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差點失控(1 / 1)
現在身上的毒蟲甦醒得如此頻繁,獨孤洵覺得他得儘快解決燕國這邊的事情,而後帶著虞若溪和他一起去找真九大師,看看真九大師有沒有辦法加固封印或者是將毒蟲給取出來。
不然一旦封印解除,噬魂毒蟲就會在他腦顱中肆意侵蝕,屆時他就會性命不保。
他好不容易才能和虞若溪重逢,他不想這麼快就死了,他還想和她白頭偕老,生好多好多孩子。
但是現在皇后時刻面臨著被刺殺的危險,太子一黨又虎視眈眈的盯著皇位,虞家又各種針鋒相對虞若溪,若是他撇下這些事情就離開燕國,那麼些三年的籌謀就全都白費了,所以他暫時還不能離開燕國。
而且真九大師長年在外遊歷,要找到他絕非一朝一夕,所以還沒解決太子等人之前,他都不能離開燕國太久。
本以為這一次噬魂毒蟲甦醒的時間和往常一樣只持續一刻鐘,卻不想這一次竟然發作了將近半個時辰了還沒有停止的跡象。
慕容吟已經被折磨得額間頻頻冒冷汗,臉色亦疼得慘白,淡薄的唇亦被他咬得出了血,偏偏在這痛苦的關頭,虞若溪卻突然到訪。
“獨孤樓主,你在麼?”虞若溪出了宮並沒有馬上回虞府,而是直奔絕命樓。
這一次她沒有再像上次一樣偷偷摸摸爬屋頂,而是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
獨孤洵似乎提前和樓中人說她會來造訪,所以一路上她都暢通無阻,直上樓頂。
剛到獨孤洵門外,她就禮貌性的敲了敲門,因為她方才問獨孤洵現在是否方便見客時,絕命樓的左護法雖然說非常方便,但是虞若溪總覺得對方笑得有點不懷好意,所以她還是不要貿然闖進去的好。
“唔……”慕容吟已經疼得視線開始模糊,但是他還是極力壓抑自己發出痛苦的呻/吟聲,但是痛到無法忍受的時候,還是有些許痛吟聲溢位,恰好又被門外的的虞若溪給聽到了。
聽到房內傳來的半是壓抑的呻吟聲,會錯意的虞若溪耳朵不可抑制的紅了起來,難怪方才左護法笑得如此不懷好意,原來是在等著她出醜,這人可真是用心險惡!
人家樓主明明在房裡做些羞人的事情,左護法卻偏偏瞞著她,可不就是等著她闖進去出醜嘛,幸好她留了心眼,瞧見對方笑得不懷好意,便先敲了門。
“既然獨孤樓主現在不方便見客,那我便改日再來吧。”虞若溪禮貌性的告了辭,正欲離開,卻聽到房內嘭的一聲,水嘩啦啦的灑在地上,而後聽到獨孤洵虛弱而痛苦的聲音,“別走……”
人在最痛苦的時候潛意識裡總是想要抓住眼前的救命稻草,同樣慕容吟也是如此。
他此刻已經被折磨得神魂動盪,但是意識尚且清醒,他知道心心念唸的人就在外面,所以他決不能讓她就這樣走了。
他本是想用魂力將桌上的面具吸過來,掩蓋住自己的模樣不讓虞若溪發現他的真實身份。
但因為神魂動盪的原因,他控制不好魂力而把浴桶震碎了,面具亦跌落在不遠處,他只好艱難的爬過去將面具拿過來戴在臉上。
他剛將面具覆在臉上,虞若溪便推門而入,瞧見房內的狼藉,虞若溪嚇了一跳。
此刻房內滿是浴桶的碎片,地板上滿是水,溼漉漉的,而獨孤洵則虛弱的躺在地上,一雙薄唇被咬得發白,且唇邊還有未乾的血跡。
嚇了一跳的虞若溪急忙跑過去將獨孤洵扶起來,焦急問道:“你這是怎麼了?你且先忍忍,我去叫人過去。”
“不要去!不能讓他們知道……你扶我去床榻歇息一會兒就好了。”獨孤洵真實身份根本沒有幾個人知道,所以他身上有封印的事情也只有夜無蕭知道而已。
但是為了不讓別人擔心,封印鬆動的事情他沒有跟任何人說起,所以這件事絕對不能說出去。
“好,我扶你去床上。”心猜獨孤洵身上可能有什麼隱疾或者是中了什麼劇毒,因此他秉著絕對不能在人前暴露自己的弱點原則,才阻止她出去叫人吧。
只是她誤打誤撞的發現了人家的秘密,不知道會不會被滅口啊?
