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三間外屋(1 / 1)
梅幾兄妹剛離開將軍府後,朱禧騎著白馬滿臉笑容走了過來。
朱禧身穿襦服,腰上跨著一把珠寶相嵌的寶劍,白晰的臉顯得書生氣十足,配上腰間的寶劍又平添了幾分豪氣,不過京城的人都知道朱禧的武功實在不值一提,這劍也就是裝飾用用罷了。
在京城梅幾姐弟也早聽知道朱禧的無能大名了,看到他腰上鑲了十多塊紅黃藍寶石的寶劍,也是一陣無語,只有衛認真瞧了幾眼,感覺似乎師傅曾經提起過有這麼一把相似的劍。
朱禧來到梅的面前,朱禧從馬上一躍而下,拱了拱手道:“恭喜各位脫難,在下聽聞梅姑娘遇到麻煩,昨晚深夜入宮找了我的叔叔,也就是當今皇上,好在吉人自有天相,都相安無事。”
這話擺明了就是來邀功的,希望能以此博取梅的好感,梅翻了下白眼,對於他死纏爛打的功夫早就領教過了,最好的辦法就是不搭理他,對著衛三人說了聲:“走”,就從朱禧身邊穿過,眼都沒掃他一下。
開對朱禧也是很熟悉,不打不相識,這不是說兩人曾過招,而是開聽從梅的指示開曾經狠揍過朱禧一頓。
開路過朱禧的時候停了下來,笑兮兮的說道:“小子,皮癢啦,想追我大姐啊?”
還沒等朱禧答話,梅轉頭就罵道:“你才皮癢了,再不走一會回去家法伺侯。”
開想起大姐那特製的棍子,身子顫抖了兩下,大跨步的追了上去,留下朱禧一人一馬在路邊傻愣愣的。
朱禧輕颳了下鼻頭,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一躍上馬又跟了上去。
中午時分,花來從黑繩幫被釋放,六姐弟彙集在城門口,正當大夥準備出門回家的時候,一匹白馬飛奔而來,梅抬眼一看,發現又是朱禧。
朱禧還是滿臉笑容,不知道是看不到梅那怒瞪的眼神還是真不明白,拍了拍馬後面的兩個酒桶說道:“聽說你們七姐弟分離十年,至今日才相聚,這個大喜子怎麼少了酒呢,我特地從家裡捎來了兩桶三十年窖藏的劍南春”
幾姐弟都是酒道中人,開更是舔了舔嘴唇,望著梅等著發話。
梅有些古怪的笑了笑說道:“真的送給我們的啊?”
難得看到梅如此燦爛的笑容,朱禧忙不秩的點了點頭。
梅繼續笑著說道:“那你也得下來啊。”
朱禧想都沒想就從馬上跳了下來,剛下來就聽到梅大聲的說:“老五騎馬將酒拉回去,其他人全速前進。”
只見冬輕巧的跳上馬,然後“駕”的一聲向城跑去,其他人則各自施展輕功,留下一臉陶醉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朱禧。
眾人走遠後,朱禧望著遠方笑了笑,自言自語道:“真性情,希望我的真心能打動你,也希望你能喜歡上平凡而簡單的我”。
梅他們路過竹林,到達山間木屋的時候,風躺在床上,葉傾城則一夜無眠兩眼通紅的守在床頭。
梅大吃一驚,急忙問道:“我六弟怎麼了?你又是誰?”
葉傾城看了一眼梅,解釋道:“他沒事,只是被我打暈了,他堅持要下山去找你們,我怕他出事,就將他打暈了,在這裡一直守著。在下是葉傾城,錦輝聯盟賭場的大莊家。”
衛解釋了下葉傾城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梅點了點頭道:“謝謝姑娘施手相助,我六弟喜歡胡鬧,之前他和你打賭的事就此作廢,還希望你不要介意。”
葉傾城搖了搖頭笑了笑,正在此時風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看見房間裡坐著六七個人,擦了擦眼睛,待發現確實七姐弟都齊聚了,從床上一躍而已,高興的拉著梅的手跳起來說道:“大姐,你們擔心死我了。”
梅有些好笑的說道:“都老大不小了,還象個小孩子一樣,今天老七回來了,我們要好好慶祝下,我們這個家終於團圓了。”
隨後梅又看了葉傾城一眼,有些試探的說道:“姑娘就留下一起吧,反正不是外人。”
葉傾城和風臉都紅了下,沒有吭聲,也沒有反對,衛瞄了葉傾城和風一眼,呵呵的笑了一聲,還發出一聲聲怪聲。
風有些惱羞,一腳踢向衛,衛趕緊跳開,風則在後面追著。衛邊跑邊叫道:“殺人滅口啦,殺人滅口啦。”
院中一片笑聲,大家都覺得好象回到了十年前烏衣巷那段堅苦卻幸福的日子,眾人沒注意的是遠處一根竹子尖上平躺著一個人影,微笑著看著這一切。
明月當空,院子裡橫七豎八的躺著一堆人,衛藉著酒色湊到梅的身邊輕聲的說道:“大姐,我喜歡上一個女孩,以後結婚了能帶她來這裡住不?”
