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風滿樓(1 / 1)
衛拼盡全力,火速趕到黑蠅幫的小院,此時院子外面已經被上百名士兵圍的水洩不通。
衛原想客氣點了解下發生什麼事情,誰知道那些士兵一看到一人揹著一把巨劍飛速往院子奔來,一個個都非常緊張,還沒等衛開口說話幾支弩弓就已經射了出來。
衛單手提劍,邊躲著弩弓邊用劍背橫拍靠近計程車兵,推枯拉朽,橫衝直撞。
那些士兵雖然是精銳之兵,但和黑騎比起來還是差的很遠,隊長也不過就三四級武道,在衛的手下幾乎沒有一合之人,一會兒時間院子門口就躺下一堆人,不停呻吟。
如果不是擔心影響自己三哥和四姐的安全,這個時候就是一地的屍體了,最後四個大隊長以身體死守在門口,被衛連人帶門拍飛,於是便出現了剛才的一幕。
這些士兵的首領名為金剛,是一位北方的大漢,兩米高的魁梧身材,象是巨人一般,見到外面躺著一堆不知死活計程車兵,怒喝道:“來者何人,可知此地由許褚大將軍手下鎮守?襲軍之罪,當誅九族”
衛皺了下眉頭,壓根就沒有理會金剛的問話,掃了一眼現場,發現除了軍隊統一裝備外,有一群衣服上繡著黑色蠅子的人,還有兩男一女是沒有統一制服,心想估計這三人中有兩個就是三哥和四姐了。
十年未見,七姐弟都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此時花開來三兄妹正準備吃士兵準備的晚餐,花和來都停了下來,只有開邊扒著飯邊好奇的望著衛。
衛開口說道:“我是衛,在場可有三哥開和四姐來?”
聽到這話,開都停下了碗筷,三人彼此望了一眼,充滿了驚喜和激動之情,都覺得有些熟悉,心裡基本確認了是自己十年未見的衛,最後來柔聲說道:“我們三個是花開來,你把衣袖挽起來。”
衛點了點頭,挽起袖口,平滑的皮膚上有一排細小的牙齒印,同時花開來三人也挽起了袖口,也有一排牙齒印。
兄妹四人確定了彼此的身份都非常激動,衛發現三哥和四姐沒事,還見到了二哥更是非常高興的跑了過去。
不過才走兩步就停了下來,一排弩弓正射在他的前面三步遠的位置。
金剛說道:“許大將軍吩咐,任何一人不得離開,你已經殺害這麼多士兵,乖乖受捕,再前一步格殺勿論。”
幾兄妹相逢讓衛的心情很好,也不想節外生枝和氣道:“他們沒有死亡一人,只是一個個閃了腰而已,不信你可以去檢視下。”
其實不用看,此時外面剛才躺下計程車兵已經一個個撐著腰歪歪倒倒的站了起來,金剛看到衛能將一把巨劍用到如此細膩,知道衛的武道境界肯定非常高,自己這些人全上恐怕都不是對手。
正當金剛想退讓一步的時候,開“啊”的一聲,捂著肚子倒在地上不停翻滾。
來精研暗器,對於各種毒藥也有所涉獵,一看開的症狀立馬掏出一根銀針插在飯菜上,銀針迅速就變黑了,“飯菜有毒”,來說道。
聽了這話所有吃了晚飯的人都大吃一驚,驚恐不安,只有一個士兵大隊長在人群中露出一絲陰笑,一些帶了銀針的人都趕緊檢測自己吃過的飯菜,奇怪的是似乎只有花開來三人的飯菜有問題。
這時衛也顧不上是否會節外生枝了,眾人只覺眼前一晃,衛就到了開的前面,單掌抵在開的背心,全身功力圍著開的心脈建立起一道道的防護,開隨著血液迅速傳播的毒被一層層的過濾著,始終無法攻入心房。
衛飛奔過去的時候,一些士兵一時緊張之下將手中的弩弓發射了出去,士兵首領一看就知道要糟,即使衛躲的過,那開估計都要被打成馬蜂窩了,大罵了句“我靠”。
七八枚鐵黎子隨著來右手輕抬飛旋著撞在弩弓上,發出一陣“叮叮叮叮”的亂響聲。
金剛剛想過去解釋下,來又是一手雨針灑落,在他周圍圍成一圈,金剛抹了下汗,心想這麼漂亮的姑娘怎麼這麼恐怖啊,忙說道:“別誤會,我沒有惡意。”
花和來兩人站在開的前面,擺出誰都不能過來的架式,金剛也趕緊制止了想要衝過來計程車兵,雙方一陣沉默。
半響過後,衛頭上冒出一陣白煙,徐徐的收回了手掌。
這時花和來才稍稍放鬆了下來,花緊張的問道:“三弟怎樣?”
