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石進報信(1 / 1)
“且讓你先得意一時,往後有你受的!”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毒計一般,姚寶陰險地看了周超一眼,這讓後者十分不爽,不知道他哪裡來的自信。
要知道剛剛就是一句話,害得他被楚王猜忌了,認為他是士族派過來留在他身邊的暗諜。
但現在不是找姚寶麻煩的時候,不說現在動他士族很找他麻煩,就是一直渴望生一個男孩的楚王也會有意見。
楚王別的不信,唯有收集十大義子一事一直深信不疑,他堅信等周超從另一片大陸上帶來土豆和玉米這種大功德之物後,自己一定能生一個優秀的麟兒。
搖了搖頭,怎麼想也沒想姚寶哪裡來的底氣,無奈的周超只能帶著一肚子的疑惑回去王府。
今日已經是採鹽的第七天,他們與趙信長那邊已經定好每七天來交一次鹽,為何今日怎麼還沒來?
周超站在城牆上,望著鹽礦的方向思索著,這時,一抹倩影出現在他的身後。
“誰!”
銳利的雙眼猛地瞪向後方,然而當他看清身後的人後,卻是立馬有些不知所措。
原來,他身後的人是周若琳,幸好周超這一次控制得好,沒有嚇到她,但也收穫了美女的白眼一枚。
“你這人難道對女孩子都是這樣的態度嗎?”
這話說的周超下意識撓了撓後腦勺,上一次和女孩子親密是什麼時候?恐怕是大班的時候鄰桌那個和他玩積木的女孩子吧。
這副傻傻的模樣讓一旁服侍的小蘭看得笑個不停,周若琳臉上倒是一直掛著微笑,她走到周超跟前,恭敬地施了一禮道:“昨日若琳有些冒犯了,望義兄不要怪罪。”
一瞬間,周超的臉漲得通紅,他慌亂地擺著手說道:“義妹何須這般大禮,我早就忘了那件事了。”
“既然義兄心胸如此寬廣,那小妹就謝過了!”
說完又是盈盈一拜,弄得周超手足無措,拜完之後,她伸出手,一旁的小蘭連忙過去扶著她,兩人這才轉身離開。
周超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就在周若琳即將下去的時候,回眸一笑百媚生,周超胸腔裡的那隻小鹿瘋狂地亂撞。
曾經的夢中情人,現在居然能在這個世界再次相見,不僅如此,看起來對他還頗有好感,這讓周超激動不已。
只是兩人的性格不同,現實世界的女神高冷、就如那夜空間清冷的明月,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而周若琳或許就是一個被寵壞的刁蠻千金罷了,相比之下週若琳更好接近一點,而且看今天她的表現,明顯是成熟了許多。
說不定,是對他周超有意思呢?
一想到這個,周超渾身就開始發熱起來,若真能抱得美人歸,就是在這個世界活到死也不是不可以。
“將軍?將軍!”
一聲呼喚,把已經沉浸在幸福生活中的周超拉回了現實,在將士古怪的眼神中,周超收起難以名狀的笑容,掩飾地咳了咳後道:“什麼事?”
“從西邊來了一個人,說是名叫石進,乃是樊城軍中之人,末將是跟隨趙將軍來的,並不清楚樊城軍中的人,所以才來打擾您……”
YY兩個字怎麼也說不出口,不過看這將士的眼神就知道他想的十分失禮,不過這件事還是怪他自己自制力不夠強。
拋去這些雜念,周超趕緊問道:“此人的確是我樊城軍,他現在人在哪?趕緊把他帶過來……算了,趕緊帶我去!”
見周超嚴肅起來,那士兵也不能怠慢,連忙帶著周超出了城,一直來到兵營時,看到被關進籠子裡的石進,周超就知道了前因後果。
由於採礦需要人手較多,所以每次都是五千為一批,隨著交礦的日子押著鹽礦一起回到樊城。
而這周跟著趙信長他們採礦計程車兵正是原樊城計程車兵,所以現在留守在樊城計程車兵不認識石進也很正常。
“趕緊把他放了!”
周超的威嚴不容置疑,話音剛落,立馬就有人開啟了牢籠。
石進看起來更加的憔悴了,此前離開時,他的憔悴乃是易容的,而現在看起來這是真的憔悴。
“你怎麼了?這是受了什麼虐待嗎?”
周超皺著眉,身上的煞氣慢慢散了開,石進費力地嚥了一口口水,指了指一旁的水壺。
將水壺遞給石進,拔出塞子,一股濃郁的酒香飄了出來,石進的喉頭不停地上下跳動,毫不猶豫地就灌進了嘴裡。
一口,就一口,石進就把一壺的烈酒喝完了,喝完後還在不停地咳嗽,許久才緩過來,還誇讚一聲“好酒”!
沒工夫計較軍營裡為什麼有人偷偷藏酒,周超又把剛剛的問題問了一遍,石進這才說道:“小的是偷跑出來的。”
“自從那日您帶兵搶下了鹽礦,還殺掉了巨門關將近六成計程車兵,那郡守大怒,失去理智之後就向梁王求援。”
“然後他就被罰了?罪名是知情不報對吧。”
周超笑著介面道。
“將軍所說的極是!梁王得知後大怒,先是貶去了他郡守的官職,還派劉福祿來了巨門關,打算再奪回鹽礦!”