梅在烏衣巷的時候,為了能活下去,不得不顯現彪悍的一面,才能保護好自己的弟弟妹妹,在衛幾兄妹眼裡,梅就象是自己的父母一樣,什麼事都要她點頭才行。
在衛湊過去的時候,喝的有點點醉的風也停止了搖擺,豎著耳朵聽著,梅打了個酒嗝,說道:“想娶,娶老婆的自己去後院蓋屋子去,記得規矩就是必須是親力親為,不能讓任何其他人幫忙,你們感情的事我不管,只要你,你們喜歡就成。“
衛不停的點頭,心裡盤算著到時要帶土靈過來看看自己造的房子。
風則偷偷的望了葉傾城一眼,發現葉傾城也正呆呆的望著他,兩人眼光一碰撞,就象蜂蜜一樣粘在一起,林間的一根竹子也湊合著無風輕擺了兩下。
衛臉皮還是很薄,雖然大姐發話了,但也不太好意思,在深夜確認大家都睡著了,才偷偷的跑出去砍樹。
用千年玄鐵製造的巨劍砍樹,效率非常高,如果花痴知道了不知道會不會氣死就是了,反正衛是想不起這些。
一會時間,衛就砍夠木頭,在院子裡開始搭房子。
剛搭到一半就聽到“呼呼”的喘氣聲從前面林子裡傳來,衛嚇了一跳,只見風和葉傾城兩人正努力的拉著十來根木頭往這邊走來。
兩兄弟相視而笑,一聲不吭的互相幫忙,開始忙碌起來,一直到午時才收工,兩間做工還算細緻的木屋就被搭建起來,矗立在七座房子後面。
兩人回去就呼呼睡了過去,只是他們沒注意的是他們剛剛睡著,一道黑影在月光下扛著一根根好象雕刻有花紋的木頭,輕手輕腳的在兩間新做的森屋旁邊搭著什麼。
梅一覺醒來,拉開窗一看,只見原本空曠曠的後院,三間木屋整齊的矗立著,更讓她睜大眼睛疑惑不解,最右邊那間能看到的牆壁上全是她喜歡的荷花圖案。
一間可以理解是風建的,另一間應該是衛,那麼第三間外屋呢?
梅搖了搖頭,想不起誰這麼無聊,唯一能看出來的是建那間外屋的人很細心,每一朵荷花都栩栩如生、宛如天工,細看的話還能看到每朵荷花中間還有一朵小小的梅花相映成趣。
衛幾人上起來一看那第三間外屋也一個個驚奇不起,風還不停的打趣著大姐,說她有姐夫也不說,又迎來一頓暴打,惹得大夥都開懷大笑。
竹林中一道身影似乎很開心的笑了笑,閃身離去。
此時,城東的一處布行迎來一位全身裹差黑布,連頭都蒙著的神秘人,神秘人進入乘沒人注意,對著掌櫃打了個手勢,隨後兩人便進行內房。
一進入內房,原來有點委瑣滿臉堆笑的掌櫃整個散發出一股奪人的殺氣,開口問道:“貴人有何求”
神秘人從懷裡掏出一包裹,扔在桌上,散開的一角可以看到裡面全是珍奇寶物,外邊緣能看到的月明珠就有四五顆,然後將一張紙條傳給掌櫃,冷冷的說道:“我要這些人都死,尤其是這個叫衛的。”
掌櫃開啟包裹,掃了一眼,滿意的說道:“沒問題,十天內你將收到好訊息,另外這僅夠定金,任務完成後還望準時將餘款付清,否則我們的規矩你懂的”
神秘人眼角抽搐了下,點了點頭,離開布行後一直到進入客棧,神秘人才脫下頭上的黑布,如果易文在此,估計要氣倒在地,因為這個滿眼都飽含仇恨的人就是他苦心安排出城、一門心思想保住的命根易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