信長說動手那可不只是說說而已,他是真的會撕了這個閹人的嘴,對他十分了解的楚王連忙阻止,“信長住手,不許在大庭廣眾之下行兇!”

雖然楚王即使喝止了趙信長,但他還是很不服氣,於是他惡狠狠地把閹人扔在地上,委屈地說道:“楚王大人,這廝信口胡言,我二弟才不是這樣的人!”

這閹人雖不認識周超,但趙信長的威名還是如雷貫耳,聽到周超乃是趙信長的二弟,心裡就涼了半截。

“你這小子,不尊禮法,也不向本王問安,還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兇,本王也是親眼所見,你這如何狡辯?”

沒想到事情還有反轉?閹人頓時喜笑顏開,藉著楚王的虎威惡狠狠地在地上躺著朝周超瞪眼。

而另一邊的趙信長就慌了神,他想也不想就跪了下來,就要替周超求饒,沒想到楚王伸手阻止了趙信長的發言。

“你說說此事該如何處置?”

在楚王的目光下,周超卻是光棍地抱了抱拳道:“但憑楚王大人處置!”

“唉,本王年歲也不小了,沒想到臨到最後竟還有再教育一個這樣的孩子!”

孩子?

全場人不明所以,只見楚王搖頭道:“周超,武藝出挑,善奇淫技巧,懂得製鹽之妙法,但為人德行有缺,姑本王將之收做義子,親自教化其德行!”

此話一出,全場皆驚,趙信長先是愣了片刻,隨後反應過來,為周超高興得大叫,反觀那個太監,嚇得站都站不住了,不停地打擺子。

“還不過來拜見?”

周超還愣在原地,聽到楚王提醒,這才反應過來跪下道:“孩子拜見義父!”

楚王滿意地頷首,微微將手向上抬了抬,“起來吧!”

待周超站起後,撓著頭小聲地說道:“您不是說要等我把土豆和玉米搞來,您才會收我做義子的嗎?”

“本王改主意了不成?收你做義子是看得起你,還真把自己當一回事了!”

鄙夷地瞥了周超一眼後,轉身就要回房間休息,這會兒收周超為義子是為了先小施壓力給到士族那邊。

等到訊息傳回去了,此時也應該被天下人所知曉,到時候便是那些老不死的再來勸他,也無濟於事了。

更何況以周超現在的功績,發現鹽礦、製鹽之法天下獨他一檔,這其中能給楚地帶來多少的收益!

只是等他回了王府,估計那些老不死的會過來勸諫,不過這也無需擔心,只要等周超把土豆、玉米弄來,就不信他們還有什麼話說!

這個世道里,餓死人是常有的事,若這兩樣作物真能令百姓再無饑饉之憂,這便是一樁無上的大功德,那些士族的人恐怕也不會再有什麼意見。

到時候,十大義子,周超的武藝是沒話說的,練個幾年,就可以將其扶持為十大義子之首。

想到這裡,楚王不禁回憶起了以往的那幾個老兄弟,同樣都是頂天立地的人傑,怎麼子嗣反而就差了許多呢?難不成真應了那一代強一代弱的話?

要是他們可堪大用,他何必會將希望寄託在這個才見過幾面的小子身上?

“該死的畜生!綿延家族萬世都已經開始滿足不了你們的狼子野心了麼?也罷,既然不想好好過,那就休怪本王不客氣!”

楚王的心思旁人猜不透,也不敢隨意揣度,既然他老人家已經當眾宣佈這件事了,那周超成為楚王最後一位義子的事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有人歡喜有人愁,比如剛剛還十分囂張的那個閹人,現在已經面如死灰,它一個勁的扇自己的嘴巴,希望周超能看在它如此可憐的情況下饒它一條狗命。

不過周超的性格雖然比較善良,但對於這種仗勢欺人的狗東西那是從不客氣。

正想一劍把它砍了算了,沒想到趙信長卻是按住了他準備拔劍的右手。

“二弟不至於,這狗東西雖然可惡,但今日畢竟是一個高興的日子,犯不著和這樣的人過不去,更何況它這腌臢的血,弄髒你這城主府也不好看!”

既然趙信長都這麼說了,該給的面子那必須要給,周超鬆開按住劍柄的手,哼了一聲道:“既然我大哥都發話了,那就饒你一條狗命吧!”

閹人一喜,正要拜謝,卻不想周超繼續說道:“不過看你這麼喜歡整理打掃,那你就留在這裡打掃我的這城主府吧,我這點權力該是有的吧?”

本以為這傢伙會如上考姘,但它卻不停地磕頭,高興地大喊多謝將軍大恩大德。

磕頭蟲沒意思,還是和自家的兄弟在一起快活,周超可惜地搖了搖頭,嘆道:“要是三弟在就好了,我親自下廚,咱們吃頓好的!”

