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援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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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

血絲逐漸密佈在周超的眼球上,遠方那些士兵的數量太多了,這最起碼也有不下六千人的數量,估摸著聚集了附近三到四個節點計程車兵。

“務必給我把他活捉!”

劉福祿咧著腥臭鮮紅的嘴殘忍地笑著,眼裡閃爍虎豹一般吃人的光芒,幾個官職相對高一點的將士都不敢湊到他跟前看他的眼睛。

“末將領命!”

將士們正要離去,突然一隻手抓住了貌似才剛剛參軍的小將士的胳膊。

這個小將士扭頭看過去,整個人就差點被嚇到抽過去,劉福祿是個什麼人,作為他麾下計程車兵,小將士再清楚不過了。

“下來!你的這匹馬歸我了!”

劉福祿舔了舔那被鮮血染紅的牙齒,把全紅的牙齒抹出來了一絲白色,他大手一抓,就把小將士給扯了下來。

還沒反應過來,就只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下一秒就已經摔在了地上,屁股那裡被摔得生疼。

瞥了小將士一眼後,劉福祿看都不看跟了他許久的烏騅馬,他那雙鮮紅的眼睛裡,除了周超外,再無其他人配做他眼裡的獵物。

大軍追趕著周超離去的方向,很快只留下被主人無情拋棄的烏騅,和這個手足無措的小戰士,他一想到劉福祿的笑容,雙腿就打擺子,回過神來後,才感覺股間溼漉漉的……

大地的震顫還在持續,那是一大隊的騎兵在身後不停地追趕,一開始望向身後還看不到什麼人,可僅僅只過了一盞茶時間,黑壓壓的潮水已經向他淹了過去。

“周超,束手就擒吧!就憑你胯下的那匹劣馬,又能跑多快?還不如早點放棄抵抗,免受皮肉之苦!”

對於這樣的垃圾話,周超充耳不聞,反倒是“間隙”來了脾氣,它不甘心地嘶鳴了一聲,絲毫不管屁股上的傷勢,卯足了勁兒奔跑。

這是在向劉福祿證明,它不是一匹劣馬!

若是往常,周超非常樂意看到這一幕,因為這愈發證明了“間隙”的人性化,但現在就算了,人都是有小脾氣的,目前“間隙”就是這般情況。

“別跑太快了!你還受著傷!”

周超焦急地看了一眼“間隙”的屁股,果然,那裡早已經染紅了一大片,而且傷口還在持續不斷的撕裂中。

“該死!”

周超回頭瞪著劉福祿,若不是他逼得這麼緊,“間隙”就不會吃這般的哭,他已經感覺到了它的虛弱,要是再跑下去,“間隙”就會因為失血過多加上力竭而亡。

“劉福祿!敢不敢就我和你兩人單挑?我輸了就跟你走,贏了你就放我離開!”

若是往常的話,劉福祿說不定就真的答應了,可現在不行,楚王已經跑了,要是不能把周超抓回去,小命不保的就是他。

“雖然我也很想跟你分個勝負,但現在不行,你必須要跟著我回去,到時候我們想切磋幾場就切磋幾場!”

身後的大軍已經漸漸逼近,“間隙”的喘息聲也越來越重,顯然它已經快要堅持不下去了。

聽見身後弓弦緊繃的聲音,周超連忙回過頭去,果然,身後的敵人已經彎弓搭箭了,寒光閃閃的箭矢流轉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不!別射擊!我投降!”

看到敵人彎弓搭箭,並且對準的還是“間隙”,周超終於是繃不住了。

他知道劉福祿會留他一命,但對其他人就不一定了,更何況只是一匹駑馬而已。

但這匹白色的駑馬對周超的意義可不一樣,自從它跟了周超後,就展露出了非凡的靈性,即使是在戰場上,為了不墜周超的威名,每戰必衝在最前面。

現在更是如此,在劉福祿最焦急的時候,救了他一命不說,還拖著受傷的身子馱著周超往樊城跑,這份恩情怎能不報?

早就沒把“間隙”當成一匹簡單的馬,尤其是現在,周超更是把它當做自己的兄弟,有人傷害自己的兄弟怎麼辦?找他還回來!人數太多了呢?投降,只要兄弟不受傷害!

嗖!

還是有一支箭矢射過來,眼看瞄準了“間隙”的傷口飛過來,周超眼疾手快,抽出長劍就劈了過去。

咔的一聲,箭矢被砍成兩半,周超朝著劉福祿怒吼道:“你要敢傷害我的馬,我便是自殺也不會跟你回去,到時候看你如何給梁王交代!”

話音才剛落,那個射箭計程車兵就被劉福祿一杆長槍抽打在了地上。

“這樣你可滿意?”

劉福祿笑著說道,他的主要目標是楚王,但楚王逃了,抓一個活著的周超價值也不小,要是把他馴服了,從他嘴裡撬點情報出來,再讓他幫著打天下,也不失為一個好選擇。

知道自己逃無可逃,周超勒住了馬韁,還沒等“間隙”停穩就跳了下去,第一時間就是檢視它的傷口。

“周兄,何必為了一匹馬做到這樣?”