“劉福祿?這倒是個棘手的人物!”
人們現在都在說他周超能和劉福祿鬥得不相上下,但周超知道,他其實還不是劉福祿的對手。
這些日子他也不是光在混日子,他也到處收集了劉福祿的資料,從那些情報中得知,這是一個集百家之長的武學奇才,想要對付他很難。
“既然劉福祿來了,他這些天為什麼沒有行動?白白讓我們採了七天的礦?”
石進搖了搖頭,嘆道:“剩下的小的就打探不到了,今日城防變得極為森嚴,還要挨家挨戶地查人口,我懷疑劉福祿可能有大動作,所以才出來通知您!”
“嚴查人口,唔……這是懷疑城內有人洩露情報啊!看這樣子恐怕要對我們用兵了!”
不過周超並不擔心,在城內可還有一位超級大佬坐鎮,論武藝或許劉福祿是這一帶最強的,但論起帶兵打仗,楚王甩了他八條街!
“周將軍,您可有應對之法?這個劉福祿可是一個棘手的人物啊!”
別人不知,石進可是參與過保衛陽關城的那一場戰役,他在城外看得清清楚楚,強大無匹的周超在劉福祿面前都稍弱了一頭。
“放心,有那位大人坐鎮樊城,天下宵小都不足為懼!”
說著,周超向楚地的方向拱了拱手,這個動作寓意已經十分明顯了,石進是個機靈人,一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楚……楚王他老人家在……在……”
嚥了一口唾沫,石進艱難地指向樊城,一臉的不敢相信。
“現在你可以放心了吧,來人,替我們的大功臣準備一間上好的屋子,他有些累了,需要休息!”
但話音才剛落,石進就連忙阻止了周超,“將軍不必如此!末將是偷跑出來的,現在還要趕緊回去,以免查人口的官兵再次查到。”
周超想了想,從懷裡掏出了一張紙遞給了石進,還沒等後者開口,他就解釋道:“還記得我們在陽關城外紮營的日子嗎?”
“那會兒敵人不斷地用挖地道的戰術來騷擾偷襲我等,最終被我們用壕溝給破解了。既然敵人能用得此戰術,我等為何不用呢?”
石進瞪著眼睛,駭然說道:“難不成,您……您在巨門關挖了一個地道?只是為什麼?什麼時候的事?”
“就在你混入巨門關的時候!”周超輕笑著說道,“你都能冒著危險,甚至拿家人做賭注,我作為你們的將軍,自然要對你們負責!”
“於是,又有幾個兄弟跟在你身後混了進去,這個地道的作用就是為了在危急關頭,能夠保你和你一大家子逃出城去!”
聽完周超的話,石進熱淚盈眶,他作為軍人,怎麼能不知道一個敵人還不清楚的秘密地道有多大的戰略價值。
但是周超寧願不要這個地道能起到的一切作用,也要保他老丈人一家平安,對石進來說,這是一份天大的恩情,一份足以為之付出生命的恩情。
“將軍……”
石進絞盡腦汁地在腦海裡想著“大恩大德,在下沒齒難忘”這種話,只可惜他文化有限,除了眼淚不斷地滴落,愣是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去你的!”
周超笑罵著,輕輕一腳踹在石進的背上,“滾起來,一個大男人流什麼馬尿?趕緊給我滾回巨門關,小心點別被抓了!”
軍中人都是賤皮子,被周超罵了幾句,他反而覺得輕鬆了不少,笑著抹掉眼淚,石進滿是塵土的臉上多了幾道可笑的痕跡。
“將軍,石進去了!”
沒再多說一句話,石進又從一個同僚手裡接過一壺酒,噸噸噸幾口就給全灌進了嘴裡。
“好酒量!”
在眾人的稱讚下,石進衝周超拱了拱手,隨後邁著大步,慢慢消失在人們的視線裡。
“我記得,軍中不準飲酒,是有這條規定吧?”
石進一走,周超就冷不丁冒出這樣一句話來,在場計程車兵們個個心頭一緊……
最終,繳獲了十罈子的酒釀後,在將士們被打軍棍的哀嚎聲中,周超滿意地推著小推車離開了。
雖說劉福祿在楚王面前不值一提,但是不能就因為這個原因而放鬆警惕,獅子搏兔亦用全力,更何況這隻兔子急了還會咬人。
目前天色尚早,周超略有些擔憂地看了一眼礦區的方向,轉身就回到了城主府。
“哦?劉福祿統領了巨門關?看來我這位王叔對他是頗為信任啊!”
年富力強的老獅子自信一笑,伸出右手握拳後又鬆開,反覆三次之後,這才笑道:“超兒,若是你與劉福祿交手,勝算幾何?”
“沒有勝算!因為我打不過他,若是一開始,我還能與其過一過招,但是時間越長,我的體力也會不濟,屆時必輸無疑!”
周超很光棍的回答,讓楚王頗為不滿,他大喝一聲道:“未戰先怯,你算何將領?”
“這是事實,您不是很清楚嗎?”
見周超無賴地聳肩攤手,楚王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