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暈過去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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暈過去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方才獨孤洵眼底的紅光到底是什麼?

“來人啊!來人啊!”本來虞若溪不想向外求助的,但是現在獨孤洵昏迷不醒,她若是不叫人前來,她就要被他一直這樣壓著。

而且獨孤洵突然這樣子暈倒,都不知是否有性命之憂,若是他就這樣子死在她身上,她定會被絕命樓的追殺到天涯海角的,她好不容易復生,可不想下半輩子都活在被人追殺的陰影中。

樓上虞若溪被獨孤洵壓得喘不過氣來,樓下的夜無蕭卻在把虞若溪請上樓,並交代眾樓徒不要去打擾慕容吟的好事之後,便回到自己的房中優哉遊哉的看著新買的小話本。

剛看到精彩處,床幃上又有水滴了下來,正好滴到了他的話本上。

捧著溼漉漉的小話本,夜無蕭當即怒上心頭,慕容吟那挨千刀又和媳婦兒在房間裡玩打架。

他真想不通這兩人明明是相好,為何總不能和平共處的在床上溫存一下,非得在浴桶裡激烈奮戰,兩人倒是玩得盡興了,但能不能別殃及池魚?

因為有了上一次屋頂漏水的經歷,這一次漏水夜無蕭並沒有多想,而是挪了個地方繼續津津有味的看小話本。

然而一根筋的右護法蕭然卻不淡定了,他本是被派去保護二皇子的,但是今晨樓主便將他叫了回來,讓另一個兄弟去保護二皇子,因此今晨他便隨著樓主回了絕命樓。

只是他剛回到絕命樓沒多久,便隱約聽到了樓主的房間傳出一些奇奇怪怪是聲音,而且還有一個女子的聲音。

他本來不想管的,但是不管的話又覺得心裡像是被貓撓一樣,心癢癢的想去看個究竟,萬一有刺客在刺殺樓主呢?

於是天然呆右護法又如上次一樣來到了獨孤洵的房前敲了敲門,試探性的問了問:“樓主?可有什麼事情要吩咐屬下去做麼?”

“快進來,你們樓主暈倒了!”聽見門外的敲門聲,虞若溪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扯著嗓子高呼。

她方才喊了半天都沒有人來理她,殊不知是因為夜無蕭提前跟眾樓徒說,不論聽到獨孤洵房裡傳來什麼聲音都不準去打擾。

所以她才呼救了半天都沒人理,若不是天然呆右護法,她恐怕要被獨孤壓到他清醒為止。

“樓主!”蕭然一聽說獨孤洵暈倒了便急忙破門而入,當瞧見裡面的場景後,他不禁後退了一步。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難道樓主又在和未來樓主夫人顛/鸞/倒/鳳?所以他闖進來是破壞了樓主的好事?

難怪夜無蕭反覆交代不論聽見樓主房中發出什麼聲音都不予理會,原來是因為這個。

蕭然一見自家樓主壓在未來樓主夫人身上,而且未來樓主夫人手腳都被捆綁著,衣襟也被扯的凌/亂,紅/唇微腫,蕭然當即便被衝擊得忘記了方才虞若溪說話的內容。

且獨孤洵的頭埋在虞若溪的頸間,導致他看不到獨孤洵的臉,所以他直接把獨孤洵暈倒這事情忘了,而是一副我闖了禍的表情將門從外面關上。

“哎,你別走啊!你們樓主暈倒了呀!”虞若溪本來還等著門口的人過來將獨孤洵搬走,順便幫她解開帶子,卻不想等了半天,沒等到人把獨孤洵給搬走,反而聽到一聲關門聲,因此她急忙再次說道。

然而蕭然根本沒聽完她所說的話就關上門火速離開了,虞若溪此刻的內心都是崩潰的,這絕命樓的人都是些什麼人啊!聽到自家樓主暈倒竟然一點都不緊張!

“獨孤洵!快醒醒啊!”虞若溪憤恨的用側臉拱了拱身上的獨孤洵,希望他能早點醒過來,然而這樣程度的晃動根本不能喚醒陷入昏迷的人。

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靈,虞若溪實在沒辦法了,只好胡亂咬了獨孤洵一口,希望對方能痛醒,卻不想根本沒有用。

秉著咬一口不痛,那咬兩口總會醒的想法,虞若溪憤恨的在獨孤洵臉上胡亂咬,也不管自己咬的是什麼部位,反正咬不醒就繼續咬。

獨孤洵在昏迷中被虞若溪咬了滿口牙印,而跑下樓的蕭然則直接去找夜無蕭。

“左護法!我闖禍了,怎麼辦啊!”蕭然一推開夜無蕭的房門便焦急道,“說吧,闖什麼禍了?”夜無蕭仍舊沒放下手中的小話本,邊喝茶邊問道。

“我方才闖進樓主房門了,然後我看到……”急於求助的蕭然三兩下就把自己看到的一五一十的告訴夜無蕭,夜無蕭剛開始聽著蠻起勁的,但是越聽到後面越覺得不對勁。

若蕭然當真撞破了慕容吟的好事,以他的脾氣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丟蕭然下樓,又或者是叫蕭然滾?而是安靜的埋頭在虞若溪身上,這不符常理啊。

