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弄疼你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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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了?”看來那丫鬟很精明,知道毀屍滅跡,估計是怕她查到蛛絲馬跡吧?

虞若溪越想越覺得疑點重重,既然那藥膏已經用完了,那她只能從塗抹在慕容吟臉上的殘餘藥膏來判斷這東西是否有問題了。

想罷,虞若溪便捏住慕容吟的下巴防止他亂動,而後傾身嗅了嗅他的側臉,但是無論她怎麼嗅探,都沒有嗅到方才那股茉莉香味。

奇怪,這到底是什麼膏藥?味道如此奇特,特意聞嗅的話反而嗅不到任何味道,但是若是不用心嗅,又隱約能聞到那股香味。

現在讓虞若溪苦惱的是光靠香味,她根本無法查出那膏藥是否含毒,所以她這能用另一種方法了。

只見虞若溪用指腹抹了抹慕容吟的臉頰,希望可以以此來蹭出點脂膏,但是那膏藥好似融入了慕容吟的肌膚裡,無論她怎麼刮蹭都刮不出一丁點來,這讓虞若溪不禁皺緊了眉頭。

連刮都刮不出來,這膏藥的融合度似乎比其他膏藥的好,刮不出來就只能用最後一個方法了。

只見虞若溪服下解清散以防自己中毒,而後再次傾身靠近慕容吟,然後一點一點的貼近慕容吟,以至於慕容吟被嚇得頻頻往後縮,娘子這是想幹嘛?為何突然靠他那麼近!

“娘……娘子,你……你要幹什麼?”慕容吟半是心虛,半是窘迫的問道,第一次被虞若溪如此近身接觸,他發現自己的心跳控制不住的劇烈跳動,彷彿亂撞的小鹿,再不停止就要跳出胸膛一般。

往常都是他以獨孤洵的身份故意靠近虞若溪,但是這一次卻反過來,是虞若溪主動靠近他,這讓他覺得欣喜的同時又覺得害怕。

因為他有許多秘密都瞞著虞若溪,因此虞若溪的突然靠近,彷如一種危險的誘/惑,他想靠近她,又害怕她發現他臉上的貓膩,更害怕虞若溪知道他的身份之後不理他。

“別動。”眼前的小傻子一直都在往後縮,彷如把自己當洪水猛獸一般躲避,這讓虞若溪有些不滿,這讓她不禁又想到四皇子那句母老虎,她有那麼可怕麼?

慕容吟被虞若溪不悅的神情給唬住了,再也不敢逆了她的鱗,怔愣著坐在那裡,一副任由虞若溪為/所/欲/為的樣子。

虞若溪很滿意的捧著他的臉,傾身舔了舔慕容吟的側臉,溼/潤而溫/熱的舌頭舔在慕容吟的臉上,惹得他渾身一顫,呆若木雞的看著虞若溪。

娘子這是……這是在親……親他麼!他是不是在做夢啊?虞若溪突如其來的親近,惹得慕容吟渾身燥/熱不已,思緒也如同奔騰的野馬一般收不回來,娘子這算是在引/誘他麼?

前世他雖然痴傻,但是重生之後的記憶還是在的,猶記得前世他不懂男/女/情/愛,和虞若溪成婚之後也只是有名無實的夫妻,兩人相敬如賓,過著尋常人家的夫妻生活。

後來有一次虞若溪見過皇后之後,便突然開竅了一般,開始引/導他床/第之事,之後才懷上了他們的孩子。

那一次虞若溪也如現在一般突然靠近他,輕輕的親吻著他的臉,而他雖痴傻,但也是血/氣/方/剛的男兒,那一夜他在虞若溪的引/導下第一次和虞若溪親/密接觸,嚐到了男/歡/女/愛的快意。

所以,娘子這一次也在引/誘他麼?

慕容吟在虞若溪的親近下想/入/非/非,而虞若溪與他的想法卻天南地北,完全不在一個層面上,只見虞若溪舔了一口慕容吟的側臉之後,臉上出現了狐疑的神情。

這膏藥的味道怎的是甜的?難道是她的味覺出現了問題麼?彷彿為了驗證自己所想一般,虞若溪又再一次靠近慕容吟,紅/唇輕觸他的側臉,伸出舌頭又舔了舔。

舌尖的味道仍舊是甜的,且比方才第一次嚐到的味道還要甘甜,那一股濃烈的茉莉花味道又開始在舌尖蔓延,虞若溪彷如著迷了一般再次親/近慕容吟,巧舌纏上他的薄/唇,堵住他即將要脫口而出的震驚。

慕容吟現在完全被虞若溪親近的行為震得呆若木雞,直愣愣的任由虞若溪親吻他的唇,腦袋完全無法思考。

“小傻子,你不乖哦,要張嘴歡迎我哦。”虞若溪的眼底閃過一股魅/惑,她抬手纏住慕容吟的脖子,一雙水眸直/勾/勾的盯著慕容吟的鳳目。

慕容吟彷如受了蠱/惑一般,張嘴將虞若溪迎了進來,兩人如同剛開啟新世界的大門一般,在對方身上相互探/索,相互索/取。

不知是誰先點起了導火線,亦不知是誰誘/導了誰,兩人如同被烈火焚燒的飛蛾,即使同化為灰燼,也要遵從自己的本心,了卻心中的執念。

慕容吟以為自己要很久很久才能得到虞若溪,卻不想這突如其來的驚喜讓他失控的在虞若溪身上索取。

他本以為兩人只是情到深處相互糾/纏,卻不想虞若溪的主動帶著詭異的色彩,本只是為他查驗膏藥對方行為,為什麼演變成了親/吻?

然而此刻慕容吟卻沒有任何精/力去想那些問題,此刻他身上的熱流,如同要暴體而出的岩漿,惹得他忍不住去靠近虞若溪,去親近她,去佔有她。

此刻他心中只有一個執念,就是得到虞若溪,讓他成為了他慕容吟唯一的女人。

他絕不再容許任何人觸碰他心中聖潔的妻子,再也不容許任何人傷害她。

彷彿想到了前世那些不堪的回憶,此刻的慕容吟像是著了魔一般紅了眼,而後在虞若溪身上瘋狂索取,讓她身體的每一處都留下他的味道。

“唔……痛……”虞若溪被慕容吟粗暴的動作逼得脖子後仰,脆弱的的頸脈在慕容吟面前展露無遺,一雙水眸也盈滿了淚水。

“對不起,弄疼你了”許是被虞若溪的淚水刺激到了,慕容吟稍稍找回了理智,但是當看清自己在做什麼的時候,他恨不得扇自己幾巴掌,怎可這麼粗暴的對待自己的妻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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