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趙信長出戰(1 / 1)
“無人可用啊!”
這是楚王最苦惱的一件事,呼延修等人,都是從其他地方上抽調過來的,十幾年沒打仗,這些人用起來實在是不如那些經歷過戰場的人。
淳普此人名聲不顯,但楚王只是瞄了一眼就看出來這人是上過不止一次戰場的人,手上的人命也不下百條。
一個只是在演武場天天訓練,並只在梁軍入侵楚地時守城比較英勇而提拔上去的將領,怎麼比得過人家真刀真槍的廝殺來的厲害?
“老呼延!”
趙信長在城牆上怒吼一聲,大有直接跳下去和淳普決一死戰的架勢,要不是李偉成拉住他,只怕他就真的下去了。
“大哥,現在還不是你下去的時候,你是我們這邊最強的人,一定要忍耐住,劉福祿既然提出鬥將,想必他一定會親自下場的,到時候你還要留著體力對付他!”
好不容易勸住了趙信長,後者咬牙切齒地看著城下的淳普用長矛挑著呼延修的屍體再炫耀,還不時朝著趙信長露出挑釁的表情。
“不斬此僚,誓不為人!”
早在內心把淳普大卸八塊的趙信長用力地捶了一下牆面。
隨意地甩掉呼延修的屍體,淳普回頭對劉福祿笑道:“大帥,末將失手了,本想敢出來的敵將的頭顱砍下來給大帥做酒杯來著的,誰想著這傢伙太過不堪一擊了!”
劉福祿也笑了,故作嫌棄般揮了揮手,“此人的血肉聞起來就是次品,吾乃爾等的大帥,你就讓本帥用這等劣質酒杯?”
“哈哈哈哈,大帥說的是,怎麼著也該是趙信長或者楚王的頭顱才夠格嘛!是末將孟浪了!”
說著把頭轉了回去,朝著城頭上的趙信長叫囂道:“久聞趙將軍威名,今日還望能與你交手一番,在下還想斬下你後上名將傳呢!”
城門又一次開啟了,卻不是趙信長出馬,而是排名第四的那個將領,他名為崔勝,善使一把長柄大刀,與呼延修交手五十幾次,輸多贏少,故而排名第四。
“你是什麼東西,也敢勞煩我趙將軍出馬?且看我崔勝斬下你這狗賊的頭顱給呼延修報仇!”
說罷就衝了過去,健馬如飛,頃刻間便已殺至近前,那淳普也不懼,怪笑了一聲,也迎了上去。
兩把武器撞在了一起,清脆的一聲“叮”意味著又一場鬥將開始了,這崔勝和淳普的對戰,看起來就精彩得多,雙方都在激烈的搏鬥。
“崔將軍,把這無名狂徒給斬殺於此!”
城牆上士兵們在高呼,看著城下的兩人在滿是屍體的紅色戰場上駕馬搏鬥,而且還感覺崔勝略有些佔據上風,這讓剛剛降下來計程車氣又攀升了上去。
士兵們在高呼,但楚王和趙信長卻暗自嘆氣,外行人看不出來,以為崔勝佔據上風,殊不知他現在已經被帶入了淳普的節奏裡。
果然,只見戰場上一追一逃,追著淳普的崔勝眼看就要追上去,激動地抬起了手裡的大刀就要砍過去。
但就在這時,正在奔逃的淳普突然勒馬,同時回身出矛,而還在衝鋒的崔勝根本剎不住了,身體如紙一般被長矛捅穿。
“回馬槍,這還是你家周將軍的絕技,只不過很可惜,被我家大帥學去了,並傳授於我,怎麼樣,被自己人的招數擊殺的感受如何?”
淳普說的很大聲,即便是身在城牆上的趙信長等人也能聽見。
楚王的表情有些複雜,不得不說,劉福祿這人確實厲害,他聽趙信長說過劉福祿只是看了周超使用過一次就學會了,這等練武奇才,卻是敵人的手下,實在有些遺憾和無奈。
“大帥,既然你不要,那這個頭顱,末將就收下了!”
一矛割下了崔勝的頭顱,提著他的長髮,先朝著趙信長那邊展示一番,這才回到劉福祿身邊詢問。
“這是你的戰利品,任你處置!”
劉福祿捂著鼻子渾不在意,自從在古道和周超交手,他就只渴望周超的鮮血,而崔勝之流對他來說,曾經能夠接受的鮮血,如今也是腥臭不堪。
“周超,到現在你還不出現嗎?”
他舔了舔嘴唇,極其渴望著與周超一戰,今天他特意換上了自己最趁手的鳳翅鎦金钂,要與周超真正的分一場勝負。
“狂徒!且看某家來會會你!”
又出去了一個將領,這個人只在和淳普交手的一瞬間就被斬殺,丟臉至極,楚軍目前已經一點聲音都沒有了,士氣跌落至了冰點。
就在李偉成咬咬牙,打算再考慮派一個合適的人下去時,卻發現身邊的趙信長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不見了。
“信長下去應戰了!”
楚王來到李偉成背後,輕聲道,方才就是他用眼神示意趙信長下去的,若是再不斬獲一場勝利,只怕守城的楚軍就會繳械投降了。
李偉成張嘴打算說些什麼,但他最終還是頹然地低下了頭,作為謀士,他何嘗不明白楚王的用意,只是這樣的話,趙信長就容易被敵方消耗體力,到時候就不好對付劉福祿了。
“淳普小兒,且讓你趙家爺爺來對付你!”
