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魚龍亂舞(1 / 1)
許褚對著天空的黃衣道人拱手敬道:“大長老好”
大長老點了點頭,依然望著遠處,皺著眉頭在思索對方是誰。
能夠進入破境境界的世內不超過二十人,基本彼此都認識,從功法、道心等等基本都能夠判斷得出,但那道身影應是用了陣法將自己身體始終隱藏在虛空中,未現真身。
神秘人對於大長老的到來還是相當顧忌,但也不願就此放棄,發出一聲“叭”的聲音,除大長老外所有人都一陣頭暈,感覺頭痛欲裂。這是佛教的八字音攻,可渡化眾人,也可毀人神魂,對於肉身沒有攻擊力,但卻直擊人的靈魂本源。
大長老大吼一聲,一道玄黃色的小人從他頭頂徐徐升起,然後閃電般奔向神秘人,這是大長老的道心,聚集了他的意識和對道的理解,如果讓其靠近,神秘人真身恐怕就無法再隱藏。
神秘人顯然對此非常忌諱,白光一閃就原地消失,音攻也暫時被強迫中斷。
黃色小人浮在空中,在月光中顯得格外神秘,在神秘人剛閃開黃色小人就隨身跟到,從其體內飛出一把金色的小刀,以超越人眼的極限速度,閃著耀眼的光芒向著神秘人所在虛空處斬去。
神秘人一時躲閃不及,那朦朧的身影被一斬而過,奇怪的是空中沒有鮮血滴落,反而是兩段木製的人偶被擊成粉碎。
“替身術”大長老皺了下眉頭說道。
替身術是殺戮道的獨門功法,需要使用生長千年,經過十次以上雷劈神木,再用心血鍛鍊九九八十一天,即使如此成功機會也不足十分之一,非常難以製造,但卻可以在關鍵時刻擋住致命一擊。
由於製造難度很大,而且極易失敗,非到萬不得已一般不會施展,神秘人顯然也是被逼至無奈,才使出這一招。
在人偶落下的時候,神秘人的真身也無法隱藏,顯現出現的卻是一塊近十丈的黑布迅速的向遠方飛去,大長老速度收回道心,向著前方追去,兩人離去後眾人感覺頭上的一座大山好象被搬了開來。
這時,許褚的八位近衛結成兩座四象陣向兩位黑衣人發起了猛烈的進攻。
四象陣分為青龍、白虎、朱雀、玄武成四方向,四人分別站立在四個方位。
是攻守俱備的一個陣法,可以轉化攻擊,可以集合功力,以八近衛均是七品的功力,可以磨殺普通的九品高手,如果近衛結成陰陽八卦陣,即使是許褚這樣的十品高手也難以脫身。
不過兩個黑衣人也非常不簡單,尤其是從左側越入那位雖然用黑布蒙面,但從眉角及頭髮看來明顯年紀不大,至多二十四五,另一位則已經眉生皺紋,至少也在五十開外。
但兩者功力均已經到了真氣外發的武道九品,年輕的那位黑衣人的境界是技巧,達到了中層巧奪天功的境界,將四個近衛聯手的攻擊,透過劍身不停的向陣中傳遞,整個人象一座機器一樣不停的旋轉卻基本不耗精力。
只是轉出去的攻擊,又被四象陣再次轉化為進攻他的力量,再加上他自己主動附加的攻擊也達不到四象陣的極限,無法攻破。
年老的那位的境界是速度,也達到了中層似慢實快的境界,看著似乎慢吞吞的起手、出劍、轉身,卻在一口氣內與四近衛交手上百次,“叮叮叮叮”的金鐵交接聲響成一條線,只是他速度雖快偶爾還能將四近衛一齊逼退一步,但仍然脫不了陣。
衛一心擔憂著開的安全,根本也無心觀察別人的戰況,狂風暴雨般的一招接似一招“孤漠無情”使出來。
如果是普通的七品高手,經過洗經伐髓的十品高手許褚就是站在那裡對方不動,對方也傷害不了他分毫。
衛手中的巨劍許褚卻是不敢輕略其鋒,即使是精剛打造,對衛的攻擊無所謂,但也擋不住這種神兵利器。
許褚無奈的一步一步的退讓,只能圍著衛不停的轉著圈子,心裡極其生氣,大吼一聲:“小子,別太過份啊,有本身把這把劍扔了,我綁一隻手和你打。”
衛有些白痴的看了下許褚,手裡卻未遲緩,還是“孤漠無情”,一邊斬向許褚一邊說道:“你把腦袋割下來,我雙手綁著和你打呢。”
許褚氣的紫醬臉都快成演戲的紅臉了,不要命似的將手中的劍扔向衛,然後雙掌上下翻動,舞出漫天掌影,希望能借此迷惑衛,爭取先機。
衛閉上眼睛,感受了下風和空中溫度的差異,橫空就是一斬,讓許褚驚奇的是衛似乎胡亂的一斬卻正是自己在漫天掌影下隱藏的手掌所在,如果繼續攻下去,這兩又手掌就要被齊齊切下了。
許褚趕緊向後跳去,又退了兩丈遠,已經退到了內院門口了。
衛知道自己也奈何不了許褚,有些無奈的說道:“我只是想找我五哥冬,給我三哥解毒,我三哥已經沒有時間了,只要你讓我順利過去,到時要如何處罰一切都悉聽尊便。”
停頓了下,衛一臉嚴肅,充滿殺氣的說道:“如果我五哥因此不得救治,我要你滿門都陪葬。”
許褚聽了一愣,這麼多年來還真沒有人敢如此威脅自己,冷笑道:“年輕人,別說大話,你能做到嗎?”
衛說道:“現在不行,但正如你說,我還年輕,五年後呢,十年後呢,只要我沒死,你覺得還能守護多久。”
許褚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板著臉冷冷的望著衛,沉默了下來,衛說的確實是道理,只要今日留不下他,將來必給家裡帶來大患,與其如此,還不如先讓一步,畢竟兩者間並沒有什麼血海深仇。
正當許褚準備找個臺階下的時候,老五冬聽到有人提起他的名字,走出來看了一眼,許褚有些賭氣的說道:“你兄弟找你的。”說完這話,許褚扔下那兩兄弟就往兩個黑衣人殺去,將一身的火氣都準備往那兩人發洩了。
許褚飽含怒火的一劍刺向年輕黑衣人,圍著的近衛迅速留開一個口子讓許褚進入,但也因此四象陣出現一個短暫的破綻。
那位年輕高手看到許褚不再堵截衛,知道事不可為,迅速抓住許褚攻入的一瞬間,迅速的將所有的攻擊都引向出現的缺口處,振開了兩位近衛,脫身而出,向著門口奔去。
背後則是一劍襲來的許褚,原來關閉著的院門突然被人輕輕推開,門口兩個人看著滿院爭鬥,有些莫名其妙,但黑衣人卻以為是士兵進行堵截,一劍兩式向著兩人擊去,劍式並不快,便對於門口不懂武藝的兩個人而言和死神鐮刀沒什麼區別。
門口來的是有些意氣風發的方圓和垂頭喪氣的當今宰相易文,不過這個時候兩人都是張大了口,方圓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心裡想道:“完啦,完啦,自己這不才剛受聖上信任,準備做點大事的,怎麼就成短命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