衛搖了搖頭說道:“毒非常厲害,我暫時穩住了他的心脈,但只有三個時辰,必須在三個時辰之內解毒,不然一旦攻入心房恐怕”,說到這裡衛雖然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
來說道:“找五弟,他是解毒高手,現在在許大將軍府,還有七姐也在。”
衛點了點頭,背上開就準備離開,金剛身受軍命,明知道不是對手也只好站了出來,說道:“你可以離開,但你背上那個必須要留下,不然就只從我身體上踏過去”
衛一聲不吭,提著巨劍毫無花哨就是一個橫拍,讓衛驚奇的是這金剛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雙腳卻向後用力一蹬,衛感覺自己的劍還沒拍到,金剛就慘叫一聲向後飛去撞倒一排計程車兵。
衛看了看自己的手,愣了一下,剛好看見金剛在和他擠眉弄眼,衛心裡一陣好笑,這傢伙怕死又不得不攔自己,弄出這把戲,想到背上的開,也顧不得那麼多飛奔而出,一不注意足尖真的踏在金剛的身上。
剛剛還在滿地打滾的金剛在衛剛出去就沒事一樣的站了起來,叫來一個士兵說道:“迅速去大將軍府,將這邊情況報去,就說有人針對梅七兄妹,開中毒,暫不知道誰下的毒,但有一高手將之救走,正前往將軍府。”
黑蠅幫和許大將軍府相隔就兩條街,衛揹著開,為了趕時間未從街道上行走,縱上屋頂,穿過兩間小院,眨眼功夫就到了。
許大將軍府建設非常大氣,簡單而不俗,衛這時不敢一腳把將軍府的門踹了,望著近三米高的牆,一躍而過飄然落到青磚地板上,還沒等他落地,就聽到一聲怒吼“光天化日之下,你膽子也夠肥敢闖我府”。
一道劍光閃出七朵劍花,劍氣縱橫將衛全身籠罩進去。
衛看見前面那人一頭白色銀髮、紫醬臉,又聽對方說話,心知是遇上正主許褚了,一看他的出手就知道威力恐怖至及,不敢大意手中巨劍用劍鋒連擋七下。
許褚感覺手裡一輕,一身功力無處借物,眼角一掃發現自己手中的劍只剩下劍柄和短短的一截了,地上則擺著七塊寒光閃閃的劍片。
這時,許褚的八位近衛“天地陰陽,乾坤八卦”聽到了打鬥聲,從內院飛縱過來,圍成一個圈,正準備出手的時候,許褚說道:“讓我會會他。”
許褚接過一近衛拋過來的劍後,又攻向衛,這次他知道衛手中的巨劍無堅不催,不敢硬碰,不停的走著讓人眼光繚亂的步伐。
許褚一生從軍,武藝更多都是從戰場中所悟,所有招式都是大開大合,含永往直前之意,實在不適合這種輕巧的方式,又不屑進攻衛背上已半死不活的開。
雖然知道許褚的功力高出對方許多,但一時之間也是無可奈何,一不小心手上的劍又被斬斷,許褚紫色的臉都快成黑色的,這可能是他打的最鬱悶的一聲。
論功力,高過對方至少兩品;論境界兩人應該都是舉重若輕的巔峰;論實戰,自己一生中四十多年征戰沙場,這小夥子頂多十七八歲,打孃胎開始打也不過二十年。
悲劇的是,衛有一把好劍,這是花痴用了近十年時間收集的千年寒鐵,附以道陣在身具備一定的靈性,巨重無比同時也無堅不催。
衛也知道自己真正實力不如對方,總用劍鋒抵擋,讓許褚有力無處使,只能不停遊走,心中窩囊無比,但對於年紀輕輕就能達到如此境界的衛也是有些驚訝。
更讓他驚奇的是兩人打鬥了半個多時辰,許褚都感覺到消耗有些大,衛反而什麼事也沒有的樣子,反而越戰越勇,從開始只能防守到後面能逐步發起一些進攻。
衛感覺到開的氣息越來越弱,知道拖不得,使出了自創“孤漠八式”的第一式。
衛不是不會招式,恰恰相反,從小在血海孤漠裡花痴就讓他熟悉所有門派的招式,意在培養他的武道境界,為入境打好堅實的基礎。衛也不負有情體這個天才稱號,13歲那年就以沙漠的無情自創了一招,至出手已經共建立三招,他自名為孤漠八式。
一招“孤漠無情”使出,暗合了沙漠無情之道。
許褚感覺滾滾熱浪迎面襲來,渾身似乎都要被抽乾似的,即使進入十品境界仍有不能抵擋的感覺。
但武者的驕傲讓他沒有退讓,決定拼掉這把劍也要抵擋下來,彙集全身功力發出近十道劍氣連續試圖抵擋。
十道劍氣都如同石沉大海般消失不見,一股死亡的氣息和巨大的力量擊來,強如許褚也只能借力飛出衛的攻擊範圍。
“報”,這時門口騎來一匹快馬,馬上一士卒一落地,就說道:“報將軍,黑蠅幫有人在飯菜裡下毒,針對花開來三人,具體是誰尚未查清;另有高手來襲,劫走身受巨毒的開,應正向將軍府奔來。”
許褚看了一眼揹著開的衛,心裡想道還正奔來,老子都被打奔了,吼了句“滾”。
在這打斷的一瞬間,衛立刻向著內院奔去,希望能快點找到五哥,許褚的八大護衛肯定不會輕易讓他如此輕易就過去,迅速結成一個八角型的陣,正是他們成名陣的“陰陽八卦陣”,將衛圍在陰眼當中。
還沒等“天地陰陽,乾坤八卦”八大近衛出手,兩個黑衣人從兩側翻牆而入,向著後院奔去,近衛極為默契的分出四人一組結成兩座四象陣,將黑衣人分別圍住,而許褚則站在衛的前面擋住衛的前路。
與此同時,一道黑影憑空出現在梅的房間,一指指向正在運功療傷的梅,空中閃過一絲波動,另一道黑影“哼”了一聲在梅的後面伸手擋住了這一擊。
正當許將軍府象客棧一樣聚集各方高手的時候,天上落下一道巨大無比的金色手印,將整個將軍府都包含在內,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衛看到這手印想起師傅曾說的過的事情,驚呼“大宗印”,這隻有破境人才能施展出來的,到了一定境界可以一手成一界、隻手遮天,所有人都停住了手,有些無力的望著那落下的手印,一股死亡氣息讓人窒息。
“爾敢放肆”一個聲音從遠處響起,人未至一道水紋般的白光就飛至,金色手印象融化似的瞬間消失不見。
瞬間,一身穿黃色道服的道人飄在院子上方,冷冷的看著遠方朦朧閃現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