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周超到來(1 / 1)

加入書籤

怒吼著甩掉趙信長的馬槊,他沒想到趙信長連他的武器都不要了,這難不成是逃回去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程昱火氣就上來了,胸口到現在都是火辣辣的,要是不把趙信長抓住羞辱一番,這氣怎麼可能順?

想到這裡,程昱猛踢馬肚子,胯下的寶馬嘶鳴著追逐著趙信長的身影,兩人所間隔的距離也不過三米左右。

“趙信長!受死吧!”

連枷橫著砸了過去,趙信長回頭一瞥後大驚,連忙矮下身子,讓身體緊緊貼著馬背,感受到擦過後腦勺那股沉重的壓力,趙信長的背後在一瞬間就滲滿了汗水。

就差一釐米,趙信長的腦袋就會被錘爆,許久沒有過這種感受了,再一次體驗過後,依舊是那般刺激。

“跑快點!”

鐵掌用力地拍在馬屁股上,戰馬馱著他加快了速度,筆直地朝著城門跑過去。

“懦夫休走!與某家再大戰三百回合!”

程昱囂張地甩動著連枷,眼睛裡閃耀著兇殘的光輝,他已經認定趙信長不敢再戰,向城門的方向逃跑,只是想苟活著。

“程昱回來!”

就在這時,察覺到不對勁的劉福祿發現了趙信長的想法,但奈何,趙信長距離那杆長槍僅有一步之遙,沒有時間給他解釋清楚了。

聽到劉福祿在喚他回去,程昱第一時間感到疑惑,若是往常的話,大帥的命令是絕對的,必須要聽從,不管是對是錯。

但現在叫他回去,不甘心啊!這趙信長已經是唾手可得的獵物了,還有其身下的馬,速度已經開始下降了,只要一秒鐘,程昱相信他一定能錘爆趙信長的腦袋。

到底是聽,還是不聽呢?一秒鐘,很快就過去了,殺了人再回去吧!

做出決定了的程昱選擇暫時無視劉福祿的指令,捶殺趙信長才是要緊事。

再一次舉起連枷,這一次程昱決定豎著捶,這樣即使人躲開了,馬也會受傷,不管怎樣都會是待宰的羔羊。

“去死吧!”

吼聲戛然而止,程昱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的胸膛,什麼時候,這個地方被一杆長槍給貫穿了?

吃力地抬起了頭,順著長槍的槍桿才發現,原來持槍的人,竟是趙信長。

“你……什麼時候……”

“之所以帶著你遛彎,就是為了這杆長槍,同時也是為了增加你的速度,這樣,我只要回馬槍一出,你就會主動撞上去,你家的淳普不就是這麼玩的嗎?”

瞅著程昱眼中的光芒越來越暗,直至完全灰了下去後,趙信長這才抽回了長槍隨手扔在地上。

撿回自己管用的馬槊,趙信長拿在手裡掂了掂,充分享受到那熟悉的手感後,這才朝著劉福祿道:“派幾個雜魚來丟人?還是你劉福祿決定沒本事對付老子,所以才故意消耗我的體力?”

“這是戰爭!戰爭一道無所不用其極,最終的目的就是勝利!”

劉福祿驅馬上前,他回頭掃了一眼後道:“原本我打算再多派些人過去送死的,但是這樣容易引起兵變,還是由我來親手解決你吧!”

大黑馬猶如一道黑色的流星,載著劉福祿快速地殺向了趙信長,只見鳳翅鎦金钂劃過,帶起一陣金色的光芒,直逼趙信長的頭顱。

後者反應不慢,連忙舉起馬槊格擋,只聽一聲“叮”的清脆響聲,趙信長便已被壓制住,他胯下的棕馬哀嚎不停。

咬牙切齒的趙信長被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主要是他的體力有些不支,在劉福祿的高強度壓制下,他完全動彈不得。

眼看鋒利的槍刃即將壓向趙信長的額頭時,後者拼命斜著馬槊,將鳳翅鎦金钂的槍刃向旁邊死命的推。

“哼!”

劉福祿突然力量一鬆,手握著鳳翅鎦金钂自下而上地劃出一道圓弧,從下邊狠狠抽打在趙信長的右肋。

“唔!”

隨著趙信長的一聲悶哼,他口吐鮮血的摔倒在了地上,他的棕馬何其忠心,豎起兩隻大蹄子就要攻擊劉福祿,但很可惜,鳳翅鎦金钂的槍刃刺穿了棕馬的下巴。

“死!”

狠狠將之一甩,金芒一甩,剎那間棕馬身首異處,劉福祿看都不看一眼,槍刃指著趙信長道:“把你的二弟喊出來!”

“嘿嘿,我二弟早就走了,這會兒恐怕已經在海上漂著了,你們想追也追不上了!”

趙信長喘著粗氣,目光嘲諷地掃視著劉福祿,後者被他這冒犯的眼神掃視,面子上倒也沒什麼表情。

“既然周超走了,那也沒必要留你一命了!”

說著就要刺穿趙信長的咽喉,但就在這時,一支流矢飛來,感覺到危險的劉福祿偏偏頭躲過了這突然的襲擊。

“是誰?”

順著流矢飛來的方向,劉福祿赫然看到一人單騎正以極快的速度飛奔而來,馬背上的人看不清臉,但只看那亮銀色的鎧甲和那杆馬槊,劉福祿就知道那人是誰。

“周超!”