“因為我是一個有感情的正常人,而你自小就弒師飲血,自然是體會不到我這種人所擁有著的感情。”

看都不看劉福祿一眼,周超淡淡的諷刺道。

已經勝券在握的劉福祿自然不會和周超計較,他滿意地看了周超一眼,就大聲地拍了拍手。

很快,幾個士兵一人拿著一條鐵鏈跑了過來,他們獰笑著盯著周超,不用說,太過於忌憚,甚至都準備用鐵鏈束縛住周超。

“綁起來帶回去!嗯……這匹馬也帶回去吧!我看周兄這麼看重這匹馬,要是不好好帶上的話,到時候我們幾個可承受不住周兄的怒火!”

劉福祿心情大好,甚至還有心情調侃幾句,但就在幾個小兵準備去綁周超時,一支暗箭確實精準地釘在了其中一人的眉心。

嗖嗖嗖!

又是幾隻弓箭襲來,瞬間將周超身邊的幾人都一併清理了。

事情有變,劉福祿連著後退了幾步,因為他看到幾支劃破空氣的利箭正朝著他飛了過去。

“是誰!”

“是誰?”

不僅是劉福祿驚怒,周超也疑惑,很明顯對方是衝著他去的,不然怎麼會先解決掉他身邊的敵人呢?

當他們兩個把目光都轉到同一個地方時,赫然看到一個手提馬槊的絡腮鬍壯漢騎著馬飛奔而來。

“趙信長?”

“大哥!”

來人正是趙信長,他大略地掃了一眼周超,見沒發現什麼致命的傷口也就放心了下來,旋即一雙虎目死死瞪著劉福祿。

“傷我二弟,拿你命來償還!”

馬槊橫劈過去,掀起厚重氣流,一起朝著劉福祿的臉招呼過去,後者一驚,趕緊招架,只是當馬槊和鐵槍相撞的一瞬間,劉福祿的鐵槍差點脫手。

“好強大的力量!”

劉福祿表情有些驚訝,他看了眼自己,又細細掃了眼趙信長後,這才明白自己一是有些力竭,二是趙信長本身就以力量見長,所以拼不過很正常。

“趙信長,就你一人過來,不是送死嗎?你現在死在我手裡,你讓你二弟如何心甘情願地被我收服?”

聽到此話,趙信長大怒,他張開一隻手護住周超,另一隻手持矛警惕地注視著劉福祿,他大聲道:“我二弟乃是俊傑中的俊傑,你這廝也配收服我二弟?”

“再說了,你怎知我身後就沒有援兵?”

看到趙信長狡猾的一笑,劉福祿頓時心生警惕,他豎起耳朵仔細在聽周圍的動靜,可不管是馬蹄聲還是說話聲都沒聽到。

“根本就沒人……”

劉福祿正準備嘲笑,可他話還沒說完,原本還掛著笑意的臉,這時候瞬間凝固了。

“太安靜了!”

他馬上就反應了過來,視線連忙在周圍來回掃視。

“這裡什麼時候有一片樹林了!”

望著劉福祿那驚疑不定的表情,趙信長得意地大笑,“你的注意力都放在我二弟身上,我可是隔老遠就看著你攆著我二弟到這裡,若非三弟阻止,老子早就衝出來砍你狗頭了!”

趙信長握住掛在脖子上的鷹哨,咬在嘴裡後使出平生最大的力氣吹了出來,只聽一聲劃破長空的尖銳哨聲,原本寂靜無比的樹林頓時如沸騰的水一般嘈雜起來。

“殺!”

一聲怒吼,卻見領頭之人乃是一名四十幾歲的老人,長髮被頭盔所覆蓋看不透,但就從那張飽經滄桑的臉,也能看出這老人生平所經歷之事有多少。

“楚王?”

劉福祿被楚王突如其來的出現給嚇了一跳,但緊接著他臉上佈滿了殘忍的笑容。

“桀桀桀!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正好,把你拿下後,再把周超捆回去,省事!”

他正要下令衝鋒,可當他看到樹林裡不斷衝出極多的步兵,從兩側也繞過來密密麻麻的騎兵,劉福祿的表情頓時又變得凝重。

“不下五千人的騎兵?”

用點兵之術稍微掃一眼,劉福祿就大概猜到有多少人,他自己這邊的人比起來就少了些,對方光是騎兵就已經與他們的人相當,何況是還有那麼多的步兵。

“哼!狼子野心,也敢圖謀楚王,也敢圖謀我樊城?找死!”

趙信長一聲怒吼,率先朝著劉福祿衝了過去,他只是多看了一眼周超,肚子裡的怒火就不停地燃燒。

“敢傷我二弟,拿命來!”

如果說周超是一隻技巧性拉滿的花豹,那趙信長就是一頭力量無匹的巨象。

眼看馬槊又一次劈將過來,光聽那被裹挾的風聲就知道這一擊有多重。

劉福祿此時也非全盛時期,自知不能硬拼,外加上對方人數也超過了他們,驚疑不定之下,一咬牙撥轉了馬頭。

“趙信長,你三番五次壞我好事,這次我人手不夠,且放你一馬,待我集結兵馬,看你樊城的城牆夠不夠厚!”

撂下狠話,同時躲開了趙信長的進攻,劉福祿毫不猶豫地就下達了撤退的命令,一想到此次行動的損失,他就感到一陣陣的怒火。

敵人才陣亡不過八百多人,而他們就死了將近兩千人,若非張青的弓箭營趕到,只怕他劉福祿所率領的軍隊還會被那悍不畏死的八百人給殺害更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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