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獸奴(1 / 1)
許大將軍府上,宰相易文雙膝跪地,老淚縱橫,苦苦哀求許褚放其兒子一條生路。
易文知道以一位將軍的能量,如果真心要對付一個普通人,即使逃到天涯海角也不可能躲過去。
自從方圓帶著易文,將事情經過一一告知當今皇上,涉及一位大將軍和一位宰相的事情,朱漢也不好做決定,只說了一句:“看許將軍的意思吧。”
於是便有了上面一幕,當日在許將軍府上大戰後,一共跑來了四位神秘人,一死一逃,兩位入道高手許褚四處搜查均不知道其身份,也未有任何線索,只能不了了之。
看著一位五十多歲的宰相跪在自己的前面,許褚也於心不忍,轉過臉罵了句:“讓你那好兒子有多遠給我滾多遠,如果讓我碰到,一定活剮了他。”
此時易傷正在城東的一座客棧的頂級廂房中左右徘徊,坐立不安,已經第八天了,還是沒有任何訊息。
緊閉的窗戶突然動了下,一道人影快速的竄了進來,易傷不驚反喜道:“成功了?”
黑影扔下一個包袱,說道:“任務失敗,這是公子下的定金,原物奉還。”
開啟一看裡面裝的就是當日帶去的財物,易傷指著黑影,勃然大怒罵道:“你們殺戮道不是說只要出的起價錢,即使是當今皇上也能刺殺嗎?這放的就是狗屁,你們就是群垃圾”
黑影兩道劍半出銷,反光印在易傷的臉上,一股殺氣驚的他坐在地上,不停發抖。
劍沒有擊出,黑影留下一句“公子自重,告辭。”後從窗戶上一躍而下。
反應過來的易傷坐在地上雙手捧臉,嗚嗚的哭了起來。
其實他是真心喜歡許嫻,連許將軍府上的丫頭都重金收買了幾個,就是想知道她的訊息,當日也並不是要毒害她,只是希望能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戲,結果都被衛幾姐弟破壞了。
而且具那些丫鬟說,許嫻自與衛見過一面後,就唸念不忘,想到事實敗露許將軍肯定會殺了他,更是惶惶不可終日,想到這一切都是衛造成的,更是讓他妒火中燒。
現在更是連好不容易打聽到的殺戮道駐點僱兇殺人都不行,一時之間心灰意冷。
遊魂般走向了城東的渭水旁,也顧不上做掩飾,望著平靜的水面,想到自己堂堂一位宰相之子,落到今日田地,不禁慘然一笑,縱身跳下。
雙腿剛離地,一隻穩定有力的手抓住了他的肩膀,易傷回頭一看。
一個三角眼,一身緊身衣武士打扮的青年對他露齒一笑,說道:“兄臺何需如此,或者我能幫你什麼。”
那笑容看起來陰森森的,易文打了個冷戰,下一句話更讓他驚恐不已,“只要你答應做我獸奴,有什麼心願我幫你完成。”
易文哈哈大笑,說道:“你?殺戮道都做不到的事情,你可以?許將軍你能收拾嗎?”
青年笑道:“殺人我比他們強多了,這有何難?”話說完後拿出一粒烏黑的藥丸遞給易文,臉上的笑容顯的更為陰森。
“把它吃了,以靈魂起誓忠於我,成為我的獸奴,我可以實現你的心願。”
沒有人注意到渭水邊發生的事情,即使路過的人看到剛剛兩個人影,現在竟然變成一個人,也只會以為自己眼花,只是那個人不知什麼時候肩上多了只紫貂。
文仙台是京城的一處特別的地方,這裡彙集了各門各派的弟子,必須要有足夠的身份才能進入。
也有人叫那裡為包打聽,因為即使不主動詢問,各種情況也可以在那裡聽到,如果付出一定的代價不管想知道什麼都可以在那裡打聽到。
兩個多月後便是青年對決,成為這裡熱門的話題。
梅有一塊文仙台的入門牌,幾姐弟商討仍然想不起到底是誰要刺殺他們,於是便想起了這個地方,讓人惦記可不是好事。
衛恰好要去學院參加青年對決,就由他進入打聽相關的訊息。
衛走上文仙台的二樓,這裡已經基本客滿,所有桌子都坐滿了人,各種討論聲象是菜市場一樣。
只有一張能坐七八人的大桌僅有一位三角眼武士打扮的人和一隻紫貂,所有人象是躲避瘟疫一樣離他們遠遠的。
一股陰森森的氣息從那位武士身上傳出來,在陽光明媚的天氣在他周圍三丈卻陰冷的如同深冬,衛眯了下眼睛,看到周圍都沒有位置就往那張桌走了過去,很從容的坐了下來。
那位武士原本低頭沉思,對於衛敢於坐在他那張桌子似乎有點驚奇,抬起頭露齒一笑,說道:“兄臺年紀輕輕就打通生死玄關,年輕一代定是出名的高手,不知尊性大名?”
他一開口,原來就陰冷的空間瞬間溫度更是降了下去,衛感覺周邊的空氣都似乎變成一把把冰冷的刀子往他皮膚上不停的鑽。
曾經在血海孤漠中最冰冷的血海旁修行十年,世上最可怕最陰森的地方都成了日常居住的環境,衛對於對方的試探除了感覺舒服,就是對往日生活的懷念。
衛拱了拱手說道:“單字衛,不知閣上尊稱?”
武士發現衛對於自己的氣息竟然毫無反應,皺了下眉頭,即使是十品的武道高手對於這種連靈魂都會影的陰冷氣息都會避退,一時之間不知道衛的深淺不敢過於激動他,周邊的氣息猛然一收。
武士拱手道:“魂羅”。
衛也皺了下眉頭,以魂字為姓的世上只有以棺為床、以墳為家、以屍為食的幽靈門,雙方都沒有繼續聊下去的興趣,靜靜思索對方的身份,衛沒注意到的是旁邊那隻紫貂藍色的眼睛充滿仇恨的望著他。
魂羅氣息收斂後,樓上的眾人感覺壓在心裡的一塊石頭似乎被搬掉,輕鬆了不少,聊天的更是起勁。
一位十七八歲的少年與其同伴大聲說道:“兩個月後就是青年高手對決,自從上屆冠軍葉飛超出年齡,你們覺得誰最有可能今年奪得魁首?”
一人回應道:“肯定是上屆的亞軍問天指,具說他已經半步入道,在同輩中又有何人能與他相爭?”
另一人搖搖頭回道:“上屆第三名霸王刀就未必會弱於他,歷屆未參賽這次強勢出場的一月擊敗有情道和無情道接班人的五行門琴帝,還有場場必殺、八強退賽的魂羅也非常可怕。”
那個人的同伴捅了捅他的腰,然後嘴角向魂羅處撇了撇,原來還在誇誇其談的趕緊閉上了嘴,低頭裝作喝水樣,只是那隻手都有些控制不住的顫抖。
衛看到這一幕,對於對面的魂羅心裡也提高了警惕,這人除了身上帶著無盡的陰冷氣息,更有干擾人精神的怨魂環繞其間,只有殺人無數且死者都異常痛苦才能產生這麼多的怨魂。
魂羅對於衛一直不受自己一直以來無往不利的氣息影響,而且元氣運轉迴圈不止,氣息悠久穩定,至少是九品的高手,也非常的忌憚。
兩人心裡都準備退出這張桌子的時候,沒有人注意到的是那隻紫貂一躍而起,朝著衛的脖子一口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