虞若溪雖然在想自己會不會被滅口,但是她潛意識裡覺得獨孤洵不會傷害她,所以她也沒有趁對方虛弱之際殺了獨孤洵,亦沒有為了保命直接離開。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方才瞧見獨孤洵虛弱的躺在地上的時候,她的內心竟然閃過了一抹心疼,所以她才沒有第一時間跑下樓去叫人,而是先過去扶他。
答應了獨孤洵不去叫人,虞若溪只好任勞任怨的將獨孤洵的手攀在她身上,打算半拖半扶的帶獨孤洵去床上歇息。
然而想法是美好的,實際行動起來卻萬分艱難,虞若溪高估了自己的力氣,亦低估了獨孤洵的重量。
她剛把獨孤洵的扶起來,獨孤洵就像是沒骨頭的人似的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虞若溪身上,虞若溪一個支撐不住,連同著身上的獨孤洵也雙雙倒地。
虞若溪的腦袋先著地,咚的一聲,腦袋撞得生疼,視線也變得模糊起來,而獨孤洵面上的面具沒有繫緊,經過這麼一跌,面具也掉在地上,露出了一張堪稱妖孽的臉。
因為腦袋被撞得暈乎乎的原因,虞若溪並未看清獨孤洵的容貌,她晃晃腦袋剛想睜大眼睛看看獨孤洵長得何等模樣,便被獨孤洵突然矇住了眼睛,唇也被他狠狠的堵住了。
獨孤洵本是想堵住虞若溪的嘴不讓她發出聲音,以免引來絕命樓的樓眾,從而暴露了他的秘密,卻不想吻著吻著便感覺身體裡有一股衝動。
一種想要佔有虞若溪的衝動,不同於上次吻住虞若溪而被撩/撥起的情/欲,這一次的衝動好似不受他主導和控制,就連身體上的動作都像是被一股力量控制著。
獨孤洵不受控制的侵入虞若溪的唇,強迫她回應自己,而手上的動作更是粗暴的撕下虞若溪的衣襟。
“唔唔……”察覺不妙的虞若溪當即做出反抗,掄著拳頭就對著身上的人一頓猛揍,但是獨孤洵卻好像不知痛一般,吻著虞若溪就是不放開。
虞若溪心下一狠,狠狠的咬了一下獨孤洵的嘴唇,並趁獨孤洵吃痛移開空檔,狠狠的將其掀翻在地並騎壓在他身上,這時擋住了她視線的手也被甩來了。
制住了獨孤洵的虞若溪睜大眼睛想看身下之人的真容時卻發現獨孤洵的墨髮遮住了他的整個面容,只隱約看見他眼底泛著的紅光。
他的眼睛是怎麼回事?怎麼有種入魔的徵兆?
虞若溪疑惑的同時,亦不忘抬手撩開對方的墨髮,然而還未碰到獨孤洵的墨髮,便突然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她被獨孤洵反壓在身下,眼睛被獨孤洵迅速用髮帶矇住,掙扎的手也被獨孤洵用衣帶綁了起來。
連連被壓的虞若溪氣上了心頭,不管不顧的抬腳就往獨孤洵下身狠狠踢去,嘴裡還罵罵咧咧的,“去你個大/色/魔!老孃讓你斷子絕孫!”
一向優雅如虞若溪,竟氣得罵出如此粗鄙的話,可見是內心氣得有多狠啊。
好在獨孤洵反應迅速,及時壓住了虞若溪要作惡的腿,才免受斷子絕孫之苦。
偷襲沒成功的虞若溪此刻雙手雙腳皆被禁錮,整個人氣得渾身都在打顫。
“你究竟想怎麼樣!”這人若是不想讓她看他的樣貌,方才矇住她眼睛便是了,為何還要強/吻於她!且現在還將她綁起來,他是想強要她麼!
“你莫要……再……再掙扎,我不會……不會傷害你的。”獨孤洵極力讓自己保持清醒,手上艱難的綁住虞若溪的手腳,以防她再掙扎。
獨孤洵本以為眉間的痛意會隨著時間漸漸消退,卻不想愈演愈烈,若不是強大的意念控制著他不去傷害虞若溪,現在恐怕他已經失控了。
“那你先放開我!”虞若溪根本不知道現在的獨孤洵正瀕臨失控的邊緣,如果他鬆開對虞若溪的鉗制,他會忍不住傷害她,所以他只能先把她綁起來,只要她不再掙扎,不再反抗,他就不會再有徵服她的慾望。
他也不知道自己方才究竟是怎麼回事,虞若溪越是掙扎,他就越是想壓倒她,想親吻/她,想佔有她。
他不禁懷疑自己的身體是不是被人動了手腳,以至於這次竟然差點失控。
“我不能……放開你,因為我會忍不住傷害你的,你只要……只要乖乖的不動,再等一會兒就好……”獨孤洵邊說著邊繫緊虞若溪身上的帶子,而後感覺身體越來越虛弱,腦袋一眩暈,兩眼一黑便暈了過去。
“獨孤洵?獨孤洵?你怎麼了?醒醒啊!”虞若溪雙眼被矇住,所以看不見任何事物,她感覺獨孤洵的頭突然跌進了她懷裡,而後不論她怎麼叫對方都沒什麼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