聽到這句話,趙信長神秘地一笑,衝周超擠了擠眼睛道:“你的廚藝沒得說,咱們只管準備調料就好!”

心思簡單的人很好猜,周超高興地笑道:“沒想到三弟也會過來,太好了!那咱們趕緊去準備!”

有楚王坐鎮樊城,天下宵小就不敢來犯,所以周超和趙信長兩人乾脆偷偷摸摸地溜到海邊去搞點食材。

“周超和信長兩人做什麼去了?”

楚王倚靠在床沿上,閉著眼睛朝著一處無人的地方問道。

現在的樊城就是一張巨大的蜘蛛網,任何人的一舉一動,透過那一根根蛛絲的震動,傳達到最中央的大蜘蛛那邊。

“回楚王,現在趙將軍和周將軍去了海邊,看他倆要了一艘小船,想來應該是去捕魚了吧。”

明明房間內沒有一個人,但聲音清晰地從房子裡的四面八方傳了進來。

“混賬!這兩個人都是我楚地的大將,不好好操練將士、錘鍊武藝,竟然虛度光陰無所事事!”

罵了一句後,楚王搖搖頭,輕聲道:“那小傢伙的手藝不錯,等他回來後你再告訴本王,上次吃了他做的吃食,很不錯!”

說完之後,就躺在了床上,閉著眼小憩,這兩天沒休息好,現在人都有些疲憊。

在海邊辛苦了半天,等到快要漲潮之時,兩人趕緊提著他倆的收穫溜了。

府裡還有些帶過來還沒有處理的鹽礦,現在正好可以把這些全都加工成能吃的細鹽。

一番勞作之後,一批雪白的細鹽靜靜地躺在鍋內,看得趙信長眼睛都紅了,他嚥了一口唾沫,羨慕地看著周超道:“難怪楚王大人高看你,光這本事,完全夠格。”

“若我也年輕個十歲就好了,這樣的話,說不定楚王大人的十大義子裡,就有我的一席之地。”

趙信長不清楚內幕,以為是自己還不夠資格被楚王收為義子,周超打趣道:“你要是喜歡,我可以讓給你啊,過個一兩年,他老人家還會再多一個義孫!”

知道周超是在拿他開玩笑,但趙信長還是被激紅了臉,抄著盛滿海貨的桶子作勢就要砸,兩人打打鬧鬧,卻不想被第三人給攪和了。

“哪個混蛋膽敢偷襲我?”

迎面飛來的一塊抹布,當場糊了趙信長一臉,他趕緊拿下抹布,憤怒地大吼。

“兩位哥哥這麼好的興致,我這個做弟弟的,若是不加入,豈不是顯得咱們兄弟之情過於淡薄?”

來的人正是李偉成,不是說他一到達,守城的將士就來通報的嗎?

不過這都是小事,李偉成這個細胳膊細腿的,不知道哪裡來的膽子,竟然敢參與他們之間的戰鬥。

周超和趙信長對視一眼,隨後默契地點了點頭,帶著壞笑朝著李偉成撲了過去……

“三弟你變了,以往都是看著我倆比鬥,今日居然被豬油蒙了心,想加入我們的戰局!嘖嘖嘖,看看,臉上怎麼青了一塊?”

也許是和趙信長混久了,周超的嘴也變得惡毒了一些,只不過相比較趙信長那粗鄙不堪的話語,他更喜歡陰陽怪氣。

“你們兩個就是混蛋,本來我在陽關城好好的,要不是接到大哥的來信,我才不會過來!看到你倆再打鬧,忍不住想一起玩玩,誰知道你們下手這麼狠?”

李偉成輕輕碰了一下烏青的臉,頓時疼得直吸涼氣,同時還不住的罵著周超和趙信長兩個人。

“好了,今兒個高興,就別說這種晦氣的話了!”

周超全然不顧李偉成臉上的作品乃是他親手製造的,厚著臉選擇性地過濾掉後者對他的謾罵。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來,我們三兄弟乾一杯,慶祝二弟被楚王他老人家賞識,成了十大義子中的最後一位!”

三人幹了一碗烈酒,原本週超是喝不慣這東西的,只不過今天心情很好,也不想掃了兩人的興致,所以才第一次沒有抗拒這種三四十度的烈酒。

“對了,我怎麼把他給忘了!”

看著滿滿一桌子的美味佳餚,周超正要動筷子時,突然拍了拍腦袋,隨後告罪一聲就溜了出去,還沒等兩人反應過來,就看見周超把周銘帶了過來。

“兄弟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弟弟,周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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