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傳國玉璽(1 / 1)
王珙對曹操等人先是說了一通廢話,然而終究王珙是不可能當真站出來去跟袁紹打擂臺的,畢竟就算真如曹操袁紹等人所說的那般能把袁紹扳倒的話,對他來講也沒什麼好處可言。
剛說完前頭的話,隨後話鋒一轉王珙又道:“但是,眼下三位所言其實也不過是猜測罷了,實際到底如何,袁紹到底有沒有在行謀大逆之舉,我們誰都不知道,也不能確認。僅憑著眼下的一些風言風語,便要與袁紹敵對,我以為實是莽撞之舉,不可為之。”
“再則比起與袁紹敵對,我此番入洛陽尚且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且待我做完這事再論其他不遲。”
曹操等人奇道:“卻是何事如此重要?”
王珙神秘的笑了笑道:“傳國玉璽,現在正在我的手上,我此番前來洛陽,正是為了向朝廷歸還傳國玉璽而來。”
三人頓時大驚,曹操急忙問:“傳國玉璽?此物為何會在你手上?你是如何獲得此物的?”
傳國玉璽歷來是皇帝的象徵,現在突然聽聞傳國玉璽和劉協分開來了,以至於落到王珙手上,這不容得曹操他們胡思亂想了一通,王珙要是不解釋清楚的話,估計他們可能都要懷疑是不是劉協其實已經死了,那這樣的話他們還想反對袁紹另立新君就無從談起了。
“不要急不要急,三位勿要多想,這事其實也來的簡單。”
隨後王珙向三人介紹了一下王珙在函谷關時的所見所聞,當然隱去了王珙和董卓做交易這檔子事,而是換成了另一種說法。
“你們也都知道那董卓行事肆無忌憚得很,我見他竟用天子車架硬要撞開我函谷關大門,沒辦法之下我只得答應了董卓讓出函谷關,之後陛下暗中使人持傳國玉璽令我返回洛陽,號召關東聯軍繼續西行討董,我這才拿到了傳國玉璽然後來了洛陽。”
曹操皺著眉頭,有些疑惑的看著王珙,顯然是不太相信王珙這幅說辭,但他也沒多說什麼,反倒是孫文臺想都不想的就相信了,直接說道:“那是好事啊,既然有陛下旨意,又有傳國玉璽在此,那我等便足以說服袁紹去攻長安了。”
而曹操卻是搖頭道:“事情可沒有那麼簡單,文臺你只想到了有傳國玉璽便好號令群雄。殊不知那袁紹恐怕早就已經不把陛下和朝廷放在眼裡了,眼下傳國玉璽到了這些人手裡,恐怕反倒是一件壞事,若是袁紹持傳國玉璽,言陛下天命已失,又另立新君的話,或者這事還真給他辦成了。”
王珙都有點忍不住想說這大漢朝哪裡還有一丁點天命健在的樣子?早在劉宏的時代就天命已失了好吧。
“傳國玉璽眼下雖然在你的手上,不過王珙你若是秘而不發的話,這天下間恐怕也沒幾個人知道,若無傳國玉璽在手,陛下未死,而袁紹又意圖另立新君的話,那他的想法必定是無法實現的。”
面對曹操提出來的建議,如果是袁術這樣的人的話估計是會舉雙手雙腳贊成的,但是王珙和那兩兄弟不一樣。
他知道自己是個什麼角色,傳國玉璽這種東西,不是他能私吞了的,畢竟這玩意一不能吃,二不能用的,還財不露白,一旦被別人知道傳國玉璽藏在自己手上的話,少不得要倒大黴。
這種貪小便宜吃大虧的做法王珙是向來反對的,因而果斷的拒絕曹操道:“此事免談,我乃受天子所託特來洛陽傳遞訊息和歸還傳國玉璽的,玉璽本身便是一件信物,豈能輕易藏之?”
見王珙拒不同意,曹操也是頗感鬱悶了。
“王珙你務必要三思啊,傳國玉璽這等至寶若是落在什麼居心不良的人手上,必定是遺禍一方之舉,甚至對朝廷都大為不利,此物最好還是莫要出世比較好。”
王珙卻只得是苦笑著搖了搖頭道:“孟德你這就高看我了。我王珙什麼角色?說穿了不過一地南陽太守罷了,我何德何能能夠私藏傳國玉璽這等寶物?若是這訊息暴露出去,我就是那個遺禍一方的人了啊,整個南陽郡說不好都要因為一方玉璽而陷入戰火。”
和其他人不同的是,無論是曹操還是王珙都有一個共同的觀點,那就是傳國玉璽在現在這個時間點絕對是個燙手山芋,看起來好像是很美好的東西,至高皇權的象徵。
但實際上正因為他有著巨大的象徵意義,所以才會為私藏他的人帶來同樣巨大的風向,一般人是拿不起這種東西的,無論是王珙還是曹操都不例外。
所以王珙乾脆的就順水推舟說了一句:“孟德既然如此重視傳國玉璽,那此物便交由你保管如何?你若是取走此物,我事後也絕不會追討,孟德你想把玉璽給誰就可以給誰,如此可乎?”
這時候的曹操也是庫笑了笑道:“你這可就是說笑了,我兵馬不足五千人,可用之將不過一兩員,如何有資格能拿得起傳國玉璽這等寶物。”
“孟德既然知道這麼幹的難度,那就莫談隱藏玉璽這種事情了,玉璽絕非是你我可以擁有得了的東西,還是將它交還給朝廷才是最合理的,無論朝廷最終做出怎樣的決定,實際上我們都無從置喙不是麼?”
其實王珙也很清楚,對於現在的洛陽朝廷來講,他們同樣也是沒有資格,或者說沒有能力持有傳國玉璽這等至寶的。
這種時候將傳國玉璽送給朝廷,實際上無非就是讓傳國玉璽最終流傳到聯軍之中最有權勢的那個人手中罷了,等同於無形之中資助了袁紹一把。
對於王珙來講這倒不是什麼大問題,袁紹主要在河北發展,而王珙則是在荊州活躍,和袁紹相距甚遠,就算袁紹一時之間坐大也影響不到他,王珙也不是很介意送他一個傳國玉璽,反正這玩意也是白撿的。
只不過對於曹操這樣的人來講,王珙這樣的行為多少還是有些難以接受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