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改計劃,襲營(1 / 1)
是夜,烏雲密佈,遮掩著蒼穹不透露出一絲的光亮。在夜色的掩護下一支由三百人組成的小隊在繩索的牽吊下悄然離開了長社。
他們鑽入了一處密林,在摸索了近兩個時辰後終於是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透過密林的邊界朝山坡下看去,便是一處把守寥寥的軍營。軍營外立著一圈做工簡陋頹然欲倒的圍欄,而圍欄保護著的便是今日的目標——黃巾賊十萬大軍的糧草。
不出王珙所料,由於黃巾賊的大意守護糧草的黃巾軍少的可憐。除了幾隊移動巡邏的賊兵外,便只有四個方向的崗亭裡還有人把守著。
除此之外,他們甚至連密林附近都沒有派人盯梢,可見其防守到底有多麼鬆懈。
在仔細勘察完了地形,在估算了一下時間後。王珙輕鬆喚來了幾名弓箭手,這幾人的弓術在官兵中也是一等一的。一百五十步內近乎可以做到百發百中。
王珙用手指了指遠處的崗哨。幾名弓箭手立馬會意,靠著掩體悄然的摸向了崗哨的位置。再離著崗哨百步處兩個面向密林方向的崗哨皆被弓箭手處理完畢。
沒了對方的眼線,這是王珙才開始命令大部隊向前摸索。貼近糧倉的圍欄才發現,這圍欄只是用一些荊棘和樹枝隨便堆疊起來的豆腐渣工程,平日裡防止一些野生的動物侵入倒是可以,但如果遇上敵軍奇襲,這種東西幾乎形同虛設。
隨著王珙的一個手令,三百號人宛若鬼魂一般靠著黑夜的面紗隱入了糧倉。
波才的大帳……
“王虎你個狗東西給我滾過來。”大帳之中波才端著酒碗沖帳外的衛兵呵斥道。
那衛兵一聽主帥在喊自己,好似如臨大敵般,擠著一臉殷勤的笑容屁顛屁顛的跑進了大帳。
只是一拉開簾子,迎面便飛來了一個酒罈。
那名叫王虎的衛兵反應不及被酒罈砸中了腦袋,頓時血流如注。
即便如此衛兵也依舊臉上掛著笑容強忍著痛意向波才問道:“將軍喚小的來是有什麼吩咐。”
略顯醉態的波才猛的一拍桌子吼道:“女人啊,女人呢?”
原來這波才在行軍打仗的閒暇之後還喜歡女色。於是這一路上,凡是被強擄來的婦女皆需要挑選出姿色最佳的獻給波才侍寢。
不過今日此事有些耽擱,這才讓一肚子邪火沒處發洩的波才衝著衛兵大發雷霆。
見著主帥發火,王虎自然是不敢怠慢。畢竟想他這樣的衛兵,主帥從發兵起便已經殺了不下六人。死的理由自然也是千奇百怪。
王虎一面笑著寬慰波才,一面趕緊退出了大帳去催促手下趕緊將美女帶上來。
不過一刻的時間,四名姿色尚佳的少女手帶鉸鏈被士卒們推搡著入了大帳。交付完了任務後,士卒也都識趣的趕緊離開,免得耽誤主帥辦“正事。”
不消片刻,大帳之中響起了撕心裂肺般的慘叫聲,和如同禽獸興奮的喘息聲。泣血般的呼號傳蕩在整個軍營之中,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才漸消漸止。
幾個衛兵守在大帳的門前,聽著大帳中喚來的沉重的呼嚕聲後才斗膽掀開了簾子。
大帳裡堆滿了喝空的酒罈,床上則躺著一個半身赤裸的大漢正呼呼大睡。床腳邊四個赤條條遍體鱗傷的姑娘正蜷縮在一起瑟瑟發抖。
幾個衛兵相互對視了一眼,皆是滿臉淫笑。在達成了共識後便一同躡手躡腳的潛入了大帳,將那被波才用剩的洩慾“工具”再重新利用一次。
仲夏長社,似乎只有深夜的風能夠給予人們一絲的涼意。
在經歷了一場慘烈的攻堅戰後。大部分的賊兵如今早就睡得如同屍體一般深沉。而被安排了夜間守衛的將士也因為酷暑的燥熱大腦也已經是昏昏沉沉。
寅時未至,天近黎明而還未破曉之際,這便是人一天中最為鬆懈的時刻。而就在這時,一道火光卻在糧倉堯堯升起。
起先並未有人注意到這處宛若斑點似大小的火光,可沒過片刻,點點火光連成了一片。星火連綴,化作了一條赤煉火蛇。
東風一吹,火蛇吐著信子便朝糧倉東面的主營地狂襲而來。待守夜計程車卒發現大火已經為時已晚。
一時間大營鑼鼓喧天,救火的呼聲在四處響起,前一刻還在營房中休息的賊兵下一刻便慌了神似的開始在營房外四處亂竄。
雖然個個都喊著救火,但人人都似無腦蒼蠅一般,不知該如何去救火,也不知該先救哪一處的火勢。
本就是一群沒有受過訓練的烏合之眾,在如此混亂的情況下沒人指揮便只能是亂中做亂。
在一片混亂之中,賊兵們全然將注意力放在了滅火上,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一隊頭戴著黃巾行進整齊的部隊正堂而皇之的在大營之中行進著。
那三百多人快速推進,每到一個點便會偷偷的點起燃物造成火災。一時間大營各處皆有火情,不一會大營的火勢便同糧倉的火勢連成一線,原本還只是露著獠牙的火蛇剎那間化作了騰於蒼穹的惡蛟。
“成功了。”見著火勢已然無法被撲滅,王珙暗自欣喜道。原本這次的任務到這裡便可以圓滿結束,如今對方糧草殆盡,只要嚴防死守長社,對方不出兩天十萬大軍便會分崩離析。接下來他們要做的便只是乘著黃巾軍救火之際,再次潛入密林安全離開即可。
可就當眾人準備離開之際,卻見到了讓王珙中途改變策略的一幕。
在眾人準備從一處無人的小道悄然摸回密林時,卻見不遠處的灌木下正躺著四個人。王珙帶人前去查勘,卻發現是四個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少女。
被那群暴徒折磨了一宿,四朵如嬌花般的少女已經有三人沒了氣,只剩一個還瞪大了眼睛看著王珙,那眸子裡含著如深淵般的恐懼,帶著近乎沒有尊嚴般的懇求,似乎是想讓王珙他們不要繼續施暴。
不用少女訴說王珙也明白她們今晚都遭遇了何種非人的虐待。
王珙輕輕抽出了腰間的刀,將身附在了少女的耳邊柔聲說道:“姑娘不怕,某送你回家。”少女如今已然說不出任何的話,可眼中卻突然展露了一絲即將要解脫似的光芒。
她感謝似的衝王珙點了點頭。後者一閉眼,將刀刺入了少女的心口。
一朵紅蓮由心口綻放,隨即光芒在少女眼中漸漸消散……
這是他第一次殺人,卻並沒有如他想象的那般緊張。甚至連提刀的手都沒有一絲的抖動。
王珙冷目一掃眾人,三百人親眼見證黃巾賊對平民的所作所為,心中好似都憋著一股崩山分海似的憤然。有人更是已經將腰間的刀柄捏的咯咯作響。
“那還有何好說的?改計劃,襲營,沒攪得黃巾賊天翻地覆咱就不會去了!”王珙提刀轉身便朝著大營的方向走去,三百人無一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