劉福祿的瞳孔都放大了,在黑色的眼珠周圍,開始密佈著一條條紅色的血絲,這是他興奮起來的標誌。

“劉福祿!”

兩人相互著朝對方奔過去,馬槊與鳳翅鎦金钂重重撞在了一起,擦出了炙熱的火花。

“超兒不是走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楚王一頭霧水,正想問這是不是李偉成的安排,可當他轉過去時,李偉成的眉毛都擰在了一起,看都知道不是他安排的。

“你的力量變大了!”

劉福祿嘿嘿笑著,他舔了舔嘴唇,往日周超在力量方面都要弱於劉福祿,但今日卻能在力量的對拼下不落下風,這讓劉福祿更加興奮了起來。

周超不答,將鳳翅鎦金钂用力盪開後,便以極快的速度跳起來,一腳踢向了劉福祿。

這最後的一個動作太過突然,劉福祿也沒有料到這一點,被周超一腳就給踢飛出去,在地上翻了好幾個滾。

換了一個主人,大黑馬不樂意,將騎在身上的周超瘋狂地往外甩,正好周超也沒想著騎馬,借勢一躍便落在了地上。

才剛站穩,劉福祿便已經爬了起來,後背的疼痛對他來說無足輕重,拿下眼前的這個男人才是最關鍵的。

高舉鳳翅鎦金钂,猛地朝著周超劈了過來,後者根本不懼,那毫無波瀾的表情看得人怒火沖天,劉福祿不覺中加大了手裡的力道。

砰!

周超輕輕鬆鬆地躲了開,他本就是以靈活見長,面對大開大合的槍法,他都是比較輕鬆的。

銀光閃爍,周超的純鋼馬槊與劉福祿的鳳翅鎦金钂不斷地碰撞,金與銀在血紅的戰場上交織成一幅精彩的圖畫。

挑開劉福祿的進攻,周超果斷一記“鳳凰三點頭”,經過幾次交手,周超對劉福祿已然比較熟悉,他是那種偏力量型的戰士,速度與靈活不是他的強項。

因此,類似百鳥朝鳳槍裡的“鳳凰三點頭”,他應對起來就有一點吃力了。

不過,劉福祿到底也是武學奇才,自上一次吃了這一招的虧後,劉福祿也是在巨門關養傷的同時琢磨著破解之法。

而現在,正是他實驗的時候,如閃電般快速的銀光刺了過來,劉福祿將鳳翅鎦金钂舞得跟個大風車一般,一時間周超還真不好破解。

“嘿嘿,你的這招是以速度為主的,對力量反而不是那麼看重,而且又是直擊要害,讓我此前誤認為這招的威力很大!”

說著下意識地摸了摸胸口那還未長好的傷口,看著周超那還在冒著寒光的矛尖,只覺得胸口還在隱隱作痛。

“你上次捅得我好痛,今日你接我這招試試!”

金光舞作一條游龍,大開大合的槍法不斷地逼向周超,弄得周超只能不停地後退。

突然,劉福祿持槍扭了一下,槍尖兩邊那展開雙翼的鳳翅朝著周超的臉劃了過去,嚓得一下,一抹鮮血順著周超的臉龐流了下來。

“反應挺快的!”

劉福祿那突然的一擊,若是尋常人,只怕早就被那鋒利的雙翼給割開喉嚨了,但周超的反應不可謂不快,卻也被這一擊劃破了臉頰。

接連後退了幾步後,周超漠視著劉福祿,他抬手在臉上抹了一把,瞥了眼手上的鮮血,將之隨手抹在鎧甲上,一點正常的反應都沒有。

看著周超那張古井無波的臉,劉福祿伸手在染了血的鳳翅鎦金钂上,抹下週超的血,並放入了口中仔細地品嚐了起來。

“嗯!鮮甜可口,你的血真是上品,真想把你給關在地牢裡,天天放血給我喝!”

變態的表情配上變態的動作,怎麼看都讓人不寒而慄,那一日斷後時周超與之交戰,也是被他這一番動作與話語給嚇得有些畏懼了。

但今日,周超什麼表情都沒有,只是冷冷地注視著他,好似在看一個使出渾身解數逗人發笑的小丑。

“你不應該怕我嗎?你怎麼不怕我!”

血絲在劉福祿的眼白中瀰漫,劉福祿扯著嗓子在怒吼,他已經氣到渾身發抖了,周超那漠然的眼神令他抓狂,甚至他從其中讀出了一絲憐憫。

“周超!”

感覺到自尊心被冒犯的劉福祿嘶吼著,抄起鳳翅鎦金钂就殺將過去,他不能忍受有人不畏懼他,這種狀態,便是梁王看了都會退後兩步,你周超為什麼什麼表情都沒有?

這一刻的劉福祿是瘋狂的,或者說,他一直都是一個瘋子,只不過平常都被他掩飾得很好,只是現在被周超刺激了一番,終於使他壓制不住了。

劉福祿的攻擊沒有絲毫的章法可言,只要周超哪裡有破綻,他就攻向哪裡,鳳翅鎦金钂被他揮舞得只能看到那金光閃閃的虛影,那是金色的鳳翅在閃耀著光輝。

面對如雨點一般的進攻,周超應對得十分自如,因為他也看出來了劉福祿的路數,所以只要擋下一擊後,馬上再防住另一個破綻就好。

噹噹噹!

兩人一個前進一個後退,手中的武器快速地碰撞著,沒有絲毫的停頓,看得兩邊的大軍呼吸都忘了,瞪著大眼一刻都不敢眨。

“破綻!”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