大吼一聲,手持馬槊的趙信長已經殺了過去,淳普雖然表面上對趙信長十分輕蔑,但心底裡還是嚴肅對待。
只一交手,淳普就感覺到了不同,從馬槊上傳來的力量在死死地壓制他,而趙信長還在不斷地施壓,再這樣下午,恐怕就要壓彎淳普的腰。
“喝!”
淳普一聲怒喝,拼盡全力盪開趙信長的馬槊,同時抓住機會進行反擊,但趙信長可不是呼延修之流,靈活地躲開後再一次劈了過去。
幾番交手,淳普絲毫沒在趙信長手上討到什麼好處,反而一直在被趙信長壓制。
情急之下,淳普撥馬就逃,趙信長連忙跟上,並且死死地咬住淳普不放。
“吃我回馬一槍!”
吼出的同時,淳普勒馬,打算回身用殺死崔勝的方法殺死趙信長,但一直緊緊咬在淳普的馬後面,待他勒馬的一瞬間,便已經先行攻擊。
噗!
還沒等淳普回身,趙信長的馬槊便已經捅穿了淳普的軀體,不甘心地後者還打算趁著最後一口氣強行換掉趙信長,但很可惜,一股大力從馬槊上傳來,直接把淳普摔在了地上。
釘著馬蹄鐵的馬掌,在趙信長的控制下狠狠地踏在了淳普的胸口……
“楚軍必勝!”
趙信長高舉馬槊,高聲怒吼,把此前三連敗的怨氣一股腦地發洩了出來。
終於見到勝利,士兵們那滿腔的怒火也隨著趙信長的怒吼一併發洩了出來。
“楚軍必勝!必勝!”
見到楚軍那邊跌至冰點計程車氣再一次燃燒起來,劉福祿也沒有絲毫地表情,淳普的死亡他沒有感到絲毫意外,兩個人的差距還是太大了。
“程昱,你去!”
“遵命!”
被叫做程昱的大漢從軍陣中衝了出來,他揮舞著連枷,那拳頭大小、釘著一顆顆尖銳的錐型錘子攜帶著恐怖的力量,這是最剋制刀盾手的武器。
只見程昱獰笑著,一甩連枷,就打算直接砸碎趙信長的胸膛,但後者也不是吃素的,見連枷甩來,趙信長用力將馬槊劈在了連著小錘子的鐵鏈上。
由於連枷這種武器,可以說是軟兵器,因此尋常的盾牌等東西是抵擋不住它的攻擊,鐵鏈一折,小錘子便可從一旁打擊到盾牌後面計程車兵。
深知這一特性的趙信長不會和程昱硬拼,他一擊打在鐵鏈上,而由於慣性的力量,小錘子帶著鐵鏈緊緊地纏住了趙信長的馬槊。
“嘿,過來吧!”
程昱殘忍地笑著,大喝一聲,猛地發力去拽連枷,想要直接把趙信長連人帶馬槊一併拽下馬。
面對他這突然的襲擊,趙信長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直到他整個人被拉得身子前傾四十五度時,他才收緊注意力。
“別抵抗了,你沒聽到我家大帥說缺一個酒杯嗎?還不趕緊獻上你的頭顱!”
手上的那股力道還在不停加大,趙信長彷彿感覺自己手裡的馬槊就是一匹脫韁的野馬,正渴望掙脫手掌的束縛去肆意奔騰。
現在最佳的方案就是鬆開馬槊,因為趙信長正死死地用腿夾住了馬背,若非如此,只怕早就被拽在了地上。
可既然在鬥將,怎麼能放棄自己的武器呢?沒武器與敵人赤手空拳的搏鬥,就和自殺沒什麼區別。
“不好,再這般下去,只怕真要身死於此!”
趙信長焦急地在四周掃視著,只憑借自身的力量是很難從程昱手裡掙脫開的。
正巧,他的目光突然注意到,地上盡是已經倒下的屍體,除了城牆下面那些被礌石砸壞的兵器外,大部分的武器都是完好的。
計上心頭,趙信長的心也就冷靜了下來,他突然抬起頭盯著程昱對他一笑,後者只感覺到一股不好的預感,正要喝問時,卻見趙信長鬆開了手。
馬槊飛出,由於兩人一直在比拼力氣,所以馬槊上積攢了太多太多兩人的力量,此時趙信長手一鬆,馬槊便如炮彈一般飛向程昱。
噗!
不同於其他人的馬槊,趙信長的馬槊乃是純鋼打造,現在脫了手,作用在馬槊上的力量,現在很快還給了程昱。
槊杆狠狠地撞在了程昱的胸口,哪怕他程昱再怎麼是出了名的鋼筋鐵骨,也扛不住這樣的一擊。
趙信長有些遺憾,這一下還是沒能將程昱打下馬,如果是這種結果的話,他就可趁機將程昱斬殺於此,只可惜這傢伙到底不是這麼容易對付的。
沒有一點留戀,哪怕這時候的程昱有些恍惚,但沒有絕對把握的事,他是不會輕易去做的。
撥馬掉頭就跑,這一行為引起了梁軍的強烈不滿,他們大聲吼叫著,想要把程昱喚醒,而事實上他也不負眾望地清醒了過來。
“老賊休走!”
被趙信長陰了一道,程昱如何甘心,他決定了,趙信長要是被他斬殺於此,他一定會現在砍下他的頭,在當著他們人的面做夜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