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可怕對手(1 / 1)

加入書籤

獸奴是幽靈門的獨門絕技,只有施法者與承受者雙方心甘情願達成靈魂協議,才能透過藥物和專用秘決使人成為靈獸,將承受者的生命力量和靈魂力量轉移到施法者身上。

這也是完全不對等的協議,只要施法者達到雙方約定的條件,承受者的生命就在施法者的一念之間,甚至可以當成替身抵擋致命的攻擊。

當然如果施法者以欺騙的方式獲得獸奴,也會受到相應的靈魂攻擊,厲害的獸奴產生的靈魂傷害甚至可以將施法者的靈魂撕碎。

衛在血海孤漠中修行十年,對於這種法門非常熟悉,剛才聽到魂羅的名字,就意識到他是幽靈門的人,懷疑過那隻紫貂極有可能就是獸奴。

在紫貂躍起的一瞬間,衛抽劍、側身、向前橫移,躲過紫貂的攻擊同時斬向魂羅,獸奴基本是按照主人的意願行事,衛也是慣性思維,以為是魂羅授意。

即使他有再高的智商也想不到那隻紫貂是易傷所化,因為許嫻的事情對他恨之入骨,甚至為了報復不惜化身為獸奴。

魂羅對於易傷的突然發作也未預料到,但也不以為許,正想借此試探衛的實力,只是沒有想到衛的反應那麼快,直接就對他發起了進攻。

一團黑霧在魂羅的身前憑空產生,衛的巨劍帶著劍罡前擊的時候,劍未至,一道劍氣已經將其原坐的椅子劈成兩半,魂羅卻消失不見。

收劍斂息,一隻白森森的骨爪從他的腦後無身無息的探了過來,眼看就要刺進衛的腦後門,不甘心的紫貂也閃電般將爪子刺向了他的胸口,樓上的人不禁發出一聲驚呼。

衛轉身抖出一排劍花,讓人難以想象那麼大的劍能夠舞的這麼靈動,那隻骨爪被擊的粉碎,紫貂也被拍飛倒地一動不動,一道身影同時被逼了出來,正是剛才消失不見的魂羅,此時被圈在劍花裡面,不停的上下左右挪移。

魂羅面色蒼白,三角眼發出一陣精光,拿出一張紙符,無火自燃,發出一陣藍色象鬼火般的光芒,將紙符向著衛的方向一揮,口裡念道:“魂火禁”。

衛的周邊突然閃現出四排藍色的火牆,向中間收攏,讓人奇怪的是這火對周邊的木製桌椅沒有任何燃燒的跡象,甚至連寬大的劍也一觸而過。

一個倒黴的人正好處在火牆產生的邊上,被藍火捱了下手臂,就抱頭髮出慘叫,在地上不停翻滾,只是眨眼間瞳孔就放大失去氣息。

衛不敢大意,知道這是一種專門針對靈魂的攻擊手段,從空間戒指當中也掏出一張符貼在身上,這是笑痴寫的靜止符,可以將任何生物的波動掩飾。

火牆在衛的身上穿來穿去,似乎找不到目標,又憑空消失。

魂羅的臉色更為蒼白,兩眼竟然逐步有轉為白球的跡象,臉上的肉也慢慢的消失,越來越象個骷髏。

衛知道對方的可怕,意識到這個魂羅必然是幽靈門最核心的弟子,甚至可能是接班人,從最開始的“死息”、“霧隱”、“幽靈爪”到“魂火禁”這些最難練的都已經修煉成功,不知道還有什麼未施展的手段。

稍微不注意可以就要魂飛魄散,如果不是自己常年在血海中修行,適應了這種氣息,一般的武道高手,即使是十品中招恐怕都難以抵擋。

魂羅也感覺到對方道術非常精深,而且對於自己這些離奇的手段都有相對應付辦法,原來這樣的對手是他避之不及的,一旦面對就可能是不死不休。

但收了獸奴,形成靈魂協議,使得魂羅不得不對衛出手,即使今天不面對也遲早要實現自己的承諾,不然就得受契約反噬,輕則功力大減,重則魂飛魄散。

雙方都感受到對方的可怕,正當聚集元氣準備施展各自絕招一試生死的時候,一道聲音從外面傳來,“文仙台你們也敢放肆”。

一位身著道服四十開外的人從窗外飄了進來,原來躲在桌腳下的掌櫃趕緊站了起來彎腰稱道:“臺主,好在你來了,不然這都要讓他們給拆了”。

一股莫名的威壓讓衛和魂羅心中一跳,入道者!!!