“哦,對了,未來樓主夫人說樓主暈倒了。”這會兒平靜下來的蕭然突然想起虞若溪方才說的話,但是他並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只當獨孤洵是那啥……腎虛……

“你說什麼!樓主暈倒了!那你為何不第一時間通稟!”夜無蕭一聽說獨孤洵暈倒了,蹭的一下便從椅子上蹦起來。

他說慕容吟怎麼沒有把蕭然這個笨蛋丟下樓,原來是暈倒了,而且樓主暈倒了這麼大的事,蕭然竟然沒有第一時間通稟!

“別緊張,樓主只是腎……”

“腎虛個屁啊!趕緊跟我上去看看,出大事了!”不等蕭然說完,夜無蕭就知道他要說什麼!當即拍了蕭然的笨腦瓜子一巴掌,而後火急火燎的往樓上去。

兩人一到頂層便推門而入,陷入昏迷的獨孤洵已經被咬了一臉血,而虞若溪像是咬上癮一般張嘴又咬獨孤洵一口。

“哎!別咬了祖宗!要毀容了姑娘!”瞧見慕容吟原本俊美無儔的臉被虞若溪咬得滿是牙印,而且血淋淋的看著怪觸目驚心的,夜無蕭趕緊出聲阻住,而後將獨孤洵挪到床上,探了探他的脈息,看看人死了沒。

“樓主夫人,您沒事吧?”夜無蕭負責將慕容吟挪到床上,而蕭然則負責給虞若溪鬆綁,方才樓主夫人明明在向他求救,他卻沒有意識到對方是在求救,知道自己方才鬧了個大烏龍後,蕭然有點心虛道。

“沒事個屁啊!方才為何進門了又跑了!”積攢了一天的怒氣的虞若溪擦了擦唇邊的血惡狠狠的瞪著蕭然道,完全把對方那句樓主夫人給忽略了。

這人的的聲音她認得,就是方才在門外敲門的人,聲音一聽就讓人覺得蠢兮兮的,人果然也長得蠢兮兮的。

獨孤洵怎麼會有這麼蠢的手下,簡直無藥可救,她都清楚說獨孤洵暈倒了,他竟然都沒有意會,還關上門跑了。

“我……我以為樓主只是腎……”

“蕭然,趕緊滾去樓下拿我藥箱過來!”生怕蕭然那個蠢貨又說出什麼不得了的話來夜無蕭急忙使喚蕭然道。

蕭然話說一半就被夜無蕭給攆走了,所以只聽了一半話的虞若溪完全處於一頭霧水中。

“他怎麼樣了?”整理好自己凌亂的衣襟後,虞若溪走近床邊問道。

本以為以關心為藉口靠近床榻便能看到獨孤洵的容貌,卻不想獨孤洵的臉上被夜無蕭用一條手帕蓋著,只露出線條漂亮的下巴和薄涼的薄唇。

只是那潔白的下巴和薄唇此刻佈滿了深深淺淺的牙印,還有一些還未消退的淤青。

淤青?獨孤洵的臉上怎麼會有淤青?而且他這淤青看著有些眼熟,有點像小傻子下巴處的淤青,但是又不像,他這淤青顏色比較淺些。

因皇后遇刺的原因,慕容吟不放心皇后的安危便主動要求留在了宮裡,所以虞若溪今早並沒有見到他,所以她才不知道慕容吟臉上的淤青比昨夜淺了些。

若是她今晨見到了慕容吟,定然會發現獨孤洵下巴處的淤青和慕容吟的一模一樣。

“他的神魂很是動盪,靈識似乎受到了損傷,所以才會昏倒,姑娘方才有沒有發現樓主有什麼異常的舉動或者奇怪的特徵?”

夜無蕭並沒有發現慕容吟身上的封印有所鬆動,而是發現他的靈識似乎損傷得更加嚴重了,原本十分穩固的神魂開始動盪了起來,這究竟是為什麼呢?

“異常的舉動和奇怪的特徵?我剛進屋的時候他很虛弱,後來不知為什麼變得力大無窮起來,眼睛裡還泛著紅光……”

經夜無蕭這麼一問,虞若溪突然想起方才獨孤洵泛著紅光的眼睛,還有方才粗暴的撕她衣服的行為,斟酌了一番之後,虞若溪還是說了出來。

“泛紅的眼睛?粗暴的撕衣服?”聽完虞若溪的闡述,夜無蕭的眉頭越皺越緊,臉色越來越沉。

他懷疑獨孤洵入了魔,但是又不敢確定,因為他的醫術是他老爹教的,但是他僅僅是學了點皮毛,所以根本不敢確定自己的診斷是否正確,看來只能請他老爹親自來給慕容吟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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