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武道八品(1 / 1)
道的修煉有很多種,各門各派體悟不同,但無論是哪種,都需要先行修煉武道,武道修煉的是一口元氣,積蓄足夠方能不斷增加身體的抵抗力,也才能有足夠的攻擊力。
武道共分一至十品十個等級,五品以下皆不入流,更多是透過實戰經驗和一些招式,也無法修行各種道術,只有達到五品以上才能真正開始修煉道術,可以初步借到天地之威。
武道練至八品打通天元穴,就可以產生劍罡,九品打通生死玄關元氣生生不息可以劍氣離身,真正與修道者相爭,當武道修煉至十品則會洗經伐髓,重塑身體,身體的防禦性大大增加,可以說九品以下的武者對十品武者破身體防禦都很難,而武道的提升除一些特殊的藥物外只有兩條路,一是靠功法更快的提升,二是靠時間積累。
修道之所以難是因為如果純粹修煉武道,一次突破不成功,可以不停的嘗試,繼續積蓄力量,只要最後能夠打通各個關鍵穴道就可以突破,只要保證武道境界能夠同步則可。
修道者不僅要內修元氣,積蓄元力突破武道境界,同時要修煉道術,感悟天地,在進入五品後就要開始悟道。
在突破時必須保證一次成功,不然內部元氣無法圓潤,無法形成自然,終生都無法進入圓滿境界,無法突破大境界,因此對於修道者在武道五品後每一步都是一個挑戰,入道時還要面對天劫,更是一道巨大的門檻擋住了無數的天驕。
因此真正修道者在武道的路走的往往並不快,又需要非常高的感悟,而一些武道的極品高手甚至能對入道者造成威脅,許多人修道者在修行的路上或因為突破失敗或因為悟性較差就轉修武道。
修行界有句話“武道允許失敗,修道惡水千山。”
衛靜靜的雙腿盤坐在院子中間,一股股白氣從他的頭頂冒出,梅幾人則是緊張的在周圍佈防。
步入七品已經有近一年時間,早已經到了突破的門檻,經過數日的激戰,衛知道自己已經到了必須要突破的時間,無法再行壓制。
衛靜靜體會體內那一股股隨著生死玄關不停轉動的元氣,體悟體內的每一分每一寸細處,將對力道的感悟“舉重若輕”的技巧慢慢的融入元氣的流動當中,最後終於停在天門穴口。
一股股元氣被不停的壓縮,象水流一樣被堵在一處狹窄的位置,只等積蓄足夠的力量就一舉突破,與此同時親情、愛情、友情不停在他心裡明朗。
師傅在他腦海中留下的知識和經驗也在不停的閃現。
這一坐就是七天時間,中間梅六姐弟也靜靜的坐在院子周圍,累了就輪流打坐,餓了渴了就地上準備的乾糧和著冷水食用。
在他們的外圍死了一圈的螞蟻、蟑螂、老鼠等動物,這都是冬提前周邊佈下巨毒產生的效果
衛修煉的是情道,隨師十年,之前感悟的天地,現在進入京城後,感受到的人情,這份難捨的姐弟情和土靈之間朦朧的感情已經足以讓其在修道上突破八品,而積蓄的元氣也足足有餘支撐他進行突破,唯一擔憂的就是別人的擾亂。
如果在突破的關鍵時候被人打擾,對於修道者而言後果不堪設想,眾人都沒注意到的是不遠處的竹林中有六道身影與竹子合在一起,象是天然生長的六根矮竹,肉眼都難以分辯。
其中一道開口說道:“長老,我們等了六天了,俱情報說他們最高修為的也只有梅和衛,只有武道七品,您老親自出手都能收拾下他們,何況還帶了五個七品的兄弟,我們何必在這裡受苦啊?”
林中沒有任何一人回應,那道身影顯然在這林中呆了六天情緒已經極為煩燥,看其他人沒有理他,繼續自言自語道:“這不是多此一舉嗎?我們殺戮道想殺的人,還沒有逃過去的。”
“哧”的一聲,一把細小如筷子的劍氣穿過那人的頭顱,那身身影被側邊的人扶著緩緩倒地,暗處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殺戮者善忍,引以為戒”,林中繼續沉靜了下來。
衛已經到了關鍵時刻,體內的元氣已經無法再壓縮,五觀的感知也已經全部封閉,全力突破,可以說外面即使天翻地覆,除了他身體受到傷害他什麼都不會知道,這也是花痴教給他突破時不受外界影響的鎖心術。
當衛聚集體內所有聚集起的元氣,正突破天元關的時候,林中六道身影服了顆解毒丸,隨著竹子的擺動迅速向前移動,直到接近梅他們十米左右,梅才猛然睜開雙眼,大聲喊了一句“有情況,注意保護七弟”。
瞬間,冬和風原來就處於最內圈,迅速退到衛的身邊,冬從身邊掏出七八個瓶子,一一開啟,圍繞著衛上下落不明飛舞著無數的毒蟲。
“殺”六位殺手被發現後也不再隱藏身形,四道身影向外圈的梅攻去,兩道則撲向了衛。
梅的功法很霸道,一把金環刀擋下了兩位殺手,開則利用身體迎向了另一位,花和來一個不停施展暗器,一個圍繞著那位殺手不停的轉圈,一時之間,刀劍相交的聲音不停的響起。
飛向衛的兩位殺手看見外圍飛舞的毒蟲,僅是皺了下眉頭,就繼續舞成一團劍光往前闖,一位甚至從劍身中延出近半尺的劍罡,空中飛舞的毒蟲不停的倒地。