兩人同時選擇收手,魂羅哼了一聲,有入道者的插入,今天恐怕是難以分出結果了。

魂羅提起躺在地上紫貂從樓上正邁步準備離去,被稱為臺主的人看到魂羅竟然如此不給面子,臉色一緊,閃身擋在魂羅前面,剛要出手給這年輕人一個教訓。

魂羅抬手拿出一塊牌子,然後又極快的收了起來,在場子的只有臺主和衛兩人看清那塊牌子上寫著“幽”一個大字,下面一個金色骷髏頭。

臺主趕緊將準備伸出的手收回,側身讓開任魂羅離去。

幽靈門有三種身份牌,金色、銀色和黑色,都是一樣的標誌,但金色骷髏頭代表的長老、門主及核心弟子,而且這個門派相當恐怖,只要惹到他們的沒有一個不是被滅門。

以至於江湖上是談靈色變,即使一些強大的門派也不希望被他們惦記,幽靈門的人都是神出鬼沒,手段無窮,稍不注意,入道者中招也並不奇怪

這不是文仙台希望碰到的硬骨頭,或者不是因為這種小事就需要去面對,臺主不敢過份魂羅,但這麼多人在場,自己要不做點什麼實在下不了臺面,實在有損文仙台的名聲。

正當臺主指著衛準備開口訓斥,好將怒氣發洩在衛的身上的時候,衛從戒指中也掏出一個牌子,上繡“有情道”三個字。

臺主臉色變的極為難看,心裡罵了句“靠”,這兩個都什麼人,兩個門派的核心弟子沒事跑到我這裡來打架,一個比一個還難惹。

文仙台雖然背影、實力強大,對上幽靈還能說並不害怕只是不想多增麻煩。

但相對近萬年的有情道而言,實在是不值一提,有情道如果要滅文仙台恐怕也就是稍麻煩點,並不費勁。

旁邊的掌櫃還一點不識趣的說道:“臺主,這兩個傢伙實在太不知道深淺,要給他們點教訓,不能就這樣放他們走,不然我們門面何在?”

一肚子氣的臺主,正是有氣無處使的時候,聽到這掌櫃如此不識趣,一腳將旁邊傻傻站著的掌櫃從樓上揣了下去,然後有些不自然的向衛說道:“不知國師來此有何貴幹?”

樓上的眾人剛才跑的跑,剩下的有些實在跑不出去,有些是實力比較強大,在看熱鬧,此時看到一位入道者都對衛如此客氣,不少人打著和衛結交的小道道。

有情道身為國道,所有的核心弟子都掛名武朝的國師,臺主對於剛才衛在他那裡大打出手的事提都不提,顯然也是有意退讓,這句話也有著趕人的意思。

衛也不敢過於讓他為難,畢竟他連有情道的門都沒進入過,只是拿著師傅的牌子在外面賣弄,還是有些心虛,只是要打聽的事情還沒有著落,只好硬著頭皮說道:“在下有一事想要打聽,剛才的事情實在報歉,所有損失在下一力承擔。”

不少人乘此走了上來,一個個爭著自我介紹,我叫XX,有空。。。

臺主凝氣吐了個字“靜言”,所有人都象在演啞巴戲一樣,嘴在不停的張著卻吐不出一個字。

“請隨我來”臺主看到衛確實有事,點了點頭,帶著衛進入了隔壁一間獨立的廂房,同時啟動了廂房內的音隔陣。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