只是讓他們沒注意到的是,地面有也是密密麻麻的蟲子,有一位被一隻蟲子咬破褲腳輕輕的小腿上叮一口,兩位殺手只邁出兩步,其中一位就慘叫:“長老,注意腳下。”剛說完就滿臉烏黑倒在地上。
被稱為長老的黑衣人顯然發現不對,在地上毒蟲未沾身時,就迅速倒退。
黑衣人站在毒蟲外圈,看著地上那位已經氣絕身亡的下屬,身上也不禁一身冷汗,如果反應稍遲,給這些毒蟲咬上一口恐怕也死了。
這些毒蟲都是冬多年蓄養,已經極具靈性,毒性也極為恐怖,即使九品的高手不小心被咬上一口也撐不過一柱香時間。
只是畢竟還是蟲子,只能聽一些簡單的命令,無法做到象人一樣隨機應變。
冬下達的命令是保護周圍十米範圍,不得讓任何人進入,剛才如果這些蟲子往前奔過去的話恐怕這位殺手長老恐怕已經去閻王處報到。
殺手長老望了眼外圍,發現梅被兩位七品殺手死死纏住,開和花、來面對兩位殺手已經自顧不暇,而前面除了準備突破的那個,另外兩個明顯就不懂武功,只要突破這些毒蟲,任務就可以說圓滿完成。
殺手長老插劍還銷,咬破右手食指,在左手掌心畫著一劍三角符,待一道紅光閃過,對著毒蟲方面一掌推出,大火從他左心掌心憑空生出,一瞬間天上飛的和地上爬的毒蟲都被燒為灰燼。
此時,衛也到了關鍵時候,突破到了邊緣,只是恐怕那位長老不會給他時間。
殺手長老,一步十米,一劍揮出,半尺的劍罡帶著無盡的殺氣向前橫掃。
冬和風知道再也擋不住他了,但也不肯拋下七弟,兩人站在衛的左右。
梅回頭一看,大吃一驚,全力施展“霸功”中的秘術,無邊的劍氣縱橫將兩位殺手逼退,轉身拋刀向殺手長老飛去,隨著便縱身雙掌拍向他的頭顱。
眼見就要成功,殺手長者顯然不肯和衛同歸於盡,斬向衛三人的劍逆向飛回將梅的大刀斬飛,然後一掌將由於過度關心空門大開的梅拍飛。
梅倒地吐血不止,兩位殺手毫不遲疑的雙劍交輝迎向了梅纖細的脖子,梅努力轉身看到開已經遍體鱗傷,花和來也支撐不久,眼中閃出痛恨和絕望。
正當梅閉眼待死的時候,一道白衣從竹林中閃過,怒氣衝衝的聲音響起:“爾敢!”
人未至,兩道劍氣先發而至一瞬間將準備斬殺梅的兩位殺手擊殺,轉眼間白衣人就到了梅的旁邊,另外兩位殺手剛做好阻擋的動作,人就被自己的力量帶飛出去奔向殺手長老。
殺手長老大吃一驚,不得不暫且停下手上的劍,伸出雙手連退五步才將兩位下屬接住,這時那位蒙面的白衣人已經站在衛的前面。
不知道是不是梅的錯覺,感覺那位蒙面人眼睛都沒有看那幾位殺手,卻滿含關心的看著自己,梅想了下自己的朋友裡似乎沒有這樣的高手,不知道為什麼卻感覺那眼光又特別熟悉,似乎哪裡見過。
殺手長老看到來了這樣一位高手,就剛才那一手,就至少是武道境界達到技巧的大成才能做到,知道事已不可違,正準備施展木遁離去。
白衣蒙面人冷冷的說道:“想死,不妨施展下你那不入品的木遁試試。”
殺手長老沉默了會,知道這樣的高手不可能不懂道術,在真正名門大派中,自己那幾樣道術確實是不入流,拱手道:“我們受人錢財,替人消災,今日任務失敗,死在前輩手上的也是學藝不精。”
頓了下,長老又說道:“但如果你將我們幾個留下,您老可能沒什麼事,但他們七個可能就要受到我們無窮無盡的追殺,如果今日您高抬貴手,我們可以保證不再騷擾他們。”
蒙面人輕皺了下劍眉,望了眼梅徵詢她的意思,梅緩緩坐起,拱手道:“但憑前輩作主。”隨後蒙面人擺了擺手,殺手長老生怕他改變主意,轉身就帶著僅剩的兩位下屬飛奔離開。
蒙面人一閃身,抓住梅的右手,一探命脈,發現梅僅是經脈被拍傷,才輕吁了一口氣,梅則有些奇怪的看著這個蒙面人,在腦海裡不停搜尋哪裡見過。
在殺手們剛離開的時候,衛終於突破天元穴,進入武道八品,睜開雙眼,有些迷茫的看著周圍的人,待看到大姐梅躺在地上,還受傷吐血,一位蒙面人還抓著他的命脈。
一急之下,衛原放在地上的巨劍飛奔而出,一道劍氣閃電般飛向蒙面人,白衣蒙面人輕“咦”了一聲,因為一般人都是在武道突破九品才能施展劍氣,八品僅能施展劍罡。
衛是十歲的時候就在師傅的幫助下將要九品方能打通的生死玄關打通,以致七品就能施展劍罡,八品已經將所有關鍵穴道打通,與九品的差異僅是元氣量上的積累有所不足。
蒙面人手裡劍也彈出,兩道劍氣在空間相遇消失於無形,衛倒退了三步方才站穩,顯然這交手處於下風。
梅在衛一出手就喊道:“七弟不得對恩公無理!”
然後梅又道:“還不知道恩公尊姓大名,救命之恩,莫齒難忘。”
蒙面人哈哈大笑,留了一顆傷藥後就閃身離去,空中一道聲音傳來:“就叫我好人吧。”其實他最想聽到的是,救命之恩,無以回報,小女只能以身相許。
這回答讓眾人一陣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